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留守后方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大军开拔仅仅三天,北城的天就变了。


    不是天气变了,而是人心乱了。


    虽然前线还没传来败报,但城里却开始流言四起。有的说直系吴大帅有洋人支持,那是二十万装备精良的德械师;有的说陆少帅刚到前线就中了埋伏,生死未卜;更有甚者,传言陆家军的粮草已经被烧光了。


    “少夫人!不好了!”


    阿福满头大汗地跑进议事厅,手里拿着一顶被挤歪的帽子,“正阳大街上的几家钱庄和米铺被围了!老百姓听信谣言,说直系要打进来了,手里的陆家军票要变废纸,都在疯狂挤兑大洋,还在抢购粮食!米价一上午涨了三倍!”


    “还有,警察局那边报告,城里突然多了好多生面孔,到处煽风点火,还要冲击药厂!”


    沈晚清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但茶水已经凉透了,她一口没喝。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色旗袍,外面罩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看起来温婉居家,但那双眸子里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冷静。


    “慌什么。”


    她轻轻放下茶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淮锦带着几万虎狼之师在前线,这才三天,这帮牛鬼蛇神就坐不住了?”


    沈晚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宋副官随军出征了,现在留守警卫营是谁带队?”


    “是赵铁柱!原来的警卫连排长,刚提上来的!”阿福连忙回答。


    “让他带上两个连,全副武装,跟我去正阳大街。”


    沈晚清拿起桌上的**,熟练地检查**,上膛,别在腰后。


    “有人想在后院点火,那我就让他看看,这火会不会烧到他们自己身上。”


    ……


    正阳大街,通宝钱庄门口。


    人山人海,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还钱!把大洋还给我们!”“陆家要倒了!再不取钱就没了!”“大家冲啊!砸了这黑心钱庄!”


    人群中,几个穿着短打、眼神闪烁的汉子正在拼命推搡,煽动着不明真相的百姓往里冲。钱庄的伙计拼命顶着门板,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砰!砰!砰!”


    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骤然在嘈杂的大街上炸开。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惊恐地回头望去。


    只见街道尽头,几辆军用卡车呼啸而来,在大街中央急刹停下。上百名荷枪实弹的士兵跳下车,迅速拉开警戒线,明晃晃的刺刀在大中午的阳光下泛着寒光。


    沈晚清从第一辆车上走下来。


    她没有拿喇叭,只是冷冷地扫视着眼前这群失控的人群。


    “谁在喊陆家要倒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站出来,让我看看。”


    人群一阵骚动,没人敢说话,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畏惧这位传说中的“女帅”。


    “大家别怕!”


    人群中,那个带头煽动的汉子眼珠一转,躲在人堆里喊道,“她就是个娘们儿!男人都死绝了才轮到她出来!陆少帅在前线肯定已经败了!大家快抢回自己的血汗钱啊!”


    “对!抢钱!法不责众!”


    被这一挑拨,人群又要躁动。


    沈晚清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声音的来源。


    “赵铁柱!”


    “到!”一名铁塔般的汉子跨步而出。


    “把刚才那个说话的人,给我揪出来。”


    “是!”


    赵铁柱带着两个兵,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冲进人群,不管那个汉子怎么挣扎,直接拖到了沈晚清面前,一脚踹在膝盖上,让他跪下。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良民!你敢杀良民?!”那汉子还在色厉内荏地大叫。


    “良民?”


    沈晚清冷笑一声,走上前,用脚尖挑起那汉子的衣摆,露出里面藏着的一把日式南部**。


    “良民会带着这种东西逛街?”


    周围的百姓一片哗然。


    “是奸细!是日本人!”


    沈晚清不再看他,转身面向百姓,声音朗朗:


    “乡亲们!陆少帅在前线流血拼命,是为了保大家的太平日子!前线还没开打,这帮杂碎就在后面造谣,想乱我们的军心,断我们的粮草!”


    “你们挤兑的每一块大洋,抢的每一粒米,都是捅向前方将士的一把刀!”


    她一挥手,身后的士兵抬上来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哐当”一声打开。


    白花花的大洋,金灿灿的金条,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陆家没倒!我也没死!”


    沈晚清指着那些钱,“钱就在这儿!谁想兑,现在就兑!但我把话放在这儿,今天兑了的,以后陆家军打胜仗回来,分红利、减赋税的时候,就没你们的份!”


    看着那满箱的真金白银,再看看沈晚清那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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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神情,恐慌的情绪瞬间消散了大半。


    “少夫人……我们信您!”“对!少帅那是战神,怎么可能会输!”“都怪这帮奸细!打死他!”


    **的风向瞬间逆转。


    沈晚清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奸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拖下去,就地正法。把尸体挂在城门楼上,告诉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只要我沈晚清在北城一天,这天,就翻不了。”


    ……


    深夜,帅府书房。


    处理完白天的骚乱,沈晚清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阿福端来一碗参汤:“东家,都处理好了。那几个带头**的都被抓了,审出来了,是直系安**来的探子,还有几个是日本浪人假扮的。”


    “嗯。”


    沈晚清揉了揉太阳穴,“米价压下来了吗?”


    “压下来了。咱们药厂的流动资金顶上去了,还有商会的那帮老板,看您这么硬气,也不敢囤积居奇了。”


    沈晚清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台静默的电报机上。


    已经是深夜了,前线还没有消息传来。


    虽然她在外面表现得坚不可摧,但只有在这无人的深夜,她才敢露出那一丝脆弱。


    “陆淮锦……”


    她伸手抚摸着那冰冷的机器,轻声呢喃,“家里我都守住了。你呢?你那里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电报机突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如同天籁。


    译电员迅速记录,片刻后,兴奋地送上一张纸条:


    “少夫人!霸县捷报!少帅率第一师夜袭敌营,全歼直系先头旅!首战告捷!”


    沈晚清看着那行字,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眼泪,无声地滴落在电报纸上。


    “赢了……好……好……”


    她擦干眼泪,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月明星稀。


    虽然相隔千里,虽然战火纷飞,但此刻,她仿佛能看到那个男人在战火中回眸,对她露出那个不可一世的笑容。


    但这只是开始。


    沈晚清知道,更艰难的考验还在后面。而接下来,她要做一个更加艰难的决定——一个关于“离别”的决定。


    因为她发现,那些奸细的目标不仅仅是制造混乱,他们的眼睛,已经盯上了帅府里最软弱的一环——小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