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必须要护犊子

作品:《师弟你听我解释啊!【穿书】

    易安登时背心一凉。


    啥?你姓啥??


    他脸色瞬间就绿了,但也是眨眼间便控制住,叫旁人来是瞧不出一点不对劲的。周逸归把玉牌往他眼前又送了些,略有不解地挑眉,道:“仙师这是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非也。实不相瞒少年你长得很不错,只是鄙人对姓周的有点过敏哈哈哈。易安忙不迭把玉牌一把揣回怀里,中气十足地拍了拍他的肩,道:“呵呵,栋梁之材,栋梁之材。再见!告辞!!!”便头也不回地仓惶逃走了。


    一路上,易安一步当旁人十步,脚程跟安了个大风车似的吱呀吱的转。即便如此,别人看他的身形都觉得赏心悦目如明月清风。优雅,当真优雅!


    全然不知易安内心已然慌如狗。


    也不知为何,他明明没有和周祝正面接触过,怎么就怕成这样?


    他不断摩挲着重新系回腰间的那块玉牌,心中捶胸顿足:“只是同姓而已,有什么好慌的?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现在周祝本人还能来站在你面前吗?!”


    那是万万不能的!


    山峰在云雾缭绕中露出尖尖角,绵延的人群沿着山脊小路往莲心围出的山谷平台进发。莲境山近在咫尺,他的思绪也在狂乱的脚步中冷静了下来。


    这时再看玉牌,渐渐的,易安便生出了几分愧疚。


    这是试炼大会里,专门给他们这种负责控场和考察修士的人的通行玉令。一人一块,丢失自行负责虽说就算他真丢了最终也一定能进莲境山,但确实会麻烦不少。


    周逸归的确是帮了他大忙了,可他对别人的态度却算不上多礼貌,甚至有些失态,连道个谢都没好好道,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易安暗自握拳:“心理障碍这一关实在是很难克服啊!这位......逸归兄。之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把谢谢补上的!”


    这时,系统突然慢吞吞地响了起来:【形象值-1。现:14。】


    ?


    心理压力也要扣形象值吗??


    奸商!


    莲境山内。


    试炼大会的等待场地,就在八座山峰围成的“莲心”之内。此处是一片巨大的山谷平地,各大门派设立的考察席就在莲心正中的宽阔石柱上,方便观察情况。


    此时结界关闭,站在这里,就能看见大部分修士已经到达场内,密密麻麻颇为壮观。但回头一望来时路,就会发现沿着山脊修建的峰回路转的小道上,还有修士在苦苦追赶,到达后却进不来,有好些正在试图贿赂守门弟子闯进来。


    可惜这已经是最简单最公平的第一步了,所以当然是行不通的。易安叹了口气,收回目光,仰望着眼前八座庞然巨物。


    这个时节,莲境山的八座山峰上,漫山遍野的粉红花树盛开,清风一过,花瓣便扑簌簌地飘落,美极艳极,也更应了“莲境”二字,非常适合文艺人士诗兴大发。


    如果不考虑现在莲心内战况激烈的1V1火拼的话。


    考察席下的场地里,放眼望去上百座擂台环绕,每座擂台的两端都分立两人,或持剑或赤手,皆是火花四溅灵力对轰。而擂台下还有不少修士围观,时不时爆发出一声:“好!”


    这便是试炼大会的选拔第二步。在正式进山猎杀邪祟之前,修士要先抽签两两分组,分为一组的要先斗一场,点到即止,输了的一方亦会被淘汰。此外,还有个规矩,两人一组里,斗法时但凡有一人作弊,以防万一,两人会被一道逐出大会,再不得入。


    这并非故意为难人。每届试炼大会里多得是金焰宫提供的真材实料的邪祟,实力不够进去是很危险的事。至于作弊,则是因为出过事:


    在许多年前的试炼大会里,有人在抽签时做了手脚,一个人花钱作弊,另一人顺势认输,把对方送进了山里。结果一去就原形毕露,进去的是人,出来的却是尸体。


    自那以后,试炼大会的要求就越来越严格,本以为来参加的修士也会望而退却,没想到现下看来是更加激情四射了!


    1V1的互斗阶段,许多门派的弟子都在场内走动,一来统计结果,二来许多新人的斗法也着实精彩,忍不住不看。


    易安坐在考察席上实在无聊,本来想去找别人聊聊天吃吃瓜,结果一时间忘了自己人缘不好,他一凑近过去就像赶鸭子,人群哗啦一下就默契散开。试了三次,三次如此,于是他也不自讨没趣,脚尖轻点,飞下去凑热闹去了。


    甫一落地,震天的欢呼声打斗声潮水一般铺天盖地,人群更是摩肩接踵,好像过节一般热闹。易安挑了几个擂台走马观花地看,不一会儿就被人撞了肩膀,那人招呼着同伴:“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再不快点别人都要打完了!”


