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谁又着了苗疆少年的道》 这语气听起来似乎很认真,却又带着几分似是而非的玩笑感,甚至还有种另类的离谱。
事实上,如果对象不是谢翎,林淼一定会觉得自己是有病。
而且就算现在询问的对象是谢翎,问出这话之后,林淼自己也都有些乐了。
主要是这实在与他所认知的社会观太割裂。
养爬宠的人不在少数,但本质上和会驭虫的蛊师完全是两个概念。
后者很明显只可能出现在各种影视剧里。
在遇到谢翎之前,林淼始终坚持唯物主义科学观,遇到谢翎后......
坚固的认知好像也不是那么坚固了。
林淼的视线不自觉再次落到谢翎身上,嘴唇微抿,又重复了一遍:“所以你到底有没有给我们下蛊?”
谢翎反问了句:“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就说有没有?”问题虽然是离谱的,但结果是必须要知道的,这对林淼来说,还是很重要。
谢翎扔出一套说辞:“建国之后都不准成精,难不成建国之后还能下蛊?”
“那你养的那些蛊虫……”
“养蛊和下蛊是一回事吗?”
“所以就是没下蛊?”得到确切答案的林淼,松了口气的同时,莫名又有一丝很微妙的失望。
“听起来你似乎还有些遗憾?”谢翎站起身,单手撑着桌面,朝林淼这边倾身:“莫非你其实还挺希望我给你下蛊?”
也不知这话是触动到了林淼哪一根神经,他目光微闪,主动将脸凑向谢翎,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横在他和谢翎之间,挡住了他与谢翎的近距离对视。
原本坐在林淼对面的姜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侧。
林淼的后领被姜恒的另一只手抓着,有些强硬的往后拉远了。
林淼的眸底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他诶了一声后,顺着姜恒的力道坐正,斜眼瞥着姜恒道:“阿恒,你刚刚好像护食的狗。”
姜恒嗤笑:“我自认为是在给没牵绳的狗拴上保险。”
两个人都在攻击对方是狗,谢翎干脆就坐回凳子上,给出一句VIP结算总结:“那看来你们都挺狗了。”
他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不出意外的,下一秒,两只狗,不对,是两个人同时看向了谢翎。
林淼眯了眯眼,语气暗含着几分被冒犯到的警告:“小谢同志,要是在外面这么说我们,你真的可能会被报复的很惨。”
“但这里是淮水寨,外面那些人不会知道。”谢翎顿了顿,看向这两人:“还是说,你们其实是那种被说之后,就要跟同学或者家长告状的……宝宝男?”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谢翎的语气微微拖长了几分,上扬的尾音里,带着那么点含着笑意的嘲讽与轻佻。
姜恒面色一僵。
明明这类警告的言语他也不是第一次听林淼说,结果被谢翎这么一回答,莫名就让他觉得有种羞耻。
林淼嘴巴动了动,试图再说点什么来找回节奏。
姜恒黑着脸,有些咬牙切齿地制止了他:“闭嘴吧。”
林淼闭嘴了。
老实说,他自个儿也挺郁闷。
好像无论他给出什么反应,生气也好,警告也罢,谢翎都能接招,更丝毫不受影响。
好几次都是他的话已经说到最后,莫名其妙就陷入到了对方的节奏中。
邪门。
谢翎果然有点邪门。
有点邪门的谢翎心情很好的笑了下,站起身给两人倒了两杯清茶:“喝吧,清新爽口,提神醒脑。”
淮水寨什么都不多,就是茶叶最多,他给两人跑的这些茶又都是未加工过,虽然天然无污染,但他不怎么爱喝,用来招待这两人也不心疼。
为表达地主之谊,谢翎还难得贴心的,把泡好的茶水轻轻放到两人面前。
而这过于正常到堪称温和的行为,让姜恒和林淼几乎同时看向谢翎。
不为别的,介于谢翎之前的种种表现,两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这茶水恐怕不太简单。
太正常了,就反而不正常了。
对上这两位少爷略带警惕的眼神,谢翎解释:“不用担心有诈,这只是待客之道。”
他又说:“虽然你们这次没带慰问品就串门,但你们下次肯定会记得把这次的补上,对吧?”
