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希望[番外]
作品:《救世主今天也要写作业》 北京·北航校园·开学第一周
九月的北京还留着夏末的余热,校园里挤满了拖着行李箱的新生和家长,空气里混合着汗味、兴奋和一点点迷茫。随曦站在宿舍楼下,看着手里那张写着“空间生命科学实验班”的录取通知书,有种不真实感。
她真的来了。
离开苏州,离开奶奶,离开那条承载了她十八年所有记忆的老街,来到这个干燥、庞大、陌生的北方城市,学一个她三个月前还完全不了解的专业。
“同学,需要帮忙吗?”一个高个子男生走过来,胸前挂着“志愿者”的牌子,“你哪个宿舍?”
“3号楼502。”随曦把行李递过去,“谢谢。”
男生轻松提起她的箱子:“空间生命科学的吧?我看你气质就像。”
“怎么看出来的?”
“眼神。”男生咧嘴笑,“其他新生眼里都是‘哇大学好大’,你们实验班的人眼里都是‘这个建筑结构能扛几级地震’。”
随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像……确实有点。
第一堂课·《空间生命科学导论》
教室不大,只有三十个座位——实验班只招三十人。随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和那支民国钢笔。
教授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性,姓秦,短发干练,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
“欢迎来到空间生命科学实验班。”秦教授打开投影,“在你们面前有三条路:第一条,搞理论研究,发论文,评职称;第二条,进航天系统,做工程,送人上天;第三条……”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第三条,探索未知。比如——维度生命、时空异常、以及那些官方报告里永远不会写的东西。”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小声嘀咕:“这不就是伪科学吗……”
“是不是伪科学,你们自己判断。”秦教授调出一组数据,“这是过去五十年,全球记录的1372起‘无法解释的生命现象’——深海发光体、高空透明生物、地下未知信号源。其中23%发生在太空或近地轨道。”
她看向随曦的方向:“随曦同学,听说你高考作文写的是‘在感官洪流中保持清醒’。如果用感官的角度,你怎么理解这些现象?”
全班的视线瞬间聚焦过来。
随曦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她没想到教授第一天就会点名,更没想到会问这个。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如果……如果我们的感官只能感知三维空间的一部分,那么那些现象可能不是‘异常’,而是‘常态’——只是我们看不见、听不见、闻不到。”
秦教授的眼睛亮了:“说下去。”
“就像蝙蝠用超声波‘看’世界,蜜蜂能看到紫外线。如果存在更高维度的生命,它们感知世界的方式可能完全超出我们的理解。我们觉得‘异常’,只是因为我们的感官局限。”
“所以你的结论是?”
“科学不是否认未知,”随曦轻声说,“是用已知的工具,去探索未知的边界。而感官……可能是最原始但也最直接的探索工具。”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然后秦教授笑了:“很好。坐下吧。”
她转向全班:“这就是你们这四年要学的东西——用最严谨的科学方法,研究最‘不科学’的问题。有人会后悔,有人会退缩,有人会……找到真正的方向。”
她看向随曦:“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随曦同学。”
课后·实验室参观
实验班的特权之一:可以进入学校的“特殊现象研究室”——一个需要三重门禁的地下实验室。
随曦跟在队伍最后,走进实验室的瞬间,她闻到了。
不是化学试剂的味道。
是微弱的维度能量残留。
很淡,像水面上的一层油膜,但确实存在。这里的某个地方,曾经发生过小型维度异常。
“这是我们的‘异常样本库’。”秦教授指着一排低温保险柜,“深海发光体的组织切片、高空不明飞行物的坠落残渣、还有……”她拉开最里面的一个柜子,“这个。”
柜子里是一个透明的立方体容器,里面悬浮着一团……流动的光。
不是固体,不是液体,也不是气体。就是一团拳头大小的、缓慢变化形状的、发着微光的东西。
“我们叫它‘样本X-7’。”秦教授说,“三年前在青海某处地质异常区采集到的。它不辐射热量,不反射光线,但会……‘回应’特定的频率。”
她拿出一支特制的手电筒,对着样本照射。光线穿过样本的瞬间,那团光的形状突然变化——从球形变成螺旋,然后变成类似星图的图案。
“它在模仿。”秦教授说,“模仿我们输入的信息。但我们至今不明白,它是无意识的物理反应,还是……某种原始的感知。”
随曦盯着那团光。
她能闻到——不是气味,是某种更本质的存在感。有点像她连接其他维度时感受到的“背景辐射”,但更原始,更混沌。
“教授,”她突然问,“我能……碰一下吗?”
