140.黎燕的独白:烬火长明[番外]
作品:《弃子归来:系统觉醒后我成了豪门掌中宝》 我总在某个半梦半醒的清晨,听见老式自行车的铃铛声,叮铃叮铃,穿过二十世纪末的梧桐树荫,落进满是粉笔灰的教室。阳光斜斜地切进来,照亮浮尘里那个瘦小的影子——林清,我的小学同桌,一个不爱说话的小男孩。
那时候的他,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袖口磨出毛边,裤脚短了一截,露出纤细的脚踝。他总是坐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背挺得笔直,却又像一株被霜打过的禾苗,透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怯懦。上课的时候,他从不举手,老师点到他的名字,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头埋得低低的,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光。班里的调皮鬼总爱捉弄他,抢他的橡皮,藏他的课本,他也不恼,只是默默蹲在地上找,手指抠着地板缝里的灰尘,像是在找什么稀世珍宝。
我是怎么注意到他的呢?大概是某个放学的午后,我忘了拿文具盒,折回教室的时候,看见张玉龙揪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墙上撞。那个男人是他的养父,我见过几次,总是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旁边的鲁春梅叉着腰骂,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吃我的穿我的,连碗都洗不干净,养你这么个废物有什么用!”林清的脸撞在墙上,发出闷响,他却一声不吭,只是咬着嘴唇,嘴角渗出血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
我那时候年纪小,吓得躲在门后,心脏砰砰直跳。我看着他被推搡着走出教室,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会散。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总晃着他那双含着泪却倔强的眼睛。第二天,我偷偷把家里的肉包子塞给他,他愣了愣,抬头看我,眼睛里满是茫然。我小声说:“我妈做的,可好吃了。”他犹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噎得直打嗝。我递给他一瓶水,他喝完,朝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像冰雪初融,像春风拂过湖面。
后来,我又撞见几次张玉龙打他。有一次,他被打得浑身是伤,缩在巷子口的垃圾桶旁边,瑟瑟发抖。我跑回家,拉着奶奶的手,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奶奶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说:“这孩子,命苦啊。”那天,奶奶把他带回了家,给他洗了澡,换了我哥哥的旧衣服,又给他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林清捧着碗,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在面条里,他哽咽着说:“奶奶,谢谢您。”奶奶拍着他的背,柔声道:“孩子,以后常来家里坐坐,这儿就是你的另一个家。”
那段时间,林清成了我家的常客。他会帮奶奶扫地、择菜,会陪我写作业,会给我讲他从旧书里看来的故事。他话不多,但说出来的话总是很有意思。我发现,他其实很聪明,尤其是在看书这件事上。他的书包里总是装着各种各样的旧书,有的书页都掉了,他却视若珍宝。他告诉我,那些书是他从废品站淘来的,每一本都藏着不一样的世界。我那时候觉得,林清就像一本被蒙尘的书,只要你愿意翻开,就能发现里面的璀璨星光。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好像是某个暑假过后,我再去学校,就再也没见过他的身影。我问老师,老师说他转学了。我问奶奶,奶奶说他可能是回了老家。我在那个空荡荡的角落里坐了很久,阳光依旧明媚,却再也没有那个瘦小的影子。我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我给他写了很多封信,寄到他原来的地址,却都石沉大海。日子一天天过去,梧桐树叶绿了又黄,黄了又绿,林清这个名字,渐渐被埋在了记忆的深处,像一颗被遗忘的种子。
再次见到他,是在高一开学前的公交站。
那天的阳光格外刺眼,蝉鸣聒噪得让人烦躁。我背着沉重的书包,站在公交站的遮阳棚下,等着去学校报到的公交车。一辆公交车缓缓驶来,停在站台边,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少年。
他很高,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身姿挺拔,像一棵挺拔的白杨树。他的头发剪得干净利落,眉眼清俊,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站在那里,微微侧着头,看着远方的天空,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这个身影,好熟悉。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向我。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蝉鸣声消失了,阳光仿佛也变得柔和。他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辰大海,再也没有了小时候的怯懦和茫然。
“黎燕?”他先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林清?”
他笑了,笑容灿烂得像夏日的阳光。“真的是你。”他走近我,伸出手,“好久不见。”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薄薄的茧。“好久不见,”我看着他,忍不住问,“你这些年,去哪里了?”
