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抵达海城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随着一声悠长而疲惫的汽笛声,蓝钢快车缓缓驶入了那个熟悉的站台。


    车门打开,一股混合着黄浦江湿气、煤烟味和玉兰花香的空气扑面而来。这是海城特有的味道,也是沈晚清记忆深处最复杂的味道。


    她站在车厢门口,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


    几个月前,她是从这里狼狈登车,带着对未来的迷茫和对陆淮锦的一纸契约北上。而现在,她身穿华贵的狐裘,身后站着那个统御北六省的男人,以一种胜利者、甚至是征服者的姿态,重新踏上了这片土地。


    “冷吗?”


    一件带有体温的军用披风轻轻落在她的肩头。陆淮锦从身后拥住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即使是在这看似繁华的租界,他依然保持着战时的警觉。


    “不冷。”


    沈晚清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只是觉得……这海城的天,好像比我们走的时候,更阴沉了。”


    “阴沉是因为有脏东西。”


    陆淮锦牵起她的手,走下踏板,“别担心,这次回来,咱们就是来大扫除的。”


    站台外,康德海会长早已带着商会的几位大佬恭候多时。见到陆少帅和少夫人现身,康会长那张圆润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真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少帅!少夫人!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二位盼回来了!”


    康德海拱手作揖,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久别重逢的热络,甚至还有几分找到了主心骨的激动,“自从您二位走后,这海城的天……唉,真是一言难尽啊!”


    “康会长,叙旧的话待会儿再说。”


    沈晚清没有心情寒暄,她甚至没有上那辆准备好的豪华轿车,而是目光急切地看向城南的方向,“我想先去济世堂。”


    康德海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挥手招来一辆黑色的防弹车:“明白,明白。少夫人重情义,阿福那孩子……确实受苦了。”


    ……


    城南,老街。


    车队穿过繁华的法租界,驶入了相对破败的华界。


    路边的景象让沈晚清的眉头越皱越紧。


    仅仅几个月不见,这里变得更加萧条了。很多熟悉的店铺都关了门,墙上贴满了日本仁丹的广告和所谓“大东亚共荣”的标语。街上巡逻的不再只是巡捕,竟然还多了许多穿着木屐、腰挎**的日本浪人,横行霸道,路人敢怒不敢言。


    “日本人现在的势力渗透得很快。”


    陆淮锦看着窗外,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看来南京那帮软骨头,为了借款,把海城的底裤都卖得差不多了。”


    车子终于在老街的尽头停下。


    沈晚清推开车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块她亲手挂上去、又被康会长重新描金的牌匾——“济世堂”。


    只是此刻,那块金字招牌上被泼了**血,甚至还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刀痕,显得格外凄凉。


    原本整洁的门面被砸得破烂不堪,窗户玻璃碎了一地,用木板勉强钉着。


    门口冷冷清清,只有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蜷缩在台阶下,手里握着打狗棒,警惕地盯着每一个过路的人。


    “谁?!干什么的?!”


    领头的乞丐猛地跳起来,举起棍子就要吼,却在看清下车人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沈……沈神医?!”


    那乞丐揉了揉眼睛,随即扔掉棍子,发疯一样冲着门里大喊:


    “赵大哥!阿福!快出来啊!恩人回来了!东家回来了!!”


    这一嗓子,喊破了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惊喜。


    “哐当!”


    济世堂那扇半掩的破门被人从里面撞开。


    两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赵龙。这个曾经像铁塔一样的汉子,此刻左臂吊着绷带,脸上还有一道新添的刀疤,看起来狰狞可怖。


    而跟在他身后的阿福……


    沈晚清的心猛地揪紧了。


    那个曾经机灵爱笑、总是喊着“东家”的小伙计,此刻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渗出血迹,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他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原本合身的长衫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东家……”


    阿福看到沈晚清,嘴唇哆嗦着,眼泪“哗”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想要跑过来,却因为腿脚不便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沈晚清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


    “阿福,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看着阿福头上的伤,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谁打的?”


    “东家……呜呜呜……您可算回来了……”


    阿福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长,抓着沈晚清的袖子嚎啕大哭,“他们……他们欺人太甚!那个大和医馆的人,不仅抢咱们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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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硬说咱们的药是假药……我想跟他们讲理,他们就拿**砸我的头……”


    “还有赵大哥……”阿福指着旁边的赵龙,“为了护着药柜,被那个日本浪人砍了一刀……”


    赵龙是个硬汉,虽然眼圈也红了,但还是强撑着笑道:“沈小姐,俺没事,皮外伤!只要您回来了,咱们就有主心骨了!”


    陆淮锦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走到赵龙面前,看了一眼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又看了看满目疮痍的济世堂。


    “这就是你们说的‘护住了’?”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赵龙羞愧地低下头:“少帅……俺们没用……日本人有枪,还有巡捕房护着,俺们丐帮只有棍子……”


    “不怪他们。”


    沈晚清转过身,挡在赵龙和阿福面前。


    她看着陆淮锦,眼中的泪水已经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冰雪还要寒冷的彻骨恨意。


    “他们已经尽力了。怪只怪……敌人太猖狂。”


    沈晚清轻轻摸了摸阿福的头,就像当初离开时那样。


    “阿福,别哭了。”


    她从怀里掏出那块手帕,替他擦干眼泪,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把眼泪擦干。记住,从今天起,济世堂的人,不许再流一滴眼泪。”


    “他们砸了我们一块招牌,我就拆了他们十座医馆。”


    “他们伤了你一条腿,我就要他们拿命来赔。”


    她转头看向街道对面。


    就在济世堂的正对面,一家装修得富丽堂皇、挂着膏药旗的“大和医馆”正开着门。几个穿着和服的浪人正站在门口,对着这边指指点点,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陆淮锦。”


    沈晚清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唤道。


    “在。”


    陆淮锦上前一步,与她并肩而立,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同样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我想……**。”


    “好。”


    陆淮锦从腰间拔出那把刚在徐州饮过血的勃朗宁,慢条斯理地拉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从对面那家开始。”


    “今晚,咱们就给这海城,换换天。”


    夕阳如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把即将斩落的利剑,直指那罪恶的深渊。


    海城,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