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菩萨，上帝，如来佛祖，观音菩萨。


    自家的生意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吗？


    卖不出去东西她能理解，但是招不到人是什么意思？


    hr疯了？


    是有人在招博士生来收银吗？那这种hr留着干嘛？


    程妈表示，你也别问那么多，总之你去就行，我给你……一周时间吧，准备一周，到时候你就去报道，这个假期你就在那过，至于工资，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就行。


    程书桃对一般的朋友是能拒就拒的性格，要是碰上想要安排她的朋友，更是立刻断交。


    但要是她妈安排她。


    她能问上几句话就是不错了。


    也就是说她基本上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只能听话。


    程书桃叹口气，抬起头，场上的气氛再次变化，她能肉眼可见观察到周欣脸上的不自在。


    但这种不自在也不过几分钟而已。


    因为很快，周欣就寻了一个苗头，挂上脸了。


    然后一个看上去就很混不吝的男生过去，笑着闹着逗周欣开心。


    程书桃收回目光，下一秒一个不认识的女生站到她面前。


    “你怎么自己在这，来呀我们在说一起玩大富翁呢。”


    程书桃看到大富翁那里，孟可也站着，此时正笑着招手让她过来。


    孟可的眼眶甚至还有些红。


    程书桃也没拒绝。


    她个人是很喜欢玩这种游戏的，线下凑不齐人她就跑到线上去玩，瘾大的时候更是睁眼就上线。


    孟可凑到她耳朵边。


    “为了让你没那么无聊，我特意准备的游戏。”


    程书桃带着调侃的语气：“谢谢你啊。”


    大富翁摇骰子期间，大家也没闲着，就算手忙着，嘴也不肯停下来，不是吃点什么，就是和认识的人或者不认识的人闲聊。


    这个年纪的女生们结交新朋友，大多都是找一些有共鸣的话题。


    而众多话题里，没有一个能打得过‘一起说另一个人坏话’。


    而此时的场上还真的就有一个话题度拉满的人物。


    “她以前也那样？”


    “可不是嘛，我们是一个高中的，这姐们整个年级都出过名。”


    “干过什么？”


    “闹分手，这姐就咽下去一瓶安眠药，被拉到医院洗胃。”


    “一整瓶吗？”


    “那不知道，反正大家都是这么传的，到底吃的是不是安眠药，吃了多少剂量也没人能肯定，但去医院洗胃是真的。”


    “有照片？”


    “照片视频病假条一个都不少，还有她和男朋友吵架的语音。”


    “怎么传出来的？东西这么齐全？”


    “有的是她自己发的，有的是她闺蜜发的，还有的是她男朋友发的，哦她男友的兄弟也发过。”


    “明白了，合着这是春晚，够精彩的。”


    “诶，我还有这个呢。”


    “什么？”


    “朋友圈，你自己看。”


    文案是，「你到时候来我家，我下面给你吃」


    图片则是一条又长又白的腿。


    “好了，快拿回去……不是，她为什么这样啊，不是有男朋友吗，那……”


    这个女生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趴在另一个女生耳朵边上。


    “有需求就去找男友啊，要不然这个男友的作用是什么？”


    “我哪里知道，我要是明白，高中时期当顶流的就不是她而是我了。”


    “是不是她点错了，本来应该仅她男友可见的？”


    “你往下看，那些评论的都是我们班男生，她还回复了，这是发错了吗？”


    “她男友就没有别的话？”


    “谁知道，我们班女生当时猜测说是和男友闹矛盾了。”


    “……”


    程书桃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看一眼孟可现在的表情。


    她偏头去看。


    ——孟可勾着唇，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周围的女生们还在继续，因为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说话，慢慢这里就拧成了一股奇妙的气场。


    换了一个女生也说了自己知道的。


    “她这个男朋友，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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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交往女朋友期间就没有安安静静的时候，总是这边交着女友，那边又出门勾搭别人，然后等着他女友受不了先提分手，要是后面勾搭的没搭理他，他还会回去找原来的女友，就这样的男生我真的不理解为他自杀到底在想什么。”


    “就是表演吧，我真的认为是表演，能爱到哪里去啊，她男友我也见过，长的虽然还行但是人的气质是猥琐的，我真的不能接受一个男的笑起来捂嘴。”


    “什么意思，什么叫笑起来捂嘴？”


    “就是，女孩子们笑起来的时候不是会觉得牙齿不好看或者别的什么会下意识用手挡一下吗，女孩子做这种动作就很漂亮文静增加气质，但是男生一做就……”


    “gaygay的对不对。”


    “对！”


    “不止，他捂嘴笑的同时上半身还要弯下去，就给人一种小家子气的感觉。”


    “而且那个谁闹自杀，服药之前还去过天台，说是要跳下去，她男友就在楼下，是被所有人劝着说你赶紧上去看看吧，认个错把人哄下来，别真的闹出事，他才上去的。”


    大家一阵唏嘘，然后又有人小声问了一件事，还特意躲开了孟可那边，但这样就靠近了程书桃这边。


    程书桃忽然抬眼，和孟可对视。


    孟可和她对视着一点点走远，像是在说‘我走开之后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听’。


    “周欣是不是和可可有矛盾？”


    “有的。”


    “有的。”


    “有啊。”


    “这个我听说过，咳咳，是当时周欣有个男闺蜜，这个男闺蜜就每天送她回家，然后有一天送她回家的路上在楼下见到了可可，你们也知道，可可的长相真的是初恋脸，然后就一见那个钟情了。”


    程书桃想，原来是因为这个结的仇。


    “那可可呢？”


    “可可每天有多忙你们也知道，哪里有这个闲心，干脆就拒掉了，然后更好笑的事情来了，那边两个就越走越近，周欣那个时候每天都发朋友圈，拍照自己和男闺蜜的照片，然后文案放那种暗恋语录，当然在别人面前周欣说的是她在帮男闺蜜追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