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作品:《女装掉马我跟男神出柜了F1

    “如果不是他们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归队了。社交聚会一个都见不着你的影子,一打听,才知道又回围场了。”华莎手指夹着女士烟,掸了两下,“怎么又回来过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生活了。”


    华莎穿着一身lv,看了眼身旁的人,“习惯你风流度日,现在你穿这么正经,还真挺不适应。”


    “有什么不适应,工作服,不就这样。”蓝潮生道一身红服,夺目亮眼。


    蓝潮生过去三年,流连花丛,最喜欢去香艳浮华的社交名利场,跟各大少爷小姐喝酒约游,哪里有诱惑,哪里就是他的欢场,没想到一声不吭,玩了个大的,竟然扔下他们这群“混吃等死”的阔少小姐们回去工作了。


    虽然大家都是二十七八的年纪,都在自家公司有一席之地,但像蓝潮生,家里作为欧洲最大的移动通讯设备商,毕业了不仅没有回家继承家产,反而去一个不相干的领域,搞赛车,这种事情放在他们那里,还是太小众。


    可在社会,只要你能做出成绩,大家就敬你一分,加上蓝潮生的背景,只能是人中龙凤,在哪里,哪里就是舞台。


    所以大家比起认为蓝潮生“不务正业”,更敬佩蓝潮生的能力,光抗压家族这点,他们就望其项背。


    本以为蓝潮生从围场离开,就会正式接手公司,当正儿八经继承人,没想到,蓝潮生竟然又回去了。


    有意思。


    “知道你工作时候一个样,玩乐时候又一个样,但你要不要这么认真,看把你自己搞的,流感?亏你想得出来,能得这种病。”


    华莎后背靠在身后的墙上,手指掸掸烟灰,问道正事。


    “早听说你喜欢你们队的那个拉斐尔,你这次回来不搞他?”


    华莎,伦敦顶级b-d-s-m俱乐部持有人,圈人人称“伯爵”,其捆绑技术在圈内首屈一指,是伦敦那些顶级高管心中的“主人”,只可惜华莎很少收奴隶,只有几个固定的性伴侣。


    她和蓝潮生是在一场公开表演上认识的,蓝潮生第一次来俱乐部,西装革履坐在台下,看她表演,看完以后,俱乐部的股东给华莎介绍蓝潮生,两个人聊了几句,接着又约了饭。


    蓝潮生身边来来去去看似热闹,实则真心的没几个人,华莎通透,对蓝潮生功利化利用的心没有那么强,和蓝潮生互换所需,她接受蓝潮生的情绪,蓝潮生接受她情感上的难处,两个人也算知根知底。


    “这么关心我能不能睡到他?”蓝潮生唇角沾了点笑,嗓音没有下午那么吃力,能正常发音说话了。


    “不然呢,”华莎道,“你现在在圈子里,能不能搞到拉斐尔,赔率是6:4,比法拉利夺冠的赔率还高,大家都在压你能不能在今年比赛前睡到、甩掉,还有人压你这个赛季结束,别说上床,就说追人家,都是没影的事。”


    “嗯哼?”


    “你在圈子里也算花名在外,搞过的人如流水,大家关注你也正常吧。”


    是人就有正常的欲望,越是有头有脸的人,背后腌臢事就越多。养情人只能算最低级也最不可缺的一种。


    人不好美色,好什么?蓝潮生谈不上洁身自好,有欲望就解决欲望,人之常情,但他年纪轻轻,就路数多,修了无情道,只走身体不走心,因而也声名大噪。


    “6:4,”蓝潮生笑了笑,“看来都挺闲的。”


    “哪有你闲,”听出蓝潮生在骂他们“这么闲,怎么不去赚钱”,华莎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回来当领队,心真宽。”


    蓝潮生知道华莎在说什么。


    “你家里的产业,你和阿尔伯特真准备不管了?就打算让外面小三小四小五生的接手?”


