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洞房

作品:《汴京饮馔食记

    红帐渐渐垂落,喜烛哔啵炸响。


    萧遇撑在孟嫣上方,目光一寸一寸描绘着她的眉眼,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他俯身轻轻碰了碰,最后埋首亲向她的脖颈间……


    孟嫣望着帐顶,感受着从未有过的陌生亲密。


    萧遇的气息将她笼罩,脖颈上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她一瞬间软了身子。


    此时此刻,孟嫣脑子里竟冒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萧遇这是喜欢她的吧?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又对她的事极其上心,还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这是喜欢她的吧?


    说来可笑,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好像不太知道真正的喜欢是什么。


    许多时候,两个人交往开始的就很莫名其妙。


    刚好有空,刚好不讨厌,刚好想谈恋爱,刚好身边有个人,刚好这个人家世和生存实力还不错。


    大家都被生活推着朝前走,理性的选择一个不那么累的未来。


    那么,喜欢究竟是什么?


    是不受本心所控的生理反应?还是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的日思夜想?


    是乍然相见的心动?还是多次相见的倾心?抑或朝夕相伴生出的温情?


    孟嫣不知道。


    她从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她也是被生活推着朝前走的人。


    胡思乱想间,胸口酥痒微痛,让她无意识嘤咛出声。


    孟嫣回神,这才发现二人的寝衣已不知何时剥落,埋首在她胸口的萧遇抬起了头。


    他顿了顿,哑声问:“弄疼你了?”


    孟嫣定定地望着上方发丝微乱的男人,缓缓摇了摇头。


    无论如何,眼前的这个男人待她是不错的,会细心观察她的喜好,会解决她的困顿,尽管二人的亲事始于一场交易,但这个男人给足了她安全感。


    她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微微起身抬头,亲上了他的唇。


    萧遇再次顿了顿,狠狠地碾了上去。


    唇齿纠缠,萧遇的心底生出一丝气闷,他倏尔又想到了前面那个人。


    那个人是不是也这般对她?否则她怎会知道要张嘴勾舌?


    想到这里,萧遇忿忿地席卷过她口中的每一处,只为清除那个人留下的痕迹。


    孟嫣只觉唇舌发麻,一开始亲的不是挺好挺舒服的?现在怎么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她觉得再不阻止,明日就没法见人了,便推了推他。


    萧遇感受到了孟嫣的推拒,又狠狠咬了她的嘴唇一口方才松开。


    唇舌分离,二人齐齐喘着粗气,萧遇眸色深深地望着她,最后又盯向了她已经红肿的唇。


    孟嫣感到嘴唇更麻了。


    好在萧遇也没盯多长时间,大手已经缓缓抚上她的腰腹,继续朝下滑去……


    带着薄茧的大手所过之处惊起一片战栗,直到下身传来异样,孟嫣的呼吸停了停。


    萧遇手却又滑了上来,微抬她的腰身,沉了下去……


    瞬间,孟嫣眉头紧紧蹙了起来,微微咬着唇,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褥。


    萧遇观察着她的神色,却没动作,而是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再次埋首在她的脖颈间。


    他好像格外喜欢她玉白的颈子。


    而侧颈似乎是她的敏感处,只要萧遇在此处流连,她的身子就会软下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放松,萧遇这才缓缓动了起来……


    秋月悬空,映出一地月影。


    守夜的苒霜和阿栗坐在廊下吃着果子,笑嘻嘻地低声说着什么。


    忽而,屋内传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声。


    二人止了说话,齐齐站了起来,朝屋内的方向看去,然而屋内却又没了声音。


    此时床上的孟嫣睁开了眼睛,萧遇也停了下来。


    四目相对,萧遇从孟嫣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难以置信,这让他暗暗和前面那个人较劲的情绪一下子散了。


    那个人娶过阿嫣又如何?他从没让她这般快活过!


    深眸中终于染上一丝笑意,他低头温柔地亲了亲孟嫣的唇角,然后继续对那里拓伐起来。


    廊下刚坐下的两个人又听到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声,惊得齐齐又站起了身。


    阿栗骤然想到了坊间说侯爷凶戾的传闻,立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上前就要拍门!


    苒霜眼急手快地拉住了她。


    阿栗急了:“你拦着我做什么,我要去看看娘子,侯爷他对娘子做了什么!”


    苒霜硬是将阿栗扯远了些,无奈道:“大婚当夜,自然是洞房啊!不然侯爷还能对娘子做什么?”


    最后又试探着问了一句:“娘子……之前没这样过?”


    阿栗气急:“娘子从来没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苒霜腹诽,那是前面那个人没用。


    虽然她也未成亲,却也从府中婆子打屁闲聊中隐约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着日后这样的声音怕是要常有,她就同阿栗简单直白的讲了一翻。


    阿栗听后,狐疑道:“真的?不是侯爷在虐待娘子?”


