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当天下午，几位女练习生在公司安排好的座位落座。


    孙娜蒽：“离演唱会开场还要很久。我带了米饼。吃点垫垫肚子。”


    闵特莉手里多了娜蒽欧尼塞的米饼。


    她看着摄像头的方向：“摄像机没有在录吧。我想现在吃米饼！”


    坐在左边的吴夏英把头凑过来，一口咬掉闵特莉手里的米饼。


    “夏莉要是想吃，就大大方方吃。像我这样！”


    闵特莉假装生气：“呀！吴夏英！”


    在她右边的金南朱笑弯了眼，咬走闵特莉手里剩下的那块。


    闵特莉的米饼一点不剩，闵特莉继续喊：“呀！金南朱！”


    她一口没吃，全被身旁两人偷吃掉了！


    金南朱将米饼咽下，开口道：“要叫南朱欧尼呀！夏莉，镜头还在录呢！”


    闵特莉马上朝着镜头露出刚学的标准营业微笑：“内，南朱欧尼。”


    仗着公司不会把不符合人设的镜头剪进正片里，闵特莉理直气壮拍打着两人。


    最终得到欧尼补发的两个米饼的闵特莉，在吴夏英和金南朱的注视下，将双份米饼吃进嘴里。


    大满足！人生不能没有美食。


    在女孩们的打闹中，演唱会已经开场。


    伴随着激烈的鼓点，师兄们慢慢出现在台前。


    绚丽的灯光和不断变换的LED背屏构成舞台的主体。偶尔会有彩带、火焰、烟花和雾气营造氛围。


    现场的音响大得吓人。几人还是坐在前排离音响近的位置。闵特莉每分每秒都在饱受高分贝的折磨。


    身边女孩们完全不受超大声音响的影响，跟着台上的师兄们，演唱着这一次的主打歌：“So beatiful my girl！”


    “Nothing better than you!”


    闵特莉被周围的人感染，也跟着摇晃自己的手臂，她看着站在台上又唱又跳，光芒四射的师兄们。


    舞台背后一阵烟花升起，划亮整片深邃的夜空。


    在绚烂的烟花印照下，时间转瞬来到2011年。


    apnk的出道年。


    ——


    演唱会让女孩们点燃对训练的热情。


    闵特莉鼓励大家：“我们也会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


    大家既忐忑又在暗自期待着。


    时间就这样在练习、拍物料当中度过。


    公司在两个月前招来了一位新的练习生，郑蒽地。她将作为apnk的主唱一同出道。


    闵特莉和金南朱的声乐培训也放缓了些。闵特莉经过训练，已经脱胎换骨，声乐水平提升速度很快，也被一同定为主唱。


    关于闵特莉的定位，acbe公司内部也经过讨论，闵特莉属于每一门都很厉害的类型。这让公司很苦恼。不过一致同意：不能给ace的定位。


    公司资源不会向闵特莉倾斜，高层更希望女团成员相互配合，各自发展，不要撞赛道。


    一个团队内的人气只有均衡发展，才更有助于组合长久活动。


    因此经过一番讨论后，闵特莉的定位被更新为领舞和主唱。


    此时，距离定下的出道日期不足一个月。闵特莉又重新签订了一份出道合同，补充合同更详细地补充了分成比例。在她反复检查和经过系统确认无误后，闵特莉签下“金夏莉”的名字。


    金夏莉正式为apnk组合成员之一。


    ——


    apnk出道专辑的主打歌叫《i don''t know》。


    是一首欢快活泼，歌词中带着些许少女心事的曲子。


    在这首歌当中，她和蒽地欧尼共同争取到一段二重唱的表现机会。


    由蒽地姐负责高音，而她负责次高音。


    两人一早就到了cbe的录音室。


    说来惭愧，虽然acbe单独分出来。但还不足以作为一个独立的经纪公司运营。在很多资源上，还需要依赖母公司cbe。


    两人在cbe的录音室录音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感觉。


    两人相互挨着坐下来复盘的时候，录音室进入一位专业的音乐人，在让蒽地欧尼进去。


    紧接着，另外一位把闵特莉请到另一间录音室。用的理由是他来给闵特莉的声乐水平，做全方面分析。


    录音室被包裹着厚重的隔音棉，目之所及，只会被房间中央的话筒所吸引。仿佛带着自带的魔力，引诱人站在话筒前，然后开唱。


    闵特莉配合着，随着逐渐练习风格各异的歌曲。闵特莉在玄而又玄的感觉当中，捕捉到了能够唱好双重唱的状态。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决定再试一次，找找感觉。


    这次是一首R&B灵魂乐，闵特莉练习过无数次。


    在这首歌的中途，音乐突然停止。


    闵特莉将这首歌清唱唱完，她停下来，不解地看向对方。


    对面的人一脸严肃，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控制台，并没有看向闵特莉。


    “音高让人很不放心呢。”


    “细节处理也不到位，呼吸也有些不平稳。”


    “难道以为站在录音室里，就能当歌手了吗？你的态度不是很不认真啊。”


    闵特莉愣住两秒。她态度不认真？他是认真的吗？


    她的表情平静，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接着说啊，她听着呢。


    对方没有接收到闵特莉特别的反应，仿佛是感冒了一般，然后继续道：“哎一古，歌声里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从录音室里出去吧，你不适合待在这里。我会向你们公司提出我个人的观点的。你的水平估计出道很悬，根本达不到生放送*（现场直播）的要求。”


