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真人偶这两天经常被带下来训练，但瓦桑特没有，从上面下来之后他也在考虑是否要去临时抱佛脚锻炼一下。


    但现如今这种情况还是算了吧，别给阿福找事情了。


    阿福的时间管理在他眼里已经是个谜了。


    说起时间管理，瓦桑特看向阿福，欲言又止道：“阿福，提姆他夜里也会参加这些活动，白天上学，还时不时的去韦恩集团，他的时间是怎么分配的？还有睡觉时间吗？”


    也难怪很多时候都会见到他打瞌睡。


    “或许这件事需要问提姆少爷。”阿福回答道。


    果然这种事情只有问本人吗？


    瓦桑特蹲在蝙蝠洞里等待蝙蝠家族的人回来，通过这些监控他能够知道蝙蝠家的全部行踪，是否有受伤之类的。


    他好像也能理解往他公寓里塞窃听器往衣领贴定位器的行为了。


    察觉到自己心态的变化，瓦桑特捂头苦笑，难道他该庆幸没有塞监控器？


    有声可视的那种。


    等蝙蝠侠他们挨个回到蝙蝠洞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对他们来说这算一个不早也不晚的时间点。


    好消息是这些夜行生物并没有受伤。


    坏消息是瓦桑特被蝙蝠侠逮着又进行了一次测试。


    “欢迎回来。”瓦桑特靠在栏杆上，翻阅着已经移到手机上的系统屏幕。


    猜谜这个日常任务所得到的奖励比他想象中的丰厚得多，这就导致他现在还在翻奖励物品使用说明。


    这会儿见布鲁斯他们回来了也将手机收好，朝着布鲁斯他们走去。


    “瓦桑特，再来做一次测试。”布鲁斯言简意赅。


    不明缘由的瓦桑特只能往前两天做测试的房间里走，能咋办，打又打不过，骂一句下一秒达米安都能从诡异的地方窜出来给他一刀。


    他保证达米安会那么做！


    布鲁斯看着已经做好准备开始输出能量的瓦桑特，又看向抱着铁盒子出来的达米安，说道：“准备对比。”


    他接到消息说植物园失踪了几个家庭，而在那里的只有毒藤女，很显然这个极端环境保护者干了一些事情。


    而阿福将监控器切换到植物园时，又见到了那个在宴会厅上将小丑的计划打乱的小孩儿。


    就是这次看起来很是狼狈，对方使用的能力与瓦桑特相同。


    当时毒藤女怎么说来着？


    她身侧环绕着蠢蠢欲动的巨型藤蔓，冷笑着对他说：“蝙蝠，他们连那个叫云雀的小孩子都不如，连小孩儿都不知道不能伤人所爱之物，他们却践踏我的所爱！”


    接收到新信息的蝙蝠侠洒特制除草剂的动作并没有停，只将云雀明显是代号的称谓记下来。


    “快住手！”毒藤女操纵藤蔓朝蝙蝠侠攻击而去，“你怎么敢！”


    直到罗宾将人解救出来，将毒藤女塞进警车的时候，他才从毒藤女骂骂咧咧的对话中得知那个名叫云雀的孩子，为她治疗了那些植物。


    而那些植物刚好被他洒了除草剂。


    达米安检测了那几株植物，也确实从中检测到了特殊的能量波动。


    而这才有了半夜又把瓦桑特丢进测试的行为。


    他当然知道瓦桑特这两日一直在韦恩庄园，少有出去的时间还是去了伯恩利区交界的咖啡馆监工。


    但属于侦探的直觉告诉他，瓦桑特与那个云雀之间关系匪浅。


    只是没有证据。


    “父亲，波动对比相同。”达米安开口说道，带着孩童稚嫩的嗓音打断了沉思的蝙蝠侠。


    能量波动相同，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树叶，也没有一模一样的指纹，但能量波动可以是一样。


    那可以伪装。


    布鲁斯拿着放置在一旁的能量棒朝着测试房间走去，不出意外再次看见已经脱力的瓦桑特。


    “布鲁斯，我觉得我能吃下一头牛，下次这种测试能别来了吗？”瓦桑特脸皱得跟个苦瓜一样。


    “需要的时候会通知你。”布鲁斯并未答应，将手中的能量棒递给他。


    被布鲁斯的话说得没脾气的瓦桑特认命了，“那我现在能用能力给你们治疗吗？”


    “这需要继续测试，但这两次之后你都表现出极度饥饿，在弄清楚这件事的原由之前你不能使用。”布鲁斯解释了一句。


    瓦桑特叼着能量棒，无所谓的点点头，反正他每天都会顺手治疗一下周边的活物当做练习了。


    在下水道解谜的那两天，路过的老鼠都被他丢了个治疗。


    “明天你的咖啡店是不是要重新开张了？”布鲁斯换了个话题，语气也温和了下去，像是瞬间带上了个对外假笑的面具。


    “对。”瓦桑特打量着布鲁斯，但看不出任何的不妥，可是那种被算计的阴冷感是哪儿来的？


    “明天我有一个来自星球日报的专访，我想你的咖啡店会愿意接受当专访地点的，对吗？”