秦教授看了她一眼:“理论上不行。但如果你戴这个——”她递过来一副特制手套,“只能三秒。”
随曦戴上手套。手套的材质很特殊,薄得像一层皮肤,但能隔绝一切已知的物理接触。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容器外壁。
瞬间——
那团光突然收缩,然后爆炸般扩散,填满了整个容器。光中浮现出复杂的、像神经网络般的图案,然后图案又快速消散,恢复成最初的球状。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实验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教授快步走过来:“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碰了一下。”随曦说。
“它从来没有对物理接触有过反应。”秦教授盯着样本,眼神狂热,“只有电磁波、声波、光波……随曦,你再试一次。”
随曦再次触碰。
这次,光团没有剧烈变化,只是……微微“呼吸”般地脉动了一下,像在回应。
秦教授记录着数据:“频率改变了……它在适应你的接触模式……”
第三次触碰时,随曦偷偷做了件事——她将嗅觉的“维度频道”调高了0.1格。
瞬间,她“闻”到了样本的情绪。
不是人类的情绪,是某种更基础的……存在状态:好奇、警惕、一点点的……孤独?
她收回手,调回频道。
“教授,”她轻声说,“我觉得……它不是无意识的。”
秦教授抬起头:“理由?”
“它的反应模式太……‘有目的性’了。像是在学习,在试探。”随曦说,“而且……它好像……能感知到我们观察它的方式。”
秦教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今天先到这里。随曦,你留一下。”
教授办公室
秦教授关上门,给她倒了杯水。
“你高考志愿里写的‘特殊经历’,”教授开门见山,“说你有过‘感官过敏’的经历,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东西。”
“是的。”
“到什么程度?”
随曦犹豫了一下:“能……分辨出不同情绪的‘气味’,能通过气味感知环境的历史层次,有时候……能感觉到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
她说得很谨慎,但足够让秦教授明白。
秦教授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看看这个。”
文件封面上印着:“星图计划·后续调查档案(绝密)”
随曦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用紧张。”秦教授说,“我知道你父母的事。周雨处长联系过我,希望你在北京期间,我能……适当关照你。”
她翻到某一页:“你父母当年的研究,核心课题是‘跨维度感官连接’。他们相信,人类的感官不仅能感知三维世界,还能通过特定训练,感知更高维度的存在。”
“这和样本X-7有什么关系?”
“样本X-7,”秦教授一字一顿,“我们怀疑,是来自第七维度的物质残留。”
随曦的手指收紧。
“当然,这只是推测。”秦教授说,“但如果你真的继承了某种……‘感官天赋’,或许你能帮我们解开这个谜。”
她看着随曦:“我不是让你冒险。但如果你愿意,可以参与样本X-7的研究小组——以研究助理的身份,有补助,能接触核心数据。”
“我需要做什么?”
“定期接触样本,记录你的感官反馈,帮助建立它的‘行为模型’。”秦教授顿了顿,“更重要的是……如果它真的在‘学习’,我们需要知道,它在学什么,以及……它想干什么。”
当天晚上·宿舍
随曦躺在床上,给奶奶打电话。
“学校怎么样?”奶奶问。
“挺好的。”随曦说,“教授很好,同学也很好……就是北京太干了,我鼻子有点不舒服。”
“多喝水。我给你寄了银耳,记得炖。”
“嗯。”
沉默了一会儿,随曦轻声说:“奶奶,我今天……接触到了一个可能来自其他维度的东西。”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奶奶说:“危险吗?”