    “他们有本事就去接,谁拦过他们。”蓝潮生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的华丽,“况且谁说我们不管的,阿尔伯特不是要回去了。”


    华莎知道阿尔伯特要退役,看来是真准备回去整顿家业了。


    华莎挑了下眉。


    “那你可以专心搞拉斐尔了,家里的压力都转到了阿尔伯特身上,又辛苦那位手段冷酷,冷漠无情的哥了。”


    “只是拉斐尔看着不太好搞的样子,跟你以前搞的完全是两个类型,你行不行。”


    蓝潮生以前最喜欢乖的,长得乖,长得清纯,话少腼腆,带身边养眼。但拉斐尔和他们完全是两个类型。


    如果说蓝潮生跟那群乖的在一起,还是个1,那跟拉斐尔在一起,明显是下面那个。


    蓝潮生能行么。


    蓝潮生听完都笑了,他偏头,“华莎,你知道最不能说一个男人什么吗?”


    “什么?”


    “说他不行。”蓝潮生笑着,夕阳灿烂盛大的光辉落在他脸上,绚烂多彩,既有少年锐气的锐不可当,又有十万八千路走来沉淀的从容圆满,格外的让人惊艳。


    华莎有一瞬间晃了眼,眼前的人有一种坚韧的生命力,在夕阳里燃烧。


    他从容、游刃、自信,毫无畏惧,他站在自己最爱的赛场,燃烧他最好的光年。


    只可惜.....


    华莎眼底有什么东西闪过,她急忙别看眼睛,生怕自己做出什么表情,落了泪,伤了别人的心。


    “你来意大利找我有事吧?”


    华莎平时也忙,有生意需要打理,从英国特意飞过来,如果有事情请他帮忙,蓝潮生也不想让她白跑一趟。


    “没有,只是想你了,顺便来见个客户,问问供应链的事情。”华莎道,“我本来是想等你比赛结束,和你喝一杯,庆祝法拉利领奖台,但现在看你生病这样,也免了。”


    蓝潮生点头,“嗯,是有些不舒服,连拉斐尔都给我好脸色看了,能好到哪里去。”


    蓝潮生想起今天下午,拉斐尔看到他生病,久违的给他的关心,心想,拉斐尔难道吃病弱这一款?这性-癖也太奇怪了吧。


    “你跟拉斐尔进展到哪一步了,他看起来,不止高冷,更像不容易被诱惑而诱惑的人,你想拿下他,很困难。”


    华莎在蓝潮生三年前还担任法拉利领队的时候,就经常出入围场,围场是欧洲人自己的运动,汇聚了欧洲资本名流,来这里除了真的喜欢f1这项运动的,剩下的,都是把这里当做名利场,来认识资源,拓展人脉的。


    华莎之前来围场,就见过拉斐尔,那时候拉斐尔还不是现在的冠军,但已经有了冠军的风范,话少纯粹,坚韧高冷,所有的专注力都在开车上,那张脸,反倒不值一提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拉斐尔的确长了张受欢迎的天使脸,而且内心有自己的坚守,所以能够坐怀不乱,在围场这个大染缸,十万八千里走来,还能洁身自好。


    毕竟他的同行,各个私生活乱的要命。


    “进展就是,我说我想睡他,他拒绝,我说拒绝也没用,如果有用,我还当他什么领队。”蓝潮生风淡云轻。


    “?”


    “你威胁人家?”


    华莎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


    “哪有这么追人的啊,伊丽莎白,你脑子丢在哪里了?”


    华莎太了解蓝潮生了,这个人太自信了,对自己的外貌,对自己的家世,对自己所取得的成绩,这些都是他受欢迎的资本。他从小被人捧着长大,更有实力被人捧,以前小情儿都是自动往他身上扑,所以他觉得,别人理所应当喜欢他。


    毕竟全社会都喜欢有钱有颜有实力的存在,这是人性。


    “你以为拉斐尔是一般人吗?”华莎情感大师立刻上线,“拉斐尔是跟你一样的天之骄子,人家身份背景,样貌地位,哪一点比不上你,但人家没你那么花心,人家专注着呢,简而言之,人家是个正经有底线的人,经受过美色的考验,坐怀不乱,不缺这玩意儿,你长得再好看,再有家世背景,在他那里,也只是看一眼就过去的人,你不能这么打牌啊。”


    华莎立刻道,“你想拿下这种人,你就要搞清楚,人家需要什么,想要什么,喜欢什么类型,对什么类型有感觉,你要制定一个战略方针,一个针对拉斐尔的战略方针。”


    说到这里,华莎都笑了,她偏头看蓝潮生,“你怎么了,美色误人,脑子都不要啦?”


