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师父,你也不想一个人变老妖怪吧?
作品:《我,陈皮,开局玷污师父》 屋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子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二月红的手劲大得惊人,死死扣着陈皮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两把烧红的刀子,要在陈皮身上剜出个洞来。
“说话!”
“哪路的神?还是哪路的鬼?你这一身修为,是用多少阳寿换的?”
二月红低喝一声,声音里竟带着几分不可自控的颤抖。
不怪二月红这么着急,他在梨园行里混久了,又是个家传的土夫子。
二月红自然是听多了那些求运势、养小鬼的阴损法子。
陈皮这一夜之间的变化,太像了。
像是透支了后半辈子的命,来换这一时的风光。
陈皮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那上面写满了恐惧、愤怒、还有那掩藏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痛惜。
手腕上的剧痛,清晰地提醒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在乎自己。
二月红,是真的怕了。
怕他走了歪路,怕他不得好死。
陈皮的心底,忽然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和一股更加暴虐的占有欲。
二月红在怕什么?
他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
这世界在,在乎他陈皮的,也就只有爱惨他的二月红了。
此时,二月红明显又联系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怕是以为自己和邪神做了什么交易,才一夜之间获得了这么大的力量提升。
陈皮自然是没想着瞒着二月红自己修仙的事情。
系统的存在,他都能和二月红说,更何况是修仙。
而且,他很贪心的,他要二月红,不只是一辈子,而是生生世世。
一个人修仙,太孤单了。
他二月红一起踏上那条看不见尽头的长生路。
陈皮非但没挣扎,反而顺着那股力道,身子一软,顺势整个人往前倒去。
他将脸埋进二月红的颈窝,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小猫,贪婪地嗅着二月红身上那股独特气息。
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二月红最敏感的皮肤上。
二月红的身子瞬间僵住。
他本能地想推开,却发现这看似依赖的拥抱,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禁锢力道。
“你别想就这么蒙混过关!”
陈皮置若罔闻。
他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师父,你身上好香啊,味道真好闻,怎么都闻不腻呢。”
陈皮唇瓣几乎贴上二月红的耳廓。
师父。”
声音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震得二月红耳根一阵酥麻。
“您抓得这么紧……”
陈皮的声线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鼻音,仿佛刚刚那个杀神附体的恶鬼只是二月红的一场幻觉。
“……弄疼我了。”
陈皮嘴角噙着笑,声音却软了下来,像是个做了坏事在撒娇的孩子。
“疼才知道怕!”
二月红没松手,反而更紧地将他抵在身后的红木屏风上。
“你若是敢走那些邪魔外道的路子,我现在就废了你这身功夫,把你锁在红府养一辈子,也好过你暴毙街头!”
“废了我?”
陈皮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师父,您现在,怕是废不了我。”
话音未落,陈皮手腕轻轻一翻。
不需要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那股在经脉中奔涌的灵气微微一震。
二月红只觉得一股温润却不可抗拒的大力涌来,虎口一麻,扣着陈皮的手竟被生生震开。
没等二月红反应过来,陈皮反客为主。
他一步跨前,那个原本被压制的姿势瞬间反转。
他并未动粗,只是虚虚地环住了二月红的腰,像是要把这个因为惊怒而浑身紧绷的男人,揉进自己怀中。
“师父,我不是和鬼神做了交易,而是从系统那用自己的善行值兑换了修仙功法。”
“什么?”
二月红身子一僵,想推开他,却发现此时的陈皮像是一座山,纹丝不动。
二月红的脑子乱成一团。
修仙?
长生?
