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担心你

作品:《分手六年,贺律师又沦陷了

    贺淮钦从温昭宁房间出来,就回了八楼。


    陈益正在房间里等贺淮钦。


    老板不是说去楼下转转就上来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听说楼下发生了高空抛物的意外,陈益忽然有点担心,他正打算下楼去找人,房门被敲响了。


    陈益赶紧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人是贺淮钦。


    “贺律,怎么是你啊?”陈益意外,“你的门卡呢?”


    贺淮钦还没回答,陈益又发现老板的外套也不见了。


    “你的外套呢?”


    “你问题真多。”贺淮钦拨开陈益,走进房间。


    “我听说刚刚有人高空抛物,警察都来过来了,我不是担心你嘛。”陈益亦步亦趋地跟着贺淮钦。


    贺淮钦脚步停下来,陈益一个没注意,就撞了上去。


    说撞其实也就轻轻地碰了一下贺淮钦,可贺淮钦却发出夸张的一声“嘶”。


    陈益:“……”


    碰瓷?


    “帮我看看我背上的伤。”贺淮钦说着,一把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上半身。


    他的后背,左肩胛骨的位置,很深的一块青紫色。


    “不是吧!我撞的?”陈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刚才真的只是轻轻地碰了老板一下,为什么这么严重?


    “你有这本事,还跟着**什么?”


    “那……那这怎么回事?”


    “被坠落的花盆刮蹭了一下。”


    贺淮钦说得云淡风轻,但其实,刚刚被刮擦到的那一瞬间,他痛得都快裂开了,而他之所以瞒着没说,是因为他见温昭宁被吓得直发抖,不想再增加她的心理负担。


    “什么,高空抛物还真砸到你了?”陈益一时不知道该说老板是幸运还是倒霉,“那我现在给你安排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了,让人送个药膏过来,我自己擦一下就行了,你去帮我办一件别的事情。”


    “什么事?”


    贺淮钦凑到陈益面前,低声说了句什么。


    陈益惊了惊:“贺律,这证据就算拿到了上庭也不合法吧?”


    “谁说我要上庭?”


    “好,那我现在去安排。”——


    贺淮钦离开房间一小时后,温


    昭宁收到了贺淮钦的信息。


    “下来,一楼大厅。


    温昭宁还没回复,第二天信息又紧接着过来:“人抓到了。


    这么快?


    温昭宁不禁感慨贺淮钦的办事速度。


    她赶紧穿上外套搭电梯下楼。


    酒店大堂,挑高的穹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却冰冷的光,黑亮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往来宾客模糊的身影。


    温昭宁一走出轿厢,就看到了贺淮钦。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衣服已经换过了,深灰色的圆领羊绒毛衣,露出内搭的白T圆领,下面是一条同色系长裤,松弛又不失气质。


    温昭宁走到他身边。


    “你说人抓到了?人在哪儿?


    贺淮钦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外看。


    酒店外面的广场上,杜茵正跌坐在广场中央掩面哭泣,她身旁,有个音响在循环播放着一段话:“花盆是我推下去的、花盆是我推下去的……


    是杜茵的声音。


    温昭宁难以置信地看向音响,又转头看了看贺淮钦。


    也不知道贺淮钦用了什么方法,让杜茵承认了高空抛物,还给录了下来。


    今天酒店发生高空抛物的事情,酒店内外早就传开了,这事性质极其恶劣,酒店高层震怒,下令彻查,谁都没想到,高空抛物的人竟然是酒店的员工,还是平时温温柔柔,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杜茵。


    “真是蛇蝎心肠啊。


    “差点砸**,她怎么敢的?


    “这和**有什么区别?


    杜茵身边,围了很多酒店的工作人员和看热闹的人,大家都看恶魔一样瞅着杜茵。


    酒店经理正在给警察打电话,义愤填膺地说今天高空抛物的人已经抓到了。


    没一会儿,警察赶来现场。


    杜茵被人拉起来,双腿抖得站不住。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杜茵被拉上警车的时候,扒拉着警车的车门哭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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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吓一吓她,我没想到花盆落下去会这么准!我没想**!


    温昭宁的心一阵“突突乱跳,虽然她下楼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杜茵承认是她把花盆推下来的那一瞬,她


    整个人还是脊背发凉。


    人怎么可以坏到这种程度?


    她以为只是一点小小的**,对方却可以狠到要她命的程度。


    警察根本不理会杜茵的哭喊,直接将她塞进了警车载走了。


    温昭宁看着警车呼啸离开,又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缓过劲儿来。


    “你用了什么办法,她这么快就招了?温昭宁问身边的贺淮钦。


    “把她拎上天台,让她感受一下即将坠落的感觉,她就什么都招了。


    温昭宁以为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贺淮钦神色淡淡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半小时前,陈益在外找了两个人,堵住了即将下班的杜茵,将杜茵从楼道里拎到了顶楼天台,将她倒挂在天台的栏杆上,让她感受了一下像物品一样即将向下坠落的感觉。


    杜茵吓得丢了魂,当场就招了,是她送完客人,在五楼看到温昭宁在楼下,就把走廊里装饰绿化的花盆,随手推了下去。


    她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知道五楼走廊的监控坏了,是她报的维修,而维修工人要明天才能来修。


    什么不是故意的,她就是纯坏。


    陈益提前准备好了录音笔让那两人带着,这也就有了刚刚音响里播放的那句“花盆是我推下去的。


    温昭宁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她原本以为贺淮钦是用合法合规的途径收集到了证据,没想到,他用的竟然是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


    “你……你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一想到那个女人差点伤了温昭宁,他只觉得自己手段太轻。


    “万一被人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贺淮钦看了温昭宁一眼,“人家连蓄意**的胆子都有,你倒是一如既往的胆小。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贺淮钦眼眸暗了暗:“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