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二月红:你是很虚,但你骨头真的很硬

作品:《我,陈皮,开局玷污师父

    红府内院,梨花木的大床上,陈皮百无聊赖的躺着,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头顶精致的雕花。


    三天了。


    整整三天,他连红府大门朝哪开都快忘了。


    二月红这次是动了真格的。


    说是调理身体,实则软禁。除了上茅房,陈皮只要离开这间屋子半步,立马就有三五个伙计像鬼一样冒出来,恭恭敬敬地请他回去“歇着”。


    门帘轻响,二月红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今日没穿长衫,而是换了一套练功用的白色短打。


    腰间一根墨色绸带束出劲瘦的腰线,扎紧的袖口下,手腕骨节分明,透着一股干净利落的力道。


    陈皮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可当他看清二月红手里端着的东西时,那点光亮又迅速黯淡下去。


    又是鸡汤。


    “师父,”陈皮的脸垮了下来,做着最后的挣扎,“都七天了,就算是坐月子也该出窝了吧?你看我这脸,都快吃绿了。”


    二月红走到桌边放下碗,眼皮都未抬一下。


    “你体内虚火未清,经脉初生,根基不稳。现在吃重口的,是自断前程。”


    “那今天能不能不吃鸡了,吃点别的,烤鸭也成。”


    “没门。”


    “那给碟酱油蘸蘸味儿总行吧?”


    “你调理好身体后,吃什么都行。”


    陈皮一声长叹,这句话就和高中老师骗学生考上大学做什么都行。


    二月红继续道:“每天一只鸡是最低标准了。”


    陈皮看着那勺汤,像是在看一碗毒药。


    每天一只鸡,这是把他当成产后的妇人不成?


    他只是有点虚,不是需要坐月子啊。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心情值为“极度郁闷”,符合“乖张暴戾”人设的潜在爆发点。建议宿主打翻药碗,辱骂长辈,保护自身利益何尝不是一种善。】


    滚你大爷的。


    陈皮心里把系统骂了个狗血淋头。


    现在打翻,二月红绝对有本事把他按在床上,用另一种更要命的“物理喂药法”灌进去。


    那真的会死人。


    “怎么?不想喝?”二月红眉头微挑,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法子喂你?”


    陈皮头皮一炸,瞬间抢过瓷碗,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喝!谁说我不喝!好喝得要死!”


    “喝完了!”陈皮把空碗往桌上一顿,抹了把嘴,空碗重重往桌上一放,以此来表达自己稍微的不满。


    二月红满意地点点头,掏出一块帕子,仔细地给陈皮擦了擦嘴角。


    只要陈皮好好吃饭,好好喝汤,那就可以了。.


    陈皮的视线却控制不住地,黏在了二月红那身短打上。


    “师父,你穿成这样,要去梨园练功?”


    二月红没答,伸手搭上他的手腕。


    指尖常年练功留下的薄茧,触上陈皮新生的细嫩皮肤,激起一阵电流般的细微战栗。


    脉象沉稳,劲道十足。


    那股子原本在陈皮体内横冲直撞的戾气,被这几日的汤药调理得服服帖帖,沉在了丹田深处。


    “不练功。”二月红收回手,对上陈皮那双因百无聊赖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今天我来教你练功。”


    陈皮一愣。


    “教我?”


    “你现在,不过是个空有好皮囊的壳子。”


    二月红走到房间中央:“那东西拓宽了你的经脉,里面却没有半分真气流转。一把绝世好枪,却没有子弹。”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你要做这世道的‘清道夫’,没本事,怎么杀人?就凭你那一身蛮力和街头小聪明?”


    陈皮的心脏狠狠一跳。


    这是二月红第一次,正面回应他的“任务”。


    “下来。”二月红朝他勾了勾手指。


    陈皮没半句废话,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下。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疾风,吹得烛火猛地一晃。


    他双脚落地,悄无声息。


    可脚下的触感却不对劲,坚硬的梨花木地板像是变成了酥脆的糕点。


    “咔嚓。”


    一道细微的脆响。


    陈皮低头,自己脚下的地板,赫然裂开了一道清晰的纹路。


    “……”他尴尬地抬头。


    二月红挑了挑眉:“控制不住力道?”


