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小蛇会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黑色紧身衣，毫不在意地在庭院里练功，汗湿衣衫也坦然自若，还会招呼林婉儿点评她的动作。


    温妮莎则喜欢在演武场挥汗如雨地锤炼体术和战斗魔法，动作刚猛凌厉，偶尔衣服被法术余波或劲风划破些许，她也只是随手打个结或者干脆换一件，毫不在意。


    她们对张凌的亲近更是毫不避讳。吃饭时虽然林婉儿不需要进食，但会在一旁陪着，小蛇会给张凌夹菜，甚至有时候会用自己用过的勺子尝一口汤再自然地喂到张凌嘴边。


    张凌通常会面无表情地吃掉，温妮莎虽然没那么“黏人”，但也会很自然地帮张凌整理衣领，或者在他静坐悟道时，直接靠在他旁边的柱子上守护，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不过张凌实际上解决了林婉儿不能吃东西的问题，鬼魂吃东西实际是靠“吸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直接吸食物的气味就等于吃东西。


    那些放在坟头、供台前的贡品如果出现了快速腐烂或气味消失的情况，那就是鬼魂通过吸气的方式吃掉了食物的香气。


    日常中他们肯定不会把辛辛苦苦做好的菜让林婉儿一口气“吸掉”，而是给她“吃”香。


    就是用来供奉鬼魂和神灵、用火点燃会有香气的香，林婉儿“吃”香自然也不是普通人用的香，而是用各种合适的灵材做成的香。


    因此每次吃饭，只有林婉儿一人端着一个香炉当饭碗“吃饭”。


    有一次，林婉儿看到小蛇刚沐浴完，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就跑到正在亭中看书的张凌身边，笑嘻嘻地让他用魔法帮她把头发弄干。


    张凌也只是抬眼看了看，随手一个“干燥术”搞定，然后小蛇就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哼着歌跑掉了。留在亭中的张凌无奈摇头和远处不小心瞥见的林婉儿面红耳赤，赶紧躲开。


    这些香艳又亲密的场面，对生于民国、讲究含蓄矜持的林婉儿来说，冲击力实在不小。


    她总是不自觉地避开，却又忍不住好奇地偷偷观察。她发现，张凌虽然对二女的亲密举动似乎习以为常，甚至有些纵容，但始终保持着一种淡然的气度，从未有过急色或轻浮的举动。


    而小蛇和温妮莎，虽然看似大胆开放，但对张凌的敬爱与依赖是发自内心的，她们之间的感情深厚而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渐渐地，林婉儿也从最初的羞窘不适，变得慢慢习惯。她开始欣赏小蛇的灵动狡黠与温妮莎的飒爽直率，她们的热情也融化了她因多年孤寂而有些封闭的心防。


    她会在小蛇研究新式魔法闹出小笑话时掩嘴轻笑，会在温妮莎讲述过去冒险经历时听得入神，也会在二女拉着她一起“品评”张凌新炼制的法器时努力说出自己的感受，虽然她大多看不懂。


    莲花寺的日子平静而充实。修炼、学习、偶尔在洞天内“探险”，小蛇和温妮莎总喜欢发掘张凌布下的新阵法或隐藏区域、品尝温妮莎做的味道时好时坏的西式点心。


    尝试小蛇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往往很古怪的东方茶艺……


    林婉儿苍白了七十年的灵体，似乎也在这充满生机与温情的环境中，虽然有时候这温情有点烫人，渐渐染上了些许鲜活的色彩。


    她依旧穿着那身白色的旗袍，但神情不再总是凄婉哀伤，偶尔也会露出属于江南女子的、温婉宁静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漫长的漂泊与痛苦，似乎真的在这里找到了一个暂时的终点。


    而未来会如何，跟随这位深不可测的张仙师，与这两位特别的姐姐一起，似乎也并非那么令人惶恐了。


    只是，每当看到小蛇和温妮莎与张凌之间那种自然流露的亲密无间，她心底深处，偶尔还是会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淡淡的怅然与羡慕。


    这天晚上。


    小蛇、温妮莎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张凌来陪她们玩，昏暗的灯光更显得房间里暧昧的气氛。


    以往这个时候张凌不久后就会进来，但今天时间已经过了几分钟，依旧不见张凌的身体。


    温妮莎拿起床头的钟表，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张凌几乎不会“迟到”。


    “小蛇姐姐，主人似乎‘迟到’了，他该不会被什么事情耽误了吧？”


    忽然张凌推开门对还躺在床上的二女说道：“你们跟我去上次制作地元宝花还有月影寒香莲的地方，我需要你们的帮助，顺便叫上林婉儿。”


    说完张凌化作五彩的的遁光飞走，二女也知道要干正事了。


    二女下床快速穿上她们在外行动用的黑皮紧身衣，紧身衣完美的凸显出两位美女曼妙的身材线条。


    二女迈着长筒黑皮紧身靴走出房间，高跟靴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方向不是上次炼制法宝的地方，而是林婉儿的房间。


    此时林婉儿正站在镜子前，借着明亮的白色灯光打量着自己，她依旧身穿白色旗袍，脚踩白色高跟鞋，只是她的腿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肉色连裤丝袜，连裤袜更显得美女纤细的美腿。


    林婉儿脸色一红，不自觉的低下头。


    这双袜子是她自己按照自己的尺码制作的，张凌还有小蛇、温妮莎都教过她用灵气制作一些简单的东西，人们日常生活中的衣物和其他的工具都属于简单的东西。


    她之所以换上丝袜是因为心理有了一丝情感，有种想在张凌面前展现自身江南女子魅力的想法，这个想法不是一蹴而就，而是这段时间的相处慢慢产生的思想。


    “我当初说过不能以主仆相处，但现在这样倒是有些向张先生臣服的意思了，况且就算不是，他还有小蛇和温妮莎两个老婆，万一她们认为我是那种人，以后该怎么相处呢？”


    林婉儿心里很是犹豫，裤袜虽然是肉色的，但很是明显，普通人仔细一看就看得出来，更别说在这里的都是修士，视力好的很。


    忽然她听到外面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的声音。


    “咚咚咚～林婉儿妹妹在房间吗？”


    门外传来温妮莎的声音和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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