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作品:《女装掉马我跟男神出柜了F1

    一练二练结束,拉斐尔和纪伯伦出去吃饭。


    虽然只吃了一点点。


    赛车手都有专门的营养师来严格控制他们的体重,fia国际汽联规定了整个赛车的重量不能超过某个具体的值,包括坐进去的赛车手。这就导致赛车手平时的饮食不能随意吃喝。


    拉斐尔又是里面最高的那个,身高一米八五,他的体重更要严格控制,纪伯伦每次约他出来吃饭,他每次都是只尝尝的那个。


    坐在豪华的餐厅,拉斐尔每个都尝了一口,尝完就放下了刀叉。


    “我不吃了。”拉斐尔道。


    “你最近怎么了,”纪伯伦也只是尝个味道,他放下刀叉,“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对伊丽莎白很冷淡的样子,以前也不见你这样。”


    “没有。”拉斐尔淡淡。


    “没有?”纪伯伦道,“没有你会议结束为什么第一个离开会议室,而且整场会议,你跟伊丽莎白一眼没对视过,怎么,伊丽莎白没以前好看了?”


    纪伯伦看着琳琅满目的餐,每个都只吃了一口过过味,不可惜,能用它们过味是它们的福气。


    拉斐尔没说话。


    “我知道你话少,但你不会无缘无故话少,伊丽莎白的段位你清楚,他背后的人脉你也清楚,我们今年还能不能争,全系伊丽莎白一个人身上,你从前也对伊丽莎白算得上敬重,但这次,你对他只有疏离,怎么,出什么事了?”


    纪伯伦不是个傻子,大少爷平时看着风流不着调,是没到着调的时候,只要有一双眼,一个脑子,谁还不是个人精,不是个在猜对方想干什么的。


    社会是个大染缸,什么人都有,不学着看别人的动机,怎么行事谋划呢?


    纪伯伦不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自然也猜不到拉斐尔对蓝潮生态度有变的原因。


    而那件事已经不能用隐私来形容,那事关车队,事关拉斐尔和蓝潮生的名誉前程,因而也更加不能随便说出口。


    他在拉斐尔心里百转千回,只剩下好奇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拉斐尔张口对纪伯伦道,“你吃好了吗?吃好我们就走。”


    晚上十点,一台黑色的法拉利停在酒店,纪伯伦把车钥匙扔给门童,和拉斐尔开始给蹲守在酒店门前的车迷打招呼,签名,合照。


    一路签过去大概签了一分多钟,感谢完车迷的等待后,纪伯伦和拉斐尔进了酒店大堂。


    这家酒店到了比赛周就会被车队承包,这一次这里住了法拉利和迈凯伦两个车队,但倒霉蛋的是法拉利车队的那几间水管爆了,他们不得已更换了房间。


    走到各自房门前,纪伯伦说了声明天见,拉斐尔“嗯”了声,拿出房卡,刷开,推门。


    打开灯,酒店内部奢华整洁,皮质的沙发,乳白色的大理石小桌,小桌上插着一束花,旁边是酒店欢迎入住的卡纸和赠送的香槟。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沙发旁边放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行李箱向两边大敞着,里面扔着各种女性用品,粉丝的蕾丝t-back,薄荷色的吊带睡裙,还有白t,牛仔裤,以及樱花味的粉色香奈儿沐浴露。


    这不是他的行李箱。


    拉斐尔看了眼自己的房卡,又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自己的行李箱。


    他是一个做事有条理的人,就算住在酒店,只会把洗漱用品拿出来,放在浴室,其余时间他的行李都会保持整洁有序,也就是行李箱任何时候都处于合着的状态,衣服除去送洗的和穿在身上的,其余的都会放在行李箱。


    今天酒店换房间,只换了法拉利。而法拉利只换了四个人的,他、纪伯伦、蓝潮生还有卡洛琳。


    他和纪伯伦、蓝潮生都是男人,不会用行李箱这些女性用品,那这个行李箱,只能是酒店人员换房间时拿错的。


    是卡洛琳。


    拉斐尔抿了下唇,目光平静地落在那散乱的行李箱。


    三十秒后,拉斐尔把黑色的行李箱推到门边,拨通了卡洛琳的电话。


    于此同时。


    蓝潮生站在房间的床边,看着那只同样为黑色的行李箱,挑了下眉。


    摊开的行李箱里面整齐有序的摆放着黑t、白t、牛仔裤、毛巾、男士内裤、袜子、香水、体香剂。


    “谁的行李箱,这么干净。”


    蓝潮生饶有兴趣地给先纪伯伦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


    “嗨?睡了吗?”


    “嗯哼?你在洗澡?”


