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打三日已老实

作品:《楼主虐妻掉马后火葬场了

    寂静昏黄的暗室内,左侧的墙边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鞭绳、绞索、飞刀等等。


    此刻,一道微弱的气息声在室内之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身着白色薄衫女子双手被镣铐紧紧锁于木桩上,破烂的衣衫上留下被鞭打过的痕迹。


    暗红血迹早已干涸,遍布全身,散发着些许难闻气味。


    女子清丽的面容上只剩一片惨白,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不难看出,她经受过非人的折磨,浑身已皮开肉绽。


    “还敢么?”


    “不敢了…”


    女子干裂的唇微微张开,艰难吐出三个字。


    “若再有下次,对你的刑罚,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冰冷的话语再次传入耳中,她心中无语暗道:这……还叫简单?


    她可真想让他也试一试,尝尝这是何滋味。


    苌随撑开沉重的眼皮,缓缓望向身前之人。


    男子身着黑衣,外披一身连帽黑袍,面戴一张精致却带着几分可怖的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犀利深邃,正冷冷盯着苌随。


    眼下他们所在之处名叫阎夜楼,乃是江湖中颇负盛名的杀手组织,而此人正是杀手头目、楼主苼羽。


    苌随忍着喉咙干涩血腥之感,低声下气却不失沉稳:“属下明白…绝不再犯。”


    三日前,苌随因执行刺杀任务失败,被楼主关进暗室,鞭打了三天三夜,甚至不给进食。他只吩咐人每日喂她些水,确保她不死即可。


    若不是因她有一身武功,加上他让她受的只是皮肉之伤,这才让她能勉强挺过这三日。


    现在的她,连抬头都很困难。她好像因疼痛过度被麻痹了知觉,但只要稍微动弹一下,那该死的痛感又会迅速袭来。


    “明白就好。”


    话音落下,苼羽突然径直倒地。


    苌随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便已经见到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楼主,你怎么了?楼……”她实在没力气叫了。


    他这是晕了,还是睡着了?


    苌随忽然想起,这三日他似乎一直未曾真正合眼,她在入夜之际总能察觉到一股杀气。


    这几日他分明对她心存杀心,却没有动手,只是狠狠鞭打她,以此发泄怒气。


    但苌随真不知他为何会如此,不过就是没有完成一个普通任务,他至于对她下此狠手?


    明明任务失败,只需要承受三十鞭的刑罚。这次却突然变成了三日的鞭打,还是楼主亲自动手。


    在她之前,可从未有过此种先例。能让楼主亲自施刑的,她是第一人。


    可她真是不知哪得罪他了,她一直对他毕恭毕敬、唯命是从,他至于这么针对她?


    罢了,他的心思又岂是她随随便便能猜出的。这次确实是她有错在先,这罚她也认了。


    “来……”


    苌随刚要发力呼喊,却听一道沉重响声传来。


    前方的暗门从右至左打开,一个五官精致、容貌美艳的红衣女子稳步走入暗室。


    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见苼羽倒在地上,赶忙快步跑了过来。


    她立即蹲下身,急忙唤他:“楼主?”


    见苼羽毫无反应,她赶紧为他把脉,又询问苌随:“楼主怎么了?”


    “我不知道,他突然就倒下了。”


    为他探脉后,女子发现似乎并无异常,便准备先将他扶起。


    但刚扶起他的上半身,苼羽却突然睁开了眼。


    女子和苌随面露惊诧,随即问:“楼主,你没事吧?”


    苼羽默不作声,只是轻微摇头,便立即起身。


    红衣女子后退一步,颔首禀报:“楼主,两位三层来了。”


    苼羽沉默不答,却忽然转向苌随,自上而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中蓦地浮现一丝复杂神色。


    苌随对上他那怪异的目光,不知他是何意,便出于本能快速躲闪,免得又惹他不快。


    “带她回房。”苼羽开口吩咐。


    女子从怀中拿出钥匙,上前将镣铐解开。


    苌随随即不受控制向下倒去,女子赶忙扶住她,却听她轻微“嘶”了一声。


    她的手被镣铐磨得通红,留下了丝丝血痕。


    女子见状便将动作放轻了些,“走吧。”


    “多谢楼主、二层主。”


    三人离开暗室。


    暗室外连通的便是苼羽平日接客之所,普通的客人他倒是不会亲自接见。只有重要客人或是重要任务,他才会亲自见客。


    走入室内,光线立即变得格外明亮。


    苼羽走到一旁的榻上坐下,见红衣女子带着苌随正要离去,又突然开口:“等等,先见见人。”


    他们三人即将一起共事,也是该见见。


    女子扶着苌随又转身走到苼羽旁边站立,静候另外两人。


    室外。


    放眼望去,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狭小昏暗走廊,靠两排烛火点亮。


    烛火摇曳,虽为这条走廊增添了光亮,却也夹杂着阴森恐怖之感。


    走廊上,逐渐浮现两个人影。


    “怎么我们才刚升到第三层,就听到这样的事!”


