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你一直都在骗我

作品:《楼主虐妻掉马后火葬场了

    “其实,他还有另一个身份,便是雁栖少城主。我亲耳听到了他与姐姐的对话,这是他自己说的。而且,他与我的姐姐,还有婚约在身。”


    桑苏泽将所有事情全部如实告知苌随。


    他本来答应了姐姐,不会将他这层身份告诉其他人。可是,他却又有了私心。她若知晓,他是有婚约之人,便可毫无留恋地放弃他了。


    苌随听完他所说,神情瞬间僵住。


    此刻,她眼眶发烫,泛起泪光,眼神已然暗了下去,如黑雾笼罩。


    他没有理由骗她。


    既是他亲耳听到的,那余升是雁栖少城主一事便不会有假。


    她没想到,少城主竟还会活着,也难怪他会愿意接近她。


    她与雁栖少主,在那场灾祸前,曾有过交集。


    在城主寿宴前,她的爹娘前往京城为她买衣裳。因她曾见过京城来的姑娘,她们穿的衣服很漂亮,她很喜欢。


    爹娘这才留她一人在家,想早去早回,为她买好衣裙后,再回来给她个惊喜。


    可没想到,她等了许久,他们都未回来。后来她去到城门口等,可终究还是没能等到他们。她独自一人坐在城门口,最终昏了过去。


    守城人便将晕倒的她,先送到了城主那。那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城主一家,他们十分平易近人,派人将她照顾得很好。


    城主寿宴那日,她见爹娘还是没有回来,太过心急,便自己一人前往京城寻人了。


    可到京城之后,她却听闻了雁栖忽遭大火,全城百姓都已不幸死于这场祸难之中的消息。


    年仅十二的她,根本不知该怎么办。


    她在城中找了许久,可终究没有发现爹娘的身影。而家园已毁,她也回不去了。


    很快,她身上就没了银钱,成了无家可归的乞丐。


    后来,一个少年找到她,问她是否想过上吃饱穿暖的生活,她立刻答应了。


    她想,她必须先活下来,才能继续寻找爹娘。


    而至于阎夜楼主,余升、苼羽,他们当真是同一个人?


    她真的难以相信。


    这些年来,是余升一直陪在她身旁,他正直良善、温和体贴,而苼羽,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甚至将她亲手鞭打了三日。那番滋味,她至今难忘。


    他们的性子截然不同,她真的想象不到,他们会是一个人。


    何况,她刚入阎夜楼时,余升也在她后面加入。是他先来找她,说想与她做朋友。


    她起初本不相信,以为他别有用心,便躲着他,也不与他说话。


    但他依然愿意接近她,帮助她,还让她若遇到难事随时找他。他告诉她,他是真心想与她做朋友的,他想和她一起变强,过上好的生活。


    见他似乎并无恶意,她后来便答应了。因为他们已经都是孤苦无依之人,若能有个依靠,也好。


    自此,他们成为对方在阎夜楼中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这八年来,他们努力习武,共同进步,他也总会时不时指导她。她觉得,他应是有习武天赋的,可不知为何,他的武艺长期以来都没有精进。


    而在她接到第一个任务后,她执行任务时却还是不敢动手杀人,最后只能受罚。


    刑罚过后,她疼了好久。是他日日伴她身侧,细心照料她,才让她很快好起来。


    而经过那次任务,他开始教她杀人。他告诫她,作为杀手,绝不可心慈手软,错失良机,否则死的只会是自己。


    她不理解,他明明也才比她大了三岁,那时也还是个少年,他却能那么快适应杀人。


    后来在他的帮助下,她的心终于变硬了。她开始学会杀人,动手之时绝不留情。


    阎夜楼杀手,是按楼内比试和楼外刺杀排名。简而言之,便是看谁杀的人更多,谁的武功更高,便可升层。而每层对应的人数皆不相同,越往上人越少,前三层更是只能存在六人。


    她日日夜夜努力习武,一层一层往上爬,终于在八年后,升上了第三层。而余升落后她一步,仍在第四层。但她相信,以他的本事,迟早会升上第三层。


    这八年来,他们一起练过武,一起吃过饭,一起挨过打,一起杀过人,一起受过伤。


    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会是假的?他不可能会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阎夜楼主。


    桑苏泽见她沉默良久,开口问:“苌随姐姐,你是不是,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不相信他是阎夜楼主。”苌随神色黯淡无光。


    桑苏泽无奈蹙眉,仔细思索一会儿,又对她说:“那不如,我让他亲口说出来。”


    午时,苼羽醒来,却见身旁无人,猜想她应是回房休息了,这样也好。


    而后桑苏泽为他送来汤药和午膳,扶他起来吃点东西。


    见他吃完后,桑苏泽让他跟他来,他有话想和他说。


    苼羽不解,有何话不能在他屋内说。


    桑苏泽告诉他,他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说,绝不能让任何人听到。他以苌随为由,说她正在房内休息,怕她待会醒来就找他,会撞见他们的谈话,所以让他先跟他去他屋里。


    苼羽虽说仍有些疑惑,但也跟着他离屋。


    随后二人来到房内,苼羽示意他可以说了。


    桑苏泽开门见山:“余升,你是阎夜楼主吧。”


    苼羽神情一滞,眼神瞬间变了,声音极具压迫性:“谁告诉你的?”


