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冬日围炉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民国九年,十二月初八。大雪。


    北城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猛烈。


    自从那晚在码头“黑吃黑”劫了怡和洋行的货船后,整个北城的商界格局仿佛在一夜之间重新洗牌。洋人们像霜打的茄子,彻底没了脾气;而华夏制药厂则在这个寒冬里,成了最热火朝天的地方。


    随着第一场大雪的降临,整座帅府被银装素裹,朱红的墙垣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静谧庄严。


    听涛苑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滚热,将窗外的严寒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一只红泥小火炉正架在窗边,炉火红旺,上面煮着一壶陈年的普洱,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茶香四溢。炉边的铁丝网上,还烤着几个橘子和一把板栗,发出轻微的“噼啪”爆裂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甜的暖香。


    沈晚清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居家旗袍,外面披着一条厚实的羊绒毯子,正慵懒地窝在铺着虎皮的罗汉榻上,手里拿着一卷医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而在她对面,那个平日里杀伐果断的陆少帅,此刻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火钳,神情专注地……剥栗子。


    “好了。”


    陆淮锦将一颗剥得干干净净、金黄软糯的栗子肉递到沈晚清嘴边,“尝尝,这次没糊。”


    沈晚清张嘴咬住,软糯香甜的口感瞬间在舌尖化开。


    “嗯,手艺有长进。”她眯起眼睛,像一只被喂饱的猫。


    陆淮锦看着她这副惬意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他擦了擦手上的黑灰,端起茶壶给她添了一杯茶。


    “史密斯那个老东西,昨天又去领事馆哭诉了。”


    陆淮锦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领事馆那边正忙着跟南京政府扯皮,根本没空理他。再加上咱们的药现在成了紧俏货,连洋人都在偷偷找门路进货,他这次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意料之中。”


    沈晚清放下书,捧起热茶,“资本家是没有国界的。只要利益足够大,别说是被抢了一船货,就算是让他们跪下叫爹爹,他们也愿意。”


    “叫爹爹?”陆淮锦挑眉,轻笑一声,“这个提议不错,下次可以试试。”


    他放下火钳,起身坐到榻上,从身后环住沈晚清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特有的药草香。


    “晚晚。”


    “嗯?”


    “我真想让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陆淮锦的声音有些低沉,透着一丝少有的疲惫后的松弛,“没有打仗,没有勾心斗角,只有我和你,还有这炉火。”


    沈晚清的心微微一颤。


    她知道,这份宁静对于陆淮锦来说有多么奢侈。


    身为少帅,他背负着整个陆家军的生死,背负着北六省的安危。每天睁开眼就是军务、情报、暗杀、算计。像这样什么都不想,只是围炉煮茶的时光,简直是偷来的。


    “累了吗?”沈晚清放下茶杯,反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有点。”


    陆淮锦闭上眼,在她的掌心蹭了蹭,“但只要你在,就不累。”


    他突然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晚晚,药厂已经步入正轨了,北城的局势也稳住了。我们……是不是该把正事办了?”


    “正事?”沈晚清一愣,“什么正事?扩大生产线?还是要在天津开分厂?”


    陆淮锦无奈地叹了口气,惩罚性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沈老板,你脑子里除了赚钱和制药,能不能装点别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戒指。


    不是那种俗气的鸽子蛋,而是一枚设计独特、镶嵌着粉钻的戒指。那粉钻的成色极好,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这是我托人从南非找来的原石,让最好的工匠打磨的。”


    陆淮锦执起她的左手,眼神郑重,“虽然之前签了契约,虽然我已经对外宣称你是少帅夫人,但……我还欠你一个正式的婚礼。”


    “我想给你一个全天下最盛大的婚礼。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陆淮锦明媒正娶的夫人。”


    沈晚清看着那枚戒指,又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深情的男人。


    前世,她嫁给沈志远时,只有冷清的喜堂和无尽的算计。今生,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想要权势和复仇。


    可现在,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夜,在这个温暖如春的暖阁里,她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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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心防崩塌的声音。


    “陆淮锦。”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


    “帮我戴上。”


    陆淮锦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点燃了两簇火焰。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戒指,缓缓推进她左手的无名指。


    尺寸刚刚好。


    “戴上了,就跑不掉了。”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不跑。”


    沈晚清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只要你不负我,我就永远在这里。”


    两人相拥而坐,炉火跳跃,映照着两张紧贴的脸庞。


    这一刻,岁月静好。


    然而,这温馨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是福伯那恭敬却略带急促的声音:


    “少帅,少夫人。”


    陆淮锦皱眉,有些不悦地直起身:“什么事?”


    “大帅那边派人来传话了。”


    福伯隔着门说道,“说是今儿个大雪,瑞雪兆丰年,大帅心情好,特意在正厅设了家宴,请少帅和少夫人过去……聚一聚。”


    “家宴?”


    陆淮锦冷笑一声,“鸿门宴还差不多。”


    自从上次**案后,他和陆大帅的关系虽然缓和了一些,但也仅限于“井水不犯河水”。那个老头子平时看见沈晚清都绕着走,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去吗?”他看向沈晚清,“不想去就推了。”


    “去,为什么不去?”


    沈晚清理了理鬓角,看着手指上那枚熠熠生辉的戒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大帅既然心情好,我们做晚辈的,自然要去凑凑热闹。再说了……”


    她站起身,将那件狐裘大衣披在身上,“现在的陆帅府,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走吧,少帅。”


    沈晚清向他伸出手,“去看看你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陆淮锦看着她这副斗志昂扬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好。”


    他握住她的手,两人并肩走出暖阁,走入漫天风雪中。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一场家宴,等待他们的不是刀光剑影,而是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催生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