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冲喜?收我命的吧!

    白雀被他的脑回路整不会了,赶忙止住他的无限遐想,“不是的清海,她说她现在只想好好学习。”


    “我觉得,她以后肯定是想找一个……嗯……同样优秀的人,对,同样优秀的人。你目前可能还不太符合她心中优秀的标准。”白雀尽量委婉地提醒清海,想让他不要一个劲地撞南墙。


    纪清海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就在白雀准备安慰他的时候,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懂了!”


    白雀看着他眼里燃起的希望之光,觉得他可能完全没懂。


    纪清海自有一套自己的理解:“她意思是让我好好学习,等变得和她一样优秀,她家里就不会反对我俩在一起了,是这个意思吧?”


    白雀:“……”


    清海语文没及过格,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准确的说,纪清海除了体育,就没有及过格的。


    可白雀转念又一想,清海要是从此热爱学习,纪天阔也能省不少心。


    想到此,白雀便心虚地点点头,“大概是吧。但是她也希望你们先……不要有交集。”


    “明白!顶峰相见嘛!”


    白雀张着嘴,瞪圆了眼:还能理解成这样?


    “对了。”纪清海从“顶峰相见”的美好幻想中惊醒,十分担忧地问:“这事儿大哥知道吗?”


    白雀一脸的愁容:“唉……他以为喜欢杜若帆的是我呢。我怕你挨骂,没敢跟他讲实话。”


    要是纪天阔知道清海一直在骚扰女同学,肯定会对清海动真格的。


    但不管怎样,必须跟纪天阔讲清楚,他没有喜欢任何一个女生。


    “多谢救命之恩!一声兄弟,一生兄弟!”纪清海感动地拍拍白雀的肩膀。“是三哥对不住你……”


    纪清海这些天一直都很后悔自己那晚的离开。


    随即他又忧心忡忡地问:“那大哥误会你大半夜和女生约会,没揍你吧?”


    大哥对他们这方面都管得挺严的,纪清海不少朋友早就已经从男生变成男人了,可他俩却连女生的嘴都还没亲过。


    想起纪天阔的反应,白雀叹了口气,幽怨地说:“他还不如揍我一顿呢。”


    “啧,你能不能别这么抖M?”纪清海嫌弃道。


    白雀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是抖M?”


    纪清海也疑惑地回看他:“你连什么是抖M都不知道?”


    白雀眨眨眼,“这是什么必备的常识吗?”


    纪清海被白雀清澈的眼睛盯得不自在,尴尬地揉了揉鼻子,简单地解释了个S/M清水版:


    “就是在……额……在某个你现在还不懂的情况中,喜欢挨打挨欺负的人叫抖M。喜欢打人欺负人的叫抖S。”


    白雀眼睛睁得老大,惊叹道:“清海,你真厉害!知道这么多冷门知识!”


    这夸奖白雀驾轻就熟——自从小时候,他发现夸清海懂车,清海就能高兴个半天之后,每当清海再告诉他个什么新知识,他都会用这种崇拜的语气夸他。


    但这次纪清海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有些臊得慌——知道这点被窝里的特殊癖好,实在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光彩事。


    他刚要叮嘱白雀别拿出去说,门开了,纪天阔带着助理走了进来。


    白雀一见到纪天阔,就变本加厉地夸纪清海,他兴奋道:“纪天阔我跟你讲!清海现在懂得可多了!连抖S和抖M都知道!他还说我是抖M,可我不喜欢挨打挨欺负呀!”


    一瞬间,空气凝固。


    纪清海人都傻了,错过了捂白雀嘴的时机,一脸菜色,心如死灰,“大哥,事实完全不是他说的那样,你能听我狡辩吗?”


    书房里,姚烨见纪天阔一脸阴沉,便试图缓和气氛地说:“现在的男生,到了这个年纪对性方面感兴趣,私底下难免会去讨论和探索,都这样,很正常,小纪总您也别太担心了。”


    什么叫都这样?


    纪天阔侧头看向姚烨,眼神锐利,“白雀像是这样的?”


    姚烨心里一咯噔,很有眼力见,立马就知道了谁是这位新上任的小纪总的逆鳞。他讪讪地找补:“小少爷不一样,确实单纯。”


    说完这句,他不敢再多嘴说一个字。


    纪天阔顺路来取纪伯余落在家里的文件。


    取完文件,走到门口,目光落在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的纪清海身上,警告道:“纪清海,你再给他灌输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试试?”


    “我再也不会了大哥!我保证!我以后只跟他探讨学习!”纪清海把嘴巴拉上了拉链。


    白雀却不以为意,把纪天阔送到门口,“你别说他了嘛,这又不是什么不能知道的知识。对了,你晚上睡哪儿呢?阿姨怎么还没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


    纪天阔:“我没让人收拾。”


    白雀眨眨眼:“那你要跟我睡吗?”


    纪天阔瞥了一眼神色微妙的姚烨,无奈地解释道:“我搬到了公司旁边的公寓,今晚开始会住进去。”


    白雀很惊讶,他张张嘴,“你怎么没跟我说呢?”