“应该不危险。它在学习,但很慢,很温和。”
“那就好。”奶奶的声音很平静,“你爷爷当年常说,未知的东西不一定是坏的,只是我们不理解。你小心点,但也别怕。”
“嗯。”
挂断电话后,随曦打开加密通讯,给郭舒琪发消息:
【随曦】:“我们学校有一个可能来自第七维度的样本。它……会学习。”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郭舒琪】:“描述一下特征。”
随曦把今天观察到的细节发过去。
【郭舒琪】:“和‘遗忘之星’遗迹里发现的某些能量体特征相似。但更原始,更‘本能’。建议保持观察,记录所有异常。另:你父母今天的脑电波出现了第一次自主活动。医疗团队说,这是意识复苏的迹象。”
随曦握紧手机。
父母在醒来。
第七维度的物质在现实世界被研究。
而她,站在两个世界之间。
【随曦】:“我会小心的。”
【郭舒琪】:“常联系。保重。”
【随曦】:“你也是。”
关上手机,随曦走到窗边。
北京的夜空看不见太多星星,光污染太严重。但她知道,在那些光污染之上,真实的星空永远在那里。
而在星空之外,还有其他维度,其他世界,其他可能性。
她的大学四年,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研究小组第一次会议
小组一共五个人:秦教授、两个研究生师兄、一个物理系的博士学姐,还有随曦——唯一的大一本科生。
“这是样本X-7过去三个月的所有数据。”博士学姐林薇递过来一个平板,“温度恒定-196°C(液氮保存),无辐射,无化学反应,但对特定频率的电磁波有强烈共振。”
“共振频率在变化。”一个师兄指着图表,“每周偏移0.0001赫兹,非常规律。”
“像在……校准?”随曦下意识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校准什么?”秦教授问。
“校准……我们的频率?”随曦不确定地说,“如果它来自更高维度,可能需要‘翻译’我们的物理信号。每次偏移,可能是在调整翻译的‘参数’。”
林薇眼睛一亮:“有道理。但如果它在翻译,它在翻译什么?”
随曦想了想:“也许……是我们观察它的‘意图’?电磁波的频率、强度、波形……这些背后是实验设计,是人的思维模式。它可能在……学习我们思考问题的方式。”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秦教授缓缓说,“我们以为在研究它,实际上,它也在研究我们?”
“有可能。”随曦点头,“但它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更像……好奇。”
秦教授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那就调整实验方案。从今天起,不再单方面输入信号,改为‘对话’模式——我们发一个信号,等它回应,再根据回应调整下一个信号。”
她看向随曦:“随曦,你负责记录‘感官反馈’。每次实验,写下你的直觉、感受、任何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
一个月后·第一次“对话”成功
经过三十天的信号调整,样本X-7终于给出了清晰的回应。
不是模仿,是真正的回应——当研究小组输入一组代表“你好”的二进制代码时,样本用光的形态变化,拼出了一个……七角星图案。
和随曦笔记本上的七角星一模一样。
所有人都惊呆了。
“巧合?”林薇喃喃。
“概率低于千万分之一。”物理师兄快速计算。
秦教授看向随曦:“你之前见过这个图案?”
随曦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见过。在一些……古老的文献里。”
她不能说实话,但也不算撒谎。
“继续。”秦教授说,“发‘你是谁’。”
代码输入。
样本沉默了十分钟。就在大家以为失败时,它突然开始剧烈变化——光团拉长、扭曲、最后形成一个……极其抽象的、像胚胎又像星云的形状。
然后,形状慢慢淡去,恢复球状。
实验结束。
“它在表达……‘诞生’?”林薇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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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存在’。”师兄说。
随曦看着记录仪上的形态变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它在说——“我就是这样开始的。”
她把这个念头写进实验记录。
秦教授看完后,说:“下次实验,问它:‘你想做什么’。”
实验间隙·日常大学生活
随曦的大学生活并不全是神秘样本和维度谜题。
更多时候,她是普通的大一新生:早上六点半起床跑操,八点上课,中午挤食堂,下午泡图书馆,晚上在宿舍和室友聊八卦。
她的三个室友:
李悦,东北姑娘,直率热情,目标是当航天员。
陈小雨,浙江学霸,每天学习十四小时,目标是保研。
刘雯雯,北京本地人,文艺青年,目标是写科幻小说。
四个人性格迥异,但相处融洽。
“随曦,你那个实验班到底学啥?”李悦一边啃苹果一边问,“天天往地下实验室跑,神秘兮兮的。”
“就……空间生命科学。”随曦含糊道,“研究外星生物什么的。”
“酷!”刘雯雯眼睛发亮,“有发现外星人吗?”
“还没有。”
“那有啥好玩的样本?”
随曦想了想:“有一团会发光的东西。”
“就这?”
“嗯……它会变形状。”
“像水母?”
“……像星云。”
刘雯雯立刻打开电脑:“星云!这个设定好!我要写个小说——‘大学地下实验室里的星云生命体’,你觉得怎么样?”
