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侯夫人重生日常

    邵婉淑和裴行舟夫妇二人朝着祥和院走去,一路无话。


    裴行舟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等一等邵婉淑,再后来,他试着将步子迈小一些,邵婉淑堪堪能跟上。


    不多时,二人到了祥和院。


    屋里热热闹闹的,时不时传来裴行凛说话的声音,杜氏和柳氏的笑声,以及裴明英大叫的声音。


    丫鬟掀开了帘子。


    见他们夫妇二人同时过来,屋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脸上的神色各异。


    裴行凛和杜氏一脸惊讶的表情,柳氏脸上的嫉妒十分明显。裴明英看了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低声跟杜氏说着什么,毫不在意他们夫妇二人。裴温静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存在感极低。裴璃对裴行舟和邵婉淑同行没什么反应,反倒是看了一眼身边的柳氏。


    唯有姜老夫人一脸笑意。


    看着这一对璧人,姜老夫人改变了看法,这门亲事成的好啊!她眼光果然没错,儿子这种冰冰冷冷的武将就该配儿媳这种温婉的文官之女。


    “见过母亲。”


    姜老夫人笑着说:“好好好,快起来坐下吧,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


    邵婉淑和裴行舟准备落座。


    眼下却有了个难题。杜氏和裴明英坐在了姜老夫人身侧,裴温静站在一旁。而左右两侧的两排椅子上,左侧,裴行凛坐在了第一个位置,后面三个位置空着。右侧,裴璃坐在了第三个位置,柳氏在第四个位置上,前面空着两个位置。


    裴行凛站起身退了一个位置,站在了左侧第二个位置上,招呼着裴行舟:“大哥,坐这边。”


    左侧第一个位置空了出来,左侧第三个和第四个位置也没有人。


    邵婉淑是不可能坐在裴行凛后面的座位上的,她心里有了答案,没再看裴行舟,朝着右侧走去。她走过去时,裴璃已经站了起来。


    邵婉淑朝着他点了点头,坐在了第一个位置上。


    她刚坐下,就看到了身后的裴行舟。


    邵婉淑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裴行舟竟然拒绝了裴行凛,陪着她来到了右侧。


    按理说,裴行舟要坐在她的前面。


    邵婉淑刚想站起来给他让座,就见他坐在了第二个位置上,也就是自己的下首。


    裴行凛尴尬地站在对面,脸上的惊讶没来得及收回。


    落座后,裴行舟对裴行凛点了点头。


    裴行凛想说些什么,又闭了嘴,坐下了。


    裴行舟收回目光,看向身侧仍旧站着的裴璃。


    “坐吧。”


    裴璃落座。


    裴行舟:“最近书读得如何,今年下场可有胜算?”


    定南侯府中,裴行舟和裴行凛都习武,唯有裴璃从文,只是,裴璃于读书一事似乎也不太精通,五年前中了秀才后,考了三次秋闱都没能中举人。


    裴璃有些羞愧,低声道:“没……没什么胜算。”


    裴行舟:“我问过宋先生了,先生说你今年比之前大有长进,可以下场一试。”


    裴行舟和裴璃的对话并没有避着人,一旁的邵婉淑听得清清楚楚的。听到这番话,邵婉淑看了裴行舟一眼。从前她只知裴行舟十分关心裴行凛,没想到他竟然也很关心裴璃这个庶弟。据她所知,姜老夫人和裴行凛可是对裴璃十分的忌惮。裴璃原本也是打算从武的,后来不知为何从了文。


    裴璃早已没了信心,应了一声:“嗯,我今年再试试。”


    裴行舟:“邹相二十五中举,徐祭酒二十八考中进士,有些人五十多岁才中,一样有成就。你如今年纪轻轻,莫要放弃希望。”


    裴璃眼神灼灼地看向裴行舟。


    一旁的柳氏小声说了一句:“要是真考到五十岁,也太丢人了吧。”


    闻言,裴璃眼里的光明显消散了许多。


    裴行舟皱了皱眉,瞥了柳氏一眼后收回了目光。


    “你若真想从文,尽管去试,莫要在乎旁人的目光。”


    裴璃:“好,多谢大哥。”


    看着这兄弟二人相处的情形,邵婉淑有些怀疑自己前世是不是误会了裴璃。在裴行舟去世后,裴璃曾不止一次来过韶华院,那时她一直怀疑裴璃有别的目的,不怀好意,想要打听韶华院的事儿。


    这时,丫鬟上了一壶新茶,放在了裴行舟和邵婉淑中间的茶几上。


    裴行舟没再多言,转过身想要端茶,结果却看到邵婉淑的目光正落在裴璃身上,眼神有些奇怪。她身为长嫂就这样盯着小叔子多少有些不合适,他轻咳一声,提醒邵婉淑。


    邵婉淑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奇怪,她收回目光,顺势找了个借口:“方才听侯爷和三弟说起科考一事,我想起邵家有位先生教的不错,十人能中七八,若是三弟有意,我可以引荐,让他指点一下三弟。”


