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速之客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陆帅府,正厅。


    原本挂满红绸、喜气洋洋的大厅,此刻却笼罩着一层尴尬而诡异的低气压。


    陆大帅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铁胆也不转了,一双牛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跪在堂下的那个女人。


    那女子穿着一身素淡的月白旗袍,外面罩着一件不合时宜的单薄披肩,长得倒是颇有几分姿色,只是此刻哭得梨花带雨,身体摇摇欲坠,一只手还刻意地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叫苏心月,是北城一位没落翰林的女儿,以前在陆家举办的宴会上见过陆淮锦几次,坊间曾有传闻她是陆少帅的“红颜知己”。


    “大帅……您要给心月做主啊……”


    苏心月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声音柔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若不是为了肚子里的这点骨血,心月断不敢在少帅大喜的日子来触霉头。可……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这……”


    陆大帅虽然是个粗人,但一听到“骨血”二字,眼神立刻就变了。


    他虽然认定了沈晚清这个儿媳妇,但他更想要孙子啊!陆淮锦二十六了还没动静,这要是真有了……


    “你先起来说话。”陆大帅语气缓和了几分,“你说这孩子是淮锦的,可有凭证?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是三个月前。”


    苏心月红着脸,羞答答地低下头,“那次少帅在军官俱乐部喝醉了,心月……心月正好在那里弹琴,少帅他……他就……”


    她话没说完,但那种欲言又止的留白,足以让人脑补出一场酒后乱性的香艳戏码。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眼神在沈晚清和苏心月之间来回瞟。


    这下有好戏看了。


    大婚前一天,冒出来个带球的“前任”,这简直就是往新娘子脸上扇巴掌啊!


    然而,身为当事人的陆淮锦,此刻正坐在沈晚清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脸上的表情比外面的冰雪还要冷。


    “编。”


    陆淮锦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连正眼都没看那个女人,“继续编。三个月前?那天老子带着部队在长城沿线剿匪,三天三夜没下马背。怎么,你会分身术?还是我会梦游?”


    谎言被当场戳穿。


    苏心月脸色一白,但她显然是有备而来,眼泪掉得更凶了:


    “少帅……您怎么能不认账呢?或许……或许是我记错日子了……但我这肚子里,确实是陆家的种啊!”


    她猛地转向沈晚清,直接扑过去想要抓沈晚清的裙角:


    “少夫人!您是神医,您是大善人!求求您容下我们母子吧!心月不求名分,只求能在帅府有个容身之地,把孩子生下来……哪怕是做牛做马伺候您都行!”


    这就是典型的高段位“绿茶”手段。


    如果沈晚清拒绝,那就是善妒、不容人、甚至是要谋害陆家子嗣;如果沈晚清答应,那以后这帅府里就多了根搅屎棍,恶心也能把人恶心死。


    沈晚清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躲闪,也没有动怒。


    她穿着一身家常的藕荷色旗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神情淡然得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苏小姐,是吧?”


    沈晚清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苏心月那个“微隆”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说你怀孕三个月了?”


    “是……是的。”苏心月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捂紧了肚子。


    “既然怀孕了,怎么还跪着?地上凉,伤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沈晚清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来人,给苏小姐赐座。”


    陆大帅一听,顿时对沈晚清的好感度倍增。看看,这就是大家闺秀的风范!这就是正室的气度!


    苏心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怀”弄懵了,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的绣墩上。


    “少夫人真是……宽宏大量……”她还在演。


    “苏小姐别急着夸我。”


    沈晚清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一步步走到苏心月面前,“既然苏小姐口口声声说怀了少帅的孩子,又要进帅府的门。按照规矩,总得验明正身吧?”


    “验……验什么?”苏心月心里咯噔一下。


    “我是大夫。”


    沈晚清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指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是不是怀孕,怀了多久,胎像稳不稳,我一摸便知。”


    “不!不用了!”


    苏心月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缩回手,神色慌乱,“我已经看过大夫了!大夫说我胎像不稳,受不得惊吓……少夫人,您是不是不相信我?您是不是想害我的孩子?”


    她一边喊,一边往陆大帅那边躲,“大帅!救命啊!少夫人她手里有针!她要扎死我的孩子!”


    这一招“受害者有罪论”,玩得可谓是炉火纯青。


    陆大帅皱了皱眉,刚想说话。


    “砰!”


    一声巨响。


    陆淮锦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碎片飞溅。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苏心月面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满是暴戾的杀气。


    “给脸不要脸。”


    陆淮锦的声音低沉森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夫人的手,是用来救命的,不是用来碰你这种脏东西的。”


    “你说你怀了我的种?”


    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拔出枪,冰冷的**抵在了苏心月那个隆起的肚子上。


    “那正好。我这人最讨厌来历不明的东西。既然你说里面有个种,那我就把它剖出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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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苏心月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地尖叫起来,“**啦!少帅**啦!”


    “淮锦!住手!”陆大帅也吓了一跳,连忙喝止,“万一真是……”


    “没有万一。”


    陆淮锦连头都没回,手指已经扣上了**,“我的身体我清楚。除了晚晚,这几年我就没碰过女人。这肚子里要是能生出我的种,那除非是见了鬼!”


    眼看枪就要响。


    苏心月终于崩溃了。


    “别开枪!别开枪!”


    她浑身瘫软,一股尿骚味从裙底蔓延开来,“我说!我说!我没怀孕!这里面……这里面是枕头!”


    全场死寂。


    枕头?


    陆大帅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你说什么?!”


    苏心月颤抖着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棉枕头,扔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是……是有人给了我钱,让我来恶心少夫人的……说是只要能搅黄了婚礼,就给我五百大洋……”


    “谁?是谁指使你的?”沈晚清问道。


    “是……是一个日本人……叫佐藤……”


    又是日本人!


    陆淮锦眼中的杀意更盛。


    “好啊,日本人亡我之心不死,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他收起枪,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和那个滑稽的枕头。


    “来人。”


    “在!”宋副官带着卫兵冲了进来。


    “把这个满嘴谎话的女人拖出去,扔到城外的乱葬岗。”


    陆淮锦冷冷地下令,“既然她这么喜欢演戏,那就让她去跟鬼演吧。”


    “不要啊!少帅饶命!少夫人饶命啊!”


    苏心月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声音渐渐消失。


    一场闹剧,就这样以一种荒诞而血腥的方式收场。


    陆大帅气得直拍胸口:“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帮小日本,欺人太甚!”


    沈晚清走过去,替陆大帅倒了一杯茶,顺气道:“大帅消消气。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别为了这种小人坏了兴致。这也算是……好事多磨吧。”


    陆大帅看着这个知书达理、又遇事不惊的儿媳妇,越看越满意。


    “对!好事多磨!”


    他大手一挥,“明天婚礼,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让那些小人看看,咱们陆家不仅没乱,还要更红火!”


    陆淮锦走到沈晚清身边,握住她的手,低声道:


    “让你受委屈了。”


    “委屈?”


    沈晚清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少帅刚才那句‘除了晚晚没碰过别的女人’,我很爱听。”


    “这就够了。”


    陆淮锦一愣,随即耳根微微泛红。


    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在这满堂的红绸喜字下,郑重承诺:


    “明天,我会给你一个清清白白的盛世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