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试穿婚纱,最美新娘
作品:《她作没了她的总裁老公》 清晨的设计工作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质长桌上切出一格格明亮的光影。
温阮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的是厚厚的素描本。她的左手边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右手边的橡皮擦屑堆成了一个小山丘。
已经是她连续第三天坐在这里画草图了。
婚纱的设计比她想象中要难。不是技术上的难——作为专业设计师,勾勒线条、把握比例是基本功——而是情感上的难。这套婚纱要承载的,不仅仅是一件礼服的意义,更是她整个人生转折的象征。
笔尖在纸上停留太久,洇开了一小团墨迹。温阮叹了口气,把这张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脚边的废纸篓。纸篓已经半满。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江弈的视频通话请求。
温阮整理了一下表情,接通视频。屏幕上出现江弈的脸,他似乎在办公室,背后是整面落地窗和城市天际线。
“阮阮,在忙?”江弈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工作时的沉稳,但看向她的眼神很温柔。
“在画图。”温阮把手机架在桌面上,让他能看到自己和桌上的草图,“婚纱的设计草图,改了好几版都不满意。”
江弈仔细看着屏幕里的她,眉头微微皱起:“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昨晚又熬夜了?”
温阮下意识摸了摸眼眶:“没有很晚,就...稍微晚了一点。”
“几点睡的?”江弈追问。
“...凌晨两点。”温阮老实交代。
视频那头沉默了几秒。江弈的表情变得严肃:“阮阮,我们说好的,筹备婚礼不能影响你的健康和正常作息。”
“我知道。”温阮有些心虚,“可是就是找不到想要的感觉,睡不着。”
江弈的语气软下来:“婚纱的设计不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我不想你为了这个累坏身体。”
“可是我想快点定下来。”温阮拿起铅笔,无意识地在纸上画着圈,“明月湾度假村那边,你不是说九月底的档期已经确认了吗?婚礼日期定在九月二十八号,现在都四月中旬了,满打满算也就五个多月。”
“五个多月足够做一件婚纱了。”江弈耐心地说,“我咨询过,高级定制婚纱的制作周期一般是三到四个月。你现在开始设计,时间绰绰有余。”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不想你把这件事当成任务。设计婚纱应该是快乐的过程,是你在描绘我们婚礼的样子,不是在赶工期。”
这话说到了温阮心里。她放下笔,看着屏幕上江弈关切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你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
“今天别画了。”江弈说,“下午我早点下班,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保密。”江弈难得卖了个关子,“总之,下午四点我来工作室接你。现在,你去吃午饭,然后午睡半小时。这是命令。”
温阮被他这副认真的样子逗笑了:“江总这是在给我下命令?”
“是的,温设计师。”江弈也笑了,“请务必执行。”
挂了视频,温阮真的觉得困意上来了。她看了眼桌上乱七八糟的草图,决定听江弈的话。收拾好桌面,去工作室的小厨房热了带来的便当,简单吃完后,真的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闭上眼睛,脑海里却还是婚纱的样子。
她想要什么样的婚纱呢?
不是那种层层叠叠、缀满华丽刺绣的公主裙。也不是过于简约、缺乏仪式感的普通白裙。她想要的,是能代表她自己的婚纱——温阮的婚纱。
温阮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睡梦中,她看到一片纯白,白得发光,却又不是刺眼的白,是柔和温暖的白色。有细碎的光芒在上面跳跃,像清晨海面上的波光。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温阮坐起身,感觉头脑清醒了许多。她走回设计桌前,重新翻开素描本,拿起笔。
这一次,下笔流畅了许多。
简约的线条,修身的剪裁,从肩部流畅地延伸到腰际,然后在臀部下方微微展开,形成自然的鱼尾轮廓。领口设计成经典的桃心领,但开口恰到好处,不过分暴露,却又能凸显锁骨的优美线条。
重点是背部。温阮的笔尖在这里停留了很久。
最后,她画出了一道深V型的露背设计,从肩胛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际。这个设计很大胆,但配上整体简约的风格,反而有种克制的性感。
她在草图的边缘写下注记:面料选用质感高级的厚缎,光泽要柔和。装饰方面,不用繁复的刺绣,而是在裙身上不规则地点缀细小的水晶,要那种在光线下会微微闪烁、但不扎眼的效果。露背部分的边缘,可以镶嵌一排小颗的珍珠,珍珠的温润光泽能中和露背设计的锐利感。
画完最后一笔,温阮放下铅笔,长长舒了口气。
就是它了。
这套婚纱,简约但不简单,典雅中带着一丝勇敢——就像她的爱情,在经历过伤痛后,依然有勇气敞开心扉,接受新的开始。露背的设计,像是在告诉所有人:我愿意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你,因为我相信,你会珍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四点整,工作室的门被推开。江弈准时出现,手里还拿着一束浅粉色的郁金香。
“送给我的设计师。”他把花递给温阮。
温阮接过,花香清淡好闻:“怎么突然买花?”