    蓝潮生自认清醒理智,这辈子没在感情上花过心思,没有自己勾勾手指,不上钩的人,唯独碰上拉斐尔。


    “我不是不要脑子,我是太了解这个人,他……”蓝潮生忽然停下,有些不知道怎么阐述自己,他和拉斐尔共事两年,认识五年,他看得出拉斐尔眼底对他的敬重,自然也知道,这种敬重能够和情-欲相互转化,否则三年前的飞机上,拉斐尔不至于疯成那个样子。


    拉斐尔不是能够抵御诱惑,而是要看诱惑他的人是谁。这个人在他在他身上要的……


    蓝潮生忽然很想抽支烟。


    “算了,”蓝潮生灌下剩下半听红牛道,“我也懒得跟他装什么相敬如宾,大家各凭本事,情场如战场,我不搞定他,我不姓温莎。”


    蓝潮生克制了两年,走了三年,发现对拉斐尔的感觉没消失,反而随着时间在心里不短发酵、积压,蓝潮生懒得再忍了,他为拉斐尔着想,谁为他的欲望负责。


    怪就怪在,三年前有人下药把他和拉斐尔绑在了一起。


    “他不是高冷吗,”蓝潮生十分看得开,“下点药就老实了。”


    “操,你行啊,”华沙感叹,“圈里的小gay喜欢你,甚至那些白富美小漂亮都但求跟你一睡,他们知道你已经混到靠下药来得到人的落魄境地了吗?”


    华莎知道蓝潮生这把逆风局,但没想到能逆风成这样,别说攻对面高地,现在是蓝潮生先喜欢了人家,那么自己的高地就已经先一步失了守。


    “不是,你不是伦敦第一温柔1吗?你还会下药?床品这一块——”华莎意犹未尽拉长了声音。


    蓝潮生笑着斜看了眼华莎,觉得这话简直是对他伦敦第一温柔1的不尊重。


    “温柔是温柔,手段是手段,况且,这事我只对拉斐尔做,打算做,”蓝潮生强调,“对别人,我们两厢情愿,我拿这一套干什么。特殊时期,特殊手段,我一直很温柔,很有底线的,好吗?”


    除了分手的时候。


    “好好好,你一直都温柔,我们伊丽莎白,伦敦gay圈梦中情1。”华莎道,“那你这次比赛结束,回伦敦吗?”


    “回。”蓝潮生懒懒道,“不过可能只待两天,法拉利事多,要回工厂,还要开会,还要开放风洞测试新前翼,哪哪都是事情,想想就烦得厉害。”


    蓝潮生也是个人,是人就有贪嗔痴,就有想偷懒休息,什么事都不干,只想享受的时候。蓝潮生一个大少爷,再怎么自律热爱工作,也得有私生活给他调节。


    尤其是f1,每天全球飞,不着家,谁受得了。蓝潮生从接到这个活儿开始,就没喝过一滴酒,沾过一点美色,马上都不知道欲望为何物了,睁眼闭眼,都是法拉利那台“造的惊为天人”的车。


    他就是硬抗而已。


    毕竟谁喜欢每天吃屎。


    唯一的慰藉拉斐尔,还敢给他脸色看,蓝潮生想想就觉得法拉利里就自己最惨。


    明明忙前忙后,到头来,最受益的人,竟然还敢对他生气,凶他。


    不就说了句想跟他一起睡觉吗,至于么,又不是没睡过,只不过他忘了。


    但忘了,不代表不存在,事实是无法抹去的。


    蓝潮生素白的脸上神色平静,一副上班上久了,被班味浸透的样。


    心事重重。


    华莎摇着头啧了声。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蓝潮生问。


    “像是一个被上班夺去灵魂的性冷淡,透露着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