    苒霜不可思议:“侯爷怎么会虐待娘子?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阿栗还是狐疑。


    苒霜:“不然明日你问问娘子。”


    阿栗瞅瞅房门,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孟嫣不知自己何时睡过去的,只记得后面萧遇抱着她去浴间清洗时,一遍一遍地在她耳边问:“喜不喜欢?”


    她累的只想睡觉,敷衍地“嗯嗯”。


    翌日。


    孟嫣迷迷糊糊间被苒霜叫醒,说要去给老夫人敬茶了。


    她揉了揉眼睛:“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一出声,发现嗓子有些喑哑。


    苒霜见状,倒了一盏温茶来。


    孟嫣就着苒霜的手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方觉好一些。


    苒霜这才说道:“已经巳正初刻了。”


    巳正?已经十点多了?


    孟嫣大惊,立刻坐了起来,然后到抽一口凉气又倒回了床上。


    萧遇这个王八蛋!


    苒霜却看见了娘子不着一物的瓷白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乍一看有几分触目惊心,还真像是被侯爷虐待了的样子。


    好在阿栗被戍安骗了去,还没回来,若是让她看见,还不得找侯爷拼命?


    孟嫣不知自己身上的光景,有些着急地开口:“怎么不早点来叫我?”


    她不是古人,但萧遇这般待她,她也愿意遵循古礼,五更起来去给长辈敬茶。


    她倒好,成亲次日就一觉睡到了快吃午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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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


    苒霜笑道:“娘子不用急,早上老夫人着人来传话,敬茶放在中午就好,让娘子歇足了精神头再去。”


    孟嫣:“真的?”


    苒霜笑:“那还能有假?”


    孟嫣松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


    她面上微红,往上拽了拽被子,问:“侯爷呢?”


    苒霜:“侯爷天刚亮就起来了,和林檎、戍安过了几招,现在在书房。”


    话音刚落,萧遇就一脸春风得意地过来了。


    苒霜见此,笑着退了出去。


    萧遇换了一身浅紫色锦袍,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眼中含笑地叫了一声“娘子”。


    孟嫣瞪了他一眼。


    萧遇摸了摸鼻子:“可有哪里不适?”


    记忆骤然回笼,也是昨日,孟嫣方觉出萧遇是武将。


    腹肌硬挺,让孟嫣爱不释手。


    身体好,腰力更好。


    自然,这个男人的技术应该算得上不错,她除了最初的不适感,后面都可谓是酣畅淋漓。


    不过萧遇不像是第一次的样子,都说官宦之家的男子十三四岁就会收用通房,想来应该是从别人身上练就出来的?


    这倒是让她少受了许多罪。


    她心下轻“啧”一声,还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二人已然坦诚相见,亲密之事已经做过,孟嫣也没什么不好意思,黏黏糊糊道:“腰酸。”


    萧遇让她趴在枕上,手探进被窝,轻轻缓缓地帮她按揉起来。


    萧遇手上力道适中,孟嫣舒服的直哼哼。


    萧遇却又开始有些心猿意马。


    直到他的手想顺势下滑时,孟嫣却道了一声:“可以了。”说完就爬了起来。


    锦被滑落,萧遇这才看见孟嫣脖颈、肩头、胸口……各处遍布的青痕。


    他轻咳出声,觉得自己昨晚有些过分。


    可见孟嫣扫了自己身上一眼,神色平常,什么都没说,还指使他给她拿衣裳……


    萧遇又有些吃味了。


    是不是她习以为常,所以才见怪不怪?


    若是寻常新妇,总会娇嗔怨怪两句吧?就像他刚进来时,她瞪他的那一眼?


    萧遇默不作声地去衣架上取来衣裳,亲自替孟嫣穿好,然后才叫苒霜进来,为孟嫣梳妆。


    阿栗也已经回来了,跟在苒霜后面进了屋中。


    看见孟嫣脖子上的痕迹时,顿时忧惧交加,泪眼婆娑道:“娘子……侯爷、侯爷他是不是、是不是虐待你了?”


    孟嫣一顿,走到妆台旁,望向镜中,就见自己的脖子上都是萧遇亲咬出来的痕迹。


    她和萧遇已然亲密无间,在他面前她能淡然自若。


    但二人亲密的痕迹被别人看见了,她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还没想出个什么理由搪塞,就听阿栗又哭着道:“昨晚我在廊下听到娘子的惨叫,就说是侯爷虐待了娘子,苒霜姐姐还说娘子在洞房,这是正常的,什么洞房能让侯爷下此狠手!”


    说着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孟嫣:……


    萧遇:……


    苒霜:……


    孟嫣整个人都不好了,敢情昨晚这俩人没睡觉在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