    “这身体,好用得有点过头了。”陈皮握了握拳,感受着那股意动劲先到的奇妙感觉。


    念头刚起,力量已经奔涌至指尖,比大脑的反应更快。


    这种爆发力,哪怕是在前世健身房练死练活,也不可能达到。


    “所以我说,你是空壳子。”


    二月红语气淡淡:“红家有套内家呼吸法,专练气息导引。以前你性子太燥,我怕你练出岔子走火入魔,只教了你外家功夫。”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扫过陈皮那张显得过分无害的脸。


    “现在这副皮囊,倒是块练武的绝佳材料。”


    话音未落,二月红骤然上前,一掌轻飘飘地拍向陈皮胸口!


    掌风未至,陈皮全身的汗毛已根根倒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是源于身体本能的危机预警。


    他来不及思考,抬臂格挡。


    “砰!”


    一声沉闷的肉响。


    陈皮只觉手臂剧震,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出半步,鞋底在光洁的地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反观二月红,却纹丝不动。


    只是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迸发出一丝惊诧的亮光。


    好硬的骨头。


    好霸道的反震之力。


    他方才只用了三成力试探,竟被这小子硬生生接下。


    “再来。”二月红的兴致被彻底点燃。


    这一次,他身形快如鬼魅。


    小小的卧房,瞬间化为凶险的演武场。二月红身法飘逸,指东打西,招招都擦着陈皮的要害而过,却又在触碰的刹那收力。


    陈皮起初手忙脚乱,全凭本能闪躲。


    十几招过后,他骨子里的战斗天赋被彻底激活。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看不懂招式套路,但他能看清轨迹!


    当二月红一记扫堂腿攻向他下盘,陈皮没有后退,反而做出一个诡异的动作。


    他腰身向后极限下折,单手撑地,另一条腿如毒蛇出洞,笔直地踢向二月红敞开的空门!


    二月红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他侧身避开,顺势扣住陈皮的脚踝,却不发力甩开,反而猛地向怀中一带!


    天旋地转!


    陈皮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翻转,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二月红的胸膛死死抵着他的后背,将他压制得动弹不得。


    咚、咚咚……


    咚、咚咚……


    两人的心跳,在狭窄的贴合中,交错共鸣。


    汗水顺着陈皮的鬓角滑下,没入衣领。


    剧烈的喘息带着一丝缺氧的喑哑,将他苍白的脸颊染上一层艳丽的潮红。


    “呼,师父,你赖皮……”


    “这是擒拿……不是内功……”


    陈皮咬着牙,关节被制,声音都有些发颤。


    二月红的气息同样不稳,却夹杂着一丝寻到璞玉的兴奋。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陈皮敏感的耳廓上。


    “内功,不是打出来的,是悟出来的。”


    “现在,闭眼。”


    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别动,感受我的气。”


    二月红扣着他手腕的手没松,另一只手却覆上了他丹田的位置。


    掌心炙热。


    一股温和的热流,透过布料,缓缓注入陈皮的小腹。


    这股气流温柔绵长,像一条驯兽的细鞭,引导着陈皮体内那些狂躁的力量,一点点归拢,沿着他的脊椎大龙盘旋而上。


    “吸气——”


    陈皮不由自主地跟着指令深深吸气。


    “气沉丹田,意守灵台。”


    热流游走过四肢百骸,那股子因力量过剩而产生的燥热感,奇迹般地平复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


    世界,从未如此清晰。


    他能听见窗外麻雀每一次振翅的细微破风声。


    能听见院中落叶扫过地面的沙沙声。


    以及……


    一阵从院外传来的,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二月红显然也听到了。


    他眼中的炽热瞬间褪去,覆在陈皮小腹上的手迅速收回,整个人退后半步,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威严。


    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


    几乎是同一时间,房门被“砰砰砰”地敲响。


    “二爷!四爷!霍家来人,说有急事相求。”


    是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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