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巷战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原本宁静的医馆,此刻变成了修罗场。


    那一团白色的迷雾在空气中炸开,高浓度的辣椒水分子瞬间钻入了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日本**的眼睛和鼻腔。


    “啊——!我的眼睛!”“八嘎!是毒气!咳咳咳!”


    那种火烧火燎的剧痛,让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也忍不住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横流,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走!去后巷!”


    沈晚清没有丝毫恋战,趁着对方阵脚大乱,一把拉起吓呆了的阿福,向着后门的巷道冲去。


    她很清楚,这些小把戏只能阻挡一时。对方是黑龙会的王牌“樱花组”,人数在十人以上,且个个手持利刃。而她这边,只有一把手术刀和一个半大的孩子。


    硬拼,必死无疑。


    “想跑?没那么容易!”


    领头的**虽然也被呛得眼泪直流,但他听声辨位,手中的**猛地挥出。


    “咔嚓!”


    一张横在路中间的八仙桌被生生劈成两半。


    “追!死活不论!”


    ……


    雨夜,深巷。


    海城的弄堂错综复杂,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


    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沈晚清的脸庞,却浇不灭她心中的那团火。


    “东家……我跑不动了……”阿福气喘吁吁,刚才翻墙时崴了脚,此刻一瘸一拐,拖慢了速度。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如附骨之疽。


    “分头走!”沈晚清当机立断,把阿福推进旁边的一个堆满杂物的岔路口,“你躲进那个废弃的鸡窝里,别出声!他们的目标是我!”


    “不!东家!我要保护你!”阿福哭着摇头。


    “这是命令!”沈晚清厉声喝道,随后猛地推了他一把,自己则故意弄出巨大的声响,向着另一条死胡同跑去。


    “在那边!追!”


    **们果然被她引开了。


    沈晚清跑进了一条狭窄的死巷。这里堆放着济世堂平时熬药剩下的废渣和几坛子备用的高纯度医用酒精。


    这是一条绝路,也是她给自己选的战场。


    她停下脚步,背靠着湿滑的青砖墙,大口喘息着。


    雨水顺着发丝滴落,她的眼神却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出来吧。”


    她冷冷地开口,手中紧紧握着那把小巧的柳叶刀。


    几道黑影无声地落在巷口,堵**唯一的出路。


    五个**。


    领头的一个身材矮小,眼神阴毒像蛇一样。他看着被逼入绝境的沈晚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沈小姐,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举起还在滴血的**,一步步逼近,“佐藤先生说了,只要你交出配方,还能留你个全尸。否则……”


    “否则怎样?”


    沈晚清看着他,突然脚尖一挑。


    一坛子藏在草堆里的医用酒精被她踢飞,正好砸在领头**的脚下。


    “哗啦——”


    酒坛碎裂,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


    “动手!”**首领察觉不妙,大吼一声。


    但沈晚清比他更快。


    她从怀里掏出一根早已划燃的火柴,毫不犹豫地扔向了那滩酒精。


    “轰——!!”


    蓝色的火焰在雨夜中腾空而起,瞬间形成了一道火墙,将狭窄的巷子隔断。


    “啊!火!火!”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被火焰吞噬,变成了两个火人,惨叫着在地上翻滚。


    借着火光的掩护,沈晚清并没有后退,反而像一只猎豹般冲了上去!


    她知道,火势在雨中撑不了太久。她必须主动出击。


    一名**正忙着拍打身上的火苗,根本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敢反冲锋。


    寒光一闪。


    沈晚清手中的柳叶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划过了**的颈动脉。


    那是外科医生最熟悉的解剖位置。


    快、准、狠。


    鲜血喷涌而出,**捂着脖子,瞪大了眼睛,软软地倒了下去。


    “八嘎!杀了她!”


    领头的首领大怒。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棘手。他挥舞着长刀,劈开火墙,带着剩下的两名**扑了过来。


    这一次,是真正的短兵相接。


    沈晚清毕竟体力有限,而且没有任何格斗基础,全凭着对人体弱点的了解在死撑。


    “铛!”


    她用手中的铁皮急救箱挡住了一记劈砍,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她虎口发麻,急救箱被劈飞了出去。


    紧接着,一记重踢狠狠踹在她的小腹上。


    “唔……”


    沈晚清闷哼一声,整个人重重地撞在墙上,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还没等她站稳,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再动一下,就把你的手筋脚筋挑断!”首领恶狠狠地说道,刀刃划破了她白皙的颈部皮肤,渗出一丝血线。


    雨,越下越大。


    巷子里的火渐渐熄灭了。


    沈晚清靠在墙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依然倔强地盯着面前的**。


    手里那把手术刀,依然死死攥着,没有松开分毫。


    “沈小姐,结束了。”


    首领狞笑着,举起了手中的刀,“既然你不肯交出配方,那就去地狱里守着你的秘密吧!”


    长刀挥下。


    沈晚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陆淮锦……


    这笔诊金,怕是收不回……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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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巨响,不是**,而是重物撞击血肉的声音。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沈晚清猛地睁开眼。


    只见那个举刀要杀她的首领,此刻整个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了,身体向后飞出三米远,重重地砸在墙上,滑落下来。


    而在巷口。


    一匹通体漆黑的高头大马,正喷着响鼻,踏碎了雨幕,如同从地狱冲出的魔兽。


    马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没有打伞,黑色的军用大衣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单手勒着缰绳,马蹄高高扬起,几乎要踏在那些**的脸上。


    另一只手,平举着那把标志性的勃朗宁虎头枪。


    枪口还在冒着青烟。


    “陆……陆淮锦?”


    沈晚清看着那个如天神降临般的身影,喃喃出声。


    陆淮锦没有说话。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是沈晚清从未见过的暴怒。就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侵犯、自己的珍宝被觊觎的雄狮。


    剩下的两名**看到同伴惨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翻墙逃跑。


    “想跑?”


    陆淮锦冷笑一声,那是来自地狱的审判。


    “砰!砰!”


    两声枪响,间隔不到半秒。


    两名已经爬上墙头的**,眉心正中瞬间多了一个血洞,像两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栽了下来。


    百发百中。


    枪枪爆头。


    这才是“满洲之虎”真正的实力。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雨声和马蹄踩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声。


    陆淮锦收起枪,翻身下马。


    他大步走到沈晚清面前。


    看着她浑身湿透、发丝凌乱,脖子上还有一道刺目的血痕,陆淮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名为“后怕”的情绪。


    如果他晚来一步……


    如果不也是他因为心神不宁,违抗了军令连夜骑马赶回来……


    后果他根本不敢想。


    “谁伤的?”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颈侧的伤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杀意。


    沈晚清看着他,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她松开了手里一直紧握的手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陆淮锦……”


    她声音哽咽,下一秒,整个人脱力地向前倒去。


    陆淮锦一把接住她,将她死死地按进自己的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在。”


    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颤抖,“别怕,晚晚,我在。”


    “谁动了你,我要他全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