    她记得裴璃今年虽然中了,但排名并不高,来年也没能中进士。


    裴行舟眼眸微动,邵家一心想拉他入三皇子的阵营,他并未同意。如今邵婉淑竟然会为三弟的仕途添砖加瓦。但他没说什么,侧头看向裴璃。


    裴璃尚未回答,柳氏突然刺了一句:“真的吗,我怎么听说大嫂的弟弟到现在还没中呢。”


    邵婉淑蹙眉,阿弟不仅中了,还中了探花郎。她刚想反驳,突然想起阿弟此时还没中举,等到今年秋天才中了举人,来年中了探花。


    裴行舟的眉也皱了起来。


    裴璃知道这位先生,这是京城鼎鼎有名的一位先生,能得到他的指点对他的科考定然有益,但他还是拒绝了。


    “多谢大嫂,不必了,宋先生教的挺好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邵婉淑没再多说什么。


    柳氏感觉尴尬极了,她刚刚说的话竟然没有一个人回应,大家仿佛没听到她说的话一般。裴行舟和邵婉淑也就罢了,裴璃竟然也不回答她,还去回应了邵婉淑。她瞪了裴璃一眼。裴璃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并未看她。


    没过多久便开饭了。


    饭后,众人在屋里说话。


    裴行舟将裴行凛叫了出去。


    距离上次裴行舟跟裴行凛说收回印子钱已经过去了十日,见杜氏那边毫无动静,裴行舟又跟裴行凛提了一次。


    裴行凛再次听到裴行舟让杜氏把印子钱收回来时,心里有些不悦,但面上却尽是着急之色。


    “大哥放心,我已经催过她了,她说很快就能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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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行舟抬眸看向裴行凛,突然觉得面前的弟弟有些陌生。他一直觉得二弟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听话识大体,如今瞧着似乎不是这样。


    “很快是多久?”


    裴行凛一脸为难的表情:“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差不多十天半个月吧。”


    裴行舟却没有放过他,继续问:“究竟是十天,还是半个月?”


    裴行凛一咬牙:“十天!她若办不成我亲自去办。”


    裴行舟:“阿凛,这是最后一次。我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免得生出别的事端。”


    看着裴行舟的目光,裴行凛心里有些不舒服,道:“大哥,你对大嫂是不是太好了?她跟咱们可不是一条心,若是她拿走了管家权,咱们家还不得被她卖了。”


    裴行舟皱眉,不悦地道:“此事和她无关,这件事是二弟妹做的不对,放印子钱本就是朝廷明令禁止的。你在朝为官,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见裴行舟是真的生气了,裴行凛不敢再提邵婉淑,但心里对此事却不以为然。朝廷中放印子钱的可不止他们一家,官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从前大哥也没这么强烈要求他们,此举分明就是为了邵婉淑。


    “她也是为了咱们侯府着想,想让侯府多一些进项。”


    裴行舟:“侯府有许多祖上传下来的田产铺子,每年的产出足够府里的嚼用,莫要贪图小利做这种事。”


    被裴行舟反驳了几句,裴行凛心里特别不得劲儿。大哥口口声声说不会相信邵婉淑,却为了她屡次训斥他。他能看得出来大哥心里开始摇摆了,不似从前那般厌恶邵婉淑。他越说邵婉淑,他便越要训斥他。


    “我知道了,一定会尽快收回来的。”


    裴行舟:“嗯。”


    裴行凛想到刚刚的一幕,转移了话题,问道:“大哥,你刚刚跟三弟聊什么呢?”


    裴行舟:“说了说他科考的事。”


    裴行凛顿时就笑了:“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弟就是不成器的,多跟他废什么话。他姨娘就是个下人,我瞧着他也别考了,再考十次也中不了,不如趁早给他找个差事去做,免得丢咱们裴家人的脸。”


    裴行舟不赞同地皱眉。


    “这并非长久之计,还是要他自己立起来。”


    裴行凛见裴行舟还是要管裴璃,低声提醒:“大哥,你这样关心三弟可别惹母亲不高兴。”


    裴行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印子钱的事尽早解决。”


    见裴行舟还是决定帮助裴璃,裴行凛心里特别不舒服。方才裴行舟同裴璃说话时语气温和,对自己说话却板着脸,究竟谁才是他的亲弟弟?


    裴行凛压制住心里的不适,道:“知道了。”


    裴行舟掀开帘子去了屋里,他本想跟母亲说一声,要去前院书房处理公务,结果却发现邵婉淑又在看三弟,从前他从未见她和三弟有过任何的交流。


    三弟和她年岁相当,又是个读书人,二人坐在一处竟十分的相配。他记得有传言说当年她曾和邹相家的公子议过亲,那邹相家的三公子和他不同,是个读书人。


    裴行舟抬步朝着邵婉淑的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