“庆祝你完成草图。”江弈说,目光落在她桌上的素描本上,“看样子,我猜对了?”
温阮惊讶:“你怎么知道?”
“你脸上的表情告诉我的。”江弈走过来,低头看草图,眼神专注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她,“很美。这就是你想要的婚纱?”
“嗯。”温阮有些紧张地观察他的反应,“你觉得呢?露背的设计会不会太...”
“不会。”江弈打断她,语气肯定,“它很适合你。优雅,勇敢,纯洁,坚定——这件婚纱有你的所有特质。”
这话让温阮的眼眶有些发热。她设计的初衷,竟然被他一眼看穿。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江弈牵起她的手。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了一条安静的老街。街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春末的叶子翠绿欲滴。江弈带着温阮走到一栋老洋房前,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位六十岁左右的女士,穿着剪裁得体的中式上衣,头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戴着一副细边眼镜。
“江先生,温小姐,请进。”女士微笑着侧身让开。
走进洋房,温阮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一楼是个宽敞的工作室,四面墙上挂着各种面料样板,中间的长桌上摆着人台、缝纫机和各种工具。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和布料的味道。
“这位是陈老师,国内顶尖的婚纱定制设计师。”江弈介绍道,“她退休后很少接单了,但我托人联系,她答应为你设计制作婚纱。”
温阮震惊地看着江弈,又看向陈老师。陈老师在业内是传奇人物,她设计的婚纱以精湛工艺和独特美学着称,很多名门闺秀都以拥有一件陈老师设计的婚纱为荣。
“江先生把温小姐的草图发给我看了。”陈老师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量,“我很喜欢这个设计,简约但有力量。如果温小姐愿意,我可以和你一起完善它,并负责制作。”
温阮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温阮和陈老师坐在工作室里,对着草图讨论每一个细节。江弈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听着,偶尔递上茶水。
“面料我建议用意大利的厚缎,我有熟悉的供应商,可以拿到最好的料子。”陈老师用笔在草图上标注,“水晶的部分,我认识一位奥地利的水晶工艺师,他切割的小型水晶特别精致,光泽很柔和。”
“露背部分的珍珠,我想用南洋珠,光泽比普通珍珠好。”温阮补充道。
“好主意。”陈老师赞许地点头,“珍珠的排列方式我们可以再斟酌,是沿着边缘密镶,还是间隔着镶嵌...”
两人越聊越投入,从面料谈到工艺,从装饰谈到头纱的搭配。江弈看着温阮发光的脸,心里满是满足。
这就是他想给她的——不是直接买一件最贵的婚纱,而是支持她亲手设计,再请最好的匠人将它实现。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婚礼意义的一部分。
离开陈老师的工作室时,天已经黑了。老街亮起了昏黄的路灯,梧桐树影婆娑。
车上,温阮还沉浸在兴奋中:“陈老师真的太厉害了,她给的每一个建议都恰到好处。你知道吗,她说的那种意大利厚缎,我之前在面料展上见过,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江弈笑着听她说,偶尔应和几句。他知道,此刻的温阮是真正快乐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温阮每周都会去陈老师的工作室两三次。设计稿在不断细化,面料样板寄来了,温阮和陈老师一起在自然光下对比了十几种白色,最后选定了那种带一点点暖调的象牙白。
水晶的样品也到了,装在黑色的绒布上,每一颗都只有米粒大小,但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温阮选了最柔和的那种。
五月中的一天,陈老师打电话来:“温小姐,初版样衣做好了,你来试穿一下。有些细节需要调整。”
试穿的日子,温阮坚持不让江弈陪她去第一次。“我想等最终调整好了,再穿给你看。”她说,眼里有少女般的羞涩和期待。
江弈尊重她的意愿,只是在她出门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管什么样,你都是最美的。”
温阮到工作室时,陈老师已经把样衣准备好了。它挂在一个特制的衣架上,罩着防尘罩。陈老师小心翼翼地把罩子取下来。
即使还只是样衣,即使还没有镶嵌水晶和珍珠,温阮在看到它的第一眼,还是屏住了呼吸。
纯白的厚缎在工作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线条流畅得如同水波。简约的设计反而凸显了面料本身的高级感。
“来,试试。”陈老师帮她取下婚纱。
试衣间里,温阮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小心翼翼地穿上婚纱。厚缎贴着皮肤,凉滑而厚重,有种庄重的仪式感。陈老师在身后帮她拉上拉链,调整肩带的位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转身我看看。”陈老师说。
温阮转过身,面对试衣间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的女人穿着洁白的婚纱,身材被剪裁得当的礼服完美勾勒出来。样衣还很素净,没有装饰,但正因为如此,反而突出了设计本身的力量。深V型的露背大胆而优雅,展现出她优美的背部线条。
温阮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几个月前,她还是那个专注工作、对爱情不敢抱有太多期待的设计师。现在,她穿着自己设计的婚纱,准备嫁给那个把她从过往阴霾中拉出来的男人。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紧不紧?”陈老师问。
温阮摇摇头:“很合身,就是...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陈老师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我做了四十年婚纱,每次看到新娘穿上婚纱的样子,还是会感动。这件婚纱有你的灵魂,温小姐,它属于你。”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陈老师拿着针插和划粉,在婚纱上做各种标记。这里收一点,那里放一点,肩带的角度调整两度,腰线的位置提高半厘米...
