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她愿意赌这一次
作品:《楼主虐妻掉马后火葬场了》 天色渐明,百春会已至。
苌随三人早早醒来,再次一聚,确认计划,做好准备。
随后她便将保福找来,回到屋内走到床边,跟他交代几句最后事宜。
“今日,或许是你我见的最后一面。”苌随认真叮嘱,“待会,你就在百春会开始之前,找机会赶紧离开天香楼,不用再来寻我。”
保福闻言愣住,眼睛立马红润起来,“为什么?阿随姐姐,你是要丢下我了吗?”
见他突然这样,苌随倒有些不知所措。
“是不是我这几日总是躲着你,所以你生我气了?”
苌随一顿,他还真是在躲着她。
“我倒没有生气,但你为什么躲我?”
“我……”保福看了眼坐在椅上的余升和丹妡,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没事,他们都是自己人,你可以说。”
保福犹豫片刻,眼神真挚望着苌随,神情极为紧张:“阿随姐姐,因为我……我喜欢你。”他低下头,握紧了双拳。
苌随还以为有什么不能说的,一脸不解,“这有什么要躲我的?我也喜欢你啊。”
他确实乖巧听话,这些时日见她认真练习,不会来打扰她,但每日都为她准备好饭菜端到屋里。
苌随已将他当成半个弟弟了,因为她突然觉得,有个家人倒也不错。
听到苌随这话,余升和丹妡同时瞪大眼,保福也是一脸惊讶却又欣喜。
丹妡瞥了眼余升,无奈提醒:“阿随,他说的喜欢,可不是你想的那种。”
她早就看出来保福对她的情意了,但没对苌随提,以免她分心。而且她脑子里也只有任务,根本不在意这些。
苌随微睁大眼,又看向面前的保福,“你……”
保福鼓起勇气直言:“阿妡姐姐说得没错,我对阿随姐姐,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苌随忽然想到,他是从美人计那时候开始躲着她的,难不成是因为那事,所以才动心了?
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半晌后,同样直言:“我只把你当弟弟看。”虽然她只长他两岁。
保福顿了顿,点点头:“我知道!阿随姐姐,你是我喜欢的人,但更是我的恩人!我没有奢求什么,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丢下我。”
苌随明白他的心情,她一样不喜欢被丢下。
“好,我不会丢下你。”苌随言语坚定,温声安抚他,“只不过今日我有事要办,你离开天香楼后若想见我,就去颜叶茶坊等我。”
保福瞬间笑了起来,乖乖点头应下:“好!”
苌随话锋一转,“但若是一直等不到,就不要再等了。”话罢,她掏出几两银子给他。
保福又低落起来,他虽不想接,但也要听她的话,便只能接下这钱了。
随后余升和保福离开苌随房间,丹妡再次为苌随梳好妆后便也离去。
临近午时,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菜,而弈王府的护卫和丫鬟也已到来,各十五人,共三十人。
他们分别去到献艺者屋外看守,在屋内之人出来后,便开始搜身。
很快,贵人们纷纷到来,献艺者也已下楼排队。
献艺顺序仍然按一女一男先后上台,而苌随为与余升尽量分开,便去到了中间位置,余升排在最后。
随后,钟离揺到了。在她之后,来的是时烆。
苌随顿时蹙眉,没想到他也会来,会对这种事感兴趣。
最后,一身着紫衣、外披墨色披风的男子进入天香楼。
他身旁的护卫扬声道:“弈王殿下到!”
在场所有人立即恭敬行礼,“参见殿下!”
“免礼。”明京颢径直走向最前方坐下。
而在他后面的两桌齐排,左边是时烆,右边是钟离揺。
他们三人身份最为尊贵,便一人一桌,而其余人每三人坐一桌。
天香楼大门关闭,百春会正式开始。
台下的乐队开始演奏起来,第一名献艺者上台献艺。
台下的贵人认真观赏起来,喜欢这女子容貌和姿色的男人看得尤为认真。
而到第二个男子上场时,很多人就没兴趣看了。毕竟在场的大多是男人,他们一般只对女人感兴趣,而贵人之中就只有几个女客。
而后到苌随献舞,她注意到明京颢似乎对她有点喜欢,但她并未看他一眼,而是把视线落在众人身上。
余升亦是如此,只是认真弹琴,弹完之后便平静下台。
献艺结束,台下贵客纷纷鼓掌。
随后一众献艺者走向自己心仪的贵人,有两名女子走向明京颢,四名女子走向时烆,一名男子走向钟离揺。
见男子拿起酒壶,钟离揺直接抬手盖杯,表示拒绝。
大家都知道她的为人,所以没什么人会来找她。
明京颢对身边女子没兴趣,挥手让她们走开,转头看向钟离揺,笑着道:“钟离大人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不好好玩玩么?”
钟离揺颔首:“臣没兴趣,殿下玩得尽兴便好。”
“无趣。”明京颢又道,“不来敬本王一杯么?”