    “现在告诉你也不迟吧白管家。”纪天阔往门外走,“你照顾好自己,别总瞎操心。要是不舒服了,跟妈说。”


    白雀皱着脸跟上去:“我现在就很不舒服啊!”


    纪天阔立马转身,蹙眉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我心里不舒服!”


    “……别闹。”纪天阔摸摸白雀的头,一阵无力感。


    上次回国,因为有急事要处理,临时改了行程,想到白雀在夏令营,就没跟他说,结果他提前跑了回来,等了一天,生了两天闷气。


    这小孩儿什么事都要管,什么都得知道,一颗操不完的心。


    “我现在急着走,你乖乖待着,晚点我再联系你,好吗?”


    门被关上,白雀气鼓鼓地转身,满是不高兴地问纪清海:“他为什么不住在家里啊?”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纪清海倒是接受度良好。


    “大哥现在都二十五岁了,要是谈个女朋友,两人私底下想卿卿我我,一大家子人在旁边睁大眼睛看着,多不合适,多没眼看。”


    “你胡说什么啊!”白雀皱起眉头,很生气,“他哪来的什么女朋友?”


    “他现在没有,难道以后也没有吗?”纪清海觉得白雀的反应有点好笑。“大哥都算洁身自好的了。你是不知道外面那些公子哥,在大哥这个年纪,少说都谈过十多二十个了。”


    “不过我们纪家的男人嘛,都像我一样!”纪清海拍拍自己的胸口,自豪地抬起头,“专一!深情!一般不动心,一动心就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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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雀一个字都不想再说。又想到席安说纪天阔要相亲的事,心口闷得慌。


    果真,纪天阔这一周一天都没回来住过,白雀给他发消息,也总要过上好一会儿才会等来一两句简短的回复。


    妈妈说公司最近忙,纪天阔又刚上任,千头万绪,忙得脚不沾地。因此,连周末回山庄小聚,他和爸爸也都缺席了。


    白雀通情达理,没有跟他耍小性子,自己乖乖地做自己的事情。


    佣人把两筐纸树叶搬到后山工作室,白雀爬上梯子,把叶子一片片挂在从天花板垂落的渔线上。


    上千片纸叶,需要由绿到黄,在标记好的渔线点位上仔细悬挂,是一个浩大又耗时的工程。他现在又只有右手能用,更是费劲。


    太阳快落山时,佣人来唤他用晚餐,他才从梯子上下来,带着安静趴在一旁的黄叔去了餐厅。


    纪老爷子瞥见摇着尾巴跟进来的黄叔,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只有小崽子不在的时候,才知道跟着我这个老头子转悠。”


    他嘴上嫌弃着,手却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黄叔的脑袋,“算了,咱俩就只剩个脑袋没入土了,就凑合着过吧。”


    “爸,您这说的什么话?”正在布菜的麦晴闻言失笑。


    “得了,随口说说,还死不了。”佣人端来银质水盆,纪老爷子慢条斯理地净手,“还没看到小重孙呢,就这么死了,下去都没法跟你妈交待。”


    他拿起毛巾擦干水渍,“小晴,天阔相亲的事情,张罗得怎么样了?”


    纪清海和白雀早已坐在餐桌上等开饭,听到这话,纪清海对白雀挑挑眉,小声说:“看吧,我就说大哥到年纪了吧。”


    白雀抿着嘴,没理他。


    “我这边倒是留意了几位家世和品貌都合适的千金。只是天阔刚回国,公司里也忙,抽不出身。我想着,等到春节后,他稍微缓过来,再跟他提比较合适。”麦晴说。


    纪老爷子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而后又说道,“我看柏家的小姑娘就不错,斯坦福大学毕业,又是金融精英,在投行做得风生水起。”


    “柏行长的女儿确实优秀,” 麦晴想了想,“不过据说好几家公子有意跟她结亲,都没有下文。”


    “天阔和她是青梅竹马,情分自然是和旁人不同。”接着,纪老爷子又问:“另外,白家不是也有个适龄的女儿嘛。我记得……应该还没有婚配?”


    “目前是没有。”麦晴回答道,“等春节后抽空约着见见面再说吧。我们说再多,终究也要看天阔自己的意思,他要是不喜欢,我们强按头也没用。”


    “我自有办法。”纪老爷子固执地说。


    麦晴有些无奈,“爸,您现在这身子骨,可别再绝食逼他了。”


    当初就是因为老爷子以绝食相逼,老大才没把带回来冲喜的白雀拎出去,还退而求其次地接受了白雀当纪家的养子。


    不过也是万幸,白雀乖巧懂事,与全家都投缘。要是当初被逼着留下个老大不喜欢的孩子,以老大那脾气,真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


    这样想着,她往白雀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雀恰好也正望过来,触及到麦晴的目光,他脸上立刻绽开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等视线移开,白雀皱着眉,若有所思地搅着手指头,消化着妈妈和爷爷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