    “那女人毕竟是三层,任务失败了,楼主重罚她也正常,我们只要努力保证之后的任务成功就行了。”


    “可是前三层的任务应该很难吧,这怎么保证啊?”


    “那就只能像她一样受罚了。”


    “啊?我肯定受不住这三天三夜的毒打啊!还不给吃的,这谁受得了啊!”


    “别说了,该见楼主了。”


    随着走近门口,二人立即噤声,踏入房中。


    可刚一入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满是伤痕、面色惨白的白衣女子。


    这番触目惊心的景象,让他们同时顿了一下。


    两人又收回视线,面色严肃朝着苼羽走去。


    他们同时单膝跪地,拱手作揖:“属下六、属下十,参见楼主。”


    “从今日起,你们由楼主赐名,成为三层。”红衣女子向二人解释。


    二人同时恭敬请求:“请楼主赐名。”


    阎夜楼杀手,唯有前三层才能拥有名字,其余人全是以代号简称。


    苼羽思索片刻,分别看向身前两人,回道:“你们便叫仲庚、涂狄。”


    样貌有些黝黑、神态肃然的代号十,便唤仲庚。


    长相憨厚、眼睛圆溜的代号六,便叫作涂狄。


    二人颔首,齐声开口:“属下仲庚、属下涂狄,谢楼主赐名。”


    “起来吧。”


    涂狄忽然好奇问:“楼主,我这名字是什么意思呀?还挺好听的。”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愣了一下。


    苼羽不答,反而看向他身旁的仲庚,问:“你呢?可想知道此名何意?”


    仲庚犹豫片刻,恭敬答:“楼主若愿意告知,那属下就想知道,楼主若不愿告知,那属下就不想知道。”


    苌随闻言不禁感叹,还真是个可进可退的回答。


    苼羽轻笑一声,“很好。”


    苌随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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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见此情形,她不免想起她升上三层,面见楼主的场景。


    那日,为她赐名时,她什么都未提,苼羽竟还主动问她,“你就不问问我,此名何意?”


    苌随不是很理解,也觉没兴趣,更没必要问。叫什么都一样,不过是个名字罢了。


    她便回答:“既是楼主所赐,属下无需知道何意。”


    而他默了一瞬,说了句“很好”。


    可分明是夸赞她的话,他的语气也很平静,苌随却好像捕捉到了一丝不悦。


    她不懂,也不想懂。察言观色实在太累,她只需做好一把合格的刀便够了。


    可此时,他对这个新来的三层说的这句“很好”,似乎和对她说的语气不太相同。


    对他说的这一句,少了对她说的那分阴阳怪气。


    “此名,便是希望你们对我忠心耿耿,为我肝脑涂地。”苼羽平静解答。


    原来是此意,众人恍然大悟。


    苌随眼中暗暗闪过一丝无奈,连取的名字,都寓意着为他办事。


    她又生出些疑惑,她这个名字能和什么词联想到一起呢?


    不会……是想要让她长久跟随在他身边,为他效命吧?


    这可千万别!


    她今后可是一定要登上第一层,完成任务后离开这的。


    只要升到第一层,便可以获得自由,还能拿到一百两。


    说罢,苼羽又瞥向苌随,见她神色有异,又漫不经心对两人说道:“但凡有异心者、违令不遵者,这就是下场,明白了么?”


    二人有些发颤,立即沉声应下:“是,属下明白了!”


    红衣女子又开口介绍:“我是二层丹妡,她是三层苌随,今后我们便一起共事了。”


    “前三层可不比其他层,你们必须时刻谨记阎夜楼最重要的三条规矩:不得叛主、不得违令、不得撒谎,否则后果自负。”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迅速点头应下。


    苼羽平心静气,示意四人,“既然都明白了,那便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众人齐声开口。


    他们刚要离开,却又听见室外有脚步声传来。


    一面庞冷峻的玄衣男子走入室中,开口禀报:“楼主,有客。”


    能带到楼主这里的客人,都极其重要。看来,是又要有新任务了。


    “都留下,随我接客。”


    男子请身后两人进入房中,便关上房门,上前站到苌随身侧。


    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女孩走上前,刚要行礼跪拜,苼羽立即抬手,指向右边坐榻,“不必多礼,过来坐吧。”


    苌随打量了他们一番,他们穿着普通,一看就是寻常百姓,但却能来到这,说明他们要交代的任务,一定不一般。


    “爹,那个姐姐……”女孩看到苌随满身伤痕,心生畏惧,紧紧抓着中年男人的手。


    男人看到苌随这模样,显然也十分害怕,身体止不住发抖,额间还冒起了细汗。


    苼羽随即冷声开口:“还不去换身衣服,免得脏了客人的眼。”


    苌随应下,立即离开。


    “楼主,属下送她回房。”丹妡见苼羽默许,便扶着苌随离去。


    见她们离屋,苼羽转变语气,变得和善了些,“还请两位稍候,她们都是我这出类拔萃的杀手。若有贵客到来,她们必须在场,听候吩咐。”


    随后苌随回房换了一身黑衣,便又跟着丹妡快步赶回,她们分别站立到两旁。


    全员到齐,也就开始进入正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