    桑苏泽愣了愣,壮着胆子道:“你别管!我就是知道!”


    “是时烆么?”苼羽面露疑色。


    “不……不是!”桑苏泽结巴着否定,“是我娘近日收到消息,飞鸽传书给我的!”


    苼羽看他这样,便已确定,就是时烆告知的他。


    可他又是如何查到他的身份的?这当真奇怪。


    而他故意告诉桑苏泽,想必是想让他来确认他的身份,便可借他之手,再让苌随知晓此事。


    苼羽轻声一笑,“你撒谎的本事,也太差了些。”


    “我……我没有撒谎!”桑苏泽依然嘴硬否认,但心中已是慌乱不已。


    他顿了一下又怒声质问他,“你为什么要隐瞒苌随姐姐你的真实身份?你就不怕她知道了真相会伤心吗?!”


    “这是我与她的事,与你有何干系?”


    话音刚落,苼羽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他紧皱起眉,抬眸盯着他沉声发问,“你怎么知道我隐瞒了她我的真实身份?”


    他们二人只说过自己是江湖杀手,他怎么确信他隐瞒了苌随阎夜楼主这个身份?


    苼羽又回想起桑苏泽方才叫他来房间的话,此刻发觉自己似乎中计了。


    难道……


    桑苏泽没有答他,而是突然转向一个方向开口:“苌随姐姐,你听到了吧!”


    下一刻,苌随从帘后缓步走出。


    她的双眼,已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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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泛着泪光。


    此刻,苼羽只觉如晴天霹雳,怔在原地。


    他该怎么办……


    桑苏泽看到她这副神情,担忧询问:“苌随姐姐,你没事吧?”


    苌随平淡开口:“我没事,今日多谢你。”


    话罢,她直接朝门口走去,走近苼羽时也并未看他一眼。


    在她经过身旁时,苼羽立即拉住她的手,“你听我解释。”


    “放手。”苌随神色格外冷漠。


    苼羽犹豫片刻,放开了手。


    苌随立即离屋,朝外走去。


    苼羽已然不知所措,他转身快步追赶她,至她身侧时随即紧抓住她的手,“小裳,你听我解释!”


    而苌随立即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过身反手打了他一个巴掌,力道极大。


    两行泪止不住从眼中滑落,她怒声开口:“解释什么?解释你不是阎夜楼主?还是解释你从来都没有骗过我?!”


    “小裳,你听我说……”


    苌随立即打断他,“别这么叫我,我嫌恶心!”


    苼羽随即改口,“阿随,我……”


    “也别这么叫我,这个名字,一样恶心。”苌随沉声强调。


    苼羽见她这副模样,已然慌乱不已。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与她解释,此刻只能开口道出一句,“对不起。”


    苌随闻言轻笑一声,“我怎敢要求楼主向我道歉?”


    苼羽双眼发红,用恳求的语气对她说:“小裳,你别这样。你听我解释,好吗?”


    苌随愤恨咬牙,“八年,整整八年,你一直都在骗我。我的信任被你辜负,我的真心被你踩在脚下!你现在还想跟我解释什么?”


    “你对我,从始至终都是利用吧?”


    苼羽立即摇头否认,“不,不是这样的……”


    “我一番真心交付于你,可到头来,不过是我自作多情。”


    苌随此刻回想起他拒绝她的情形,顿时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两次拒我,原来是你真心实意,难怪那般不愿回应。这份爱对你而言,是负担,是耻辱,对吗?”


    从前,她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而如今,也不过是一个三层杀手。她有何资格,奢求雁栖少主,又或是阎夜楼主的回应。


    苼羽不知为何,她竟会如此想。


    “不是……”


    可她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只是想一次性将话与他说清,好与他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你之前说,你不相信任何人。原来,也包括我。”


    苌随哽咽着继续说道,“你不过是把我当成你脚下的一条狗而已,若顺你心了,你便假意哄哄,若不顺你意,你就各种打骂。”


    “你可曾真正把我当成朋友看待过?你可曾像我一样,为护一人周全甘愿舍命,而非假意伪装?”


    苌随此刻只觉自己是个傻子,无论是朋友,还是家人,这两字都当真可笑。


    “少城主,你还活着,我很高兴。”


    苼羽闻言一顿,没想到桑苏泽竟将此事也告诉了她。


    苌随话锋又转,“可是,你为何偏偏是阎夜楼主?”


    她并不在意这个身份,她在意的,是他一直在骗她。她已经,看不清他了。


    “小裳,对不起,我……”他此刻竟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这一切。


    “除了这两件事,你还瞒了我什么?不如一并告诉我。”苌随眼神淡漠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