    前几句话对闵特莉的伤害不高。最后一句对方用高高在上的态度，掌握着关于闵特莉的能否出道的生杀大权时。


    闵特莉紧紧攥住衣服。


    她想冲到录音控制台前，给人来一拳。


    转瞬，控制住冲动的想法后，闵特莉平静道：“前辈，刚才折磨到你的耳朵了吗？还是说前辈是抱着不可告人的想法，来用这些话攻击我？”


    对方没有回答，移开目光，冷着脸继续自顾自地道：“现在请你从录音室里离开。”


    闵特莉毫不留恋地离开录音室。公司请的什么一窍不通的人来测评？她的水平很多老师能赞不绝口，怎么可能那么差劲？


    在走出录音室前，她都已经在脑中计划好如果没有出道的话，系统将这幅身体回收，也不算是一个坏事。


    只是，或许今后就见不到朝夕相处、同甘共苦的欧尼们了！


    直到，她和哭着的蒽地欧尼对上目光。


    蒽地欧尼也被骂了？


    既然两个人都被骂了，那……也许事情不像闵特莉想的那样严重。是故意的吧！故意贬低她的声乐水平。


    闵特莉快走几步，直接冲到蒽地欧尼的怀里，憋出眼泪来。


    “呜呜，欧尼！”


    果然，还没等闵特莉挤出的眼泪掉落，两人就被告知是隐藏摄像机。


    小韩的隐藏摄像机就是要被拍的人不知道自己被拍，在这样的事实的状态下拍摄。拍出艺人最真实的反应。


    闵特莉回想自己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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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自己在音乐停下来的时候，就知道会有意外发生。甚至最后红着眼时，也没有露出除了悲伤以外的其他情绪。


    感谢公司开通的表情管理课！


    两位出面批评的前辈离开录音室，对着抱在一起痛哭的女孩们手足无措。


    直到蒽地欧尼的父母到来。大家把空间交给蒽地的一家人。闵特莉也被孙娜蒽领走。


    “夏莉是不是有点冷呀？”孙娜蒽将她的玫红色外套脱下来，给闵特莉穿上。


    这是现下的流行色，鲜艳的玫红很显眼。


    孙娜蒽得了社长的任务，要把闵特莉哄好：“wuli夏莉唱功都可以去当老师了，可千万别听那些话啊！欧尼买米饼给你吃好吗？今天崔社长把卡给我了，可以刷崔社长的卡哦！”


    “金夏莉”没有父母，只好将她和郑蒽地两人分开。


    好在良心未泯，还考虑到金夏莉的特殊性。担心人家父母亲人见面的时候，会刺激到金夏莉。


    孙娜蒽是经纪人拜托她来陪着金夏莉。


    把练习生心态搞崩溃一次还不够，还要刺激第二次，今天这一出的安排简直过分。


    闵特莉的声音还带着严重的鼻音，她抱着蒽地哭的时候，可是真哭出来了的，现在鼻头红红的：“那我还要吃鸡爪，吃炸年糕，吃炸鸡。”


    不管吃不吃得下，先点菜再说。


    孙娜蒽把闵特莉安排到一间练习室后，就自己出去买东西。


    练习室本来有练习生在用，但是她和孙娜蒽的关系好，两人今天穿的都是同款衣服。


    闵特莉等到孙娜蒽离开后，才彻底沉下脸。


    公司不愧是公司，资本家名副其实。扇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的手段玩得真好。


    好在，她一眼看穿这样的手段，否则任谁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在情绪上来的时候，难免不会受到影响。


    闵特莉拿出乐谱，窗外的微风吹入练习室。将她手里的乐谱吹动。


    纸张随着风的影响“沙沙”作响。一同传进耳朵当中的，是隔壁练习舞蹈的声音。


    随着节拍的声音，跺脚声整齐划一。


    闵特莉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出神，就连隔壁的练习声停了都没发觉。


    她在想，如果今天发生的并不是因为隐藏摄像机，而是公司的真实想法。


    她该怎么办？


    出道的准备事宜进展到这一步，她所付出的沉没成本太多。按照时间投资回报率来算，如果不能出道的话，那她的time ROI值约等于0%


    付出了时间，却没有得到任何回馈的金钱收益。


    闵特莉想想就觉得下一秒钟，她就会心梗。


    系统在制造身体的时候，仅仅只给她身份，并没有继承到金夏莉的任何技能。


    也就是说，闵特莉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在6个月的时间内训练成现在的各方面全能。


    早在先前，系统就告知闵特莉，不能成功出道，实现金夏莉的梦想。系统将会回收这具身体的使用权。


    她不想放弃。当初没问过她的想法就把“金夏莉”强塞给她，现在也不该让她放弃这具身体的使用权。


    系统：当时是当时。


    闵特莉：什么意思？


    系统：不能出道的话。你也可以花信任值和喜爱值来续费“金夏莉”啊！每日5点，童叟无欺。


    闵特莉：……


    系统，想方设法从她这里获取信任值和喜爱值，也不太容易呢。


    抠门系统，她不会浪费每一份喜爱值和信任值的。


    当闵特莉被人从背后抱住的时候，她正在与系统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