    蓝潮生道,“没事,就是问问你们回来没有。”


    “今晚没少吃吧,明天过不了fia车检,你就不用开车了。”


    蓝潮生笑了笑,“不了,纪伯伦少爷自己洗吧,我对你的玉体没兴趣,就这样,再见。”


    电话挂断。


    不是纪伯伦的。


    如果自己的行李在纪伯伦那里,那么纪伯伦不可能这么没事人一样洗澡。这证明,纪伯伦的行李就在纪伯伦房间,而今天换房间的只有纪伯伦、他、拉斐尔还有卡洛琳。


    卡洛琳的行李箱不可能都是男性用品,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的行李箱在拉斐尔那里,而眼前的这个行李箱,是拉斐尔的。


    蓝潮生提了个笑,有意思。


    他的行李箱里,有一部分东西,是不能给拉斐尔看的。


    他有一个特殊的喜好,穿女装。


    他在推特上有一个账号,经常发一些在围场的日常,最常发的是夺冠的照片,目的是运营拉斐尔和纪伯伦的热度。


    每次拉斐尔和纪伯伦夺冠,他都会穿刺有他们车号的裙子,纪念他们拿到冠军。


    这个账号在推特非常火,在tiktok也有热度火,坐拥数百万粉丝,被车迷称为法拉利车队“第一队粉”。


    法拉利有没有夺冠,看他的推和tiktok就可以。


    如果他今天更新了,那么法拉利的成绩一定很好,如果这个比赛周,他没有更新,多半成绩不佳。


    三年前他的推特和tiktok更新还很频繁,但他离开法拉利后,更新就很缓慢了,一个是因为他不再是拉斐尔纪伯伦的领队,没有义务帮他们运营,另一个是,他走后,法拉利成绩表现不佳,既然成绩不佳,还要这个账号干什么。


    他把拉斐尔和纪伯伦当事业经营,那么这个女装账号自然也是他的事业。他离队没有义务再经营,现在归队,自然也会做自己该做的。


    这次来意大利,他也带了这些“装备”,希望能用上,只不过现在,比起能不能用上,他更应该担心自己的身份会不会暴露。


    他还没兴趣让拉斐尔知道他这么努力的给他和纪伯伦营业,维持热度,生怕他们两个凉了。


    想着,蓝潮生的电话就响了。


    ——拉斐尔。


    蓝潮生笑了下。


    “嗨。”蓝潮生开口。


    “嗯,我这里确实有一个行李箱,里面有一瓶柠檬体香剂。”


    “是你的?你出来吧,我把行李箱给你。”


    “那个黑色有划痕的是我的,你拿出来吧。”


    “好,再见。”


    挂断电话,蓝潮生的目光再次看了眼地上的行李箱,这次他的目光在上面多停留了几秒。


    酒店灯光明亮,蓝潮生出来的时候,拉斐尔已经等在了走廊上。灯光洋洋洒洒坠落,他穿了件白t,肩宽腿长。


    腿边放了一个黑色行李箱,拉杆上挂着一个银色的链条,上面缀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你的箱子。”


    蓝潮生伸手,推着拉杆,把箱子推到他和拉斐尔中间的位置。


    拉斐尔伸手,指尖触上拉杆的另一半。


    就在箱子滚动那一刻,蓝潮生盯着拉斐尔的眼睛。


    “拉斐尔,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吧。”


    蓝潮生蓦然出声,盯着拉斐尔的眼看,他发现拉斐尔听到他的话,去拉箱子的手明显顿了下。


    “箱子里的衣服不是我的,是买给朋友的,我觉得你有理由知道。”


    蓝潮生观察拉斐尔看他的目光闪烁,知道他大概率看到了箱子里的东西,蓝潮生总得给个解释,不然说自己脚踏两条船么。


    有“女朋友”还出来摸他的手。


    拉斐尔没出声,许久。


    “嗯,我知道。”


    他知道,蓝潮生喜欢他。


    手都摸到他手上了,还能装不知道吗。


    但他能说什么?


    说你别摸我,我没那个意思。


    那也太自恋,太看得起自己。


    所以他只能冷处理,当不知道,毕竟这是他的领队,不是别人。


    他的领队风流在外,疯到了他身上,但他还没那么疯。成年人在这件事上,彼此心知肚明,不会装傻充愣,你对我有感觉,我接下,未必要回应,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只需要知道,并没有回应的义务。


    “那你知道我想睡你,想跟你有领队和车手以外,更加亲密的关系吧。”蓝潮生看着拉斐尔道,“最好是床上厮混,没日没夜的那种。”


    蓝潮生泡人,竟然拿出了真诚的态度,像是在讲道理,循循善诱。


    拉斐尔眉心突突了两下。


    蓝潮生说话太露骨了。


    明蓝色的眼睛流淌着属于男人的、原始的、占有的欲望。拉斐尔很熟悉。


    蓝潮生想玩他。


    他的头脑有些热,因为他没想到,他的领队真的想睡他。他和蓝潮生搭档了两年,知道蓝潮生是一个做事坦荡,目的明确,不藏,也不屑于藏的人,但这次的目的换成他,拉斐尔显然有些无法接受。


    拉斐尔的教养涵养在这一刻好似洪水冲垮了的提防,什么也不剩,只剩“荒唐”两个字。


    “…你真是疯了。”


    好半天,拉斐尔才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细听,能感觉到他在极力压制自己身体的某种强烈不适的情绪。


    “如果对你有意思,想亲近你睡你,就是疯的话,”蓝潮生道直视拉斐尔,“那我早就疯了。”


    蓝潮生漂亮的脸和风平浪静却又充满及其浪漫主义的语言,让人想到了美丽的危险。


    只可惜这种美丽,只会让人感到有毒。


    蓝潮生一下又一下冲击着拉斐尔的心脏,拉斐尔血液流动加快,心脏跳动速率提高,扑通、扑通、扑通。


    这种感觉是强烈的排斥,拉斐尔不愿意和蓝潮生发生冲突,于是只能强行忍耐蓝潮生话里对他的物化。


    于是哐一声,拉斐尔转身甩上了房门。


    走廊上重新恢复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