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23

作品:《警校组会梦见童话吗?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不仅死在了四年前后的同一天,而且还是被同一个犯人害死的。


    就算记事本上只有只言片语,伊达航也能看出曾经发生了什么。


    松田阵平在追寻杀害萩原研二的犯人时牺牲了。


    伊达航看向萩原研二,半长发青年的身形纹丝不动地立在不远处,像一尊毫无反应的雕塑。


    萩原研二低垂着头,绛紫色的眸底浮起晦涩的碎光,犹如他此时的心情一样,酸涩又细碎。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蜷缩着,像是想要握住什么一样,呼吸也加重了起来。


    “我和hagi的知道了,班长你和hiro他们的呢?”


    松田阵平一边说,一边走到了萩原研二身边。


    卷发青年双手插着兜,弯腰仰头去看低着头的半长发青年脸上的表情。


    他的姿态很悠闲,靛青色的眼眸里也没有生气或难过的神色。


    这双平静如青海的眸子和半长发那闪着碎光的绛紫色眼眸静静相对,良久后,松田阵平说:“哭了?”


    萩原研二:“……”


    “才没有。”


    萩原研二伸出手,放在了面前青年的卷发上,泄愤似的把青年本就蓬松头发抓得更乱更卷了起来。


    就像他现在乱糟糟的心情。


    松田阵平没有躲,他不太会安慰别人,如果这样对方的心情就会好一点的话,想揉就揉吧。


    只要别薅他的头发就行。


    和快要哭出来的萩原研二相比,另一位当事人的反应太过平淡,甚至比与此无关的、听到这些的娜塔莉的反应都要冷淡。


    这让降谷零忍不住朝松田阵平投去了古怪的目光。


    “你没什么感觉吗?”


    松田阵平瞥他一眼。


    “有啊。”


    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拿了一颗浆果扔进嘴里,酸甜的汁水终于让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了几分。


    “让麻烦的家伙跑了,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松田阵平一脸嫌弃地又塞了一颗浆果,这次填满口腔的是草莓蛋糕的味道。


    “等之后……”找到回去的办法了,他倒要看看那个犯人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接连杀死两个人都还逍遥法外。


    降谷零看着这家伙把浆果当糖吃,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你关心的就只有杀人犯?你自己的死亡……”


    松田阵平“哦”了一声。


    “死了就死了,有什么问题吗……喂!萩原研二!都说了不许抓我头发!”


    抓了一把手里卷发的萩原研二幽幽地抬眼看他,他有些没好气地说:“不要把死亡说的那么轻松啊!”


    “并不是轻松。”


    松田阵平握住头顶的手拉开,平静地说:“我只是觉得,我已经尽力了。”


    他死在追查杀死萩原研二的犯人之时,松田阵平了解他自己,为了给自己在乎的人报仇、为了抓住犯人,他绝对会努力地活下去,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希望。


    而如果他真的在这个过程中死亡了,那他当时的死亡一定是因为有必须死的原因。


    那个原因超过了他想要为朋友报仇的执念,所以他放弃了。


    ……


    至于他会不会是打不过杀人犯被反杀了的这个可能性,松田阵平想都没有想过。


    呵,一个杀人犯想反杀他?做梦呢。


    松田阵平对自己的拳头相当自信,就算旁边那个金毛看起来不好惹,他也觉得自己未必打不过对方。


    降谷零:?


    你说事就说事,怎么又扯到战力上了?这么想和他打架是吧?


    “别说这个了,现在只知道两个id码吧?”


    松田阵平看向伊达航。


    “啊。”


    伊达航应了一声,继续翻着记事本:“这上面没有写太多hiro和zero的相关信息,不过你……之前的前一天我们四个人好像一起去墓地祭奠了萩原。”


    也就是说,伊达航、hiro和娜塔莉的id码应该在这之后。


    这样想着,伊达航翻到记事本末尾,看着上面最后一次的日期,他尝试着在手机里输入了进去。


    id码显示输入错误后,他也没有气馁,又接着输入了接下来的日期。


    记事本的主人不再写下后续的笔记,当然是因为已经死了,所以写不了了。


    果然,在输入第二天的日期时,手机上的进度变成了60%。


    然后,就剩下了娜塔莉和诸伏景光的id码。


    松田阵平抱起手臂,客观地说:“没什么线索,就算我们在一起祭奠过hagi,但我们的死亡不太可能是在同一年发生的。”


    也就是说,并不能就这样认为诸伏景光的id码在1107之后。


    而娜塔莉……


    [今天拿到了订制的戒指,等下一次放假的时候去见娜塔莉就交给她吧。接下来要追查一个犯人,估计要忙碌一段时间了。]


    [终于抓住那家伙了,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


    “伊达。”


    娜塔莉从伊达航手里拿过了手机,在对方的视线下,开始输入id码。


    她从伊达航死亡日期的第二天开始输入,刚输入第二次,手机上的进度就变成了80%。


    两个人的死亡日期仅隔了一天。


    “娜塔莉……”


