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老乡见老乡

作品:《【斗罗】靠骗的能追到唐三吗?

    “春青河畔草,不是望乡时。”


    戴汉铂因逃命满是擦伤的手轻轻折起一根蓝银草,眸底似乎有着化不开的忧愁哀伤,她叹息:“你问我的家在哪里?我的家……或许再也回不去了。”


    这句诗……


    戴汉铂出口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唐三眼底震动。


    为什么对方会知道他那个世界的诗词?难道她也——


    唐三突然拉住她,神色郑重却眼含热切,他压着嗓音,像只离巢已久的倦鸟发出低鸣,“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下一刻,戴汉铂骤然抬头,她深深地望进对方眼中。


    她知道,她赌赢了。


    那一瞬的对视里,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她嘴唇缓缓张开,装作震惊欣喜,“你……你为什么——你是我同乡?!”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中泛起泪光。


    “我前世名唤白素贞,家在四川芙蓉城,你可曾听过?”戴汉铂反手握住唐三,她随口瞎编,这也不怪她,毕竟除了电视剧之外,她对真实的古代常识知之甚少,只能凭记忆中零星的影视片段拼凑谎言。


    唐三却强压激动,虽未听说过此地,但见她眼中泪光盈盈,不似作伪,他指尖微微发紧,声音沙哑道:“汉铂,我们聊聊吧。”


    ……


    树影斑驳,草木青青。两人坐在河道桥头,清风拂过河面,吹皱一池春水。


    “汉铂,你是因何来到这里的?”唐三轻声问,目光未曾从她脸上移开。


    戴汉铂垂眸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她缓缓开口:“我父亲在世时为总镇,驰骋沙场颇有名望。二老归天后我无依无靠,来到江南投奔亲人。却不想亲人也早已亡故,只得暂住在清波门。后来清波门失火,我也被卷入大火,生死一线间便成了此界星罗四公主。”


    “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大哥被大皇子视为争储对象,我们便一直备受打压。如今我会逃到圣魂村,也是因为被大皇子忌惮追杀。”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蓝银草的叶脉,转眸望向唐三,“你呢?又是为何来到这里?”


    戴汉铂的话让唐三心中一定,他并不知晓四川芙蓉城和清波门在何处,但他知道江南。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孤独了太久,那份深埋心底的思乡之情,被这突如其来的“共鸣”狠狠触动。


    唐三轻轻点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和,“你说得不错,我们是‘同乡’。我前世为唐门弟子,除宗门任务外,平日里不出山门,所以对于世道如何我所知不多,但我可以给你讲讲我自己的经历。”


    “我前世因偷学了内门绝技,被唐门所不容,但当时唐门式微,若再无绝学现世,唐门恐怕便要就此败落下去。”


    “我心不甘,身为唐门弟子,怎能眼看宗门就此落寞,遭人欺凌。”


    “于是,我斗胆偷学了内门绝技,历尽艰难险阻造就唐门第一暗器后,事情败露,我被唐门众长老及门主围困于‘鬼见愁’。”


    “‘鬼见愁’乃一处断崖,石子从断崖处掉落要数十九下方可听到回响,因为比十八层地狱更多一下,故名为‘鬼见愁’。”


    “我半生痴迷于唐门绝学,造就第一暗器后也算毕生心愿已了,我留下它偿还宗门再造之恩,接着,我从鬼见愁跳了下去。”


    “我本想一死了之,结果再睁眼,却来到了这个世界。”


    唐三眼底沉郁,“这里,我爸爸是个整天喝酒的铁匠,这六年来,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些,直到今天听到你说的诗句……”


    戴汉铂静静听着,她心中讶异,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一个故事。


    看着唐三心事沉沉的样子,短短几句,他好似也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没有委屈,没有怨恨,看起来那么平静,仿佛一潭死水。


    但或许因为是孩子的身体,他的眼睛像是要哭了。


    这故事比她上辈子还惨啊。


    “那些诗,是我们世界的诗词!”


    戴汉铂心中蔓延出几分愧疚,忙转移他的注意,“先前觉醒武魂,素云涛说要带我去诺丁城武魂殿,我实在慌乱,如今我被大皇子追杀,又无自保之力,如何能暴露身份?”


    说到这里,戴汉铂又歉意地看着唐三,“这些原本也不应连累你的,拖你入这浑水,是我有欠考虑,他们应当不会善罢甘休,但我发誓,绝不因此陷你们于危险之中。”


    无论在何种情境之下,发誓对于唐三前世而言,都是绝对郑重的承诺。他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何须说这般见外的话。”


    戴汉铂也略微松了一口气,又道:“对了,你觉醒武魂时,我似乎看到你左手有个小锤子的虚影,你是双生武魂吗?”


