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一眼就认出了它

作品:《楼主虐妻掉马后火葬场了

    苼羽迅速抬起双手,用尽全身力气,同时转动两边机关。


    听见青铜人跑步的声响越来越近,他的呼吸加重,心跳也逐渐加速。


    在他们即将砍向他时,苼羽终于将机关转到底部,而这时石门发出一声沉闷声响,便开始往两侧打开。


    而青铜人也忽然停住了动作,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苼羽转过身去,只见他们的剑正好停在他脖前。若他再迟一分,今日怕是就要死于青铜人剑下。


    他缓了缓心神,便转身朝前走去。


    穿心箭阵、千丝杀阵、九宫迷阵、水火阴阳阵、血口龙吟阵、噬魂毒潭阵、青铜傀儡阵,这七重机关,皆已被他悉数破解。


    终于,苼羽来到密室最深处。


    而此处通道已骤然开阔,化作一间石室。这里空间虽不大,但每面石壁上,都挂着数十把锋利精致的刀剑,也还有各式各样的武器,显然都是神兵利器。


    而正中央的桌台上,横架着一把长剑。


    剑鞘上雕着游龙纹路,整体看上去虽已有些年头,但仍锋芒不减,笔直如峰,只留下浅淡的岁月痕迹。


    苼羽看见它的这一刻,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这剑。


    脚步猛然顿住,心头霎时被寒铁利刃一般撞开,令他发痛。


    他望着它一步一步走近,面上依旧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但眼眶已然发红。


    来到桌前,苼羽垂着头,脑海中骤然浮现出此剑主人的身影。


    昔年,剑主手执此剑,剑指苍穹、问鼎江湖,将无数恶徒斩于剑下,匡扶正义锄强扶弱,成为武林第一。


    可最终,却落得个被歹人残害的下场。


    剑在人亡。


    苼羽缓缓抬手,抚过长剑,心中涌起极致的思念与恨意。


    下一刻,他握紧剑柄,将剑拉出剑鞘,立时看见那剑身上的二字,“雁栖”。


    此剑藏着天下无双的剑气与荣光,乃天下第一剑,雁栖剑,属于雁栖城主左万砾,也本是他要传给后代之物。


    苼羽在看清这字的一瞬间,眼眶的泪立时滴落至剑身,他心中的最后一丝犹疑,已经消失殆尽。


    与此同时,密室顶部传来一声闷响,随即响起一阵急促刺耳的警报声,逐渐从内至外传开,响彻整座雪云庄。


    但苼羽仿佛将这声音隔绝,什么都没听见一般,依然站在原地。


    他将剑收回去,双拳倏然握紧,浑身显现杀气。


    他没想到,当年屠城惨案,竟也有雪云庄的手笔。


    望着这满室利器,苼羽喉咙发紧,心如刀割。


    他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昔日好友竟会与雁栖仇人勾结,参与此等恶事,难不成只是为了这把剑么?


    视线再次落至雁栖剑上,他忽然看见剑架前还放着一个精美木盒,顿时心生好奇。


    这桌台之上,只摆放着这两物。


    看来,雪渐竑对此格外珍视。


    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何物?


    苼羽拿起木盒,将其打开,看清此物之时,顿时怔在原地。


    盒内,放着的是一把匕首。


    他将匕首拿出,将刀从刀鞘中抽出,只见匕首上刻着一字,“天”。


    这把匕首,是母亲送他的生辰礼。


    她在上方刻下他的名字,寓意着,他是她的天地,也盼他能自由行走于这片辽阔天地之中,无拘无束,振翅翱翔。


    思及此,苼羽的双眸再次猩红,泪光凝聚于眼底,夺眶而出。


    双亲之物,竟皆在他手。


    这让他如何不怀疑,如何不愤恨?


    在父亲死前,他手中还拿着雁栖剑抗敌,不可能流落在外。就算不见,也应该是被弈王那些人带走。那日是父亲的寿宴,而雪渐竑称身体抱恙,并未前去,这剑不可能会落到他的手中。


    而这把匕首,自母亲送与他,他便一直随身携带,但因那场灾祸,他一无所有,便只能将它放入当铺,换了些钱。但他与当铺约定,待他日后有钱,定会将匕首赎回来,要求当铺掌柜绝不可转手他人,可未曾想,他还是将它卖给了别人。


    苼羽问他被谁买走了,他却已经不记得了。后来,他一直暗中打听这匕首的下落,可仍是一无所获。没想到,竟出现在雪云庄。


    他当时是卖给的京城当铺,而雪云庄内人从未离开过此地,断无可能被他们买走。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苼羽忽然想起,时烆先前出城一事,而他竟得了雪云庄的雪莲,想必便是时府早些年间无意之中买走了这把匕首,又在一个月前作为寿礼送与雪渐竑。


    果然,他们是一丘之貉。


    想到此处,苼羽满脸尽显愠色,眼底再无半分温度,极尽冰冷,他此刻恨不得亲手将他们撕碎。


    另外一边。


    密室外,方才的警报声刚落,便已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喝声和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显然是雪云庄弟子已经闻声赶来。


    “守住各处要道,别让贼人跑了!”