钟离揺随即倒上一杯酒,走上前敬明京颢。
可他却不举杯,眼神示意他杯中无酒,让她倒酒。
钟离揺停顿一下,放下酒杯,为他倒酒,倒好后便递给他。
可明京颢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杯中酒水顿时洒了些出来。
“殿下这是做什么?”钟离揺挣扎。
明京颢邪笑,“钟离大人,这的美人这么多,要不要为皇兄挑选几个,给他带回去?”
钟离揺拒绝:“谢殿下好意,但陛下后宫嫔妃众多,想来并不需要。”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需要呢?说不定他见了她们,就动心了呢。”
钟离揺顿了顿,“殿下教训的是,臣不该妄自揣度圣意。若殿下想知道陛下的意思,就还请殿下亲自去问陛下。”她将手用力从他掌中抽出。
“臣告退。”她回座坐下。
明京颢满脸不屑,“呵,装模作样。”
随后苌随来到钟离揺身旁,“不知奴家是否有幸,为大人倒一杯酒?”
钟离揺点头。
苌随随即为她倒了一杯酒,递给她。
“靠近些。”
苌随一顿,但也走近了些,弯下腰将酒放到她面前。
“小心。”钟离揺轻声道了句。
苌随闻言心中一颤,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她?
“大人这是何意?奴家要小心什么?”苌随又贴近她,同样低声说话。
钟离揺接过酒,在饮酒时,以酒杯掩饰,无声说了两个字。
弈王。
苌随双拳顿时紧握,心中紧张起来。
难不成他们早已知晓她的身份,也早已知晓她要行刺?那他们还要继续执行任务吗?
当然要。
阎夜楼杀手没有退缩的可能,既已出手,便要继续到底。
但钟离揺此刻告诉她这事,是想做什么?她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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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告知她,直接在他们动手时,将他们一网打尽便可。
还是说,她想让他们继续行刺,这句“小心”只是希望她能成功。毕竟她与皇帝是一个阵营,而与明京颢是敌人。
苌随沉默许久,问出一句:“大人愿意,和我成为朋友吗?”
而钟离揺几乎是毫不犹豫答:“愿意。”她认真看着她,神情从容自然,言语透着坚定和真诚。
既如此,苌随愿意赌一次。这一刻,她愿意相信她。
“待会小心。”她肃然叮嘱她。
这一句话,无疑承认了她是刺客的身份,也代表他们即将动手。
苌随正欲离开,钟离揺却突然拉住她的手,似是有些犹疑。她皱起眉头,轻声道:“有埋伏。”
什么?!
苌随紧皱起眉,心中警铃大作。
明京颢果真已知晓有人会行刺,所以准备瓮中捉鳖么?钟离揺又为什么此刻突然告诉她这事?
她的神情确实是担忧之色,和她方才平静自然的神色截然不同。
苌随已没空再思索,毕竟他们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她对着钟离揺轻微欠身,“多谢大人。大人深恩,无以为报。”话罢,她转身离去。
而钟离揺望着她,担忧的面色恢复宁静,可心中仍是忧虑。
她方才让她小心,是因为她想看到她行刺成功。而告诉她有埋伏,是因为她心软了。既是朋友,她不想看着她送死,便暗示她收手。
她们交谈之间,已经又有两名女子坐在明京颢身旁伺候他。
苌随正要直接向他走去,却忽然被左边的一人叫住。
“不知这位姑娘,可否也为我倒一杯酒?”时烆开口请求。
苌随停住脚步,无奈转身朝他走去,他身旁的几名女子早已被他驱散。
“自然,这是奴家的荣幸。”
苌随为他倒上酒递给他,时烆接过饮下,她随即要走。
“姑娘可否和我聊聊?”
苌随心中叹气,点了点头。
“坐吧。”
苌随坐下,“公子有何话想说?”
时烆看出她并不想与他多说,便直接切入正题:“姑娘愿意跟我走吗?”
苌随一顿,不以为意道:“怎么,公子是看上奴家了?”
时烆干脆利落答了一句:“是。”
苌随怔住。
他为什么会……
要钱她没有,要色她也并非天姿国色,他看上她什么了?还是说他别有目的?
可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虚情假意。所以,他是真的想带她走。
苌随看着他真切的眼神,突然心生几分动容。
如果她真是这里的舞女,她或许会毫不犹豫地跟他走。
可惜,她不是……
“多谢公子好意,可奴家早已属意一人。”
“你说的是那个叫于升的人?”时烆满脸忧虑和不解,“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他都还没为你赎身,何况他自己竟还参加了这百春会,他根本就是在骗你。”
苌随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关心她,他们不过才短短见过几次而已。
“谢公子关心,但我说的并非是他。要是等他筹够钱,我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良禽择木而栖,奴家心仪之人,乃是在场最尊贵之人。”
时烆闻言一怔,“你……是指弈王殿下?”
他面上的神情似乎更担忧了,急切劝说:“阿随姑娘,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