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作品:《公主篡位时兼职训狗

    高景彻气不打一处来,二人走近赵赐安后气急败坏道:“看什么看?”


    他的敌意在赵赐安看来感觉莫名其妙的,但是眼下也没空跟他计较,隔着小半步,跟在高秋堂身后。


    两个大男人一左一右的跟在高秋堂身后,引人注目的不得了。


    高秋堂的嘴角抽搐两下,道:“你们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高景彻要说什么,悻悻忍了回去,斜着眼瞪了赵赐安一下,这才气鼓鼓离开。


    高秋堂回首看了眼赵赐安,小声说:“还站着干什么?昨日被风吹傻了?”


    赵赐安了然,同高秋堂相反方向离开。


    他走过一个拐角,高景彻忽然冲出来抵着赵赐安的脖子压在墙上。


    他比赵赐安要低,本身气势就不足,可他怒目圆瞪,倒是看起来格外凶。


    高景彻恶狠狠威胁:“我不管你是为了攀上我皇姐逆天改命,还是想通过我皇姐做什么,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离我皇姐远一点。”


    赵赐安一顿,垂眸颔首:“皇子误会了,我和公主无关。”


    高景彻迟疑了一下,又马上恢复那副凶狠样子:“谁管你,总之,你离我皇姐远一点!你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若非我母后皇姐心善,允许你一起来参拜祈福,你怎可能与我们同行?”


    “若我下次再看见你离我皇姐那么近,叫皇姐惹人非议,我就杀了你!”他手下用力,勒着赵赐安脖子的力道又大了些:“听见没有!”


    赵赐安不敢与他生争执,目前处境本就困难,更别说他说的也并非全错。


    之前李修仪和高秋堂的对话他听见了,那时就感觉不对劲,现在听高景彻又说了一遍,更是觉得羞恼。


    也是被高景彻勒的,赵赐安红着脸,几个字里面夹着咳嗽:“我知道了。”


    高景彻这才放开他,仍狠厉道:“还挺识相。”


    他就要离开,转身时还不忘威胁:“以后离我皇姐远一点!”


    高景彻静默看着他离开,许久后才回过神来,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手心却传来刺痛。


    他张开手掌,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强撑着不还手时,指甲嵌进手心,流了血。


    不等他吹吹手心伤口就赶忙离开,方才高秋堂叫他离开的时候给了个眼神,叫他等着。


    那枫叶林不能去了,昨日相见的地方,正好是那处过道。


    赵赐安走到时,高秋堂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今日天凉,高秋堂还另外披了一个斗篷,白金  斗篷上绣着云纹,斗篷内侧的皮毛显得格外温暖。


    赵赐安走近,轻声道:“公主久等了。”


    高秋堂看了他一眼,瞳孔在阳光下是琥珀颜色,极其清淡:“查到了吗?”


    赵赐安点头:“查到了,是庙中的一名僧人。”


    高秋堂点头:“辛苦。”


    赵赐安摇了摇头,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这是那僧人寄出的信,我拦下来了。”


    高秋堂接过信,上面依然是她昨日今日的行踪,甚至在昨天晚上那一块,浓墨重彩的写了高秋堂夜会赵赐安、二人树上协看星、高秋堂穿赵赐安外衣等等诸如此类。


    高秋堂的额角抽了抽,感觉这个人不应该当刺客亦或是监视,更应该去京城茶水馆做那个说书先生,黑的念成白的。


    她把信还给赵赐安:“没什么用,放出去吧。”


    就这种东西,那个幕后的人到底是谁,要这种东西干什么,又怎么跟这寺庙里的僧人扯上关系的?


    高秋堂神色不变,道:“能否追查到这封信要传到哪里去?”


    赵赐安想了想,随即摇头:“雁传书自有路径,传信极快,如今我手边并无禽鸟,怕是难。”


    高秋堂皱起眉,此番被动让她感觉很烦躁,但既然已经这样了,只能紧紧跟着不落人后:“看好他。”


    “是。”


    此番祈福的行程是三天两夜,中午才离开。


    但天才刚刚亮,高秋堂忽然被人从梦里拽出来,嘉妃正惶恐看她:“秋堂……快醒醒……”


    高秋堂还没彻底醒过来就被人摆弄着穿上衣服,再回过神来就是已经坐上了回宫的马车。


    高秋堂揉了揉酸胀的头,还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拉开马车的帘子,随便逮住一个人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仆从神色慌张,忙道:“回公主,方才寺里出现了刺客,三皇子被伤,多亏质子相救。嘉妃娘娘担心寺庙不安全,叫我们赶紧收拾东西,早些回宫。”


    高秋堂皱起眉,此番行程是皇族亲临,各种措施都极其严苛,怎能混进刺客?


