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好消息长个了,坏消息要喝鹿茸汤
作品:《我,陈皮,开局玷污师父》 一番话说完,室内再次陷入沉寂。
炭火毕剥作响。
二月红看着陈皮,眼底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他原以为陈皮行事凭借喜好,却不想这小子看事也通透
他笑了,眼角眉梢都染上愉悦的笑意。
二月红探过身,拿走了陈皮刚才捏爆的那个橘子,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剥开一瓣,送到了陈皮嘴边。
“吃吧,去去心里的火气。”
他的声音很柔,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陈皮下意识张嘴含住,清甜微酸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他看着二月红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尚未散尽的笑意,心里的那点烦躁,忽然就变成了另一种滚烫的情绪。
他一把抓住二月红的手腕,就着那个姿势,低头,将还沾着橘络的指尖也含了进去。
二月红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都是师父教的好。”
陈皮含混不清地开口,眼底是烧起来的野火。
“心不脏,在这吃人的世道活不长。”
他松开手,舔了舔嘴角。
二月红看着陈皮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忽然他的目光扫过凝在了陈皮的手腕。。
陈皮刚才那一通发火,动作幅度大了些,原本就有些短小的袖口更是往上窜了一大截,露出一截劲瘦苍白的手腕,甚至能看到那件白色短打里面,显得有些紧绷的肌肉线条。
“陈皮,你最近又长高了。”二月红忽然开口。
陈皮正琢磨着张启山的阴谋诡计,闻言一愣:“嗯?是不是最近鸡汤喝多了?”
“不是鸡汤。”二月红站起身,长衫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垂顺地落下。
他走到屏风后的红木大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的抽屉里取出一卷软尺。
“不过,年关要到了,也该做新衣裳了。”
二月红转过身,手里捏着那卷黄色的皮尺,暖黄的灯光在他身后晕开,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你最近长得太快,这些短打都小了。”
“你都不说,穿着不难受吗?”
陈皮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手腕,又扯了扯有些勒肉的领口,确实紧了点。
这具身体正是抽条长个子的时候,加上最近伙食好,又练了内家功夫,骨架子像是吹气球一样往外扩。
“还行吧,打架方便,不挂风。”
陈皮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从榻上滑了下来,走到二月红面前。
他比二月红矮半个头,这个距离,正好能闻到师父身上那股淡淡的梨花香,混着炭火的干燥气息,让人莫名地心安。
“把手抬起来。”
二月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温和。
陈皮乖乖地平举起双臂,像个被人摆弄的人偶。
二月红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皮尺环过陈皮的胸膛,二月红微微低头,视线专注地盯着尺上的刻度。
他的手指修长,指尖微凉,不经意间触碰到陈皮温热的胸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胸围宽了两寸。”
二月红低声念道,气息喷洒在陈皮的耳畔,有些痒。
陈皮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这气氛,不对劲。
“转过去。”二月红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皮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二月红。
皮尺贴上了他的后背,二月红的手从他腋下穿过,测量着肩宽。
这个姿势,就像是二月红从背后虚虚地拥抱着他。
背后的热源贴得很近。
陈皮能感觉到二月红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还有那种因为常年练功而特有的、极具压迫感的男性气息。
明明今天早上才坐的。
陈皮现在心又痒痒了。
“师父……”陈皮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发干。
“随便量量就行了,让裁缝铺看着做呗。”
“那怎么行。”二月红的声音就在他耳边,低沉磁性。
“你是我的人,穿的要合身,差一分一厘,打出去的拳都不顺畅。”
陈皮被他这么一哄,感觉很有道理。
皮尺顺着脊椎线滑落,最后停在了腰际。
二月红双手环过陈皮的腰侧,收紧皮尺。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陈皮浑身一紧,腹部的肌肉瞬间绷得像铁块一样硬。
“放松。”
二月红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带着钩子,挠在陈皮的心尖上。
陈皮咬牙:“二月红,你是故意的。”
二月红不回应他话里的话,只是道:“吸气。”
