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演戏演戏演戏

作品:《师弟你听我解释啊!【穿书】

    易安眼睛再一眨,刹那间,飞扬的花瓣变成了漫天坠落的纸钱,莲境山的花海迅速褪去颜色,变作阴沉黯淡的大殿。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起棺——”


    他仓惶转身,便看见偌大的魂灯殿中央,停放着一只沉闷黯淡的黑棺。那黑棺在殿中的魂灯烛火的映照下死气沉沉。他盯着黑棺看了好一会儿,才一步步挪过去,喃喃道:“......不可能的。”


    其实这个距离,他已经能清楚地看见棺上刻下的字:周逸归。可他心中惊颤之后,自欺欺人有之,冥冥之中有之,心里却突然涌现出了“他不可能死”的强烈冲动。


    棺材在漫天惨淡的白纸中渐行渐远了。但下一刻,渡噩剑唰地出鞘,易安脚尖一点,提剑拦在棺材前,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平静:“开棺,我要验棺。”


    宋谦从人群中冲出来,将他猛地抱住,大哭不止:“师兄,你已经把周师弟害死了,不要再扰他清净了!”


    古净手中捧着一盏魂灯,那魂灯的烛火早已熄灭,一缕让人念想的青烟都不剩。他叹了口气,对易安道:“灯灭人亡,莫要执着。”


    易安不听不理,只重复道:“我要验棺。”手上掐了剑决,渡噩剑立时飞出,直直朝棺材冲去!


    然而下一刻,黑棺前,周逸归突然出现,渡噩剑就这样穿透了他的心口,剑身鲜血淋漓。易安本就心神激荡,这一瞬想也不想,扑过去就把他抱住,可周逸归却支撑不住,颓然跪地了。


    “师兄,我好痛啊。”周逸归呛了口血,靠在易安颈窝里喃喃,“师兄不是想见我最后一面吗?为何却要杀我?”


    易安茫然无措地按着周逸归心口,茫然无措:“不,不是,不是,我没有想杀你,我只是......我没有......”


    周逸归道:“师兄是不是很讨厌我?我知道师兄一直都很讨厌我。”


    “我没有!我没有讨厌你,”易安立刻否认,眼眶通红,连连摇头,“你别走,你别走,我知道你还有救的,对不对?我们现在就去找师父,师父他一定会有办法——”


    然而周逸归却将头靠得更紧了些,嘴唇几乎贴着易安的耳垂,道:“师兄,我有话跟你说。”


    易安喉咙剧痛,生怕错过些什么,不敢再出声了。


    他听见周逸归慢慢地说:“悬崖上跟着师兄跳下去,我一点也不后悔,就算是死也不后悔。”


    “唯一遗憾的,就是以后不能再陪着师兄了。”


    易安紧紧把周逸归抱住,浑身颤抖,半晌,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不会一个人,我跟你一起,我陪你一起。”


    然而下一刻,易安语气陡变,委屈心痛哽咽消失无踪,他轻轻笑了一下,在周逸归耳边道:“你是不是就想听我这么说?”


    【信号连接成功。恭喜阁下成功开启隐藏副本!为保证存活率,请阁下务必在三天内完成此项任务,脱离识海梦魇,方可继续鬼血炼狱主线任务,否则存活率将全部清零。祝阁下寿比南山!】


    系统活了!久违的系统!


    他早就看出这里大概是梦魇一类的东西,要是能直接杀他,肯定早就杀了,怎会这样大费周章来刺激他?所以肯定是要到了时候才会出现,那么,索性就将计就计演一场戏。


    虽然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但系统重新出现,就意味着他还没死!


    不过现在无暇去顾及细节。话音刚落,怀中的“周逸归”便剧烈挣扎起来,张开血盆大口,朝他脖子上狠狠咬去!


    易安看都不看,随手往后抄起一把草就塞进了“周逸归”嘴里,脚尖轻轻一点,抓住他的衣襟就把他压在了黑棺上。他余光往旁边一扫,这一扫差点没让他吓得半死——


    之前守在黑棺前的所有人,脸全都融化了,蜡烛一般滴滴答答往下淌,以他们俩为中心,步步紧逼了过来!


    易安心中骇然,道:“渡噩!”渡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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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登时化作一道青光飞出,在那群东西间杀得虎虎生风。可也是这一下,他松了神,刹那间攻守易势,“周逸归”翻身把他死死压在了身下。


    这个姿势,易安的腰完全贴合在了棺材边缘,亏得他柔韧性好才能维持住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眼看“周逸归”离他越来越近,易安举起渡噩分身横在他颈边,怒喝道:“滚!”


    “周逸归”不远反近,挑眉道:“我好难过啊,师兄。你当真一点都未被影响到吗?”


    连挑眉的弧度都一模一样,易安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另一个人来扮演自己熟悉的人,看着究竟有多恶心:“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师兄!”


    可“周逸归”却不慌不忙地往易安耳边吹了口气:“师兄,为何不杀?是不愿,还是不敢?”


    易安的腰登时一软,额角突突地跳,可即便如此,那一剑都迟迟都斩不下去。


    “周逸归”说对了。他现在,的确是不敢杀,也不愿杀,何况还是看自己的师弟死在自己的剑下,哪怕理智告诉他这是假的,他都没办法下这个手。


    周围的融化人影越来越多,渡噩剑虽然杀得毫不费力,可包围圈也依旧在缩小,绝非长久之计。易安将剑柄攥得死紧,咬牙怒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


    谁知周逸归竟然轻轻一仰头,将脖颈完全暴露在了渡噩之下,他居高临下睨着易安,易安立刻就预感,他恐怕是要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果然,“周逸归”一字一句道:“师兄,不要害怕。”


    “师兄,不要害怕。”


    刹那间,呼啸的风声仿佛又重现在耳边,眼前只剩下那道红衣身影,周逸归把他紧紧揽在怀里承受了冲击,安慰他:“师兄,不要害怕。”


    易安忽然撤了剑,轻轻笑了声。他叹道:“我的确下不了这个手。但是......”


    还没等“周逸归”反应过来,易安便将剑尖倒转,对准自己的心口,猛地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