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作品:《公主篡位时兼职训狗

    高秋堂越想越觉得头疼,只感觉选择参与祈福活动当真是错误。


    但想归想,短暂能出宫也不错,高秋堂松了口气,打算私底下再把那封信查一查。


    乔夫人虽以长舌闻名,但也不至于能把高秋堂一整天的行径全记下来送出去,没有那个必要。


    高秋堂想着,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动静,包括嘉妃投来的视线。


    来烧香的人虽然多,但一个两个井然有序,插上香就后退,倒也不算很慢。


    等人都走完了流程,天也都完全黑了。体谅到路上颠簸疲累,第一天通常没有晚上的活动,就这样各人回屋,再没有其他事了。


    高秋堂回到自己的居所,简单梳洗过后遣散了侍从。


    窗外明月高悬,穿过窗户照进来,风吹时,树影映在墙上缓缓摇着,就算没点蜡也能看清屋内大概。


    高秋堂坐在床边,万籁俱寂时放空思绪发着呆。


    设计左相的进程花了她太多时间和精力,忽然发现自己被跟踪监视,被迫站在台前,除了几分烦闷和一丝茫然,剩下的就都是疲惫。


    设计人心太累,布局走势也太难,她背后人不多,很多事只能亲力亲为,还要想方设法隐藏自己。


    但是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没什么是不能做的。


    那至高无上的地位,她也要爬上去看看。


    风吹着树枝打在窗户上,像是谁在敲窗一般,忽长忽短,忽急忽缓。


    高秋堂看了眼窗户,树枝上没了几片叶子,光秃秃的拍着窗户,她移回目光,盯着地上月光发呆。


    “笃笃笃”


    枝叶敲窗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高秋堂又看了眼窗户。


    那光秃秃的树叶被拨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手。


    那只手宽厚,敲窗时动作轻缓,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隐在阴影里。


    这么晚,是谁?


    高秋堂走近,推开窗户,就看见赵赐安站在窗边,穿着一身黑衣,几乎要隐在树影里。


    他神色严谨,带着一丝紧张,轻声道:“能否让我进去?”


    高秋堂侧身让开道路,赵赐安两只手抵着窗沿,撑起身体跳进来。


    他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转过身看着高秋堂说:“打扰公主了,只是我方才发现一番细节,白日里单独见面过于引人耳目,也感觉此事着急,实在等不到明天。”


    高秋堂挑眉:“怎么了?”


    赵赐安走到窗边,探出头看了看,然后把窗户关严实,压低声音道:“那封信上是公主今天的行程,说明身后肯定有人跟踪,我方才又回到那个枫叶林中探查。发现就在我们发现乔夫人的那个地方,不远处的一棵树顶上的树枝被压折……”


    “我感觉就是今日跟踪的人。”


    高秋堂眸色一沉,道:“带我去。”


    赵赐安一顿,看向高秋堂现在身上的月白中衣,面色显得有些纠结。


    高秋堂也反应过来,自己一身白在月色中太显眼:“可还有黑衣?”


    赵赐安道:“还有,等我去取。”


    他这一来一回指不定还要多长时间,高秋堂没那耐心,问道:“中衣是什么颜色。”


    聪明如赵赐安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耳垂红透,道:“回公主,是黑色。”


    高秋堂点头,向他伸出手:“外衣给我。”


    没过多长时间,高秋堂和赵赐安就出现在枫叶林里。


    赵赐安的外衣太宽太长,高秋堂穿着并不合身,但是披在身上,能把下面的白色中衣全都遮住,那也够了。


    赵赐安带着路,指着前面的一棵树道:“公主,就是这棵树,树顶上有被人压过的痕迹。”


    高秋堂仰头看,可是她在树底下什么也看不见。


    她伸出手,原本白皙的皮肤在玄色袖口的衬托下显得更白:“带我上去。”


    赵赐安道了声“得罪”,矮下身子把肩膀放在高秋堂手下,一只手松松垮垮搭在她腰间,只敢扯着高秋堂穿的外衣,不敢多碰。


    他用力起跳,顺着树干借力往上,最后落到一支粗树枝上。


    他扒开树叶:“就是这里。”


    高秋堂顺着树枝往前走了两步。树顶上的细小的枝叶被人折断踩碎,明显是有人曾来过此地。


    高秋堂阴沉了脸,她抓住一旁的枝叶用力一拽,拽下大把。


    这一个山头都是枫树,树挨着树,叶子牵着叶子,整座山头都是一片红色,从下面看完全看不清上面到底有什么。


    但就这样被跟踪,被监视,还是让高秋堂感觉不爽。


    她长抒出一口气,手搭在赵赐安身上:“下去吧。”


    赵赐安像方才一样把她带了下去,刚一落地,高秋堂就松开他,自顾自往前走。


    赵赐安刚想跟着,就听见她说:“你别动。”


    他悻悻收回刚迈出去的步子,看着高秋堂往前走。


    赵赐安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太大了,而且来的匆忙,也只是简单披了上去,甚至没有穿一个腰带。


    本来应该显得拖沓才是,但是高秋堂目不斜视,一步步往前走,宽松的衣服掩盖不住她的步子,甚至风吹过,托起衣摆,倒显得更加果决。


    走出十几步后,高秋堂站定,转头看向赵赐安:“这是我们今天站的地方是吗?”


