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跑路失败就成亲

    马车停在宫门外的一段距离。


    不能再前了,否则会引来御林军的注意。


    孟翎没有强求:“就这儿吧。”


    车夫艰难地问:“您……打算怎么蹭龙气?”


    孟翎打开系统,点开天气预报。


    天气预报的界面是一个夏朝全国地图,可以通过意念缩放,放到最大,俨然就是一个世界地图。


    不过,地图上属于夏朝的领土都被一层厚厚的马赛克挡着,外国区域更是过分,直接飘着一团黑雾,什么都看不见。


    此时,属于京城的区域正微微泛着光,一闪一闪的,示意离解锁很接近了。


    接近,但还没有解锁。


    一点击亮光区域,就像电脑弹窗一样,弹出一个窗口:


    [打卡京城:是/否]


    孟翎果断选“是”,系统又弹出一个框。


    [距离太远,感应失败,请靠近后再次尝试]


    孟翎思考几秒,下了马车。


    路生和车夫连忙跟着下来,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边,想看他搞什么幺蛾子。


    只见少年往前快速步行,一路不停,几乎到了宫门口,守门的御林军顿时投来警觉的目光。


    路生战战兢兢,害怕少爷触犯宫廷禁忌。


    车夫倒是不怕,他拿着暗卫营的身份令牌,又有圣上口谕,怎么都闹不成事。


    就是有些纳闷,不是说不进宫?


    车夫叫路生站那儿看好马车,自己跟上孟翎。


    远远来了一个城门校尉,喝道:“你俩是干什么的?”


    孟翎还没开口,车夫大步走过去,搭上校尉的肩膀,陪着笑:“我家少爷仰慕天子威名已久,特来皇城脚下瞻仰瞻仰,还望军爷通融几分。”


    边说着,手臂用力把校尉转了半圈,用高大的背挡住孟翎的视线。


    校尉还没来得及挣扎,车夫态度急转直下,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充斥着冷厉和威胁。


    “少管闲事,配合点。”


    城门校尉本来在想你是老几,低头一看。


    草。


    是暗卫营的腰牌。


    这可是天子亲卫,奉的都是天子口谕,办的都是天子要他们办的事!


    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压根找不着人。


    突然撞见暗卫办事,校尉腿都快软了。


    “懂,大人,我懂。”


    “嗯,回去吧,管好你的嘴。”车夫低声威胁完,音量骤然一高,“是,是,多谢军爷!”


    士兵绷着脸色,什么也没说,大步回去了。


    那头,孟翎见车夫如此给力拦住士兵,火急火燎地打卡。


    打卡要求不高,走近,对着[是/否],摁下[是]。


    系统会弹出一个框,有九宫格定位虚线以及最下方的相机小图标,对准自己和身后的标志建筑,自拍一张,打卡就成功了!


    对背景没有要求,只要求出境的人要有孟翎。


    但距离太远的话,打卡相机无法被唤醒。


    系统定位的估计不是宫门,而是皇宫里的某个宫殿——很可能是皇帝上朝的金銮殿。


    宫门口离金銮殿有一大段距离,险些超出系统感应范围,孟翎这才被迫走得几乎贴上宫墙。


    孟翎打卡成功,车夫也威胁完校尉回来了。


    “翎少爷刚刚在做什么?”


    车夫隐约看见少爷做了个很奇怪的动作,背对着砖红城墙,微笑着竖起食指和中指。


    这是什么操作?


    “没什么,我在隔空蹭龙气。”孟翎含糊其辞,反问:“你对守城士兵说什么了,他怎么转身就走了?”