    “什么？！不不不！这不行！”瓦桑特惊恐的看着布鲁斯，“我不想我的咖啡店变成抢劫现场！”


    被拒绝的布鲁斯用他那双钴蓝色的眼睛看着瓦桑特，眼中满是被拒绝的伤心。


    被盯得心软的瓦桑特捶胸顿足，他当然知道布鲁斯在演，但是还是那句话。


    没人能拒绝布鲁斯。


    “好吧好吧，来吧。”他没撑过五秒，举手投降，“星球日报，来的是谁？克拉克？”


    克拉克偶尔会到韦恩庄园来，瓦桑特在韦恩庄园住的时候能碰见，一个多月前他还把他的儿子小乔纳森.肯特带过来了。


    那个个子比达米安高一些的小朋友阳光又开朗，跟达米安比起来真的是两个极端。


    “是他。”布鲁斯十分满意地朝着蝙蝠电脑走去。


    “行。”瓦桑特摆摆手，三两口将剩下的能量棒吃完，肚子里好歹是垫上一点东西，“我先回去睡觉了。”


    他已经能想象出明天的咖啡店可能会出现的状况了。


    人家纽约的首富去打卡甜甜圈店，能给人带成网红店。


    哥谭首富他不一样，他只会增加被抢劫的风险。


    哪怕瓦桑特知道布鲁斯就是蝙蝠侠，他也依旧会为这件事感到头疼。


    回到房间的瓦桑特翻着系统空间，咖啡店是时候添加新饮品了！


    猜谜任务给了他挺多饮料大礼包，还有饮料配方，他怎么着也得把这些评价比较邪恶的饮料端给布鲁斯。


    比如这杯苏打豆汁。


    比如星芋波波。


    当然也有好评如潮的热浮羊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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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恶作剧后的补偿吧。


    希望布鲁斯不会拒绝喝羊奶。


    不过，瓦桑特继续翻阅下方的茶点和茶饮，吐槽道：［怎么全是罗浮仙舟的特产？］


    ［您尚未登陆除了罗浮以外的星球，所以大礼包里面只有罗浮特产。］系统发声解释，表示自己并没有走套路。


    还能这样？


    瓦桑特嘴角一抽，将手机丢到一边强迫自己睡觉，免得明天早上起不来。


    哥谭依旧细雨蒙蒙，潮湿的空气往往带来的只有黏腻，但这次带来的更多的是寒意。


    “再有两个多月都到圣诞节了，爸妈今年还能回来吗？”瓦桑特推开阳台的门，捻起风吹上来的树叶，残缺的叶片湿漉漉的，却有着这样的美丽。


    往年这个时候，拉金夫妇再远也会准备回来了，今年却因为那些杀千刀的猫头鹰不能回来。


    瓦桑特想到这里就恨不得化身寰宇的末日兽，把猫头鹰法庭算掀喽！


    冷气过肺，让瓦桑特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扭头去洗漱。


    他好像闻到了饭菜的味道。


    今天日子也是好过起来了，文托没有来叨他，给个强制唤醒之类的。


    餐厅这边，布鲁斯难得的起了个大早，已经坐在位置上吃早饭了。


    新送来的哥谭日报放在一旁，布鲁斯应当是看过了。


    “早。”瓦桑特的声音还有些疲软，毕竟昨晚上满打满算睡了五个小时，虽说吹了冷风已经让他清醒了很多，说到底还是有些精神不济。


    都快谜语人！让他用了整整两天的脑子！


    瓦桑特啃着面前的早餐，恶狠狠的想着去阿卡姆揍小丑的时候顺便连谜语人一块儿揍了！


    “瓦桑特你看起来似乎有些缺觉？”布鲁斯咽下食物。


    “是有点。”瓦桑特只觉得自己四肢沉重，就像被揍了一样。


    机械性的将东西全部塞完，瓦桑特骑着自己的改造小电驴就往咖啡店飞奔而去。


    他得赶在布鲁斯和克拉克两个人来之前把东西准备好。


    下雨天骑小电驴其实有点遭罪，冷手冷脚的。


    咖啡店的装潢依旧保持原样，落地窗依旧是防弹款，至于能防成啥样他也不清楚，毕竟他暂时不太想真枪实弹的去试试。


    跑到后厨将系统空间里的饮料全部翻了出来，还需要找合适的容器。


    布鲁斯和克拉克定的访谈时间是十点，时间尚且足够。


    九点四十，克拉克已经先到咖啡厅了，作为记者他总是尽职尽责，会比被采访者先到达约定地点。


    “早上好克拉克，小乔还好吗？”瓦桑特刚送走一单再送的咖啡，回头就见克拉克已经坐在角落的空位上了。


    “早上好瓦桑特。”克拉克是个身穿西装的成年人，看体格是跟布鲁斯一个价格的，一拳头能把他打死，但是这位健硕的成年人笑容格外温暖。


    “小乔前些日子还说要来找达米安玩儿。”他解释道。


    “达米安应该也挺想找他的。”瓦桑特挠挠头，从后面端了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顺势也坐了下来，慢条斯理道：“布鲁斯应该还会再等一会儿才会来。”


    话音刚落，布鲁斯带着调侃的嗓音就从门口响起：“我猜你就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