    而苌随在屋内,听到这动静,顿时清醒。


    她穿好衣服,立即开门离屋,看见一队弟子经过门前时,快步走去询问队列的最后一人,发生何事。


    “有贼人闯进庄内密室,我等正要前去捉拿!还请姑娘和其他客人待在房内,切勿出来!”话罢,便跟上队伍急忙离开。


    苌随停在原地,思索起来。


    贼人?


    难不成又是魑魅堂?


    不对,这贼人没有来杀他们,而是冲着雪云庄密室去的。说明他们此行的目的,并不在他二人。


    苌随不再思考,立即去到苼羽房间,想看看他是否安然无恙,却见床上无人,顿时焦急起来。


    眼下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被那贼人掳走,而他的同伙为转移他们注意,故意闯入雪云庄暗室。二是,他就是他们所说的贼人。


    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很糟糕。


    她必须要去看一看。


    若是他被贼人抓走,那她正好前去打探情况,帮助雪云庄弟子抓住他的同伙。若他就是那贼人,那她便只能得罪雪云庄了。


    随后苌随去到保福屋内,将他叫醒,吩咐他待在屋内,待会不论发生什么事,他和桑苏泽都不要管。因为她或许会和雪云庄之人发生冲突,为了不牵连他们,只能如此。


    保福闻言又慌张又不解,但也只能应下。


    苌随便立即离开,前去密室。


    庄内弟子已分为几队人马,守住庄内各处,而大部分弟子都已集中前往千机阁,捉拿贼人。


    密室外,一人的身影已飞速赶至千机阁,远超一众弟子。他在屋内隐蔽处按下一个机关,暗室内所有机关立即暂停,他随即快步走入暗室。


    而苼羽此刻已并不想逃,只是在静静等着。


    今夜,他本欲一探究竟,确认雪云庄是否有参与屠城之事的嫌疑。若是没有,他便会立即离开此地,悄无声息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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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可如今已然是有,那他就不会简单揭过了。


    何况,他已触发机关,此时出去也定会被包围,不如静待友人。


    成功闯入密室者,定会惊动雪家父子。


    听着密室门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苼羽周身杀气弥漫开来,双眼犀利无比。


    下一刻,雪连赫快步走入密室,看见他的身影,没有开口,直接出手。


    毕竟,能闯到这里,就证明此人实力非凡,必须尽快拿下。


    雪连赫一个箭步近身而来,一掌拍向他身后。


    苼羽随即转身,侧身避开这一击,又转动手腕去反扣他的手,而雪连赫立即抬手挡开。


    二人抬手搏击,身法极快,出手速度常人难以看清。接连打了几个回合,都难分胜负。


    最后,苼羽和雪连赫时一个原地翻身,随即一掌拍向对方。


    在两掌相接的瞬间,内力气息喷涌而来,震动二人的衣袍发丝。


    一息之间,二人同时被震退两步,就此停止打斗。


    雪连赫望着这人,眼中满是猜疑和惊异。


    此人内力深厚,身法极快,他没想到,江湖中竟还有这般武功高强之人!


    能有如此实力的,他只见过两人,便是年轻时期的雁栖城主和他的父亲。


    此战,看上去是打了个平手。


    但实则,他已经输了。


    因闯到此处,他已受了伤,虽然无大碍,但终究占了劣势。


    何况看他的身形年纪,应该与他年岁相仿。


    至今为止,他还未见过如此厉害之人。是因太久没出江湖,雪云庄也早不过问江湖事,所以才不知江湖中已有如此能人了吗?


    可除此之外,他为何会觉得,此人的身法,竟有些熟悉?


    “阁下好本事。”


    雪连赫沉声开口,语气平静有威严,却隐隐透出几分敬重之意,“能悄无声息闯过我庄七重机关,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


    他接着问道:“不知阁下是何人?擅闯此地,又有何事?”


    苼羽侧身,抬手指向身后的雁栖剑,“这,便是我此行的目的。”


    雪连赫扫了一眼那剑,平静询问:“不过就是一把剑,当真值得阁下冒险前来?”


    苼羽见他一脸平静,神色毫无半分变化,听闻此话更觉他是在挑衅,心中顿时涌起怒火。


    他轻声一笑,目光冷冽,“当然值得。”


    “我视它如命。”苼羽再次沉声强调。


    雪连赫闻言露出困惑,虽说察觉到他神色有异,但仍然不解,他为何会如此重视这把剑。


    “可惜,你今日带不走它。你,也必须留下。”


    话音落下,石室外响起阵阵脚步声,雪云庄的人已至。


    苼羽仍然冷静,毫无忧虑,“是。今日,我确实带不走它。但终有一日,我会亲自来此,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雪连赫眼中又透出几分不解,什么叫他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此物分明是我们雪云庄之物,与你有何干系?”


    苼羽低声笑了起来,“雪少庄主,可真好意思说啊,竟把抢来的东西,当成是你们雪云庄的。”


    “你什么意思?”雪连赫眯起眼,脸上渐显愠色。


    “雁栖城主的雁栖剑,何时成了你们雪云庄之物?”苼羽眼神阴寒,冷漠发问。


    此话一出,雪连赫神情忽滞。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