    赵赐安看了看:“是的。”


    高秋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十五步……”


    离得太远了,赵赐安听不清,问道:“什么?”


    高秋堂先没回答,接着问:“能看清我吗?”


    赵赐安揉了揉眼睛,眼中的高秋堂看的确切,清晰:“能。”


    高秋堂快步走了回来,轻声道:“他离我只有十五步,这个距离能看清我。”


    赵赐安点了点头,道:“怎么了?”


    高秋堂压低了声音,寂静的夜里也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以我为中心,十五步的距离,去看看他还在不在。”


    赵赐安的脸色变得冰冷,不动声色的向后方瞥去,然后故意大声道:“我再上去看看。”


    他又跳上树顶,枫叶太浓密,看不清下面的情况,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放慢动作从叶子中穿过。


    高秋堂还在下面,十五步的距离,赵赐安绕着她走了半圈,在莫约二十步外,看见一棵树上伏着一个人。


    但是高秋堂也没说,赵赐安也没轻举妄动,他慢慢回到最开始那棵树上,回到高秋堂身边。


    “有吗?”


    赵赐安点头:“西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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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秋堂了然,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笑了笑:“估计明天他还会再跟,如若再传信,截下。”


    赵赐安点了点头:“是。”


    高秋堂又回想起那封信上的内容,忽然转过头看向赵赐安的脸。


    那双明亮的眼睛在夜里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高秋堂还是看见了他面中的那颗红痣,心道这颗痣可真会长位置。然后看见了在他脸侧一个伤痕。


    伤痕极浅,只是渗着血而不能结成血珠,和那颗红痣一样鲜艳。


    高秋堂伸出手,抹去他脸上的那一点点血。


    手附在赵赐安脸上的第一刻,他先感觉指尖很凉,现在夜已经深了,高秋堂却只穿着一身中衣,虽然外面是他的外衣,却也不见得能有多暖和。


    再然后他才反应过来,高秋堂方才摸了他的脸!


    脸一瞬间烧了起来,所幸在月光下并不是很明显,赵赐安只能僵着身体,等高秋堂收回手。


    他感觉喉咙也一阵发痒,问道:“怎么了?”


    “没事,”高秋堂忽然放大了声音,好似不止说给赵赐安一个人听:“关心你。”


    她这话干巴巴的,落到赵赐安耳朵里就好像是一句轻柔绵长的关心话。


    他的脸烫的厉害,结结巴巴道:“谢谢……公主关心。”


    高秋堂点了点头,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今天辛苦了,早些歇息吧。”


    赵赐安忙不迭点头:“是!”


    “我送公主回去。”


    他跟在高秋堂身后,眼睛几乎是粘在高秋堂身上一样。


    赵赐安的耳朵烫的要命,就下意识去看高秋堂的耳垂,只是那里依然白皙,看不出来半点。


    他泄了气,揉揉自己的耳朵骂一句自己没出息,然后继续跟在高秋堂身后。


    快走近住所,高秋堂忽然把赵赐安拉进拐角,虽说是拐角,但是两边通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


    赵赐安心跳极快,不知高秋堂要做些什么。


    高秋堂却忽然脱下身上衣服,赵赐安赶忙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公主,您做什么。”


    “我要回去啊。”高秋堂把脱下来的外衣搭在赵赐安身上:“你的衣服。”


    赵赐安低下头,看见自己臂弯里的黑色外衣才敢抬头去看高秋堂。


    这时高秋堂已经往外走了几步,又转过头对他说:“天色渐凉,衣服也可以稍厚一些。”


    不等回答,她就转身离开,只留下赵赐安一个人在拐角发愣。


    今日截获的那封信上,高秋堂一整天明明干了很多事,但是却在枫叶林里和赵赐安见面那一段用了大量笔墨,不知是不是当时他们二人的举动在旁人眼中显得有些亲昵,今晚这样试探一下,如果明日那人还寄信,还有这些,那就不是偶然了。


    高秋堂想着,进了院子内。


    院内月光冷白,照到石凳上显得格外冰冷。


    嘉妃坐在石凳上,月光也照在她的身上,她蹙着眉,面容显得有些哀伤。


    看见高秋堂回来,她忙站起身,凑上前去迎接。


    她探头去看高秋堂身后,看见没人后,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她颤着声音道:“秋堂,可否与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