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胜利的曙光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这一天的重庆,热得像个蒸笼。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仿佛预感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驻地的院子里,那一台也是全军唯一的一台大功率收音机被搬到了操场中央。


    陆淮锦穿着那身洗得发白、领口已经磨破的军装,站在最前面。在他身后,是沈晚清,是亨利,是已经长成魁梧青年的陆念清,还有那仅存的几百名从漠城一路跟过来的老兵,以及数千名在战火中成长起来的新兵。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黑色的匣子。


    “滋滋……滋滋……”


    电波干扰的声音让人心焦。


    终于,广播里传来了日本**裕仁略带沙哑、语调古怪的声音:


    “朕深鉴于世界大势及帝国之现状,欲以非常之措施收拾时局,兹告尔忠良臣民……”


    紧接着,播音员激动的中文翻译声响起,声音颤抖,几度哽咽:


    “日本**已宣读《终战诏书》!宣布接受波茨坦公告,无条件投降!”


    “日本……投降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赢了?咱们赢了?”


    一名只有一只胳膊的老兵愣愣地问旁边的战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赢了!鬼子投降了!咱们赢了!!”


    战友猛地抱住他,放声大哭。


    “啊——!!!”


    下一刻,整个操场炸锅了。


    没有命令,没有队列。所有的士兵,无论官阶大小,都像疯了一样把帽子扔向天空,把手中的搪瓷缸子敲得震天响。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跪在地上疯狂地捶打着泥土。


    “爹!娘!咱们赢了!”


    二十二岁的陆念清,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年轻团长,此刻像个孩子一样冲过来,一把将父母同时抱住,眼泪鼻涕蹭了陆淮锦一身。


    陆淮锦没有推开儿子。


    这位在长城上没流泪,在千里撤退时没流泪的铁血统帅,此刻仰着头,任由滚烫的泪水顺着那道沧桑的刀疤滑落。


    “赢了……”


    他紧紧握着沈晚清的手,手劲大得把她的手都捏疼了。


    “晚晚,八年了……咱们熬出来了。”


    沈晚清早已泪流满面。她看着周围那些欢呼雀跃的年轻面孔,仿佛看到了无数没能等到这一天的故人。


    “是啊,熬出来了。”


    ……


    当晚,重庆街头。


    这一夜,山城无眠。


    防空警报不再是为了躲避**而响,而是为了庆祝胜利而鸣。


    探照灯在夜空中交织,虽然不再有敌机,但它们照亮了每一张笑脸。


    大街小巷挤满了狂欢的人群。人们手里挥舞着《新华日报》、《中央日报》的号外,上面的标题只有几个巨大的黑体字:《日本无条件投降!》


    鞭炮声响彻云霄,比当年的**声还要密集,还要震耳欲聋。


    陆淮锦换上了便装,牵着沈晚清的手,漫步在精神堡垒附近的街头。


    “你看,那是咱们的医学生。”


    沈晚清指着不远处的一辆卡车。车上挤满了穿着白大褂的学生,他们敲锣打鼓,高唱着《大刀进行曲》。


    亨利医生也在车上,他手里拿着一瓶香槟,见人就喷,用法语大喊着:“Vivelavictoire!”


    “这老外,比咱们还疯。”陆淮锦笑着摇了摇头。


    突然,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把手里的一束野花塞进沈晚清手里。


    “谢谢阿姨!谢谢叔叔打鬼子!”


    小女孩说完就跑开了。


    沈晚清低头看着那束带着露珠的野花,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为了这句“谢谢”,为了这满城的灯火,陆家军十万儿郎,如今只剩下这寥寥数千人。


    这胜利,太重了。


    ……


    深夜,嘉陵江畔。


    狂欢的人群渐渐散去,陆淮锦带着一家三口,还有宋虎等几名老部下,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江滩。


    月光倒映在江水中,波光粼粼。


    陆淮锦让人搬来一坛陈年的泸州老窖。


    他拍开封泥,酒香四溢。


    “满上。”


    陆淮锦声音低沉。


    面前摆着一排空碗。


    他端起第一碗酒,缓缓倒在地上。


    “这一碗,敬漠城出征的那五万弟兄。”


    “你们没给陆家丢脸,没给中国丢脸。咱们的国门,守住了。”


    他又端起第二碗。


    “这一碗,敬影一、影二,敬二团长,敬老张……”


    他念出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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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字。每念一个,身后的宋虎和陆念清就哽咽一声。


    “你们在天之灵看清楚了,鬼子签投降书了。咱们把他们赶回老家了!”


    最后,他端起第三碗酒,并没有倒,而是高高举过头顶,对着江水,对着明月,对着那虚空中的无数英魂:


    “弟兄们,仗打完了。”


    “你们……可以安息了!”


    说完,他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像火一样烧着他的心,也烧尽了这十四年(从九一八算起)的**与愤懑。


    沈晚清走上前,轻轻替他擦去嘴角的酒渍。


    “淮锦。”


    “嗯?”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陆淮锦看着滚滚东逝的江水,沉默了许久。


    这八年,他从一个割据一方的旧军阀,变成了一个真正为国为民的抗日名将。他失去了家财,失去了权势,失去了无数兄弟。


    但他赢得了尊严,赢得了民心。


    如今,外敌已去,但国内的局势依然波云诡谲。新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


    “晚晚。”


    陆淮锦转过身,看着妻子,又看了看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儿子。


    他伸手摘下了那顶戴了半辈子的军帽,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徽章。


    “我累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与释然。


    “打了半辈子的仗,手上沾了太多的血。我想……我也该歇歇了。”


    “念清已经长大了,陆家军的旗帜,以后他扛得起。”


    “至于我……”


    陆淮锦握住沈晚清的手,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我想回柳镇,或者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给你种一片药圃,每天给你画眉,给你做饭。”


    “把这二十年欠你的安稳日子,都补给你。”


    沈晚清看着他。


    月光下,这个男人的两鬓已经斑白,眼角的皱纹里藏满了故事。


    她笑了,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好。”


    “咱们回家。”


    “去过咱们自己的日子。”


    江风拂过,吹散了酒气,也吹散了硝烟。


    在那黎明前的微光中,一代传奇落幕,而属于他们的另一种幸福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