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中医请脉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翌日清晨,听涛苑。
北城的阳光虽然明媚,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陆淮锦虽然回了帅府,但并没有去军部点卯。他正坐在餐桌前,看着沈晚清慢条斯理地喝着小米粥。经过一夜的休整,她的脸色红润了不少,那股子清冷的气质在晨光中柔和了几分。
“吃完饭,带你去军械库看看。”
陆淮锦剥好一个鸡蛋,放进她碗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带她去逛花园,“那里有刚到的德国新货,你既然喜欢玩枪,正好挑两把顺手的。”
沈晚清刚要点头。
“少帅!不好了!”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喊声。
只见昨晚那个被陆淮锦呵斥滚蛋的表妹林婉,此刻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地冲到了门口,却被卫兵死死拦住。
“表哥!你快去看看吧!姑妈……姑妈她晕倒了!”
林婉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凄厉,“大夫说……大夫说姑妈这次怕是挺不过去了!都在准备后事了!”
陆淮锦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虽然他对这个继母没有半点感情,甚至充满了厌恶和防备,但名义上她毕竟是陆家的主母,是大帅明媒正娶的夫人。如果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而且是在他刚回来的第二天,那外面的流言蜚语能把陆淮锦淹死——“少帅克母”、“刚回来就气死继母”的帽子一旦扣上,不仅影响军心,还会让他在即将到来的南北谈判中陷入被动。
“走。”
陆淮锦放下筷子,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脸上看不出喜怒。
沈晚清也站了起来,随手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医药箱。
“我也去。”
陆淮锦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那是鸿门宴。赵氏的病一直很蹊跷,这几年看了无数名医都不见好。今天突然发作,未必不是冲着你来的。”
“正因为冲着我来,我才更要去。”
沈晚清拎起药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别忘了,我是大夫。在我的领域里,还没有人能装神弄鬼。”
……
慈宁院,大帅夫人寝居。
还没进屋,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苦药味混合着那种特殊的甜腻熏香扑面而来。
屋内乱成一团。
几个留着长胡子的老中医正围在床边摇头叹气,陆大帅背着手在屋里焦躁地走来走去,骂骂咧咧。
“一群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连个头疼脑热都治不好!”
陆大帅看到陆淮锦进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吼道:“看你干的好事!昨天把你母亲气得一宿没睡,今天就吐血了!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老子毙了你!”
陆淮锦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无视了暴怒的父亲,目光越过人群,看向那张雕花大床。
赵氏正躺在床上,面色蜡黄中透着一种诡异的潮红,双眼紧闭,呼吸急促,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
“表哥……你看姑妈……”
林婉扑在床边,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一边哭还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偷瞄沈晚清,“都怪有些人,命硬克亲,刚进门就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沈晚清没有理会这低级的挑拨。
她站在陆淮锦身侧,目光如X光般扫描着床上的病人,以及周围的环境。
窗户紧闭,空气不流通。床头摆着一只精致的紫铜香炉,正袅袅冒着青烟。桌上的药碗里,残渣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黑褐色。
“让开。”
沈晚清突然开口,声音清冷,穿透了屋内的嘈杂。
正在哭丧的林婉一愣,随即尖叫起来:“你干什么?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我说,让开。”
沈晚清不想跟她废话,直接上前一步。
“你懂不懂规矩?这几位都是宫里出来的太医!你一个乡下……”
林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淮锦一把拎住后领,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旁边。
“闭嘴。”
陆淮锦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人把你的嘴缝上。”
林婉吓得瞬间噤声,只能捂着嘴,惊恐地看着这个可怕的表哥。
没有了苍蝇的嗡嗡声,沈晚清终于走到了床边。
那几个老中医见是个年轻女子,纷纷露出不屑的神色。
“少帅,这……这是胡闹啊!”为首的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颤颤巍巍地说道,“老夫人这是气血攻心,引发了旧疾心痹,脉象微弱如游丝,已是油尽灯枯之兆。这时候若是让外行乱动,怕是……”
“油尽灯枯?”
沈晚清冷笑一声,放下药箱,“我看未必。”
她在床边坐下,伸手掀开赵氏的眼皮看了看。
瞳孔对光反射正常,但巩膜微黄。
接着,她拉起赵氏的手。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皮肤细腻。但沈晚清的目光却死死锁定了赵氏的指甲。
指甲盖上,那一道道横向的白色纹路,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这是重金属**最典型的体征!
沈晚清心中已有了七分把握。
她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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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的寸关尺脉上。
切脉。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虽然沈晚清前世主修西医外科,但这具身体的原主自幼跟随外祖父研习中医,再加上她重生后刻意钻研,如今在中医诊断上的造诣,绝不输给这些所谓的“太医”。
脉象沉细而弦,往来艰涩。
这绝不是心脏病的脉象!
心痹者,脉当结代。而赵氏的脉象,更像是……肝肾受损,毒素淤积!
再结合那特殊的熏香味道,以及赵氏皮肤上隐约可见的雨滴状色素沉着。
真相,呼之欲出。
沈晚清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怎么样?还有没有救了?”陆大帅虽然嘴硬,但眼神里还是透着一丝焦急。
“大帅。”
沈晚清站起身,目光扫过那群庸医,最后落在了一脸心虚、眼神闪烁的林婉身上。
“夫人这病,确实凶险。”
她故意顿了顿,看到林婉眼中闪过一丝窃喜,才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气急攻心,也不是什么心痹旧疾。”
“你胡说什么!”那个老中医胡子都气歪了,“老夫行医五十年,难道还会看错?!”
“你确实看错了。”
沈晚清从药箱里拿出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眼神变得幽深莫测:
“因为夫人得的根本不是病。”
“她是——**。”
此言一出,满屋皆惊。
“**?!”陆大帅瞪大了牛眼,“谁敢在帅府下毒?!”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
“是不是**,一试便知。”
沈晚清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她手中的银针如闪电般刺入赵氏的人中穴,然后迅速拔出。
银针的尖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乌黑色。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证据。
沈晚清走到那尊还在冒烟的紫铜香炉前,用镊子夹起一块还没燃尽的香料,放在鼻端闻了闻。
“曼陀罗致幻,朱砂安神。”
她转头看向林婉,目光冷得像是在看一个**:
“但这香料里,还掺了一样东西。一种无色无味,却能让人在日积月累中肝肠寸断、最终衰竭而亡的剧毒。”
“那就是——**。”
“林婉小姐,这香是你亲手调制的吧?你这哪里是在孝敬姑妈,你这是在……催命啊。”
轰——!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彻底炸翻了整个帅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