    “什么是‘双生武魂’?”唐三低头看向左手,掌心纹路间隐有微光流转,那微光如丝线缠绕,渐渐凝成一柄小巧的锤形轮廓。


    “一般来说,一个人只能从父母那里继承一个武魂,双生武魂极为罕见,万中无一,你绝不会是素云涛口中所说的废武魂。”戴汉铂想起识海中那只白猫的嘱咐,提醒他道:“这样的天赋过于罕见和强大,我也只是略知一二。这百年来,只有两位拥有双生武魂的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若无势力依附,一旦暴露,必成众矢之的。”


    唐三默然片刻,掌心微光隐去,他将左手缓缓握紧,眼中闪过一丝深邃,“此事我自会谨慎。”他抬眸望向戴汉铂,“多谢你提醒,希望你也不要将此事声张出去。”


    戴汉铂微微一笑,此刻倒真有了些许真诚,“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放心吧,我会替你保密的。就像你说的,在这异界相逢,本就是缘分。如今你我皆无依傍,更该彼此扶持。你有双生武魂之资,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而我亦不会永远这般狼狈。待他日风云变动,未必不能共握乾坤。”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加入我星罗帝国,这个世界我虽暂且只是逃亡之身,但皇室血脉不容轻辱,终有一日我会重回权力中心。只要你愿意,星罗帝国的未来,必有你一席之地。”她诚挚地发出邀请。


    唐三目光微动,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真诚,却还是摇摇头道:“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我身为唐门弟子,自当以唐门为归依。我想在这个世界将唐门的暗器发扬光大,重振唐门辉煌。”


    “唐门之道,在于隐忍与精研,暗器百炼,方成绝学。”唐三缓缓说着,语气坚定而沉静,“我虽流落异界,但先辈遗志不敢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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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生武魂既是天赐机缘,也是重担在肩,我自当步步为营,以智破局,而非依附权势求存。”


    戴汉铂凝视着唐三,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好一个以智破局。不依附权势,反将自身置于锤炼中,你比我看过的那些所谓天骄更懂得生存之道。”她轻叹一声,袖中手指收紧,“既然如此,他日若你需助力,星罗帝国的大门,始终为你敞开。”


    唐三颔首,他看看天色,又一笑,“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回去给爸爸做饭,今日能与你相认,实在是我最大的幸事。”


    “我亦然。”戴汉铂含笑点头,她目送唐三远去,直到对方消失在她的视线尽头,她才骤然松了一口气瘫坐下来。


    要命,这文绉绉的,演得我浑身冒汗。


    戴汉铂识海之中,大白猫紫钻一样璀璨的眸子流转着绚丽的光芒,它尾巴轻轻一甩,传递出略带戏谑的意念:“人,演技不错嘛。你要扮他同乡,那小子信了,快找个地方盘膝坐下,咪要开始为你改善体质了。”


    戴汉铂抬手抹把脸,又叹了口气。


    欺诈喵这个武魂,也不知是好是坏。但可以预见的是,未来她肯定是要与谎言作伴了。


    她依言寻了处僻静林间空地盘膝而坐,意识沉入识海。


    大白猫爪子轻点她眉心,一缕缕暖流如星河倾泻,四肢百骸仿佛被重新锻造。暖流所至,筋脉如被重塑,骨骼间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


    戴汉铂呼吸渐沉,周身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宛若星图流转。


    良久,金纹隐没,她睁眼吐出一口浊气,眸光已如寒星淬火。大白猫懒洋洋伸爪:“体质初改,魂力运转快了三成。”


    戴汉铂握了握拳,能感受到体内魂力如溪流般顺畅奔涌,活动间也不再似此前那般滞涩。她低笑一声,又轻盈得几乎要飞起来。戴汉铂站起身,活动着筋骨,感觉每一寸肌肉都充满新生般的力量。


    重新适应了一下自己的体质,戴汉铂抬起右手,一缕光芒亮起,凝成幻彩一般的卡书,她翻动书页,打发了唐三,现下这才有时间体悟这武魂到底应当如何施展。


    卡书页页翻动,里面的卡牌分门别类,从发型、服饰到鞋袜、配饰、背景皆可具现,卡面上是这些服饰的描述和卡咒。每一张卡牌都闪烁着独特的光晕,她指尖轻轻取出唯一一张凝实的卡牌【一星卡:纯白之裙】,低声诵念它的卡咒:


    【以纯白之名,织光为裳。】


    卡牌碎裂成星点,瞬息间在她身前交织成一件月白色长裙,裙摆如云流动,纤尘不染,仿佛由晨曦初光织就。


    戴汉铂抬手轻抚衣料,触感温润如玉,却又轻若无物,随魂力流转隐隐泛起微光。


    大白猫的低语传来:“除了变装之外,使用这张卡牌还可以得到5%的攻击和速度增幅,持续时间以你的魂力为基准。变装卡书的卡牌除非彻底转赠出去,否则只能给你自己一个人使用。”


    戴汉铂闻言却是心中巨震。


    等等,要是每张卡牌都有这些增幅效果,那岂不就是说,她的每张卡牌都代表了一个魂技吗?!


    而且这魂技还能转赠出去?!!


    “紫喏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戴汉铂失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