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告别海城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离别的清晨,海城下起了蒙蒙细雨。
济世堂门口,几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和两辆军用卡车已经整装待发。
“沈!等等我!我的显微镜!那可是我的命根子!”
亨利医生气喘吁吁地从后院跑出来,怀里死死抱着那台昂贵的德国蔡司显微镜,身后跟着两个提着大箱小箱的洋护士。
“亨利,你真的决定了?”沈晚清站在车边,看着这位曾经傲慢、如今却甚至有些邋遢的英国绅士,“北边的条件可比不上租界,天寒地冻,还要打仗。”
“No,no,no!”
亨利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沈,你别想甩掉我!青霉素的量产才刚刚开始,那是医学史上的奇迹!作为见证者,我怎么能留在这个只有舞会和香槟的无聊地方?”
他极其认真地看着沈晚清:“而且,我已经辞去了租界医院院长的职务。从今天起,我就是‘沈氏制药’的首席技术顾问。老板,你得管饭。”
沈晚清忍不住笑了。
“管。不仅管饭,还管酒。”
有了这位顶尖西医专家的加入,北方的药厂建立就有了最坚实的技术保障。
处理完亨利的事,沈晚清转过身,看向台阶下眼圈红红的阿福和赵龙。
“阿福。”
沈晚清递过去一本厚厚的账本和一串钥匙,“从今天起,你就是济世堂的代理掌柜。那两个老中医虽然脾气倔,但医术是好的,你要敬着。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就去找康会长。”
“东家……”阿福抹着眼泪,“您放心,我一定把家看好,等着您回来!”
“赵大哥。”
沈晚清看向赵龙,“海城的流民和乞丐多,济世堂施粥的锅不能停。钱不够了就去商会支,康会长那边我都打过招呼了。”
“恩人放心!”赵龙拍着胸脯,声音哽咽,“只要丐帮还在,这济世堂的招牌就倒不了!谁敢来找茬,我赵龙跟他拼命!”
沈晚清点了点头,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间承载了她重生后第一份心血的铺子。
那块“妙手回春”的金字招牌,在雨雾中显得格外庄重。
“走吧。”
陆淮锦走过来,替她拉开了车门。他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少帅军装,披着黑色大氅,显得格外英武冷峻。
“再不走,赶不上火车了。”
沈晚清收回目光,弯腰钻进车里。
车队缓缓启动,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向着城外驶去。
……
城西,贫民窟街角。
车队行驶到一半时,沈晚清突然开口:
“停车。”
陆淮锦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怎么,还有未了的事?”
“还有一个故人,得去道个别。”沈晚清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子彻底了断的决绝。
宋副官将车停在了路边。
这里是海城最脏乱的贫民窟入口,也是乞丐和流浪狗的**地。
在路边的泔水桶旁,一个衣衫褴褛、断了一条腿的男人正趴在泥水里,和一条野狗抢夺半个发霉的馒头。
那男人头发蓬乱如鸡窝,脸上满是污垢和脓疮,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他的左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
“滚开!这是我的!我是留洋博士……我是沈家大少爷……”
男人一边挥舞着枯瘦的手臂驱赶野狗,一边含糊不清地嘶吼着,神情疯癫。
正是沈志远。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才子”,如今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沈晚清隔着车窗,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前世,她被关在柴房里,也是这样跟老鼠抢食,而沈志远却搂着沈雨柔,站在高处嘲笑她的狼狈。
天道好轮回。
似乎是察觉到了注视,正在啃馒头的沈志远突然抬起头。
透过雨幕,他看到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豪华轿车。
车窗半降。
露出一张清冷绝美、高贵不可侵犯的脸。
那是……沈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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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志远浑浊的眼珠子猛地一凸。手中的馒头掉在泥水里。
“晚……晚清?”
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向着轿车爬去,“晚清!是你吗?我是志远啊!我是你丈夫啊!”
“救救我……晚清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一边爬,一边哭嚎,那声音凄厉得像鬼哭狼嚎,“带我走吧!我可以给你当狗!别把我丢在这儿……沈雨柔那个**卷了最后一点钱跑了……晚清……”
他伸出那双满是黑泥的手,试图去够那辆代表着权势与富贵的车。
然而,车窗在他面前,缓缓升起。
那张美丽的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恨意都没有。
只有无视。
那种看路边一堆垃圾一样的无视。
“开车。”
车内传来一声冷淡的吩咐。
“轰——”
引擎轰鸣。
黑色的轿车扬长而去,溅起的泥水狠狠地甩了沈志远一脸。
“不!!!”
沈志远绝望地趴在泥水里,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尾灯,发出了最后一声崩溃的嘶吼。
他知道,他这辈子,彻底完了。
他将在无尽的悔恨、寒冷和饥饿中,一点点烂在这个他曾经梦想征服的城市里。
……
车内。
陆淮锦握住了沈晚清有些冰凉的手。
“解气了?”他问。
“谈不上解气。”沈晚清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吐出了积压在心头两辈子的浊气,“只是觉得,那个让我恨了两辈子的人,原来这么不堪一击。”
“因为你变强了。”
陆淮锦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中满是宠溺与骄傲,“强者看蝼蚁,自然是不堪一击。”
“从此以后,海城的旧账,一笔勾销。”
他指了指前方越来越近的火车站钟楼,那里正传来悠扬的钟声。
“沈晚清,往前看。”
“前面,是我们的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