    “没说什么啊,”车夫故作镇定道,“我贿赂他了。”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心虚地互望一眼。


    “……”


    “……”


    孟翎轻咳:“抱歉,我蹭龙气有距离限制,太远蹭不到。”


    车夫点头表示理解。


    圣上此时怕是在乾清宫看奏折,两人离得是有点远。


    孟翎主动道:“给了他多少?我补给你。”


    “不过几两银子。”车夫一文钱都没给士兵,推脱道:“少爷别客气,反正是五爷出,他有的是钱。”


    孟翎沉默片刻。


    这话实在很财大气粗。


    车夫试探地问:“翎少爷蹭到龙气了吗?要不要拿了五爷腰牌进宫……”


    “不可!”孟翎反过来教训车夫:“皇宫是能随便进的吗,莫要给五爷添麻烦!”


    车夫心中暗道:只怕五爷不会觉得你是麻烦。


    “去柳桥。”


    孟翎扫了一眼亮起来的天气预报,随口道:“今日开张不了多久了,再过两个时辰会下大雨,在那之前回府吧。”


    大雨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了,不如回西院写杨义昌布置的作业。


    “好的,翎少爷。”车夫诧异望天,天晴,闷热,这也不像有雨的样子啊。


    三人转去柳桥,路生被少爷的大胆举措吓了一跳,在马车上叨念了一路“宫规森严,要小心”之类的话。


    孟翎对亲近之人的唠叨向来很有耐心,嗯嗯地应着,乖得要命。


    熟悉的马车在包子铺面前停下,一群等了许久的暗卫精神一振,还未来得及作何反应,忽然听见飘起的车帘中传出少年清亮的嗓音。


    “放心吧,路生,我不会给自己惹事的。一定会离皇宫越远越好,更不会跟皇帝有瓜葛。”


    一众耳聪目明的暗卫们齐齐沉默。


    车夫凭借强大的表情管理能力,面不改色地拿小板凳,供翎少爷踩着下马车。


    孟翎忙着开张,摆桌椅板凳和招牌。


    唉呀妈呀,哪里能让翎少爷动手。


    包子铺的老板飞奔出来:“这位少爷,我来帮你!”


    跑堂小二端着一笼包子:“少爷饿不饿,来一个包子吧。”


    代人写信的书生倏地起身:“少爷站着累不累,我的位置给你坐!”


    “??”


    孟翎被人摁着坐在椅子上,满脸问号。


    “我来立招幌。”


    车夫抢过路生手里的招幌,抢……竟然没抢过!


    路生抓着招幌的杆子,感受着对方传来的微弱力道,茫然:“干嘛?”


    车夫又用力拽了一下,还是没拽动,顿时呆住。


    路生反应过来:“哦!你是要帮我立招幌吗?喏,多谢大哥,我去替少爷剥瓜子。”


    车夫扛着招幌,怀疑人生中。


    同僚们正在各自忙碌,频频转过脸,传递着鄙夷的目光。


    三十一,你已经弱到连小孩都抢不过了吗。


    暗三十一懒得与他们计较。


    他在暗卫中的体力不差,腕力也是一等一的,却连路生的三成都不知有没有。


    路生似有天生神力。


    暗三十一琢磨着,回头得把这事儿报给圣上。


    孟翎眼睁睁看着所有人把事情都做完了,又被人请到正位上。


    包子店的小二跑去了对面的醉仙楼。


    “他去干嘛?”孟翎问。


    “醉仙楼的一些熟客听闻了少爷的神算之名,一大早便来排队,我说您下午才来,就让他们拿了号,去对面等。”书生说。


    好家伙,还帮他提前把客人的预约单排好了!


    孟翎直接问:“你是暗几?”


    书生含笑:“暗一七九见过翎少爷。”


    竟有三位数!


    “你们到底有多少人?”孟翎问完,倏地转了话锋:“算了,这种机密不要告诉我,不想知道。”


    书生笑了:“翎少爷是真性情。”


    难怪五爷喜欢。


    孟翎:“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书生:“当然是。”


    对街,跑堂小二领着一拨人去而复返。


    “翎少爷,现在开始算吗?”跑堂小二问。


    孟翎懒得问他是暗几,人多了,一串数字记也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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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你们安排的托吧?”孟翎笑着问,“我出来赚别人钱,回头发现赚得都是五爷的银子,那就不好了。”


    意思是五爷已成翎少爷的“自己人”了?


