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暗夜疑云:肥遗的护主之心

作品:《弃子归来:系统觉醒后我成了豪门掌中宝

    夜色像一块被墨汁浸透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滨海市的上空,将白日里的喧嚣与纷扰,都悄无声息地吞噬殆尽。


    林家别墅的客房里,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一丝一毫的月光都透不进来。书桌上的台灯拧到了最暗的档位,暖黄色的光线晕染开一片小小的光晕,刚好笼罩住林清坐着的身影。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水珠顺着发梢缓慢地滑落,滴在藏青色的睡衣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卷起庭院里的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还有墙上挂钟的秒针,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地走着,像是在丈量着这漫长的夜晚。


    林清靠在床头,背脊微微弓着,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却没有喝,只是任由那股暖意透过杯壁,一点点漫进掌心。


    白天在警局的场景,还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张队沉稳的声音,年轻警员不解的追问,还有家人赶来时,林彩玲红肿的眼眶、林欣强装镇定的模样、林琪琪扑过来时带着哭腔的呼喊,以及徐凌月站在人群后,那双盈满了心疼与庆幸的眼睛。


    这一切,都像是电影镜头般,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从被方赫设计陷害,到全网通缉,再到跨江大桥的纵身一跃,躲在余苗的出租屋里蛰伏,直到真相大白,沉冤得雪,这一路走来的惊心动魄,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此刻,躺在熟悉的床上,被家的温暖包裹着,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可越是这样,他的脑海里,越是翻来覆去地琢磨着一件事——肥遗。


    那只被封印在玄铁斩妖刀里的上古妖兽,身形似蛇,背生双翼,一双猩红的眼眸里,总是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戾气。它的忠诚度高达95%,是系统赋予他的最强战力之一。


    林清至今还记得,在东郊码头的树林里,他召唤出肥遗时的场景。彼时,晨雾弥漫,肥遗的灵体从刀身缓缓飘出,暗红色的鳞片在雾气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它沙哑着声音问“唤我何事”,语气里带着几分刚苏醒的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当时只是吩咐肥遗,拦截方赫乘坐的那艘编号为HN-739的货轮,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方赫逃出国境线。


    他以为,以肥遗的能力,最多也就是掀翻货轮的甲板,或者制造点混乱,困住方赫一行人,等待警方的到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肥遗竟然直接将整艘货轮击沉了。


    那可是一艘满载着集装箱的货轮,体量庞大,寻常的武器都未必能伤其分毫,可肥遗仅凭一己之力,就将它硬生生地击沉在了东郊码头附近的海域。


    这个举动,实在是太过暴戾,太过决绝,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而且,击沉货轮的同时,肥遗还留下了太多无法解释的痕迹——巨大的爪痕,残留的灵体碎片,还有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妖气。这些东西,引来了科研局的介入,也让警方的调查,陷入了一个更加扑朔迷离的境地。


    按照肥遗的性子,虽然嗜杀,却也并非没有分寸。它跟随自己这么久,向来是令行禁止,从未有过如此逾矩的举动。


    这件事,就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林清的心头,让他辗转难安,百思不得其解。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牛奶,温热的液体已经渐渐变凉。他抬手,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林清轻轻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道:“系统。”


    几乎是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便精准无误地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那声音,像是金属摩擦般,带着一种独特的质感,却又异常清晰:“宿主,有何吩咐。”


    这道声音,在他最艰难的那段日子里,曾无数次响起,给予他指引,给予他力量,是他绝境之中,最可靠的支撑。


    林清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几分疑惑。他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当时肥遗为什么会直接击沉方赫的那个船?”


    他的问题很直接,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


    他以为,系统会给出一串冗长的数据分析,或者牵扯出什么复杂的缘由。毕竟,肥遗的举动,实在是太过反常。


    可他没想到,系统的回答,竟然简单得近乎直白。


    冰冷的机械音,毫无波澜地在他的脑海里回荡着,一字一句,都清晰无比:“因为宿主你跳江后它感应不到宿主你的生命体征,所以直接击沉了那艘船。”


    “感应不到……生命体征?”


    林清猛地愣住了,眉头微微蹙起,嘴里下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目光怔怔地落在前方的墙壁上,脑海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瞬间照亮了所有的疑惑。


    他想起了跨江大桥上的那一幕。


    当时,他被数十名警察团团围住,前后都是警车,插翅难飞。系统提示,距离视频导出,还有二十六分钟。而如果他被警察带走,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审问,甚至可能被直接认定为血月案的真凶,面临无期徒刑,甚至死刑。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选择跳江。


    四十五米的高度,相当于十几层楼那么高。江水湍急,冰冷刺骨。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纵身跃下的那一刻,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飞速掠过的桥身。身体坠入江水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拍在他的胸口,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哪怕他拥有轻功技能的加持,哪怕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在那样的冲击力下,也免不了陷入短暂的昏厥。


    而就在那段时间里,肥遗感应不到他的生命体征了。


    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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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涟漪。


    他一直以为,肥遗对他的忠诚,是源于系统的强制束缚,是源于那95%的忠诚度数值。它强大,暴戾,所向披靡,不过是执行系统命令的工具而已。


    可他从未想过,在它那看似冷血无情的外壳下,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份近乎偏执的护主之心。


    感应不到他的生命体征,便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已经遭遇了不测。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方赫。


    所以,它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的迟疑,直接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击沉货轮,让方赫,为他陪葬。


    它不在乎这样做会不会留下痕迹,不在乎会不会引来科研局的追查,不在乎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它在乎的,只有他的安危。


    只要是伤害他的人,都必须死。


    这个认知,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淌过林清的心田,驱散了夜的寒凉。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肥遗的模样。


    浮现出它在晨雾中,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朝着东郊码头疾驰而去的背影;浮现出它那双猩红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戾气;浮现出它沙哑着声音,说“这种小事,交给我便是”时的笃定。


    原来,一直以来,他都低估了这只上古妖兽的忠诚。


    它不是冰冷的工具,它是他的伙伴,是他的守护者。


    林清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容。


    他轻轻抬手,摸了摸放在床头柜上的玄铁斩妖刀。刀身冰凉,触感粗糙,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妖气。


    他能感觉到,刀身里面,肥遗的灵体,正在沉睡着。它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


    “原来如此。”林清轻声喃喃,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动容。


    系统没有再说话,冰冷的机械音,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的脑海里。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窗外的晚风,依旧在轻轻吹拂着,卷起树叶沙沙作响。台灯的光线,依旧柔和地洒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层温暖的纱。


    林清躺在柔软的床上,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那些盘旋在脑海里的疑问,那些压在心头的沉重,在此刻,都烟消云散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


    这一夜,他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梦里,他看到了肥遗。


    看到它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温顺。它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围绕在他的身边,一圈又一圈,像是最忠诚的守护者。


    而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的鳞片,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悄悄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