末了,谢翎还笑了笑。
林淼仔细盯着谢翎看了好几秒,像是在判断什么,随后也笑了,回了句:“当然。”
姜恒倒是什么也没说,深深看了谢翎一眼后,最终端起面前的清茶喝了一口。
茶味不浓,有一点很淡的清香,夹杂在微微的苦涩中,不难喝。
但也仅此而已。
姜恒没再喝第二口。
至于林淼,连一口都没尝。
他只是拿着茶杯,带着几分玩乐性质的,轻轻摇晃着里面的茶叶,目光却一直停在谢翎身上。
“谢翎,你挺……”他的话还没说完,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道嘶嘶嘶的声音。
下一瞬,他和姜恒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裤脚在动,像是被什么东西碰到了,紧接着就是一种被缠绕似的束缚感。
两人一怔,齐齐往脚下一看。
看到脚下的东西是何物后,林淼瞳孔骤缩,一个甩腿,几乎是蹦起来,直接嗖的一下蹿到谢翎身后,双手搭在了谢翎的肩膀。
“小谢同志,怎么还任由蛇在地上乱爬呢!”
说话间,像是为了表达自己受到了惊吓,他往下倾身,胸膛近乎贴着谢翎的后背,脸也往前快贴到谢翎的侧脸,颇有几分可怜兮兮的说:“这也太吓人了点。”
他像是在抱怨,呼出来的热气萦绕到空气中,隐隐弥漫到了谢翎的皮肤,垂落的发丝也轻扫过谢翎的耳尖,有那么刹那间,仿佛形成了某种无声的暧昧与亲昵。
谢翎伸出手,微凉的指尖将林淼垂落的发丝轻轻撩到耳后。
“你要是继续这么凑近,保管让你看到更吓人的。”他的语气堪称温柔,却让林淼感到后背一凉。
想到之前看到的那条多棘蜈蚣,此刻林淼也顾不得对方指尖划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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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时,所产生的那一抹内心异样,干笑着拉开了距离。
“这不是条件反射吗。”林淼无辜地眨了眨眼。
一旁的姜恒将两人的互动冷冷看在眼里,抓起脚边的蛇,精准捏住它的七寸,掀起眼皮问谢翎:“竹叶青?”
在他说话的时候,另一条爬过林淼的蛇已经沿着桌腿爬上桌面,来到谢翎的手边,正用脑袋蹭谢翎的指尖。
谢翎轻轻戳了戳小青蛇的脑袋,“它们在跟你俩打招呼。”他说着看向姜恒手里的蛇:“所以你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姜恒没松手,捏住竹叶青七寸的力道纹丝不动。
谢翎叹了口气,像是在感叹竹叶青的调皮,随即便站起身,将手放到了姜恒紧握蛇身的手腕。
他的指尖微凉,食指接触到姜恒的手背时,连带着上面的银质指环也贴到了姜恒的皮肤,带来了一种并不怎么规整的、金属的冷感。
姜恒整个人僵硬了一瞬。
这一刹那,手背皮肤上,指腹的柔软与指环的硬度相互叠交,远比蛇缠到他脚踝爬过的那种触感更明显,也更强烈和清晰。
他浑身的肌肉骤然紧绷,捏着蛇七寸的手指不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谢翎眉头一皱,贴到他手背的食指动了动,指尖用力往下,按住了姜恒因为手部发力而微微凸起的青筋,“松手。”
谢翎的力道很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手背处传来的刺痛让姜恒呼吸一顿。
一种经脉如触电般的发麻感,让他本能地松懈了力道。
嘶……
细长的竹叶青趁机从他手中溜走,一个滑摆,灵活地来到谢翎的手腕。
而谢翎也顺势收回手,重新坐回位置上。
他没再管姜恒,只是用手指缓缓捏着竹叶青的脑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教训。
姜恒站在原地,幽黑的瞳孔转动,目光沉沉地看了谢翎几秒,随后又看了眼自己的手背。
那上面已经留下一道指环的压痕,微红,却清晰,如某种冰冷的烙印。
等姜恒和林淼前后脚离开之后,系统才从谢翎腰侧的口袋里缓缓钻出来。
褐红色的蜈蚣支起前足,发出只有谢翎才能听到的声音:“宿主,刚刚姜恒离开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怪怪的?”
“怪吗?”
谢翎轻轻摩挲缠绕到手上的竹叶青。
脆绿色的蛇鳞散发出冰凉的冷感,细细的尾部贴着谢翎薄而光洁的手背,蜿蜒在白皙无瑕的皮肤上,如同流动的翡翠。
他看了眼桌上还没有彻底凉透的两杯茶水:“下次倒是省去了一步。”
隔壁,率先走进堂屋的姜恒,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随意地搁在膝盖上,而后,像是被什么牵引似的,目光缓缓落到自己的手背上。
上面的指痕印记已经淡了很多,最初那种如同被烙印过的,带着金属锐利感的红痕,也变成了一片有些模糊的、微微扩散的轮廓晕影。
姜恒静静地看着,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底却有一种近乎凝滞的专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