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支援第九战区
作品:《从湘西到东南亚》 1939 年 9 月初的辰溪,上午周青云在军事厅参谋处,和儿子周启华等人商议军务。
就在昨日,重庆发来的加急电报还摊在案头,电报透着焦灼:“日军第 11 军十五万兵力压境,湘北告急!着第六战区司令周青云即刻派兵驰援第九战区,固守长沙西侧防线,不得有误!”
周青云指尖摩挲着电报上的 “长沙” 二字,心中翻涌不息。武汉会战后,长沙已成华中抗战的最后屏障,一旦失守,西南补给线被切断,抗战危局将雪上加霜。
“传我命令!” 周青云转身,声音沉稳有力,“67 军军长隆廷锡、81 军军长田达即刻来指挥部议事!桃源机场全线进入战备,每日派战机侦察湘北日军动向,随时汇报!”
两小时后,指挥部内灯火通明。
隆廷锡与田达身着草绿色军装,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周青云指着墙上悬挂的巨大地图,红笔在汨罗江上划出一道粗重的弧线:“薛岳司令已制定‘后退决战’战术,我军的任务有二:一是死守汨罗江中游核心地段,为主力诱敌深入争取时间;二是破袭日军侧后补给线,断其生路。”
他看向隆廷锡:“隆军长,你率 67 军进驻汨罗江中游,从三江镇到长乐镇,依托江岸丘陵构筑三层火力网。118 师席代宇部正面阻击,务必将日军挡在江北;119 师陈贵临部隐藏于右翼山林,作为机动预备队,待日军强渡时从侧后突袭。”
隆廷锡挺直腰板,抬手敬礼:“请司令放心!67 军将士誓与汨罗江共存亡!”
“田军长,” 周青云的目光转向田达,“你率 81 军驻守汨罗江下游至洞庭湖东岸。126 师田阁毅部衔接江防与湖防,在湘江与洞庭湖交汇处布防,配合内河舰队封锁水上通道;127 师向思锋部组建快速破袭纵队,配属卡车、战防炮与迫击炮,隐蔽至日军补给线沿线,见机行事。”
田达应声领命,补充道:“司令,洞庭湖分舰队已备妥 12 艘内河炮艇、20 艘运输船,可搭载一个营兵力机动,物资转运也已就绪。”
周青云点头,目光扫过两人:“我军的优势在火力与机动。军直属重炮旅的 36 门 105mm 榴弹炮、12 门 150mm 榴弹炮,部署于汨罗江南岸高地,与各师炮兵团、团属炮兵营形成‘三层炮火覆盖网’,让日军尝尝咱们的炮火威力。基层官兵的花机关冲锋枪、盒子炮、水冷重机枪,都是近战利器,务必发挥到极致。”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记住,我们是精锐之师,既要守住阵地,也要减少伤亡。利用地形、依托火力,打巧仗、打硬仗!桃源机场的 Bf-109、CR.32 战斗机,还有 Hs-123、He-111 轰炸机,会是你们的空中支援,一旦遭遇日军空袭或需要火力覆盖,随时呼叫!”
军令一下,六万余黔湘将士即刻开拔。
草绿色的队伍沿着公路、铁路浩荡行军,卡车的引擎声、火炮牵引车的履带声、士兵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绵延数十里,尘土飞扬。
沿途的百姓自发涌上街头,端茶送水,孩子们挥舞着小旗高喊 “打倒日寇”,将士们心中的战意愈发炽烈。
9 月 12 日,67 军率先抵达汨罗江中游阵地。
隆廷锡军长亲自带着席代宇、陈贵临等人勘察地形,只见汨罗江江面宽阔,南岸丘陵起伏,正是构筑防御工事的绝佳之地。
“席师长,” 隆廷锡指着江岸的陡坡,“命令士兵在坡下挖掘散兵坑,坡上构筑机枪掩体,每百米设置一个火力点,用沅式水冷重机枪交叉封锁江面。”
席代宇领命而去,118 师的士兵们立刻投入紧张的工事构筑。他们挥舞着铁锹、洋镐,将江岸挖得沟壑纵横,重机枪阵地隐藏在灌木丛后,炮兵团的 75mm 山炮、野炮则架设在高地,炮口对准江北。
与此同时,119 师师长陈贵临正带着部队潜入右翼山林。山林茂密,树木参天,士兵们在林间开辟出隐蔽的通道,迫击炮阵地与机关炮阵地错落分布。
陈贵临站在一棵大树下,用望远镜观察着江北的动向,低声对参谋道:“通知各团,保持无线电静默,日军不渡江,绝不暴露目标。一旦正面交火,我们从侧后猛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81 军同样紧锣密鼓。
田达军长与洞庭湖分舰队指挥官登上 “沅江号” 军艇,江面风平浪静,炮艇上的主炮已校准航向。
“田师长,” 田达对 126 师师长田阁毅道,“你部在江滩埋设地雷,设置铁丝网,炮艇在江面巡逻,一旦发现日军运输船,立即击沉!”