“我回了亲人身边。”他轻描淡写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以后,我再也不是那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了。”
那一刻,我看着他眼里的光,忽然觉得,那个被阴霾笼罩的小男孩,终于走出了黑暗,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明。
更让我惊喜的是,我们不仅考上了同一所高中,还被分到了同一个班。开学那天,他背着书包走进教室,径直走到我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朝我眨了眨眼:“以后,多多指教。”
我看着他,嘴角忍不住上扬。真好,时隔多年,我们又成了同桌。
高中的林清,像是变了一个人,却又好像还是那个林清。他依旧不爱说话,但不再怯懦。他成绩优异,尤其是数学和物理,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他身手矫健,运动会上,他拿下了一百米和跳高的冠军,引得全校女生尖叫。他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走到哪里都有人瞩目。但他对那些追捧毫不在意,依旧独来独往,只是对我和他妹妹林琪琪,格外亲近。
林琪琪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和林清的性格截然不同。她总是叽叽喳喳的,像一只快乐的小麻雀。她很黏林清,也很黏我,总是“燕姐姐燕姐姐”地叫着,甜得腻人。我们三个,经常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去学校门口的小吃摊吃麻辣烫。那段时光,简单而美好,像一首悠扬的歌。
我第一次见识到林清的“不一般”,是在高一的某个放学后。
那天,他神秘兮兮地叫住我和琪琪,说有东西要给我们看。他带我们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本线装的旧书,封面上写着《鸳鸯秘谱》四个古朴的大字,还有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宋朝瓷器,青釉色,上面绘着精美的花纹。
我和琪琪都看呆了。“这……这是哪里来的?”我忍不住问。
“一个路边摊淘的。”林清轻描淡写地说,“应该能值点钱。”
我们都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他带着我们去了一家酒店,见到了那个据说专门收藏古董的老板。老板看到那本《鸳鸯秘谱》和宋朝瓷器,眼睛都直了。他小心翼翼地翻着书页,摸着瓷器的纹路,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真品,绝对是真品!”
最后,老板给了林清一笔不菲的现金。看着那厚厚的一沓钱,我和琪琪都惊呆了。林清却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想到,在酒店门口,陆川皱着眉头,拦住了我们,语气轻蔑地说:“你们三位粉丝的见面方式与众不同啊”
虽然被陆川当成了狂热粉丝,心里有些不愉快。而更让我惊讶的是,林清面对陆川的刁难,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拉着我和琪琪离开了。
“你不生气吗?”我忍不住问。
“没必要。”林清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林清的身上,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通透。
也就是在那家酒店,我们见到了导演燕。
导演燕是我最崇拜的导演,她拍的电影,每一部都直击人心。我做梦都想见到她。那天,她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
我激动得语无伦次,上前找导演燕签名。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我对林清刮目相看。
那段时间,班里的徐凌月总是愁眉苦脸的。后来我们才知道,她外婆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徐凌月的家庭条件不好,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她每天都在哭,眼睛肿得像核桃。
有一天,我跟着林清去了徐凌月外婆所在的医院,看着林清帮他们交齐了手术费。他交完钱就离开,我去问他:“你为什么不告诉她?”我不解地问,“那可是二十万啊!”
林清放下书包,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夕阳。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没必要。我帮她,不是为了让她感激我,也不是为了让她回报我,只是想帮她解决眼下的困难。她外婆的病不能再拖了,这才是最重要的。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心照顾外婆,而不是背负着一份人情债。等她外婆的病好了,她自然能安心学习和生活。至于这份恩情,知不知道都不重要。”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座巍峨的山。我忽然明白,这个少年的心里,装着一片广阔的天地。
后来无意中听到徐凌月说,她外婆的手术费已经凑齐了,手术很成功。
高二那年的一件事,让林清彻底成了全校的传奇。
那天,雨下得很大,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我和琪琪撑着伞,站在校门口,等着林清。我们等了很久,都没看到他的身影。就在我们焦急万分的时候,有人忽然大喊:“快看!那边出事了!”
