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最近像变了个人

作品:《楼主虐妻掉马后火葬场了

    苼羽神色逐渐黯淡下来,双眼已经无神,面色更是苍白。


    在施刑完毕后,他已经浑身虚弱无力,整个人随时都可能昏厥过去。


    但他似乎,还在强撑。


    锁拷被解开,雪连赫立即上前搀扶住他,同时一掌拍向他后背,将银针逼出,他立马送他回房。


    苌随已经让保福和桑苏泽回屋休息,而她还坐在屋内,一直将屋门敞开,时不时望向门外,等待着苼羽回来。


    下一刻,雪连赫扶着苼羽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苌随立即起身接他。


    他们一起扶着他,送他回到屋内,到床上躺下。


    苌随看了眼他的伤势,顿时满脸焦急,“阿升,你怎么样?!”


    苼羽头脑已是一片昏沉,但听见苌随的声音,又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没事…别担心。”


    “你是不是傻?非要替我受什么罚!现在让自己伤成这个样子……”苌随双眼渐红,想斥责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是为她受的罚,她有何理由责怪他,她只是太气他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苼羽只是淡淡笑着,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注视着她沉声强调:“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伤害。”


    苌随眼眶含泪,极力克制着不让眼泪在他面前落下。


    她看着他,轻柔应声:“我相信你。”


    苼羽温柔对她一笑,便闭眼晕了过去。


    他知道,她在等他。


    所以努力强撑着回来,只为了说句安抚她的话,他才会容许自己昏过去。


    在他闭眼的那一刻,苌随的泪瞬间滴落。


    她抬手抹去泪水,不解询问雪连赫:“少庄主,你们这是如何行刑的?他为何会伤得这么重?”


    雪连赫面色严峻,简单跟她解释了一番。


    苌随本以为那鞭刑,只是他们平日受的那种普通刑罚,却没想到还要封住内力,让他如常人一般硬抗这痛苦。


    “但我方才并未封住他的经脉,他并非是硬抗鞭刑。苌随姑娘,你别太担心。”雪连赫又急忙跟她解释。


    可就算没有封住经脉,他方才药效已过,定然是苦不堪言,疼痛万分。


    苌随突然心生悔恨,她那时不该那么冲动,他也就不必为她受那戒尺之刑了。


    雪连赫温声细语,再次开口:“苌随姑娘,不如你先回屋休息,我来为他上药。”


    苌随毫不迟疑拒绝,“不必了,不用劳烦少庄主,我来便好。”


    他是因她受的伤,理应由她亲自照料。


    见她如此,雪连赫便只能放下伤药,先行离去。


    苌随不再伤心,立即将他的衣服解开,可当看见他触目惊心的满身伤痕时,她鼻尖又忍不住生出酸涩。


    他全身已满是血迹,除了猩红鞭痕,还遍布被荆棘扎入形成的红点。


    她赶紧打开药瓶,为他上药。


    而后又将他扶起,看向他的后背,也是一片通红,血肉模糊。


    苌随一边忍着泪水,一边轻柔为他上药。


    上好药后,她又为他换了身干净衣服,便坐在他身旁守着他。


    过了一会儿,苼羽突然全身发颤,喃喃细语:“爹、娘……”


    见他握紧双拳,苌随立即握住他的手,温声安抚:“阿升,我在。”


    可苼羽依旧低声重复话语,“爹、娘……”他脸上又冒起细汗,看上去像是在做噩梦。


    苌随起身靠近他,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这么多年来,他似乎从未提过他爹娘之事。他从前告诉她,他自幼父母双亡,也没有别的亲人,一直是自己孤身一人四处流浪。


    眼下,他应该是想家人了。


    “不要,不要!”苼羽神色愈发激动,浑身不停颤抖,额间的汗也越来越多。


    “阿升,你怎么了?阿升!”苌随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唤他也毫无反应。


    苼羽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爹、娘,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苌随闻声立即坚定回应,“好,我不会离开你的。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阿升,从今往后,我都会陪着你。”


    她会代他爹娘,一直陪着他。


    许是听到这话,苼羽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几分。


    随后苌随上床,躺在了他身旁,抬手紧紧抱住他。


    “别怕。”


    “我会陪着你。”


    “我不会离开你。”


    这一整夜,苌随持续在他耳旁温声安抚,一手轻轻拍着他,直到他终于不再发颤,她才停止发声和动作。


    今夜,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这么脆弱的模样,就像个想念家人却因无法见到他们而啜泣的可怜孩子。


    他想家人了,她也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很想很想。


    不知她的爹娘现在何方,她只望他们平安无事。


    这比一切都重要。


    ……


    次日,天光亮起。


    苌随醒来,雪连赫已经让人备好汤药和早膳,为他们二人送来。


    苌随喂苼羽服下药和一些吃食后,便将余下的早膳吃尽,又喝下自己的药。


    她得赶快好起来,才能更好照顾他。


    他已经照顾了她这么长一段时间,也该换她照料他了。


    不久,苌随又叫来桑苏泽,为他看看伤势。


    桑苏泽看过后让她别太担心,他受的都是皮肉之伤,不会有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养便会好起来的。


    他又为苌随把了脉,发现她脉象稳健有力,果然是大好了。


    看来,两株雪莲加冷泉浸泡,果真有奇效。再加上她身体本就强健,恢复速度自然比常人更快。


    而且男为阳,女为阴,女子确实比男子更适合泡这极寒的冷泉,苌随自然能更好适应,这也对她大有裨益。


    算上今日,只要再坚持浸泡冷泉两日,她的余毒便能彻底清了。


    苼羽昏睡了一日,直至傍晚,才终于醒来。


    苌随一直守在他身旁,未曾休息过,见到他醒了,顿时喜笑颜开,急忙问他要不要喝水,又或者要不要吃东西,身体可还有不适?