陈皮不得不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紧绷的肌肉。
就在这时,二月红的掌心贴着陈皮的侧腰,隔着单薄的衣料,缓缓摩挲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隐晦,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皮的头皮瞬间炸开了。
“我就说你故意的。”他猛地回头。
二月红却神色如常地收回了皮尺,面上一片清风霁月,仿佛刚才那一下暧昧的摩挲只是陈皮的错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腰还是太细,还得补。”
二月红转身走向书桌,拿起毛笔在纸上记下数据,语气淡然。
“从明天起,鸡汤里加两钱鹿茸。”
陈皮:“……”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根弦被狠狠拨弄了一下,瞬间绷紧,僵在原地,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耳廓的灼热。
这老狐狸……
偏偏二月红的背影挺拔如竹,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极尽暧昧的摩挲,只是陈皮自己烧昏了头生出的幻觉。陈皮盯着他的背影,磨了磨后槽牙,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火,烧得他又干又痒。
二月红在桌前站定,执笔,蘸墨,将那串数字一一落在纸上。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笔都极其稳健。
落完最后一笔,他搁下笔,那支狼毫与砚台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叩。
二月红这才回过身,面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温润。
“杵在那儿做什么。”
他淡淡开口。
“天色不早,回房歇着去。”
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陈皮那双冒火的眼睛上,话锋一转。
“明日清晨,我要考校你的枪法。”
“把昨晚那点火气,都给我撒在靶子上。”
陈皮:“……”
这哪里是考校枪法。
这分明是让他滚去泄火。
用最清冷的声音和表情,说着最混账的话,偏偏还是一副为人师表的端庄模样。
陈皮盯着二月红挺拔如竹的背影,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
那把火从喉咙里烧到了小腹,滚烫得让他口干舌燥。
就这么走了?
那他妈不成了一个被师父三言两语就撩拨得落荒而逃的孬种了?
陈皮胸口那股邪火猛地蹿得更高,他不但没退,反而上前一步,一把抽走了二月红刚落笔的那张纸。
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二月红回身,对上陈皮那双烧得发亮的眼睛。
陈皮却笑了,笑得野气又乖张,他将那张写满尺寸的纸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了转,目光落在“腰”那个字眼上,舌尖顶了下腮帮。
“师父。”
他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像砂纸磨过心尖。
“腰细不细的,不重要。”
陈皮往前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他几乎是贴在二月红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用,就行了。”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自己可是不到二十五,正是能干的时候。
赤裸裸的挑衅。
近乎赤裸的暗示。
二月红瞳孔里的光微微一凝,看着眼前这张年轻气盛、写满“我要造反”的脸,非但没有动怒,唇角反而勾起了一道极深极愉悦的弧度。
双眼中,更是欲望翻涌,陈皮可以确定,二月红也是心动的。
下一秒。
“没大没小,别闹,你最近太虚了。”
二月红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那张被陈皮攥着的纸,轻轻抽了回来,指腹不经意地擦过陈皮滚烫的手背。
他的语气听似斥责,却轻飘飘的,没有半分重量,反而像是在纵容一只伸出爪子挠人的小野猫。
陈皮心头一跳。
又被他装到了。
“好好好,听你的,我先养精蓄锐,我们来日,方长。”
陈皮哼笑一声,不再纠缠,猛地直起身,转身就走。
脚步声穿过回廊,消失在雨幕深处。
堂屋内,重归静谧。
只剩下炭盆里银丝炭偶尔炸裂的轻响。
二月红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脸上笑意更甚。
很明显,他很享受逗弄陈皮的过程。
二月红走回桌边,拿起那张刚写下尺寸的宣纸。
修长的指尖抚过纸上未干的墨迹,最后,停在了那个代表腰围的数字上。
指腹在那处轻轻地,反复地摩挲。
“还是太瘦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被暖融融的空气煨得有些喑哑。
眼睫垂下,在脸颊投出一片幽深的阴影。
“得再养胖些……”
他轻笑了一声。
“……才经得起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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