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再去宋鹤言家

作品:《卦算太准很伤身,我狂薅太子气运

    宿鸢迷迷糊糊,摸着旁边空荡的床铺,猛地睁开眼睛。


    吉祥等在边上,一看到宿鸢醒来,赶紧走上前。


    宿鸢坐起身,四处张望着。


    “小姐,您的脸色好多了。”


    吉祥过来时候,看着她面色红润的模样,不由得笑了很久。


    她担心了一夜,就怕早晨过来,小姐凉透了。


    “人呢?”


    宿鸢低着头,小声嘀咕一句。


    吉祥听得不真切,但还是听到了话音。


    “谁呀?”


    宿鸢看了眼床铺,测过来拿看着吉祥,眼神愈发的疑惑:“你来的时候,就我一个人?”


    她这么一问,吉祥反倒是迷糊了。


    “对呀,小姐昨夜不让我在这里伺候,这屋里除了小姐,没有别人了啊。”


    小姐是不是发病糊涂了,怎么一早上起来就开始说胡话呢。


    吉祥暗暗的想着,有些不放心的走上前。


    “小姐,你是不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吉祥下意识的指了指她的头。


    宿鸢没有回答,起身走到铜镜边坐下来,左右脸来回看了看。


    面若桃花,红光满面。


    肯定是他回来了。


    难道连夜又走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叹了口气。


    想来西北战事要紧,他能私下回来,估计看着自己没事,他才放心回去的。


    “小姐,小姐。”


    看着她坐下铜镜前又是叹气又是愣神的,吉祥担心的叫了两声。


    “我死不了了。”


    透过铜镜看着吉祥,她淡淡的笑了笑。


    “对了,吉祥,月心昨晚没闹吧?”


    吉祥摇了摇头,回了一句一切都好。


    “玉儿,玉儿。”


    周挽梅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不过听起来有些沙哑,声音也虚弱不少。


    她走进来,看到坐在铜镜前的宿鸢,直接跑过来拉着她的手。


    “让娘看看,让娘看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周挽梅眼圈明显,面色倦怠,疲累不堪,对上了吉祥说的,日夜不离的照顾自己。


    只可惜啊,你的女儿死在外面了。


    宿鸢心里感慨一句,还是有些不落忍,拉着她的手说了句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啊娘就放心了。”


    周挽梅被常婆子扶着,坐下一边的椅子上,视线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二小姐,夫人这几日担心你,都不曾合眼,如今看着你没事,真是老天保佑。”


    常婆子眉开眼笑的双手合十,不停的拜。


    “让娘亲劳心,都是女儿的不是。”


    “哎,吉祥,快扶着,别让小姐乱动。”


    宿鸢刚要起身,周挽梅赶紧叫吉祥拦住她,然后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娘俩之间说什么是与不是啊,只要你能好起来,娘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周挽梅倒是说的真切。


    不过一想到吴婆子说的那番话,宿鸢心里就觉得可笑。


    想把亲生女儿溺死的狠心人,能有几分情真。


    “你好好歇歇,今晚跟着娘进宫参加夜宴吧。”


    “进宫?”


    “皇后娘娘在琼花台设宴,各宫嫔妃和东宫,还有我们兵部几家夫人小姐都要去。”


    周挽梅提到东宫的时候,宿鸢才想起来,沈月微的命劫也就是这两天。


    想来今夜也能看见她,到时候计划的细节,和她细细说上一说,以免到时候哪里出现漏洞。


    宿鸢回了一个好。


    周挽梅也没有多待。


    常婆子扶着她离开以后,宿鸢看着吉祥,问了一句关于宋鹤言的情况。


    听到宋鹤言,吉祥脸色沉了几分,迟疑片刻才缓缓道来。


    宿鸢昏迷的这几天,岑时几乎是一天来一次,一是问宿鸢身体状况,二是来说宋鹤言依旧是没醒的。


    没醒?


    这怎么可能呢!


    宿鸢有些奇怪,那天她把宋鹤言的两魂六魄全都找回来了,按理说魂魄归位不可能不醒。


    越想越觉得不放心,赶紧让吉祥给她梳妆。


    借口出门散散心,俩人离开了尚书府。


    到了宋鹤言家里,他果真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虽然表情没有那么扭曲,却还是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


    宿鸢检查一番。


    魂魄都在正位,也没什么别的阴祟之物在周围捣乱,怎么就好生生不醒呢?


    忽然,她转头看着那个兰草图。


    兰草根里的那缕魂魄不见了。


    宿鸢抬手摸着兰草根,一股清冷的气息传出来,那缕魂魄是被这清冷的东西吸走了。


    “这几天还有谁来过你家?”


    宿鸢转头看着岑时。


    岑时回想了一遍说道:“村子里的人多数每天都来看一眼。”


    “特别的人。”


    “特别的人...特别...哦,还有一个老道士,他说他察觉这屋子有异样,非要进来看看,我还想着他能能让我表哥醒来,这就带着他进来看一眼。”


    “你可认识?”


    宿鸢着急的走到他身边。


    岑时摇了摇头。


    “不认识,是个游方道士。”


    坏了!


    宿鸢大感不妙,兰草根里的魂魄想来是被他收去了。


    这里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小先生,是不是那个老道士对我表哥做了什么?”


    宿鸢回身看了眼宋鹤言。


    没有回答,也没有解释。


    现在这情形,她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宋鹤言昏迷不醒。


    只一点,绝对和那个游方道士有关。


    可惜,是个游方道士,又没办法追查。


    岑时见着她许久没有说话,脸上一阵一阵的疑惑闪过,就知道这件事情变得棘手了。


    宿鸢走到宋鹤言身前,食指和中指探上了他的脖颈,闭上眼睛。


    只觉得一阵凉气顺着她指尖往掌心流。


    宿鸢觉察不对劲,收回手眉头一皱。


    离魄咒!


    这怎么可能呢,宋鹤言魂魄在身体内好好的,怎么会中了离魄咒?


    宿鸢让所有人都出去,解开宋鹤言的上衣。


    咬破食指,将血滴在他胸口的位置,血液瞬间开始流动,在胸口形成一个图案。


    半朵牡丹花?


    看着熟悉的图案,宿鸢拿出腰上的荷包一对比,果然没错,就是她荷包上绣得这半朵牡丹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朵牡丹花到底是什么含义?


    代表了什么?


    和宋鹤言有什么关系?


    宿鸢的心里有一连串的问题,最后把岑时叫了进来。


    岑时一见到那半个牡丹花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