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怎么真把她卖了

作品:《楼主虐妻掉马后火葬场了

    一道高昂男声从后方传来,苌随转头看去,立时愣在原地。


    来人身姿挺拔,俊朗的五官上带着灿烂笑容,深邃眸中暗藏星辰,一副神采飞扬又放荡不羁的翩翩公子模样。


    他边走向苌随,边笑着说道:“我家随儿的事,就不劳这位公子费心了,我自会为她赎身。”


    “你是?”


    余升十分自然地抬手,温柔抱住苌随,从容答他:“在下于升,她的情郎。”


    苌随惊讶顿住,怔怔看着身旁这个与她如此亲近的男人。


    怔愣过后是仔细思索,她猜想,昨日楼主定是派了人盯着她,所以才知道她的一言一行。而她竟没察觉,想来那人轻功极佳,应该是丹妡或赤辛两位二层中的一人了。


    时烆平静道:“既然阿随姑娘的意中人到了,那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


    “那就走吧,不送。”余升抬手指向门口,无论是眼神还是动作,都没有半分想留他的意思。


    时烆忽视他,转向苌随,“我看着阿随姑娘离开这后,才能放心。”


    苌随当然也想赶紧离开这,便开口示意余升,“升郎,快拿钱呀。”


    “随儿别急,我这就拿。”余升自信满满地从怀中掏出一袋银两,抛给管事妈妈。


    可管事妈妈接过看了看,却嘴角下撇摇了摇头,眼神透出几分鄙夷不屑,“不够,还差二十两。”


    “哎呀!我没带够钱呢。”


    余升又一把将钱袋拿了回来,用乞求的语气道:“随儿,抱歉,能不能下次?下次我一定带够钱,为你赎身。”


    苌随皱起眉头,不理解他为什么不救她出去。


    时烆现在只觉眼前的男人很不靠谱,他实在担心苌随遇人不淑,微笑着道:“还是我来吧。”


    余升立马抬手拒绝,“哎,怎么能用公子的钱呢?你与我们又没交情,实在用不着!”


    时烆不理会他,询问苌随:“阿随姑娘,你怎么想?你真的觉得,他能带你走吗?”


    “哎,你这人……”


    苌随拉住余升,示意他别再说话。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演技这么好,好到让她都心生厌烦。


    “多谢公子一直为我着想,来日若有机会,我定会还你人情。”苌随神情严肃答他,“对于赎身一事,就不劳烦公子了。我相信他,他会带我走的。”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时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尊重她的意愿,“好。那我们……就此别过,有缘再见。”


    苌随点头“嗯”了一声,心想总算把这尊大佛请走了。


    管事妈妈见时烆走了,似乎也放下心来,对着苌随两人抬了抬手,“走吧。”


    她带着他们去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后,便识趣离开了。


    见她离去,苌随立即问:“怎么回事?”


    而余升也是同时问她:“伤势如何?”


    苌随顿了顿,答自己没事。


    余升随即拉着她走到桌旁坐下,开始跟她说正事。


    原来,苼羽昨夜确实派了人暗中跟着她,所以知道她编的身份,便立即派人去了天香楼,花钱让管事妈妈配合。


    毕竟比起死人,活人对她更有好处。她见钱眼开,自然答应下来。


    而苼羽还吩咐,接下来这段时间,她都要待在天香楼。


    苌随闻言无语一笑,“他还是不相信我,竟还要派人监视,疑心病可真重。而且还把我真卖到这了,那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回去?”


    余升顿了顿才道:“丹妡说,楼主让你今晚回去一趟,他会亲自交代。”


    下一刻,门外突然传来急切敲门声,“不好啦不好啦!”是管事妈妈的声音。


    二人随即起身,余升开门问发生何事。


    管事妈妈直接跨入屋内,“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陛下身边的红人钟离大人来了!她正带着官兵四处搜查昨夜的刺客呢,马上就要查到这来了!要是查出我窝藏凶犯,我的小命可就要不保了!”


    管事妈妈急得不行,渐渐生了哭腔,“都怪你们,把我害惨了!”


    余升冷眼看她:“不是你自己贪财,答应的么?”


    管事妈妈见他突然这样有些发怵,也不敢再多说。


    “放心,你不说没人会知道是你主动窝藏的刺客。”余升冷声警告,“但若是你敢供出我们,我会当场杀了你。”


    “……我知道了。”管事妈妈一脸害怕,低声应下。


    余升开门让她离开,“出去吧,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管事妈妈赶紧快步离屋。


    苌随面色紧张起来,“怎么皇帝都出手了?”


    她想不通,盛家父子竟也值得皇帝亲自派人来查。


    “要不我们现在就跑?”苌随提议。


    “不行。”余升认真跟她解释,“你现在已经是天香楼的人,不能随意离开。而且你还受着伤,我们跑不远。还有,楼主既然吩咐你继续待在这,想来是还有任务要交给你。”


    “那看来,必须过这位钟离大人这一关了。”苌随又问,“你知道她吗?”