    书生心念转动间,回答道:“五爷暂时没吩咐,若是翎少爷赚不到银子感到失落,那就不好说了。”


    “现在告诉我,你们的安排不就没用了?”


    “真到了安排托的时候,您看不出来。”书生很自信。


    孟翎暂时相信他的自信。


    他拿出几枚铜钱,往桌上一放,冲不远处被小二约束着排好队的客户们招手。


    “小半仙,能开始了吗?”


    客人们嘻嘻哈哈的。


    这都是一群天性爱玩爱新鲜的人,凑热闹比较重要,没把算命太当回事。


    孟半仙半点不受影响,庄重优雅:


    “有请第一位嘉宾。”


    拿着“壹”号的青年迫不及待上前,一坐下就问:“公子,我同家里打了赌,说我下次的学院旬考必进前五十,否则……呃,您看能成吗?”


    孟翎叫他扔铜钱。


    青年扔了,看着桌上散落各处的铜板,问:“这该如何解?”


    孟翎敷衍地看了一眼铜板排列,盯着青年头顶飘出来的系统窗口,沉重地说:“公子,都要考试了,你少看点话本吧。”


    青年:“!!”


    孟翎:“再不复习,你会考一百零七,不仅被断甜食,等到过年,你很讨厌的远方表哥还会来你家嘲笑你。”


    青年:“!!!”


    青年震惊:“你怎么知道我爹要断我甜食?!还有话本,我藏得很好啊,连小厮都不知道!”


    还有那个最最讨厌的表哥,他在家里装得超好,全家人都以为他很喜欢跟表哥玩!


    “半仙,你真能算出来啊!”青年改了对孟翎的称呼,问:“那我现在看书来得及吗?”


    “日夜苦读的话,或许可以。”孟翎说。


    青年愁眉苦脸,一看就是不爱读书的。


    孟翎伸手道:“承惠二钱。”


    青年爽快给了钱,下一个坐下的是位蒙着面纱的年轻女子,旁边还陪着一个丫鬟。


    女子先给了二钱,扔了铜板,带着期待说了个日期,低声问:“半仙,您算算,我跟我如意郎君的婚事办在那天吉利吗?”


    孟翎飞快道:“大凶。”


    女子大惊失色,丫鬟面色微变,眼看就要开口叱骂,旁边忽然冒出来两个彪形大汉。


    是车夫和跑堂小二。


    “咳咳。”


    “姑娘应该不会要闹事吧?”


    两人问。


    丫鬟的语气瞬间缓和:“……自然不是,只是想替我家小姐问问缘由。”


    女子着急道:“对呀,半仙,可是那天不吉利?但我家里人找人合过八字,说那天最好。”


    孟翎道:“问题不在日子,而在于人。姑娘,他是个家暴的渣男。不信的话,找人去他家看看伺候他的婢女小厮,身上多半有藏起来的伤,都是他打的。”


    “找证据的时候不要声张,如果他身边的下人都是好的,那你们就去柴房看一看。每次你父兄去,他都把受伤和嘴多的下人关进去了。”


    孟翎说:“你嫁过去,不出两月,就要挨巴掌。再过半年,怀着孕还要被他打骂。再过一年,两房小妾都抬进门,他还拖着不让你和离。”


    两个姑娘脸色剧变。


    “萧郎那么温柔深情……”女子不敢置信。


    “那是婚前,成亲后就不一定了。你父兄很爱你,你去同他们说,让他们找人探清实情。”孟翎苦口婆心地劝。


    “我知道了,多谢孟半仙。”


    女子的眸中闪过一丝坚毅,行了一礼,带着丫鬟匆匆回家去找父兄。


    后面排队的人看孟翎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敬畏。


    跑堂小二殷勤地端上茶水。


    孟翎抿了口温热的茶,拖长嗓音,懒洋洋地说:“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