    苼羽笑着摇摇头。他见她这么在乎他,他很开心。可是,她还没完全康复,他不想让她太过辛劳。


    苌随也是无奈,先前不知道是谁一直不辞辛劳照顾她,她赶他去休息,他都不肯,现在倒反过来了。


    她告诉他,她现在可都是学他的。毕竟谁让他之前做得那般细心周到,她自然也当效仿,可不能连某人都比不过。


    苼羽闻言不禁被她逗笑了,眼中满是宠溺,也只能随她。她说什么,他都应下。


    随后二人开心聊了一会儿,苌随就让他先休息,她该去泡冷泉了。


    苼羽点头应下。


    苌随随即离屋,浅希也跟着她一起,前往后院。


    二人到冷泉前,又像先前一般,苌随直接脱下一件外衣入水,而浅希背对她等候。


    许是因伤势大好,苌随如今泡这冷泉也不觉先前那般寒冷刺骨了。虽然仍觉冰凉,但也已经逐渐适应了这水温。


    她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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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神情由前几日的痛苦开始转为享受。此刻静静感受着这泉水,她忽觉有些舒适清凉,让她整个人的身心都放松下来。


    不多时,苌随忽然听闻一人的脚步声靠近,她立即睁眼警惕起来,转头看去。


    “谁?!”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苼羽。


    而浅希不知何时已经离去,想来是苼羽让她走的。


    她竟未曾察觉一点声音,看来是她方才原地睡了过去。


    “阿升,你怎么来了?”苌随不解问。


    “我来陪你。”苼羽温声答。


    苌随立即拒绝,“不用,你快回去休息。”


    这夜间寒凉,他还受着伤,可不能着凉。


    “可我想陪你。”


    话音落下,苼羽不顾她的劝阻,径直走入水中,朝她而来。


    “哎!”


    苌随顿时慌乱,起身想去阻止他,“你陪我就陪我,你下来做什么!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入水!”


    泉中荡起水花,苌随一出水面,湿透的白衫已紧贴肌肤,若隐若现。


    若不是因她只脱掉一件衣服,只怕身姿会更加明显。


    苼羽见状神色一顿,立即侧头避开视线,慌忙让她别动。


    苌随这才意识到什么,赶忙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蹲了下去,回到水中,面颊泛红。


    苼羽见她乖乖待着,面带笑意走近她,在她身后蹲下,上半身随即没入水中。


    但同时,他也立即感受到伤口的疼痛感以及这冷泉的极寒之气,不由深吸一口气。


    但他能忍。


    他都忍受了三日的寒冷,还扛了那般严刑,如今也该到他忍了。


    这时,苌随又问:“为什么要来?”


    他明知她已好转,而他自己还浑身是伤,还非要过来。在一旁陪着她便罢了,竟还要入水陪她,真是疯了不成?


    “我想,陪你一次。”苼羽如实答。


    苌随闻言露出困惑,最初浸泡冷泉的三日,他不是一直陪着她?


    “不是都陪我三次了?还不够吗?”


    苼羽一时没有回答,默了片刻才道:“其实,是我想让你陪我。”


    苌随听到这话,顿时一脸无奈叹息,“那你早说呀,我就会先陪着你,晚点再来这。”


    “太晚出来,不好。”


    苌随对他也是没办法了,只能由着他。


    “那我们再泡一会儿就回去,要不然你的伤势可就要加重了。”


    又怕他不答应,她又沉声强调一句,“这次,必须听我的。”


    苼羽低声轻笑,应了声好。


    二人静泡片刻之后,苼羽突然抬起右手,圈住了苌随。


    他的手放于她胸前,紧紧将她揽入怀中,又将头垂落下来,靠在她右肩上。


    苌随顿时怔住,不知所措。


    “阿升,你……怎么了?”


    “我想抱抱你。”


    此话一出,苌随更为惊诧,睁大了眼睛。


    他最近,真的像变了个人。


    如此直白的话,他先前断不可能会对她直接说出口。


    “你……”


    苌随转头看去,却刚好与苼羽鼻尖相触。


    此刻,二人目光交汇,距离极近,甚至差一些就亲上对方。


    苌随顿时慌乱起来,眼睛不断眨动,心跳开始加速。


    而苼羽虽表面镇定自若,但内心早已慌神。他的心,一样开始剧烈跳动。


    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二人渐渐听清了对方因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