    “三皇子可还好?”高秋堂问。


    “回公主,小人不知。”


    高秋堂呼出口气,趁着人还没来齐,下了马车去寻高景彻。


    高景彻和嘉妃坐在同一辆马车里,一旁的角落甚至还坐着赵赐安。


    高景彻的左袖被血染红一片,用一片黑色的布料粗糙包起来。


    高秋堂看了眼赵赐安,果不其然他的衣摆缺了一块。


    高景彻看见高秋堂来,撑起笑:“皇姐怎么来了?”


    “伤得重吗?”她看向高景彻。


    高景彻下意识藏了藏自己的伤口:“不严重的。”


    他的话五分不可信,高秋堂转头问向赵赐安:“质子在帮三皇子包扎时,可见他伤得重不重?”


    赵赐安看了眼高景彻,得到后者警示眼神时道:“回公主,三皇子被剑刺伤左臂,不伤及筋骨。”


    高秋堂垂眸,想起在此次秋猎来之前青玉曾塞了一瓶药给她,便掀开窗帘吩咐外面仆从去拿。


    不多时,就有人递上来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


    青玉在医术方面向来无可挑剔,同样的药都能把被剑贯穿的赵赐安救回来,更别提只是伤了左臂的高景彻了。


    嘉妃在旁,而且毕竟男女有别,高秋堂将药瓶递给赵赐安:“劳烦质子替三皇子上药,多谢。”


    赵赐安滞了一下,双手接过那药瓶:“是。”


    高秋堂回到自己的马车上,皱起的眉始终不曾松开。


    谁来刺杀的高景彻,谁有这个动机?


    此番祈福那么多人看着,哪怕是嫁祸,又能嫁祸给谁?


    虽说祈福一概国师负责,但国师年老,早就不理朝堂事,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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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能嫁祸给他?


    但高景彻现在是夺嫡最有潜力的皇子,谁能坐不住冒着这个风险派人刺杀?


    根本没道理啊……


    没等她把脑中千万思绪理出来,就有人轻叩马车门侧:“公主。”


    是赵赐安。


    高秋堂掀开车门帘,赵赐安站在下面仰头看着她。


    “怎么了?”高秋堂矮下身子,斗篷差点挨到脚踏处,被赵赐安托起。


    赵赐安拿出药瓶要给她:“皇子上完药了。我来还药瓶。”


    他手心处有两道伤口,像是剑划伤,看着还新鲜,只是不流血罢了。


    高秋堂问:“手心的伤是怎么来的?”


    赵赐安的手蜷缩了一下,似是要藏起那个伤口,道:“小伤。只是方才跟那刺客打斗时误伤罢了。”


    “误伤可不是这样的。”高秋堂冷着脸,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这里:“上来。”


    赵赐安犹豫了一会儿,在高秋堂马上放下帘子进去时跟了上去。


    他肩宽腰窄,长得还高,坐在那里格外醒目。


    高秋堂拔出药瓶上的塞子,坐在一旁要帮他上药。


    这药金贵,之前是把自己从死生一线拉回来的,此时却用于处理手上的小伤。赵赐安不由得说:“这伤口不深,不必浪费。”


    “浪费?”不知怎的,高秋堂忽然多了几分烦躁。她抬起头冷冷看着他:“那你一直伤着吧。”


    她侧过脸,又不知是不是无意的,尾指带过赵赐安的伤口,听见他吃痛“嘶”的一声。


    “不深?”


    高秋堂把药瓶塞进他手里,道:“是我多管闲事了,那你下去吧。”


    赵赐安看了看手上的伤口,左手上的瓶子,又抬眼看向高秋堂,眼里透出半分笑意:“方才是我唐突。还劳烦公主帮我上药,多谢。”


    高秋堂难得的白了他一眼:“算你识相。”


    她接过药瓶,帮赵赐安上药。


    他伤在右手,在手心和手指上都有,好似是握住剑锋留下的伤口,此时边缘都卷起,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看着还是有些恐怖。


    高秋堂也不太会上药,只是平铺上去,然后哪里少了再补一些,弄得右手上一片狼藉。


    好不容易上完药了,高秋堂也没再折腾赵赐安那身单薄还被高景彻用去一片的衣服。从一旁抽出一方锦帕给他包上。


    赵赐安看着自己的手,忽然道:“这药是我那时受伤所用的药吗?”


    “对。”


    赵赐安低着头笑了笑:“那时重伤,丢了半条命才用上,谁曾想今日只是手上一些伤口就用下半瓶……”


    高秋堂不知道他在这里伤春悲秋个什么劲,药就是药,不管大伤小伤能用用上就是了,这有什么?


    但是她也没说什么。


    赵赐安忽然抬起头,直直看向高秋堂,认真地说:“赵赐安在此立誓,今后不论前路如何崎岖,公主一眼,我定万死不辞。”


    他声音不高,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郑重。


    高秋堂感觉自己忽然被敲了一下,有一瞬呼吸都滞住。


    她忽然感觉,赵赐安的眼睛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