随曦笑了:“挺好的。”
她没说的是,那个“星云生命体”可能真的来自其他维度,可能真的在观察人类,可能……会改变人类对宇宙的认知。
但有些事,不需要说。
让刘雯雯写小说,让李悦憧憬太空,让陈小雨埋头苦读——这些都是真实的生活,都是值得守护的平凡。
两个月后·父母的第一次清醒
随曦正在实验室记录数据时,加密通讯突然震动。
【郭舒琪】:“现在方便吗?你父母……醒了。”
随曦的手一抖,笔掉在地上。
她跟秦教授请了假,冲出实验室,跑到校园角落的小树林,打开视频通讯。
画面里,是探索者号二代的医疗舱。两张病床上,两个瘦得脱形的人睁着眼睛,眼神茫然,但……确实清醒了。
医生正在旁边检查。
“他们还不能说话,”郭舒琪的声音传来,“但能眨眼,能轻微点头。我们给他们看了你的照片,你母亲……流泪了。”
随曦看着屏幕,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三十七年。
她的父母在维度裂缝里漂了三十七年,在救生舱里休眠了三十七年,终于……回到了意识的世界。
“我能……跟他们说话吗?”她哽咽着问。
“可以,但他们可能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中枢还需要康复。”郭舒琪调整摄像头,对准病床,“说吧,他们能听见。”
随曦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对着屏幕轻声说:
“爸,妈,我是曦曦。”
病床上,母亲的眼睛动了动,转向屏幕的方向。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父亲也转过头,眼神从茫然慢慢变得……有了焦点。
“我今年十八岁了,”随曦继续说,“刚考上大学,学空间生命科学。奶奶把我养得很好,老街坊们都很照顾我。我……我过得很好。”
母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们不用着急,”随曦努力让声音平稳,“好好康复,慢慢来。我等你们。三十七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她顿了顿,又说:“还有……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当年选择进入裂缝,保存数据。谢谢你们……把我生下来。”
画面里,母亲的手微微抬起,颤抖着,对着屏幕的方向,做了一个很轻的……拥抱的手势。
随曦捂住嘴,泣不成声。
视频通话持续了十分钟。大部分时间都是随曦在说,说她的童年,她的高考,她的大学,她的朋友。父母安静地听着,偶尔眨眼,流泪。
挂断前,郭舒琪说:“医疗团队说,这是奇迹。三十七年的休眠,大脑功能能恢复到这个程度……简直不可思议。”
“因为他们有牵挂。”随曦轻声说。
回到实验室
随曦红着眼睛回到实验室时,秦教授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只是递过来一杯热水。
“样本X-7今天的反应很特别。”林薇说,“我们什么都没输入,它自己开始变化——变成了一个……很像人类心脏的形状,然后慢慢恢复。”
心脏。
生命。
诞生。
存在。
随曦看着监控画面里那团安静的光,突然明白了什么。
“教授,”她说,“我想做个实验。”
“什么实验?”
“不输入代码,不输入信号。”随曦看向样本,“就……跟它待在一起。像和人相处一样,安静地相处。”
秦教授想了想:“可以。但要记录一切。”
深夜·实验室里只剩下随曦和样本
她坐在样本容器前的椅子上,没有开电脑,没有拿仪器,就安静地看着那团光。
然后,她开始说话。
不是用科学术语,是用最普通的话。
“我今天……见到我父母了。他们醒了。”
光团微微脉动。
“他们离开我的时候,我才三岁。现在我已经十八岁了。”
光团的形状开始缓慢变化,从球状拉长,变成……一个拥抱的轮廓。
“我知道你在学习。”随曦轻声说,“学习人类的语言,人类的情感,人类的存在方式。但我想告诉你……真实的人类,不只有数据和逻辑。”
她顿了顿:“还有爱,有等待,有重逢的眼泪,有说不出口的牵挂。”
光团安静地悬浮着,像在倾听。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想做什么。”随曦说,“但如果你需要朋友……我可以是第一个。”
她伸出手,隔着容器玻璃,虚虚地“碰”了一下光团。
光团突然爆发出温柔的光芒,填满整个容器,然后慢慢收缩,在中心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发光的七角星。
像在说:我听到了。
像在说:谢谢。
随曦笑了,眼泪又掉下来。
这一晚,在北京某所大学的地下实验室里,一个曾经拯救过七个世界的女孩,和一个来自未知维度的存在,进行了一次没有语言、没有代码、只有真实存在的对话。
而窗外,北京的夜空依然看不见星星。
但有些东西,比星星更亮。

