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失踪的货船
作品:《香江女警探[九零]》 清晨的阳光刚越过太平山的轮廓,洒在尖沙咀警署米白色的建筑立面上,细碎的光影随着海风轻轻晃动,给这座常年忙碌的警署添了几分难得的静谧。
苏晴站在警署门口,抬手理了理肩上的警、服、肩、章,指尖触到布料上规整的纹路,心里泛起一阵踏实的暖意。
一周前那场惊险的抓捕行动里,她被歹徒的的子弹打伤,虽不算致命伤,却也躺了七天医院,如今伤愈出院,再踏回这片熟悉的场地,连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消毒水混着旧纸张的味道,都让她觉得亲切。
警署大厅里已经有了不少忙碌的身影,制服警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流着案情,打字机敲击键盘的“哒哒”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电话铃声,一派井然有序的忙碌景象。
苏晴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抬脚往重案组的办公室走,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慌张的气息。
“苏晴你来啦!......陆督察!不好了!出大事了!”
陈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他跑得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深蓝色的制服衬衫领口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脸上满是焦灼,连说话都带着几分喘意,显然是一路急匆匆跑过来的。
苏晴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他,眉头下意识地蹙起。
她和陆振霆还有陈强办案有些时日了,陈强性子向来沉稳,很少会露出这般慌乱的模样,能让他如此失态,想必是出了不小的事。
一旁的陆振霆也刚从办公室出来,闻言目光沉了沉,快步走了过来,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慌什么?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陆振霆身姿挺拔,一身警服穿在他身上格外笔挺,常年办案沉淀下的气场让人心安。
陈强被他的目光一扫,慌乱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咽了口唾沫,语速依旧飞快地说道:“是一艘货船!一艘从南洋开往香江的货船,失踪了!”
“失踪的货船?”苏晴重复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开埠以来的香江靠海而生,海上航运是重要的交通与贸易渠道,货船往来频繁,偶尔会有因天气、故障等原因延误的情况,但“失踪”二字,绝非小事,尤其是跨海域的货船,一旦失踪,大概率暗藏凶险。
她往前半步,追问着关键信息:“什么时候失踪的?船上有多少人?船员的情况清楚吗?”
陈强连忙点头,将自己知道的信息一一说明:
“三天前失踪的!货船名叫‘南洋号’,登记在香江的永盛船运公司名下,船上一共有二十名船员,除了船长之外,还有十九名水手和后勤人员,另外还有一批价值不菲的货物。”
“船公司那边说,三天前就该收到货船的到港预报了,可一直联系不上,派人查了航线沿线的信号站,也没找到任何踪迹,实在没办法,今天一早才报的警。”
“货物是什么?”陆振霆的目光落在陈强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力。
他办案多年,深知货船失踪案里,“货物”往往是关键,普通货物与贵重货物背后的风险,有着天壤之别。
陈强脸上露出几分迟疑,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低声道:“据船公司那边的人说,是一批普通的日用品,像是布料、肥皂、罐头这些东西,都是些常见的货物。”
说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了些:“但我总觉得不对劲,陆督察,苏警员,你们想啊,普通的日用品而已,就算遇到点风浪延误,也不至于彻底失踪,连一点信号都发不出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陈强的怀疑并非没有道理,苏晴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她看过重案组的卷宗,前阵子追查的一起走私案里,案发现场遗留的一枚旧徽章上,刻着十字架与船锚交织的图案,当时没摸清这图案的含义,如今听到“南洋号”失踪的消息,那枚徽章的轮廓突然清晰起来,一种莫名的直觉涌上心头,让她后背微微发紧。
她抬眼看向陆振霆,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陈强说得对,这起失踪案,恐怕没那么简单,绝不是普通的航运意外。我们现在就去永盛船运公司问问情况,不能再耽搁了。”
陆振霆点头认同,他也察觉到了这案子的蹊跷,普通日用品货船失踪三天,船公司才报警,本身就透着反常,想必是有什么隐情没说透。
他当即拍板:“走,现在就去。陈强,你留在警署,联系海事处,先调取‘南洋号’出发时的登记信息和航线规划,有消息立刻通知我们。”
“好!我马上就去办!”陈强应声,转身快步往资料室跑去。
苏晴和陆振霆快步走出警署,外面的阳光已经渐渐浓烈起来,街道上人流涌动,小贩的吆喝声、汽车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透着香江街头独有的热闹气息,可两人的心头却沉甸甸的,丝毫没有被这份热闹感染。
陆振霆和苏晴开着警署的车去往永盛船运公司。车子顺着弥敦道一路往前,朝着维多利亚港附近的方向驶去。
永盛船运公司的办公地点选在维多利亚港沿岸的一栋高档写字楼里,这栋写字楼临江而建,站在窗边就能望见茫茫的海面和往来穿梭的船只,地段极佳,租金不菲。
能把公司开在这里,足以看出永盛船运的实力不算弱。
苏晴和陆振霆走进写字楼,前台接待员见两人穿着警服,神色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连忙起身询问来意。
