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碗底传信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巨大的虎皮交椅上,孙美瑶一只脚踩着凳子,手里把玩着一把从陆淮锦身上搜出来的**,脸上却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大当家的,山下那帮官军又开始喊话了。”
一个小喽啰跑进来汇报,“说是再不放人,就要动用重炮轰山了!还说……还说要是陆少帅少了一根汗**,就把咱们抱犊崮填平了!”
“妈的!吓唬谁呢!”
孙美瑶啐了一口,但眼里的焦躁却是藏不住的。
虽然抱犊崮易守难攻,但几千号弟兄要吃饭,如果真被长期围困,不用打,饿都饿**。他**这票“洋肉”和“官肉”,目的是为了招安,为了弄个正规军的司令当当,可不是为了陪葬。
“去,把那个陆少帅给我带上来!”
片刻后,陆淮锦被带到了聚义厅。
经过一夜的休整,他的精神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不少。虽然衣衫褴褛,手脚戴着镣铐,但往大厅中央一站,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竟然让周围的土匪都矮了半截。
“陆少帅,昨晚睡得可好?”孙美瑶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床板太硬,被子太潮。”
陆淮锦淡淡道,“不过比起你们即将面临的断头台,这也算不得什么。”
“你!”孙美瑶一拍桌子,“少跟老子耍嘴皮子!今天找你来,是让你干正事的!”
他让人拿来纸笔,啪地拍在陆淮锦面前:
“写!给曹锟写信!就说你在我手上,让他们立刻撤军,并且给老子颁发委任状,把这抱犊崮周围的三个县都划给我管!”
陆淮锦看了一眼那粗劣的毛笔,并没有动。
“不写?”孙美瑶拔出枪,抵在陆淮锦的太阳穴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崩了我,你就彻底没了护身符。”
陆淮锦面不改色,甚至伸手轻轻拨开了枪口,“孙美瑶,你想招安,想当官,我可以帮你。我在北方说话还有点分量,曹锟是要给我几分面子。但这信,不能这么写。”
“那怎么写?”
“得写得‘惨’一点,‘急’一点。”
陆淮锦嘴角微勾,“要让他们觉得,再不招安,我就真的要**。这样,他们才会有压力。”
孙美瑶眼睛一亮:“行啊!到底是当大帅的,这脑子就是好使!就按你说的写!”
“写可以。”
陆淮锦坐下来,拿起笔,却又悬在半空,“但我有个条件。”
“你都是肉票了还敢提条件?”
“我要见我夫人。”
陆淮锦放下笔,眼神坚定,“哪怕只是一眼。我要确认她还活着,毫发无伤。否则,我就算咬断舌头,也不会写这封信。”
孙美瑶犹豫了一下。
“见是不可能见的,这是山寨的规矩,肉票不能串通。”
孙美瑶眼珠一转,“不过……我可以让人给你送点东西过来,证明她还活着。二当家正看着她呢,听说那娘们儿还会看病,二当家现在把她当菩萨供着。”
陆淮锦心中一动。
会看病?二当家供着?
他太了解沈晚清了。这丫头,一定是找到了自救的办法。
“好。”
陆淮锦重新提起笔,“那我就等着大当家的消息。记住,我要看到她的亲笔字迹,或者是……贴身之物。”
……
后山,二当家的石屋。
这里的环境比阴暗的石牢要好得多,甚至还有一张铺着虎皮的床。
沈晚清正在给二当家“治疗”。
她用火烤过的银针,在二当家脖子后面的“搭背疮”周围小心翼翼地刺破了几个脓点,然后敷上了一层捣碎的草药。
“哎哟……舒服多了!”
二当家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神医啊!真是神医!姑奶奶,您这一手绝活,比山下那些庸医强多了!”
“舒服了就别乱动。”
沈晚清擦了擦手,神色冷淡,“这只是第一步。想要彻底去根,还得连续敷药七天,这期间不能沾荤腥,不能动怒,更不能……”
她瞥了一眼二当家,“更不能近女色。否则毒气攻心,必死无疑。”
“是是是!我不近女色!我都听您的!”二当家现在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毕竟脖子真的不疼了。
“二当家。”
沈晚清突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忧愁。
“怎么了姑奶奶?是不是药不够了?”
“不是药的事。”
沈晚清眼眶微红,“我是担心我家先生。他身子骨弱,又有胃病,被关在那种地方,万一有个好歹……我这心里慌得很,手也就抖,这下针万一扎偏了……”
二当家一听“扎偏了”,脖子一缩。
“别别别!您手千万别抖!”
二当家想了想,“这样吧,正好到了饭点。我让人给那边的‘猪圈’送饭。姑奶奶您要是心疼,就亲自给他盛一碗,我让人带过去,也算全了你们夫妻的情分。”
这正是沈晚清想要的。
“那就多谢二当家了。”
沈晚清走到桌边。那里摆着几个粗瓷大碗,里面盛着发黑的糙米饭和几根咸菜。
她拿起一个碗,盛满了饭。
在盛饭的过程中,她的手指悄悄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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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底。
那里有一层厚厚的油垢和泥灰。
沈晚清背对着二当家,利用身体的遮挡,拔下头上的银簪,在碗底那层黑色的油垢上,飞快地刻下了几个字。
因为时间紧迫,她不敢写多,只能用两人才懂的简语。
刻完之后,她又特意在饭上面盖了一块二当家这里才有的腊肉。
“好了。”
沈晚清将碗递给门口的小喽啰,“麻烦小哥,一定要送到那个穿白衬衫的人手里。告诉他,一定要吃饭。”
……
“猪圈”。
放饭的时间到了。
一群饿极了的肉票蜂拥而上,抢夺那些发馊的饭菜。
“都滚开!这是给陆少帅的!”
小喽啰一脚踢开几个人,端着那个盖着腊肉的大碗,走到陆淮锦面前。
“陆少帅,您有福气啊。”
小喽啰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块腊肉,“这是二当家那边特意送来的。说是……说是某位‘姑奶奶’亲手给您盛的,让您一定要吃饭。”
陆淮锦闻言,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爆发出精光。
姑奶奶?
那是二当家对晚晚的称呼?
看来她不仅没事,还混得不错。
陆淮锦接过碗,看着那块油汪汪的腊肉,并没有急着吃。
他的手指习惯性地托住碗底。
粗糙的触感。
在那层油垢之下,他摸到了几道清晰的刻痕。
他不动声色地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借着岩洞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迅速扫了一眼碗底。
那上面只有四个字,笔锋锐利,力透油垢:
【安好。勿念。药。】
安好,勿念。
这四个字让陆淮锦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而最后一个字——药。
陆淮锦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太懂她了。
这个“药”,不是让他吃药,而是她在告诉他——她已经用“药”控制住了局面,甚至可能……正准备用“药”来对付这群土匪。
“好。”
陆淮锦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这是他这两天吃得最香的一顿饭。
吃完饭,他把那个空碗随手扔在一边,但那个位置极其隐蔽,不会被人发现。
“来人!”
陆淮锦抹了抹嘴,对着洞口的守卫喊道:
“告诉你们大当家的,信我已经写好了。让他拿去找官府谈判吧!”
既然晚晚已经安全,并且开始行动了。
那么他这边,也该开始他的表演了。
一场里应外合的大戏,即将在抱犊崮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