    “我猜对了呢。”


    娜塔莉对伊达航笑了笑,表情很轻松。


    虽然没有了记忆,但她心里还是觉得,伊达航是她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如果失去这个人的话……她好像什么未来都看不到、也什么都做不到了呢。


    伊达航的呼吸有些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很想说就算他死了也要好好活下去。


    但也许对娜塔莉而言,他死了,她就再也没法很好地活下去了。


    “娜塔莉……”


    -


    “班长也是个嘴笨的人呢。”


    萩原研二凑近了松田阵平,在他耳边小声说:“和小阵平一样。”


    松田阵平转头看他,半长发青年的脸上已经没有多少难过的情绪了,但这并不是因为他不再为松田阵平的死亡而难过。


    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萩原研二垂了垂眸,无声地叹息。


    只不过是因为,忽视现状、一直沉溺于过去的死亡,不是萩原研二的性格。


    或者说他们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是这个性格,他们会为了死亡而难过,但永远不会止步不前。


    所以萩原研二很快收敛好了情绪,就像之前那一次一样。


    ……


    当然,他能这么快恢复精神,也是因为有小阵平的安慰。


    摸到了小阵平的头发~手感真好。


    没人知道萩原研二心里在想什么,只能看见他脸上笑眯眯的神情。


    “班长那里估计要缓上一会儿。”


    “hiro酱的id码没有任何线索的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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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一个一个试了吧?”


    几个人没有去打扰伊达航和娜塔莉的独处,萩原研二看向诸伏景光的方向,青年和小布聊得非常融洽,他周身温和的气质没有给第一次见面的小布带来丝毫的不舒服,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诸伏景光没有比它高上多少,小布想必会很乐意让这个眸色和它相同的青年抱着它一起玩。


    “试吧。”


    松田阵平觉得无所谓,反正就三百多个,他们现在也不缺时间,慢慢来呗。


    而且先不说进入那个手机游戏,如今他们面前只有这个迷宫,如果要继续向前,肯定是要穿过这里的。


    这只布偶猫又说进迷宫需要入场券,入场券在哪获得?


    “你们没有入场券的话,现在就可以去旁边的桥上钓。”


    小布趴在验票亭的窗口上,抬起爪子拨弄了几下耳朵,又伸出舌头舔着肉垫,给自己梳理毛发。


    它一边打理自己一边好心情地给面前这些刚上山的家伙解释:“你们面前的这条河里有一种非常特殊、特别美味的鱼,那就是童话迷宫的入场券。”


    小布举起一直爪子,大方地说:“看在你们初来乍到的份上,你们只用给我钓五条钻石鱼就好了。”


    钻石鱼?又是一个陌生的生物。


    不过……看着双瞳发亮、一脸馋意,明显是想吃鱼了的布偶猫,虽然猫吃鱼在他们的世界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想起这个世界的动物会说话,几人的思绪还是有一瞬间延伸到了一些深奥的问题上。


    会说话的猫吃会说话的鱼吗?感觉是完全不能多想的问题啊。


    “去钓鱼吧。”


    降谷零转身走向桥中心,他弯腰拿起架在桥上的钓鱼竿,简单打量之后,视线停在了空荡荡的鱼钩上。


    虽然他没怎么钓过鱼,但也知道钓鱼需要鱼饵。


    这空钩能把鱼钓起来吗?


    还有……


    “zero,钓鱼记得念咒语哦!”


    其他人也走了过来,在诸伏景光身后探出半个身体的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说。


    降谷零:“……”先不说为什么钓鱼要念咒语,他这辈子都没有用那种语气词卖萌过!


    “哇哦。”


    松田阵平站在旁边看好戏,但他刚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说了一句就立刻被降谷零盯上了。


    降谷零试图把鱼竿塞到松田阵平手里,并义正言辞地说:“我看你说得挺顺口的,钓鱼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松田阵平灵活地避开被塞过来的鱼竿,嫌弃地说:“谁顺口了?走开!”


    他才不要一边钓鱼一边“呜哇”,光是想想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鱼竿在两个人之间递来递去,萩原研二站在旁边看好戏,诸伏景光看了一会儿,忍着笑把鱼竿接了过来。


    “我来试试吧。”


    诸伏景光用一个不太标准的姿势把鱼钩甩到了河里,他看着河面上久久平静不见信号的鱼漂,试探着说了一句:“呜哇?”


    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鱼漂小幅度地起伏了一下,在水面漾出一小圈波纹。


    见此情景,虽然没有从清澈的河水里看见鱼的影子,诸伏景光还是把鱼钩从河里拉了起来。


    提起鱼钩的时候,诸伏景光明显感觉到鱼钩的重量变了。


    但是。


    “好像不是鱼,那是……一把手枪?”


    萩原研二的语气难得迟疑了。


    正如他所说,破出水面的鱼钩上,挂着一把黑色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