“好了,大致调整好了。”陈老师最后说,“接下来就是镶嵌装饰和精细加工。下次来试穿,就是几乎完成的版本了。”
温阮换回自己的衣服,小心地把婚纱挂回衣架上。离开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纯白的婚纱静静地立在那里,等待着成为她婚礼上最重要的战袍。
六月初,陈老师再次来电:“温小姐,婚纱基本完成了。这次,可以带江先生一起来看。”
试穿那天,温阮故意让江弈在工作室的客厅等着。她和陈老师在里面的试衣间。
这一次的婚纱,和一个月前的样衣已经完全不同。细小的水晶不规则地点缀在裙身上,像星空洒落在白色的海浪上。露背边缘镶嵌的珍珠,每一颗都圆润光泽,温婉地勾勒出背部曲线。头纱是同样材质的厚缎,边缘也缀着细碎的水晶,长度刚好及地。
陈老师帮温阮穿好婚纱,戴好头纱,然后退后两步,仔细端详。
“完美。”陈老师轻声说,“温小姐,你是我今年最满意的作品。”
温阮看向镜中的自己,这一次,她没有不真实的感觉,只有满满的期待和幸福。
“江先生在外面等着。”陈老师微笑着说,“去吧,让他看看他的新娘。”
温阮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提起裙摆,走向试衣间的门。
门外,江弈正在看墙上一幅面料艺术的画作,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然后,他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江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温阮,瞳孔里映出她一身洁白的身影。他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阮有些紧张地站在原地,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裙摆。婚纱的厚缎在她手中皱起又舒展。
工作室的顶灯洒下柔和的光线,那些细小的水晶开始发挥作用,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她整个人像是在发光,却不是刺眼的那种光,是温暖的、柔软的、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光。
江弈终于动了。他一步一步走向她,脚步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美好的幻境。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能看清她脸颊上因为紧张泛起的淡淡红晕。
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专注得仿佛要把这一幕刻进灵魂里。
温阮被他看得越发紧张,小声问:“...好看吗?”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打开了江弈被震撼得暂时封闭的语言功能。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声音低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阮阮...”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她婚纱的袖口,沿着手臂的线条向上,最后停留在她的脸颊旁。他的动作那么轻,那么小心,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我...”江弈又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但最终发现所有语言都显得苍白。他摇了摇头,放弃了组织复杂句子的努力,只是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这句话很简单,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但温阮就是从里面听出了千言万语。听出了他的惊艳,他的珍惜,他的爱意,还有他那份“此生足矣”的感慨。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江弈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他的动作很温柔,生怕弄皱了婚纱,碰掉了水晶。他把脸埋在她的颈侧,呼吸间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和婚纱面料特有的味道。
“谢谢你,阮阮。”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闷闷的,“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穿上这件婚纱,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温阮的眼泪终于掉下来,落在他的肩头。她回抱住他,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也谢谢你,”她哽咽着说,“谢谢你等我,谢谢你爱我,谢谢你...让我有勇气再爱一次。”
陈老师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的两人,悄悄抹了抹眼角。她做了四十年婚纱,见证了无数新人的幸福时刻,但每一次,还是会为真挚的爱情而动容。
窗外的阳光正好,六月的风吹过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工作室里,一对即将步入婚姻的恋人相拥着,洁白的婚纱和深色的西装交织在一起,像一幅定格的画。
这一刻,没有过去的阴影,没有未来的担忧,只有当下最纯粹的爱与承诺。
婚纱终于找到了它的主人。
而新娘,也终于等到了那个看她穿婚纱时,眼里会有星辰大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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