这两个词,他只在戏文里唱过,在古墓的壁画上见过。那些都是道士们用来糊弄帝王将相的鬼话,是虚无缥缈的传说。
他从未当真过。
可现在,陈皮身上的变化,那匪夷所思的力量,那超乎常理的闪避……无一不在告诉他,那些被他当做笑话的东西,可能是真的。
“您常唱戏,戏文里那些陆地神仙,移山填海,长生久视。”
“我以前跟您提过的,长生,那是真的。”
陈皮的下巴轻轻搁在二月红的肩上,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以前跟您提过,长生。”
“那不是假的。”
陈皮松开环着他腰的手,缓缓抬起,掌心摊开在二月红眼前。
没有命令,没有催促。
他只是轻声说。
“师父,您看。”
一缕比月光更纯粹、比晨曦更温暖的白色气流,自他掌心凭空生出。
那不是火,也不是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它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掌心盘旋、跳跃,散发着一股纯净到极致的、勃勃的生机。
“我这一身本事,不是用命换的。”
陈皮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二月红震动的瞳孔,声音低沉而坚定。
“恰恰相反。”
“这是一条能让人,挣脱生死轮回的路。”
“一条,能让您我,永远在一起的路。”
陈皮松开一只手,缓缓抬起,掌心摊开在二月红眼前。
“师父,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现在,我给你看个东西。”
陈皮心念电转。
丹田气海之中,那道被他用剧痛换来的精纯白色气流,如同一条苏醒的幼龙,沿着他的经脉奔涌,汇聚于掌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
也没有诡异的血光。
一缕比月光更纯粹,比晨曦更温暖的白色气流,就那样凭空在他掌心浮现。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掌心盘旋、跳跃,散发着勃勃的生机。
包厢里那盆开得正艳的水仙,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了几分,颜色愈发娇嫩欲滴。
二月红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缕白气,呼吸都停滞了。
这不是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力量。
他修炼的内家功夫,讲究气血搬运,刚猛或阴柔,却总归是凡人的范畴。
可眼前这缕白气,给他的感觉,是超脱。
是生命本身。
二月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戏法。
更不是障眼法。
气功做不到如此,所以陈皮说的都是真的。
他已经开始修仙了。
“这是……”二月红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陈皮笑了,他握住二月红冰凉的手,引导着他的指尖,慢慢靠近自己掌心的那团白气。
“您自己摸摸看。”
在二月红指尖触碰到那团白气的前一秒,他本能地想要缩回手。
那是一种凡人对未知超凡力量的天然敬畏。
但陈皮不许。
他强势地、却又温柔地,将二月红的手指,按进了那团温润的白光之中。
“嗡——”
没有灼热,没有冰冷。
二月红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他的指尖,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那感觉……
像是三九寒天泡进了顶级的温泉,像是久旱的土地迎来了第一场春雨。
他身上每一寸因常年练功而留下的暗伤,每一个因忧思过度而疲惫的角落,都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发出了欢愉的呻吟。
手腕上被陈皮捏出的那点红痕,竟在这片刻间消褪得无影无踪。
“这个,我叫它炁。”陈皮看着他震动的眼眸,嘴角的弧度愈发张扬。
“炁凝聚到了极致,便是这般模样。”
他五指一握,那朵莲花瞬间崩散,化作星星点点的红光消散在空气中。
屋内的灵气散去。
二月红却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一角,又被强行重组。
良久,他才抬起头,眼底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忧虑。
“凡人窃天之权,必遭天谴。”
“陈皮,我不信这世上有白吃的午餐。你告诉我,代价是什么?”
二月红看着陈皮,语气艰涩。
哪怕是能成仙,能长生,二月红第一反应,依旧是怕自己的爱人付不起那个价。
陈皮看着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了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坏笑。
“代价?”