得知两人是为了“南洋号”失踪的事而来,接待员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老板办公室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前台领着两人往电梯口走:“周老板在顶楼办公室等你们,这边请。”
电梯缓缓上升,透过电梯壁的玻璃,能看到楼下的街道越来越小,维多利亚港的景色愈发清晰,湛蓝的海水泛着粼粼波光,万吨巨轮在港口有序停泊,一派繁荣景象。
可谁也想不到,这片看似平静的海域上,已经有一艘货船带着二十名船员和未知的货物,消失了三天。
顶楼的办公室装修得十分奢华,红木办公桌擦拭得一尘不染,墙上挂着几幅海景油画,落地窗外就是开阔的海面,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却照不散周明辉脸上的焦灼。
周明辉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此刻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底满是疲惫,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显然这三天为了“南洋号”的事,没少熬夜。
他一看到苏晴和陆振霆走进来,立刻从办公桌后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双手紧紧攥着,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恳求。
“陆督察,苏警官,你们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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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你们终于来了!‘南洋号’已经失踪整整三天了,我派了好几艘船沿着航线找,可连一点影子都没找到,通讯也完全中断,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麻烦警方帮忙了!”
苏晴看着他脸上的焦灼,没有立刻安抚,而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语气严肃:“周老板,我们今天来,是想核实一些关于‘南洋号’的关键信息,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不要有任何隐瞒,你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影响到我们的调查进度,也关系到船上二十名船员的安危。”
陆振霆也跟着点头,目光落在周明辉身上,带着几分审视:“首先,我们想知道,‘南洋号’上到底装的是什么货物?之前你公司的人说,是普通的日用品,事实当真如此吗?”
周明辉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脸上的焦灼中多了几分犹豫,他下意识地避开了苏晴的目光,抬手挠了挠头,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实话。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轮船鸣笛声,格外清晰。
苏晴见状,心里愈发确定,这货物绝对有问题,她往前半步,语气依旧严肃,却多了几分耐心。
“周老板,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南洋号’失踪三天,船员们的处境可能已经很危险了,若是货物有特殊之处,提前告知我们,能让我们更精准地判断案情,更快找到货船,若是你有所隐瞒,耽误了调查,后果不堪设想。”
周明辉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说道:“其实……其实船上装的不是普通的日用品,那些布料、罐头只是表面的掩护,真正的货物,是一批黄金。”
“黄金?”
苏晴和陆振霆同时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他们猜到货物可能不普通,却没料到竟然是黄金,而且听周明辉的语气,这批黄金的价值恐怕不小。
周明辉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懊悔,语气沉重地说道:“没错,是黄金。这批黄金是南洋那边一个很有名的富商委托我们公司运输的,一共二百公斤左右,按照现在的市价,价值足足五千万港币。我一开始就知道,运输这么贵重的东西风险极大,可对方给的运费很高,而且态度很坚决,我一时贪心就答应了。”
“我本来不想声张,怕消息传出去,引起海盗或者劫匪的注意,特意让船员们用日用品把黄金盖住,伪装成普通货船,没想到……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五千万港币的黄金,在九十年代的香江,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足以让任何人铤而走险。
陆振霆的眉头皱得更紧,眼底的凝重又深了几分,他看着周明辉,语气带着几分质问:“五千万港币的货物,如此巨额的价值,你竟然只让一艘普通货船运输,连专业的安保人员都没配?为什么不找专业的安保公司护送?”
周明辉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我也想啊!陆督察,这么大一笔钱,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可委托这批黄金的那个富商说,必须低调行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批黄金的运输路线和时间,连安保公司都不能找,说是怕走漏风声,引来更多麻烦。”
“我只是个船运公司老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对方态度强硬,我也没办法,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做,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幸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