我们顺着别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辆失控的跑车,正朝着路边的护栏冲去。那辆车的车牌号,我认得,是国际歌星弥勒·赫本的车。她当时正在我们城市开演唱会,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就在跑车快要撞上护栏的那一刻,一辆兰博基尼忽然冲了出来,横在了跑车前面。“砰”的一声巨响,两车相撞。跑车被稳稳地逼停了,而那辆兰博基尼,却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冲破了护栏,掉进了旁边的江里。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尖叫着拿出手机报警。我看着那辆掉进江里的兰博基尼,心脏骤停。
很快,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弥勒·赫本被救了出来,只是受了点轻伤。她看着那片汹涌的江水,脸色苍白,不停地说着“谢谢”。可江里的那辆兰博基尼,却迟迟没有动静。
接下来的几天,林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来学校。他的家人来了学校,焦急地询问他的下落,当他的家人来到学校,我才知道,那辆兰博基尼是林清开的。我看着林阿姨憔悴的脸庞,心里难受得厉害。我想起那天早上,林清说他要自己回家,不用我们等他。原来,他是去做了这样一件事。
那几天,我每天都魂不守舍的,上课的时候走神,吃饭的时候没有胃口。我总在想,林清那么好的人,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就在我们快要绝望的时候,林清回来了。
他是在一个周一的早上,出现在教室门口的。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他推开门,看着我们惊讶的目光,笑了笑,说:“不好意思,请假了几天,让大家担心了。”
那一刻,教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我看着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琪琪更是扑进他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后来我们才知道,林清当时在车里,及时解开了安全带,从车窗里逃了出来,被路过的渔船救了。他怕家人担心,就先在渔船上养了几天伤。
那件事之后,林清成了英雄。弥勒·赫本亲自到他家里感谢他,还邀请他参加自己的演唱会。在上,林清唱了一首自己写的歌。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歌词真挚动人。弥勒·赫本听了,赞不绝口,说他是一个被埋没的音乐天才。
那首歌,很快就火遍了大街小巷。林清,又多了一个身份——歌手。
但我总觉得,这些身份,都只是林清的冰山一角。他就像一个宝藏,永远有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我第一次对林清生气,是因为一朵花。
那天,是徐凌月的生日。林清送给了她一朵娇艳的碎冰蓝玫瑰。徐凌月接过花的时候,脸红红的,眼里满是羞涩和喜悦。
我看着那朵红玫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我和林清认识了这么多年,从小学到高中,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他从来没有送过我礼物,哪怕是一张小小的贺卡。可是,他却送给了徐凌月一朵花。那个忽然出现的女孩,凭什么能得到他的礼物?
我越想越生气,转身就走。林清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追了上来。“黎燕,你怎么了?”他疑惑地问。
“我没事。”我梗着脖子,不去看他。
“你明明就有事。”他拦住我,看着我的眼睛,“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我看着他,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凭什么你送她花,不送我?”我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林清愣住了,看着我,忽然笑了。他的笑容很温柔,像春风拂过心田。“原来是因为这个。”他说,“好,我答应你,以后肯定给你送一朵,比她那朵还要好看。”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的怒火瞬间就熄灭了,只剩下满满的羞赧。我别过脸,小声说:“谁要你的花。”
他却认真地说:“我说真的。”
那一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一名导演。更没有想过,我的导演之路,会是林清铺就的。
后来,林清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娱乐公司,名字叫东海娱乐。他找到我,对我说:“黎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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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喜欢导演燕,也喜欢拍电影。我给你这个机会,你来当东海娱乐的导演。”
我当时就惊呆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我不行的。”我连忙摆手,“我从来没有拍过电影,连摄像机都不会用。”
“你可以的。”林清看着我,眼神坚定,“我相信你。”他递给我三个剧本,“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我接过剧本,看着封面上的名字,心跳再次漏了一拍。《1949》《狙击雪原》《重回1997》。
这三个剧本,每一个都直击我的内心。尤其是《重回1997》,讲述了一个名叫陈默的青年,穿越回1997年,试图改变自己的人生,却最终明白珍惜当下的故事。我看着剧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这……这是你写的?”我颤抖着问。
“嗯。”林清点了点头,“希望你能喜欢。”
我看着他,眼眶湿润了。我知道,他一直记得我喜欢导演燕,喜欢拍这种有温度的电影。
接下来的日子,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电影拍摄中。林清给了我最大的支持,他请来了最好的团队,给了我充足的资金,从来没有干涉过我的拍摄。遇到困难的时候,他总是耐心地听我倾诉,给我出谋划策。
