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移星换斗,戏收天蓬

作品:《西游:睡在猴子下铺的兄弟

    西行路上,唐僧师徒远远地望见一个村落。


    那村内曲水溪桥,杨柳依依。


    太阳西沉,村内的道路上有牛羊归家,一派安逸富庶的景象。


    唐僧和猴子进入村落,寻地借宿。


    这一劫的过程也不复杂。


    猴子和唐僧借宿前,遇到高太公家的家童高才,得知了高太公在请人降妖。


    妖怪就是他招的女婿猪刚鬣,曾经的天蓬元帅。


    其囚禁了自家女儿。


    猴子接了差事,最终收天蓬入伙。


    孙无羁从天上下来时,猴子刚化身成高翠兰,坐在闺房里,等猪刚鬣登门。


    “悟空,今日我们换一换身份,我来帮你拿妖。”


    孙无羁篡改天数,倏然现身。


    猴子怔一下,转而高兴起来,也不装高翠兰了,凑到近前:


    “好容易来个妖精,你却会凑热闹。”


    “那妖精俺老孙要自己降他。”


    猴子拒绝的声音未落,孙无羁的袖中探出一只净如白玉的手,托着一颗硕大的蟠桃,仙香四溢。


    洛妃的身份,不开蟠桃会时,也能取用蟠桃。


    五百年前,猴子吃过这蟠桃,至今回味无穷。


    孙无羁敞开袖口,露出其内的空间。


    猴子便看见一个貌美绝伦的女子探出俏脸。


    洛妃的容貌,连猴都觉得好看。


    孙猴子从不关注女子容貌,但还是被洛妃明丽无双的气质容颜所慑,一时失神,不过转眼就把视线落回到了桃子上。


    洛妃将桃子抛给他。


    猴子抬手接住,唱了个喏表示谢意,随即咬了口桃子,清甜的汁水横流。


    孙无羁:“你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可知自己吃过的果子和那一树好桃,还有日夕给你送吃食的一家,都是哪来的?”


    猴子极为聪慧,当即明白过来,惊讶地眨巴着眼睛打量洛妃,忽然作揖道:


    “俺老孙谢过嫂嫂了。”


    他见洛妃和孙无羁共用一个袖子,显然关系亲近。


    自己与这貌美女子没亲没故,压在五行山下多得照顾,自然是因为孙无羁。


    他叫嫂嫂没毛病。


    再则西游当中,嫂嫂是个泛称,并非特指兄长的妻室。


    孙无羁一抖宽袖。


    吃人的嘴短,拿了桃,猴子便进了孙无羁的袖口。


    “嫂嫂还有何等吃食,再来些。”猴子三两口吃掉桃子。


    洛妃笑吟吟的应了,掏出两个存放物品的精致小瓶,从中倾倒出各类仙果、灵丹给了猴子。


    “唔~”


    猴子意外道:“嫂嫂的家资好生丰厚。”


    和洛妃比起来,上下铺的俩猴子都算贫苦出身。


    洛妃的袖口和百宝囊一般,几乎要什么有什么。


    “嫂嫂可有老君的仙丹没有?”


    洛妃:“九转的可以下次给你带来,六转的仙丹尚有些。


    我这里另有一种紫微丹。宫内的丹仙日夕祭炼,功效比不得九转金丹,却比六转的强些,与你几颗无妨。”


    猴子随口一问,想不到真有。


    他突然有种感觉,就是以后的吃喝有了着落,这嫂嫂的家底当真殷实。


    星光寂寥,月满长空。


    此时,高老庄外挂起一阵狂风。


    村落内,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有人听到外边呼啸的风声,骇的面无人色:


    “那妖精又来了。”


    高太公家的后宅,狂风过处,半空果然来了个妖精。


    这猪刚鬣生的丑陋骇人,黑脸短毛,长喙大耳,穿一领青不青、蓝不蓝的梭布直裰,系着一条花布长巾。


    孙无羁也化作高翠兰模样,坐在榻上,看向从外边跃入的猪刚鬣。


    八戒素来是个色胚,进了房就急火火的想靠近搂抱。


    孙无羁挡住猪刚鬣的长嘴,顺手薅下几根猪毛。


    猪刚鬣嘴角被扯的有些吃疼,又有几分惊异。


    他就着灯盏,细看高翠兰。


    但见眼前的娘子,娇态倾颓,云鬓微乱,愁蹙着蛾眉,似语还羞,端是个美人。


    八戒一时神魂颠倒,把高翠兰能挡他一下的事抛在脑后,又往前凑,手上做出搂抱的动作。


    按西游原剧情,其实是没有猪八戒背媳妇这一段的。


    猴子很快就亮出棍子开始打他。


    两人纠缠大战,直打到老猪的洞府去。


    但孙无羁对猪八戒背媳妇这一段,记忆颇深。


    且他来是为了刷参与度的,再没比猪八戒背媳妇参与度更高的事了。


    孙无羁化作高小姐的嗓音:


    “我爹今日传来消息,说他请了法师要降你。”


    猪刚鬣不以为忤:


    “莫信他,尽可放心吃睡。我有天罡变化在身,九齿钉钯为兵,怕甚么法师?