田阁毅点头,转身下令:“各营迅速在江滩布防,82mm 迫击炮架设在堤岸后,重点打击靠近岸边的船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士兵们扛着地雷、铁丝网,在江滩忙碌着,冰冷的江水漫过脚踝,他们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杀敌的决心。
127 师师长向思锋则带着快速破袭纵队,隐蔽在日军补给线必经的公路两侧山林。
这支纵队配备了 20 辆卡车、6 门 37mm 战防炮、4 门 120mm 迫击炮,士兵背着花机关冲锋枪与沅式 50 手炮(仿造日军八九式 50mm 掷弹筒)。
向思锋蹲在草丛中,指着前方的公路桥:“这座桥是日军补给的关键,我们在桥底埋设炸药,待日军车队通过时引爆,同时用战防炮摧毁首尾车辆,将他们困在中间。”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趁着夜色将炸药埋在桥底,接线员小心翼翼地铺设导线,直到隐蔽的掩体后。
向思锋看着手中的手表,心中默念:“日军,等着瞧吧,你们的补给线,从此刻起就是死亡线!”
桃源机场内,战机整齐排列在跑道上。德国梅塞施密特 Bf-109 战斗机的银色机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意大利菲亚特 CR.32 战斗机的机翼线条流畅,亨舍尔 Hs-123 轰炸机与亨克尔 He-111 中型轰炸机则挂满了航弹。
飞行员们身着飞行服,正在检查战机,他们的眼神锐利而坚定。
“队长,今天的侦察任务交给我们!” 一名年轻的飞行员对中队长道,他驾驶的是 Bf-109 战斗机,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实战。
中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发现日军集结地,立即汇报,不要恋战。我们的任务是侦察与掩护,地面部队还等着我们的支援!”
引擎轰鸣,战机依次升空,编队飞向湘北上空。
从空中俯瞰,汨罗江如一条银色的带子蜿蜒流淌,南岸的防御工事已初具规模,草绿色的士兵们在阵地间穿梭,如同绿色的精灵。
日军的集结地在江北数十公里处,密密麻麻的帐篷与车辆一眼望不到边,士兵们正在集结,火炮与坦克也在向江边移动。
“发现日军主力,正在向汨罗江方向推进!” 飞行员通过无线电汇报,同时拍下照片。
机场指挥部接到消息后,立即将情报转发给周青云与薛岳的指挥部。
1939 年 9 月 14 日拂晓,湘北新墙河两岸笼罩在薄雾中。第 52 军 195 师 583 团的士兵们蜷缩在战壕里,露水打湿了军装,却丝毫不敢懈怠。
团长曾京趴在碉堡的射击孔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河对岸的平原。“通知各营,日军小股部队可能随时摸过来,注意节省弹药,听我命令再开火。” 他的声音透过电话线路,传到每个阵地。
上午十点,薄雾散尽,日军一个中队的兵力沿着河岸摸来,试探性地向新墙河大桥靠近。他们猫着腰,端着三八式步枪,小心翼翼地踩过松软的泥土。
当敌军进入射程时,曾京一声令下:“打!” 轻重机枪瞬间喷出火舌,手榴弹如雨点般砸向日军队列。日军猝不及防,纷纷倒地,幸存者狼狈逃窜,留下十几具尸体。
接下来的几日,日军的试探性进攻愈发频繁。
他们时而集中炮火轰击阵地,时而派出小股部队迂回偷袭,但都被 52 军依托碉堡、战壕组成的防御体系击退。新墙河两岸,到处是弹坑与血迹。
9 月 20 日,日军第 6 师团主力抵达新墙河北岸,师团长稻叶四郎站在临时指挥所里,盯着地图上的新墙河防线,嘴角勾起一抹阴狠。
“命令部队,今晚做好强渡准备,凌晨三点发起总攻,务必突破新墙河,直取汨罗江。” 他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日军士兵开始连夜集结,火炮、弹药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
夜色渐深,新墙河南岸的战壕里,曾京正给士兵们分发弹药。“兄弟们,今晚是硬仗,日军主力要来了。咱们 583 团守的草鞋岭是重中之重,就算拼到最后一个人,也不能让鬼子跨过新墙河一步!”
士兵们齐声应和,眼神里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9 月 22 日夜,三点整,日军的炮火突然密集起来,如惊雷般炸响在新墙河南岸。
曾京顶着炮火,在战壕里穿梭指挥:“各连坚守阵地,机枪手压制敌军火力,掷弹筒手瞄准日军渡河船只!”
炮火稍歇,日军的冲锋舟、木船纷纷划入新墙河,密密麻麻的日军士兵冒着枪林弹雨向对岸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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