    易安顺着那人跑去的方向一看,心中连连惊叹。


    那处也是个擂台,但比起其他地方的起码热闹了十倍,人群也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圈又一圈,此时还在不断往里挤人;而擂台上,两端分立二人,易安好奇,循声而去,站定一看情况:左边那人一身张扬红衣,不是周逸归又是谁!


    擂台上,周逸归一手背后,一手持剑,依旧是在山道上的那般气定神闲的样子,好像天大的事也不能吓到他分毫。


    此时斗法似乎是已经到了中场休息,周逸归偶然偏了偏头,眼角扫过望不到头的人群,忽而嘴角带笑,微微点头示意。


    易安往后一看,心中奇怪:“他方才是在往我这个方向打招呼?应该是跟他的朋友吧!我还说此人看着孤零零的,看来长得好看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朋友嘛。”


    很快,擂台上的气氛又开始剑拔弩张了起来。易安轻轻拍了下离他最近的路人的肩,道:“这位小兄弟,台上如何了?”


    路人眼睛跟台上的斗法吻得难舍难分,压根没空看易安一眼:“新来的吧?周兄跟王兄打架,四局三胜,打得那叫一个精彩!两人都赢了一次,就看接下来这两场了!”


    说话间,台上胜负又分,周逸归挽了个相当漂亮的剑花,收剑入鞘,向对手颔首致意,对面那人则连连败退,跪倒在地。


    人群一阵沸腾,叫好的也有,叫骂的也有,不知不觉间竟分出了“周兄派”和“王兄派”,台上打,台下也“打”,只不过是用嘴打。易安心里觉得好笑,正要退后,就被人卷进去了:“这位兄台,你说最后谁会赢!”


    易安原本只是想打个哈哈过去,眼神也不自觉地乱瞟。谁知这一瞟,他就瞧见周逸归正默默地望着他,那目光太实在,不知怎的,搪塞的话他就说不出口了,半晌,易安慢吞吞地道:“大概,是周兄赢吧。”


    没成想他刚答完,方才那群逼问他的人就又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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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台上的热闹了。易安一阵尴尬,心说别人问你就答?傻不傻!


    很快,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第四局便马上要开始了。


    四局三胜,而前面三局周逸归赢了两次,王修士赢了一次,这最后一次可以扭转战局,台下的氛围都严肃了不少。


    易安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刚才这么一出,搞得他也紧张了起来。他观察过两人的身手,几乎不相上下,周逸归的剑法让人眼花缭乱,但王修士也自有长处,实在很难说清最后结果。


    是非成败,就看这最后一场了!


    正想着,他的眼角忽然闪过一丝寒光。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对于他这种有修为的人来说,那寒光堪称刺眼。他细细观察了一会儿,就看见王修士的袖子里,慢慢露出了数根透明尖针。


    那尖针易安实在太熟悉了。之前他在藏书阁内埋头苦读时就看见过,此针是藏剧毒于体内的暗器,若是中招,当时看不出来,但一个月内必定会悄无声息地毒发身亡。


    但试炼大会是明令禁止使用这种暗器的,此人都不能算作弊了,这是想打不赢就干脆杀了啊!


    这不太厚道吧??


    与此同时,擂台上钟声大作,最后一场斗法正式开始了!


    易安手心都冒出了汗。这种擂台,他有考察席的身份在,是绝对不能帮忙的,可如果直接叫停,这一组两人就都得走人,那周逸归......


    周逸归此人的实力,上面一场打斗下来,他心里早就有了数,绝对是非常有天赋的类型,要是被这么一拖累,也未免太可惜了。


    除非。


    易安在手心悄悄捏了个小灵球,心道:“如果我悄悄出手的话,打掉暗器,那姓王的也绝不敢说什么。”


    但这里不止有散修,更有仙门弟子。要用多大的力,才不会被人发现?


    台上,周逸归和王修士看样子都尽了全力,打得不分伯仲,台下众人也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


    寒光再次显露,王修士将手轻轻一翻,尖针立刻就要脱手;易安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灵力,灵球随之而出!


    然而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天上,一把灵剑气势汹汹地从天而降,直砍擂台正中心,掀起的狂风吹得众人东倒西歪,台上二人也不得不停下斗法。


    易安眯起眼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你们当中,有人作弊了。”


    灰尘散去,显出一人。那人身着黑衣,戴着银质护腕,两指一并,剑便乖乖飞回了他手里。


    【玄德山大师兄,顾轩流。系统温馨提醒:此人与阁下的关系不太好。】


    岂止是不太好,可以说是非常差。虽然没有原装货的记忆,但系统会提供人际关系图,故而易安一看见他,当即就头疼地扶额。


    顾轩流此人,说一不二,是个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的人。更何况是易安这种陨石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两个人交手的次数不下百次,顾轩流没给他一剑劈死都算很有教养了。


    但是大哥,你非得现在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顾轩流路过易安,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在众人错愕的注目中走上台,一把揪住王修士的手臂,把里面的尖针翻出来往地上一扔:“私藏剧毒暗器,证据确凿。我请你们滚,还是你们自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