    “她是皇帝的近身女官,名叫钟离揺。我曾听说,她当时好像冒用了某个已故男子的身份,又贿赂了验身官,成功女扮男装参加了科考。”


    “但令人惊叹的是,她竟连中三元。面见皇帝时也毫无畏惧,凭自身才能得到皇帝赏识。她本可以就此瞒过去,但没想到,她竟当众表明了自己女子的身份,主动请皇帝以欺君之罪将她处死。”


    “这是……为什么?”苌随实在不解,她费这么大一番功夫参加科考,难道就是为了去送死?


    “这我就不知道了。”余升揺摇头,“皇帝当时知道她的身份后,让其他人都离开了,只留下她一人在殿上。”


    所以,这具体的只有他们二人自己知道。但皇帝没有处死她,反而破格将她提为六品御前女官,留在了自己身边。想来也是觉得这样一个有大才之人,死了可惜吧。


    并且,她只需听命于皇帝,任何人都不能命令她行事。后来,她逐渐成为皇帝最信任之人,用了不到几年时间,便一路升为了三品女官。


    但是,世人对她的升官之路,一直颇有微词,认为她是靠美色使得皇帝一再提拔她。


    “还有,我听闻她为人最是刚正不阿,且心思缜密,观察入微。”余升严肃嘱咐道,“若是待会真被她察觉,那就只能先发制人。”


    苌随记下了,但此时突然觉得,余升像个百事通一样,好像什么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我怎么都什么都不知道?”


    余升无奈摇摇头,“不是我什么都知道,是你不关注这些而已。”


    苌随面露尴尬,这倒确实也是……


    很快,钟离揺带着人就查到了天香楼。


    她吩咐天香楼所有人全部出来,众人赶忙聚向一楼。


    苌随和余升也走下楼,去到他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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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眼望去,一身着暗红衣衫的女子立于一众官兵身前。


    她以一根银簪盘着简单发髻,脑后戴着长度到肩的红色发带。


    女子身形薄弱,面部轮廓柔美,五官却不失英气,浑身透着一种清冷气质,也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


    “搜。”


    沉稳威严的女声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一众官兵立马搜查起来,不到一会儿就搜查完毕,但皆未有所发现。


    “大人,那刺客是假扮成天香楼舞女行刺的,应该不会躲在这吧?”官兵低声问道。


    “这可不一定。”钟离揺神情严峻,“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那刺客,正好就藏在这天香楼中。”


    “既然那刺客左臂有伤,那本官就一个一个亲自来查。”


    钟离揺最先示意最前方的管事妈妈,二人随即走入旁边的房间里。


    管事妈妈脱了衣服,钟离揺仔细检查一番后便让她出去,叫下一个人进来。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不久就轮到了苌随。


    苌随进入房间,那双锐利的眼便开始紧盯着她。


    “见过大人。”苌随见礼后便开始脱衣。


    因是检查左臂的伤,所以无需褪尽衣物,只用脱了外衣便好。


    苌随将外衣脱去,露出两条满是伤痕的胳膊。


    钟离揺压制着眼中的吃惊,平静询问,“你这伤是从何而来?”


    苌随从容回答:“奴家先前想逃离这,被妈妈抓回来鞭打了一顿。”


    这看上去也确实像鞭痕,钟离揺便不再继续追问。毕竟是她的私事,她不感兴趣。


    她仔细看完右臂后,便走向她左侧。


    倏然,她的眼神停留在了一个地方。


    “你这处伤口,似乎和其他地方有些不同。”钟离揺眼神忽变,抬眸看向苌随的眼睛,观察她是何反应。


    果然,还是被她觉察到异样了。


    苌随神色自然,垂眸看了看左臂,淡定应答:“应该是奴家在伤口发痒时,不小心挠的。”


    钟离揺陷入沉默,只是平静看着她。


    此刻,她们二人距离极近。若苌随有一丝破绽,恐怕都会被她收入眼中。


    苌随虽被她盯得有些紧张,但也未乱了阵脚,反而抬眼与她眼神交汇。


    真挚无辜的眼神传达出疑惑不解,“大人,怎么了?”


    钟离揺停顿片刻,微扬唇角,“你可以走了。”


    “多谢大人。”苌随穿好衣服,抬手示意她已是最后一人,“大人先请。”


    钟离揺点头离屋,苌随紧跟其后。


    “大人,怎么样了?发现什么了吗?”官兵着急问。


    “没有,走吧。”钟离揺直接就走。


    一众官兵愣了愣,也快步跟着她离开。


    苌随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心想此事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随后众人解散,管事妈妈笑着给了苌随和余升一个眼神,便安心离去。


    苌随和余升回到屋中。


    “她可能发现我了。”苌随神色转暗。


    余升有些不解,“那她为何直接走了?”


    这也正是她不解之处。


    “依照你的话,按这位钟离大人的性子,只要有一丝怀疑,都不会放过。可她此番却未抓我回去审问,实在奇怪。”


    苌随眉头紧锁,“不知她此举是何目的,看来之后仍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