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远远离开的瓦桑特当然不会知道接下来杰森是想干什么，蹲在港口边缘试图下海，手碰到海水就立马往回缩，帽子遮盖住的肉脸上充满了不乐意，［系统，谜语人的谜语线索真的指向海底吗？会不会有问题？］


    毕竟看谜语人不像是下海去海底玩儿过的人。


    布鲁斯去过还差不多。


    “不对，布鲁斯还真可能去过。”毕竟是蝙蝠侠嘛。


    ［是的宿主，确实指向海底。］系统回答得十分坚定。


    得到系统确认的回答，瓦桑特盯着黑漆漆的海面，深呼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瓦桑特，没关系。


    你只是下去看一下，很快就上来！


    做好心理准备的瓦桑特一头扎进海里，深秋的海水冰冷刺骨，冻得瓦桑特整个人都有些打哆嗦。


    海中能见度低到可怕，如果不是系统提供了详细地图，瓦桑特敢保证他能迷失在海中。


    最终结果还是为零。


    他并没有在系统提供的位置中寻找到任何有关充能点的东西，唯一的异常就只有那个位置的水草颇丰，看起来像是放置过充能点。


    瓦桑特拽着韧性十足的水草，叶面宽厚，纹路奇特，甚至不太像是地球植物。


    【系统，这个是也是被影响的？】瓦桑特用一把放置在系统空间的匕首割开一段水草，准备收手上岸，再好好计划寻找充能点，反正是个长期任务。


    【是的。】


    瓦桑特感知着此处的丰饶之力，现在已经可以说是非常淡了。


    他寻着丰饶之力的轨迹往前游了一段，结果发现最后彻底消失在下水道排污口，望着流出处理过的污水的巨大管道口，瓦桑特感觉到了来自哥谭的恶意。


    痕迹已经消失，瓦桑特也没有太大的好奇心想要里面钻，现在他十分怀疑自己不想下海就是因为海水质量不行的原因。


    在水里泡了很久的小孩想要快速离开这里，下面的水真的挺要命的。


    希望杰森还没走他切割下来的水草明显就是植物异变的证据。


    瓦桑特渐变蓝的头发中缠绕着水草，泡在水中散开，就像那引诱水手下海的海妖一般，将脑袋拔出水面，他跟做贼一样扫视着港口，试图找到大名鼎鼎的红头罩。


    哥谭今天也在眷顾他，红头罩正在指挥人手搬运企鹅人的货品。


    瓦桑特将湿漉漉的斗篷帽子戴好，手里拽着变异水草，随便在周围摸了一颗石子，用水草将其包裹好，一个大力就将它丢向红头罩。


    速度堪比能够杀人的暗器，好在红头罩没有用头接暗器的习惯，他躲开了来自这个小不点的偷袭。


    “大红，他就是之前在宴会厅里帮了蝙蝠和罗宾的那个小孩吗？他看起来脾气真不好。”夜翼花里胡哨的出现在距离瓦桑特很近的地方。


    小小只的瓦桑特整个人都有一些呆滞。


    不是，没事吧？


    夜翼也在？他什么时候来的？


    搞不清楚的瓦桑特将目光投向事不关己的红头罩，而红头罩本人只是耸耸肩，调侃的语句通过头罩传出：“可别小看他，毕竟不是每个热心市民会为义警提供有效信息和线索。”


    边说他还指了指被瓦桑特扔过来的海草团，已经入地一分的海草团依旧活力十足，并没有出现断裂之类的。


    “小心把这只小云雀惹毛了扔你，你得保证自己的骨头比这个硬，或者绿池子水就在身边。”


    瓦桑特难以置信的看着红头罩造谣，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警惕的看向夜翼，他不敢在夜翼眼皮子底下说话，身为红头罩的杰森可能不太清楚瓦桑特小时候的声音，但身为夜翼的迪克可是他从小到大的小伙伴。


    迪克要是听不出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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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桑特相信他们的记忆力。


    今夜目标已经完成的瓦桑特当着这两个人的面拨动系统面板，将定位放在了韦恩庄园。


    幽蓝的火焰将他全身包裹住，呼哧一下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点火星子都没有留下。


    “他在躲着我们？”夜翼将陷进地里的水草团取出，“这种力度和精准度可不是什么普通小孩能够拥有的。”


    “看来我们人才济济的哥谭市又迎来了个不得了的小朋友。”红头罩轻哼一声。


    “希望他不要头疼。”夜翼上下抛动着水草球，而他口中的他自然是蝙蝠侠。


    “老头子是恨不得将所有事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红头罩说道，语气不明。


    夜翼耸耸肩，他当然理解杰森的想法，他也一向大胆发声，不过就云雀这件事也确实如果是需要谨慎的。


    云雀的行动不拘束于对方是好是坏，毒藤女的植物他会治疗，路边的小猫小狗，或者流浪汉混混也会治疗，只要需要，这个个子不高的小孩儿都会伸出援手为其治疗。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躲着他们。


    已经回到韦恩庄园蹲在浴室的瓦桑特清理着自己头发里的东西，这种长头发的状态最麻烦，好在今晚上回来的时间不算太晚，这个时候洗头发也不会引起关注。


    摸着后脖子以及发际边缘新长出来的鳞片，瓦桑特有些惆怅，难道自己真的不是人类？


    但是这跟他在仙舟看到的持明族也不大一样啊。


    瓦桑特不能理解，胖脸上尽是苦仇大恨，他如果不是人类，那他爸妈呢？


    总不能他是他爸妈从垃圾桶里捡回家的吧？


    不行不行，不是爸妈亲生的这件事，根本就不能想象。


    打散脑瓜子里的想法，清理好自己便将自己往床上扔，人偶已经被系统回收，黑沉沉的梦境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