《1949》上映后,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观众们被电影里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深深打动,票房大卖。《狙击雪原》上映后,更是口碑票房双丰收。电影里那些在朝鲜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战士,让无数人潸然泪下。
在《狙击雪原》的庆功宴上,我看着台下欢呼的人群,心里充满了感激。林清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香槟,笑着说:“我说过,你可以的。”他顿了顿,又说,“黎燕,相信我,你以后一定会有和导演燕合作的机会。”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我相信他,就像相信太阳会东升西落一样。
没想到,他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
《重回1997》上映后,口碑爆棚。这部讲述珍惜当下的电影,戳中了无数人的泪点。导演燕看了这部电影后,对我赞不绝口。她主动联系东海娱乐,说要和我们合拍《王朝的更替·无法改变的历史》系列的第四部《王莽》。
这个系列的前三部,《质子嬴政》《鸿门宴》《狼居胥山的冠军侯》,都是导演燕的代表作。能和她合作,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更让我惊喜的是,导演燕点名要我当《王莽》的导演。她说:“黎燕,你的镜头里,有温度。我相信你能拍好王莽这个复杂的人物。”
拍摄《王莽》的日子,是我最难忘的时光。我跟着导演燕,学到了很多东西。她教会我如何捕捉人物的情感,如何用镜头讲述故事。林清也经常来探班,给我们带来好吃的,看着我们拍戏,眼里满是笑意。
《王莽》上映后,再次大获成功。我也因此获得了最佳导演奖。站在领奖台上,看着台下的林清,他朝我竖起了大拇指,笑容灿烂。我拿着奖杯,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颁奖典礼结束后,林清递给我一个信封。我打开一看,是亚太光影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这……”我惊讶地看着他。
“我帮你申请的。”他笑着说,“黎燕,你值得更好的平台。去深造吧,我等你回来。”
那一刻,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感动。这个少年,总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为我做了这么多事。
在亚太光影大学的那几年,我努力学习,不敢有丝毫懈怠。我知道,林清在等我。每年放假,我都会回国,和他、琪琪聚在一起。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一起吃麻辣烫,一起聊天,一起看电影。仿佛那些名利和光环,都与我们无关。
大学毕业后,我回到了国内。林清投资帮我开了一家电影公司,名字叫“燕归影业”。他说:“黎燕,这是你的梦想,我帮你实现。”
我看着他,笑着说:“林清,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他看着我,眼神温柔。
那几年,我的电影公司发展得很好。我拍了很多有温度的电影,赢得了观众的喜爱。林清的启明集团,也发展得风生水起,成为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大企业。我们都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天,晴天霹雳。
启明集团破产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整个城市炸开了。我不敢相信,那个意气风发、无所不能的林清,竟然会遇到这样的挫折。我疯了一样地去找他,却怎么也找不到。
后来,我才从琪琪口中得知,启明集团是被人恶意陷害的。林清为了保住公司,耗尽了所有的心血,却还是无力回天。他把东海娱乐的股份,给了徐凌月的姐姐徐晓,让她当了董事长。他把手上所有的股票都变现了,填了启明集团的窟窿。
然后,他走了。
他给家人留下了几封信,给林阿姨的,给琪琪的,给其他人的,过了一些时间,我收到了一封信,是他给我的。
我颤抖着打开那封信,信纸上的字迹,依旧是那么挺拔有力。
黎燕: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认识你这么多年,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从小学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小男孩,到现在的我,是你和奶奶,给了我温暖和光明。
你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导演,你的镜头里,有别人没有的温度。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成为比导演燕更厉害的导演。燕归影业,是你的心血,你一定要好好守护它。
我给你的那朵花,一直放在我的抽屉里。等我回来,一定亲手送给你。
勿念。
林清。
信纸的末尾,画着一朵小小的玫瑰。
我看着那朵玫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后来,我听说,林清是和余苗一起走的。他们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依旧在拍电影。我拍了很多关于成长和告别的电影,每一部电影里,都有林清的影子。我知道,他没有离开,他一直活在我的心里。
我经常会去我们小时候去过的那个巷子,去那家小吃摊吃麻辣烫,去那个公交站等车。我总在想,也许某一天,当我一回头,就能看到那个穿着白T恤的少年,朝我走来,笑着说:“好久不见。”
我也经常会拿出那封信,看着信纸上的那朵玫瑰。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因为,他答应过我,要送我一朵比徐凌月那朵还要好看的花。
我等他。
等他回来,等那朵花开。
等我们,再一起,走过那些梧桐树荫,走过那些漫长的时光。
烬火长明,岁月不负。
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本章由AI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