陈皮欺身而上,逼得二月红不得不后退半步,跌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
他双手撑在扶手两侧,将二月红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代价自然是有的。”
他忽然想起昨晚。
想起这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虚”,和一碗碗的鸡汤。
很好。
陈皮心底的劣根性被勾了出来。
让你说我虚,让你给我补。
今天,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需要补。
他的目光带上了温度,几乎是滚烫的,视线黏在二月红因紧张而滚动的喉结上,再慢条斯理地,一寸寸往下滑。
最终,落在那身素白练功服微敞的领口,那截精致分明的锁骨上。
“这修仙的路,逆天而行,夺天地之造化,本就孤寂。”
“一个人走,太冷了。”
陈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诱哄的沙哑,像羽毛搔刮在人心尖最痒的地方。
“师父。”
他凑得更近,温热的鼻息几乎要喷洒在二月红的耳廓。
“这长生法,讲究一个‘阴阳调和’。”
“徒儿如今刚踏上此道,体内阳气过盛,燥热难耐。”
陈皮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二月红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嘴角的弧度愈发恶劣。
“往后,怕是得常劳烦师父您……”
“帮我‘渡气调和’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二月红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浑意。
“混账东西!”二月红恼羞成怒,抬手就要去拍陈皮的脑袋。
“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在这里满嘴胡吣!”
陈皮没躲。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就那么抬手,轻而易举地截住了二月红挥来的手腕。
那动作,写意得像是拈住了一片飘落的桃花。
“师父,我知道错了。”陈皮光速滑跪。
硬说,那就是得渡雷劫。
但那得是金丹的事情了。
陈皮此时不想说这个。
他另一只手探入怀中,将一样冰凉坚硬的东西,不容分说地拍进了二月红的手心。
“拿着。”
二月红一愣。
入手是一块温润细腻的玉石。
那玉通体血红,仿佛里面流淌着鲜活的血液。刚一触碰皮肤,一股奇异的暖流便顺着掌心的劳宫穴钻了进去。
那暖流并不灼热,却像是一汪温泉,顺着经脉一路向上,直冲心脉。
二月红只觉得心脉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竟瞬间舒展看来。
那种经年累月的沉重感,竟然在消退!
二月红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惊骇。
这效果,别之前陈皮给自己用的神药效果还好。
“这,这是什么?”
如果是刚才那朵白莲是震慑,那手里这块玉,就是实打实的神迹。
他不为人知的寒疾,竟被这块玉压下去了?
“杀赵天霸后,系统给我的嘉奖。”陈皮面不改色:“叫什么‘百年血玉’。我看这玩意儿阳气足,正好给师父您暖暖身子。”
其实这是系统判定的特殊掉落物品。
但在陈皮嘴里,这就成了孝敬师父的小玩意儿。
“暖身子……”
二月红握着那块血玉,感受着体内久违的舒畅,心情复杂难明。
这哪里是暖身子。
这是续命。
这么珍贵的东西,放在外头能让九门杀得血流成河,这混小子就这么随随便便塞给自己了?
“你……”二月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哽得慌。
陈皮看着他那副感动的样子,心里暗爽,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二月红的额头。
“师父,玉养人,人养玉。”
“您把身子养好了,才能陪我走这长生路。”
“不然……”陈皮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这漫漫长路,留我一个人活成个老妖怪,那才叫真的遭天谴。”
二月红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一刻,他是真的信了。
信了陈皮说的“代价”,也信了这小子那份要把两人绑死在一起的疯劲儿。
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砸着窗棂。
屋内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要拉出丝来。
二月红握着血玉的手微微收紧,看着近在咫尺的陈皮,那句训斥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反而鬼使神差地想要伸手去摸摸这小子的脸。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一阵煞风景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将这一室的旖旎砸得粉碎。
“二爷。”
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佛爷府上的副官来了,车就在梨园外头候着。说是,佛爷请四爷过去一叙,有要事相商。”
陈皮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爽的暴戾。
张启山。
这尊大佛,还真是会挑时候。
“知道了。”
二月红轻轻拍了拍陈皮,示意他放开。
“去吧。”二月红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张启山找你,定是为了矿山的事。这一关,你迟早要过。”
陈皮看着二月红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虽然被打断了有些不爽。
但这一局,他赢了。
“得令。”
陈皮伸手,指尖极其暧昧地在二月红的掌心勾了一下,然后在那老管家推门进来之前,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师父,等我回来。”
“今晚这第一次渡气,我可是很期待。”
二月红:“……”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过去,却发现那是陈皮刚才喝过的,手一顿,终究是没舍得扔,只是恨恨地骂了一句。
“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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