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该认祖归宗了
作品:《医品毒妃的疯批摄政王》 青黛领了命,怀里紧紧抱着那几包沉甸甸、还带着血腥与药味的尿布,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慕云歌站在回廊下,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一枚银针,鼻翼间还残留着那种粘稠而腐败的死气。
悯心司的药炉常年不熄,今日的火却烧得格外旺。
慕云歌踏入司内时,满室的蒸汽已经变得粘稠如浆。
青黛正守在巨大的玄铁炉旁,脸色被火光映得通红。
随着那些襁褓布片在炉中化为灰烬,升腾而起的烟雾竟没有散去,而是在半空中诡异地交织、扩张,最后凝成了一幅半透明的巨幅投影。
那是皇陵地宫的缩影。
慕云歌瞳孔骤缩,原本平静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画面中,先帝那具传说中由千年温玉打造的棺椁,在剥开层层浮华后,露出的真容竟是由无数白森森的头骨熔铸而成。
那些骨骼上刻满了禁锢魂灵的血符,每一个空洞的眼窝都仿佛在对着虚空无声嘶吼。
“万民为骨,铸我龙椅。”慕云歌喉间溢出一声冷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她侧过身,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将其中一枚如冰晶般剔透的药丸碾得粉碎。
药粉落入炉火,瞬间将那惨白的投影染成了诡异的紫红。
既然你们这些老东西想靠吃人血肉活在地下,那我也没必要讲什么医者仁心了。
翌日清晨,育婴堂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慕云歌将碾碎的龙涎草混入糯米奶糕,亲手喂进两个孩子嘴里。
大儿子咂巴着小嘴,肉乎乎的小手抓着慕云歌的指尖,全然不知肚子里正翻江倒海。
片刻后,当那金色的液体顺着竹制的引流槽滴入庭院枯萎的药圃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已经枯死数月的断肠草,竟在接触到那液体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长芽,碧绿的叶片间竟隐隐透着一股温润的玉质感。
这哪里是秽物,分明是足以让死地复苏的神液。
“王妃,摄政王请您往西苑一叙。”侍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
慕云歌拂了拂裙摆上的褶皱,跨入西苑大门时,浓烈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三千玄甲军如沉默的石雕,将整个西苑围得水泄不通。
凤玄凌坐在汉白玉石凳上,修长的指尖正拨弄着一只通体银白的蚕虫。
在他对面,曾经尊贵无比的大衍皇帝正蜷缩在龙椅上,龙冠早已不知去向。
“陛下且在府中住下,待歌儿的孩子学会走路,本王自会送您回宫。”凤玄凌抬眸,眼底的猩红在日光下显得尤为妖异。
他随手一挥,指尖那只银蚕轻飘飘地落在皇帝胸口。
瞬息之间,无数银色的丝线从蚕口中喷涌而出,顺着龙袍的纹理疯狂游走。
老皇帝惊恐地想要挣扎,却发现那些丝线竟如同铁水浇筑,将他的衣襟、袖口,甚至每一处缝隙都死死缝合。
这位权倾天下的帝王,从此竟连脱件衣服,都要看凤玄凌的眼色。
“王爷辛苦。”慕云歌走近,视线却落在了随行的宫女青黛身上。
青黛低着头,极有默契地将一碗温热的参汤递到了老皇帝面前。
汤中散发着一种特殊的甜香味——那是被慕云歌改良过的“忘忧散”。
老皇帝早已神志恍惚,如溺水者般抓住药碗一饮而尽。
不过片刻,他那双浑浊的眼球开始剧烈震颤。
在老皇帝的视界里,四周的玄甲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浑身是血的冤魂。
他突然翻身落座,跪在坚硬的地砖上,对着虚空疯狂叩头。
“朕错了……当年镇远将军府……朕不该……不该信了那谗言……”
老皇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身体剧烈抖动间,半块染血的青铜虎符从他袖口滑落,叮当一声掉在慕云歌脚边。
慕云歌弯腰捡起那块冰冷的金属,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这是调动当年围剿外祖父满门的三千铁骑的信物,上面的血迹早已变黑,却依旧烫得她心尖发颤。
凤玄凌察觉到了她的情绪,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别在这些死人身上费神。”他的声音甜腻得让人背脊发凉,“咱们去皇陵,给孩子们找点好玩的。”
子夜时分,皇陵废墟。
这里早已被昨日的暴雨冲得七零八落。
凤玄凌抱着两个孩子,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堆露出的金丝骸骨前。
“尿吧。”他低声哄着怀里的幼子。
当那金色的液体再次滴落在那些怨气冲天的枯骨上时,整片大地的轰鸣声犹如地牛翻身。
在慕云歌惊愕的目光中,方圆十里的皇陵废墟竟开始整体拔升。
泥土翻滚,石碑重组,原本荒凉的墓地竟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化作了一座瑞气千条的药山。
山巅那块高耸入云的断碑上,金色的字体如同藤蔓般自动生长出来:
【永昌元年,药母临世。】
凤玄凌蹲下身,指尖划过幼子白嫩的小脚,竟变态般地舔去了上面沾染的一丝灰烬。
“歌儿,咱们的孩子……该认祖归宗了。”
他转过头,正要向慕云歌展示这份“大礼”,却见慕云歌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住小腹,整个人无力地瘫倒下去。
“云歌!”
凤玄凌目眦欲裂,一把撕开她的外袍。
在慕云歌原本平坦的小腹上,第三块龙骨的正中心,一朵纯金色的莲花纹路正破皮而出。
随着那纹路的每一寸延展,一幅涵盖了大衍山川地理、隐秘龙穴的完整图谱,正一寸寸地刻进她的血肉。
那是消失了百年的《永昌百年图》。
凤玄凌眼底的疯色瞬间被一种近乎神圣的狂热取代,他颤抖着吻上那不断搏动的纹路,语调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乖……再忍忍,等它长全了,我就把这江山剥下来,给你当襁褓……”
远处的药山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地底最深处,一根粗壮如虬龙的巨藤冲天而起。
那藤蔓的心脏位置,半枚破碎的传国玉玺正随着地脉的跳动,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慕云歌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目光越过凤玄凌的肩膀,死死盯着那枚玉玺。
她的视线又缓缓移向一旁。
那里,摆着双胎早起刚换下的尿壶,瓦罐的边缘折射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充满变数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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