    就是你老子有那虔诚之心,能请下九天荡魔祖师来,我也曾与他同殿为官,他敢拿我怎地。”


    孙无羁道:“他请的是五百年前闹天宫的齐天大圣。”


    孙猴子也从袖子里往外看,闻言翘起雷公嘴,嘿嘿直乐。


    对孙无羁把他的名头抬在前边,颇为自得。


    猪刚鬣听到猴子的名声却是吃了一惊,有三分害怕:


    “那猴子不讲理,既是这等说我们这夫妻可要做不成了,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


    “你有所不知,那闹天宫的弼马温有些本事,只恐我斗他不过,丢了名声,好不羞也。”


    猪刚鬣待要往外走,却被高翠兰喊住。


    “我既嫁你,而今你我相聚也有半载,如你要走,不如把我也带走吧。”


    老猪心花怒放:“娘子所言极是,是我糊涂了。那我们速去,迟了恐那猴子过来。”


    猪刚鬣牵着高翠兰,手也不老实,摸摸搜搜。


    孙无羁汗毛都竖起来了,心忖这刷参与度也不容易,还得出卖色相。


    袖子里,猴子笑地直打跌。


    洛妃也勾起嘴角。


    猪刚鬣招来一阵风出了高老庄,高翠兰便说乏了,在妖风里吹得头疼,要下去走路。


    猪刚鬣连忙应了,降下行路风。


    高翠兰又说走不动,脚酸,让猪刚鬣背她。


    八戒疼媳妇,当即弯腰把高翠兰背到背上。


    猴子在衣袖里乐不可支,只想和孙无羁换回来,也出去戏耍这猪精。


    猪刚鬣背上高翠兰,感觉身上的媳妇,起初还是个常人的重量,上了他的背,走出一步,便重上数倍。


    他走了没几步就感觉如背重山。


    猪刚鬣其实颇有心机,已意识到不对。


    但他回头看背上的媳妇,却看不出半点问题。


    他心里犯嘀咕,哼哧道:


    “我实在走不动了,娘子你先下来歇歇,我一会再背你。”


    他其实已知道这绝不是自己媳妇,只等解了这背上的人下来,便要翻脸。


    却不想孙无羁不仅没下来,还突然挥拳捶在其头顶。


    咚的一声。


    猪八戒直接踉跄倒地。


    要不是孙无羁手下留情,这一下能把他打死。


    孙无羁顺势从其背上下来,猪八戒也翻身而起,忍着头顶的剧痛,翻手一招,取出九齿钉耙。


    他这钉耙是件重宝,同是老君炉中所炼,无坚不摧,无物不毁。


    然而猪刚鬣奋力轰出一耙,后脑却又挨了一拳。


    他身形不稳,再次跌倒。


    这一拳来得蹊跷。


    他明明看准了孙无羁在前,拳头却从后方来,依旧锤在他刚才挨打的位置。


    此乃移星换斗之术,指东打西,防不胜防。


    猪八戒曾为天蓬元帅,修行见识都不缺,当即识破了这门神通手段,心下愈惊。


    他借势扑倒在地,想趁机遁入地下逃走。


    然而那地面也起了变化,坚逾精钢,将他脑袋撞得山响,宛如锤击。


    这又是指地成钢的神通,完克土遁之术。


    到底何人这般厉害,让他入地无门,上天无路。


    连遭重击的猪八戒骇异道:


    “你究竟是何人?”


    孙无羁探手一抓,猪刚鬣不由得被其掐住脖颈,倏忽间驱风来到福陵山云栈洞,猪刚鬣的老巢。


    老猪由惊转骇。


    要知道每个妖怪都把老巢当成最后的退路。


    出门必定遮掩洞府,竭尽所能隐藏踪迹,以防被人摸到跟脚,最后的退路也没了。


    孙无羁却能不问而知,直接找到他的洞府。


    这等本事,让猪八戒心惊之余,开口讨饶道:


    “俺老猪也曾为天蓬元帅,只这一世错投了猪胎,敢问上仙来自何处?


    俺老猪服了。


    也好叫上仙知道,我是奉观音之命,在这里等那西行的取经人,不是山妖野怪。”


    孙无羁暗笑,猪刚鬣颇有心思,借机表明了家门来历。


    不论是天庭还是西方教,他都有门路、熟人,求放过的意思。


    戏弄老猪,提高参与度到这就差不多了。


    孙无羁对这肥头大耳的货并不反感。


    他悄然退去,用移星换斗之术,神不知鬼不觉间的和猴子完成了对调。


    接下来把八戒交给猴子,孙无羁有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